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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番外1 虽然书辛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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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书辛南从小就是个流氓性格,可到了二十多岁,这流氓的性子不收反增,竟是撒泼耍赖连公司都不愿意去了。
一开始拿大病初愈不宜工作为借口,现在是以照顾一一上学还要做家庭主夫为理由。
丁西信他的鬼!
直接踹下床关门,让他睡楼下去。
所以才有了丁思南眼前这一幕怂夫敲门说我错了的画面。
丁一一改了大名,叫丁思南,瞧瞧,这一看就是臭不要脸的书辛南给改的,可丁西也没反驳,因为这是真思,思了三年,无话可驳。
丁思南抱着小熊走过来,拽一拽爸爸的裤腿,仰着头问:“爸爸,又出来了。”
书辛南抱起儿子教唆他:“一一,帮爸爸敲门,爹地在里面不给爸爸开门。”
丁一一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摇头:“爸爸敲。”
得嘞,这下儿子都不帮自己了。书辛南只好继续亲力亲为,一边敲一边对里头的大祖宗认错:“西西,我错了,这外面冷,让我进去吧。”
没人答话。
书辛南不死心,眼珠子转一转,说:“西西啊,我真错了。一一跟我一起,冻着了不好。”
话音刚落,他听见里面传来声响,心下一喜,跟一一嘚瑟:“爹地还是心疼爸爸。”
话音刚落,丁西从里面把门打开,将一一从书辛南怀里抱过来,末了还瞪他一眼,砰——把门关了。
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书辛南怀中空空如也,对着门面干瞪眼。
楼下探头的佣人们挤一块儿看热闹,被认命下楼来的书辛南吓得一哄而散。
他在沙发区坐了会儿,期间起身来回走了两圈,忽地一拍手,跳起来去拍管家的房门。
“赶紧把楼上卧房的备用钥匙给我!”
管家把到嘴的呵欠忍回去,回:“钥匙被丁先生拿走了。”
“啥?”书辛南怀疑自己听错了。
管家只好再重复一遍:“被丁先生收起来了。”
书辛南愣住了,太绝了,这特么太绝了。
他继续去敲门,一遍遍道:“西西,我错了。”还拿来纸张,在上面写认错书,写情话,写誓言,一张连着一张往门缝里塞。
第二日郑良就踩着看热闹的脚步来了,书辛南得知他的目的后,都没让进门就给轰出去了。
笑话,他堂堂一个总裁,面子还是要的。
这种事,留在落雪轩里就行了。
丁西不管他们,和一一说完再见后才对书辛南道:“我下午要出门一趟。”
“去哪啊?”书辛南手上捧着菜谱,抬头看他。
“去江雷那儿。”把鞋从鞋柜里拿出来,往上套。
江雷现在是市立医院的外科医生。书辛南听到江雷的名字,下意识反应是丁西受伤了。他扔了菜谱从沙发上跟上来,捉住丁西着急:“怎么了?伤着了?伤哪儿了?疼不疼?严重吗?”
丁西任他把自己上下左右看完一圈,嘴角噙着笑,有点享受:“没什么,去做个季度检查,顺便拿你上次的检查报告。”
“哦。”书辛南悬着的心放下来,又说:“报告让他送过来就是,你还非得跑一趟。”
丁西闻言停下脚步,回头睨他一眼,嫌弃:“你自己偷懒就算了,别拉上我。”
丁西来到江雷办公室,推开门就看见大着肚子的潘静坐在江雷手边,而江雷,正一脸新奇的摸着潘静的大肚子。
潘静看见他来了,朝他招呼:“你来了。”又去拍江雷的胳膊,“小西来了,快带他去拿报告。”
他摆手,“不着急,正好来你们这坐会儿。”
丁西再次遇见潘静,是在他被书辛南带回荣城之后的一个月。潘静穿着一套连衣裙出现在他面前,和印象中的运动装形象大相径庭,他差点没认出来。他一度以为潘静在三年前那次的逃亡中没了性命,没想到还能见到她。
潘静抹去他的眼泪,让他忘掉吧,忘掉那些不愉快,能够活着相见,是多么的幸运。
他抱着她,喊了好多声姐姐,喊了天上的强子,说对不起。
“你要不要摸摸看?”潘静打断他的思绪,微笑着问他。
“可以吗?”
“当然可以的。”潘静把丁西的手抓住,覆在自己肚皮上,“已经五个月了,孩子最近才刚会动。”
腹中的孩子像是在回应他的掌温,朝他掌心顶了一下。他惊叫出声:“啊!他碰我了,好神奇。”
潘静静静地看着他笑。
她知道丁一一不是丁西的孩子,丁西虽然成功受孕过,但两次都是在孩子还未成型便离他而去,他没有体会过孩子鲜活有力的生命。
她知道身为一个omega,多么希望能有一个自己与爱人的孩子。
她听见丁西缓缓道:“我也想生一个。”
“可以的,让书辛南多加油。”
他摇头,叹:“是我的问题。”收回放在肚皮上的手,垂眸:“我的发情期,好久没来了。”
他和阿南重逢之前刚吃过抑制药,虽然有过欢愉,但是因为抑制药的关系,他的发情期迟迟未来临,更无法受孕。之后便遭遇阿南住院,他为了接手公司,作息不稳定,经常熬夜,中间没控制好量,吃了近双倍的抑制药,引起发烧,吊了三天吊瓶。
从那之后,发情期再也没来过了。
江雷和内科同事一同回来办公室,手上拿着检查报告,他们挑了位置坐好。内科王主任才抖着报告看。看一眼报告,看一眼丁西,再看一眼报告,再看一眼丁西。
把丁西看得心里发毛。
潘静拍拍他的手背安慰他,对王主任到:“主任,怎么样了说说呗?”
“啧。”王主任砸吧嘴,让丁西心里一咯噔,直觉不好,刚要开口问有什么问题,便听王主任慢悠悠地说:“有点问题,不太好解决。”
丁西一下子抓紧潘静的手,紧张:“有,有什么问题?”
“你之前吃太多抑制药了,现在你的腺体已经不能自动分泌信息素,发情期受药物影响已经沉睡,宫巢紧闭,无法受孕。”
“你现在,和一个beta无异。”
丁西呼吸一滞,艰难地笑起来,却比哭还难受:“有什么办法吗?”
“吃药,住院,打针,手术,这些都是常见的方法,但是由于你的情况比较严重,即使用了这些方法也不一定有效。”
“不试试怎么知道。”
王主任挑眉,“行,只要你做好心理准备,那就试试。”
江雷送王主任出去,潘静有些不放心,“书辛南知道吗?要不要告诉他?”
丁西摇头:“不要告诉他,医生建议他多休息,不要给他徒增压力,这些方法本来就是要试在我身上的,我一个人承受就好了。”
丁西没想到打针的副作用会这么大,他今天一整天精神萎靡,肩颈那里的腺体还贴着创可贴,酸痛无比,直达后脑,这疼痛让他抬不起头来。
王主任告诉他这个针要打半个月,他当时还无所畏惧,而现在,他真觉得自己够莽。
不过还好,他已经打完一周的量。
今天打的是第四针,冰冷的纤细针管猛地扎进腺体里,丁西全身跟着紧绷,护士让他放松,说那样会好受一点,可他根本做不到。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头也疼,全身都疼。
如果阿南在身边就好了,那样他就可以撒娇要个抱抱,而不用自己捂着伤口在公司洗手间吐得一塌糊涂。
可是又不能让阿南知道,想最后告诉他,想给他一个惊喜。
他强撑精神打开家的门,丁一一冲上来抱住他的双腿,嘿嘿傻笑:“是爹地!”
丁西扶着膝盖曲腿,摸着儿子的脸:“当然是爹地啦,八点多了你怎么还没睡呀?”
“要等爹地回来。”丁一一张开手臂,“爹地,抱抱。”
丁西抱起他,扯动了腺体那里的伤口,疼得他皱眉,书辛南正好迎上来给他递拖鞋,看见这一幕,关心:“怎么了?不舒服?”
“嗯,有点胃疼。”确实胃疼。
书辛南正给他脱鞋,听了不满,责怪他:“白天在公司又没好好吃饭?你就是看我不在公司,乱来是不是?”换完了鞋子又把一一抱过来夹住,搂着丁西往屋里走:“非得我去公司看着你是不是才行?”
丁西靠着他的肩膀,撒娇:“嗯,想你时时刻刻看着我。”
丁西平时不轻易说小情话,今天不知怎地突然冒出来一句,书辛南听了心花怒放,笑嘻嘻低头去亲怀中人,另一边被夹在胳肢窝里的一一瞧见了,忙用小手捂住眼睛:“羞羞!羞羞!”
两个大人这才想起来还有个丁一一在看着他们,丁西推开他,“孩子看着呢。”
“没事儿。”书辛南耍起流氓来,从丁西那儿讨了吻,一个不够,两个三个也不够,“等会儿回房好好亲你。”
要一直亲着抱着才够。
书辛南放过他,任他在原地脸红,自己则抱着一一回小卧房哄儿子睡觉。
丁西去洗浴间放水泡澡,他肩颈上有伤口,没法淋浴,只好坐在浴缸里用毛巾擦身。擦到一半书辛南进来了,腾腾雾气中看见丁西音乐的手脚,下腹一紧,心里骂了句娘,“老子的人就是好看。”
忙不迭脱光了一起泡进去,刚摸上对方的皮肤,眼睛尖,就瞧见了丁西肩颈上的创可贴。
好看的眉毛皱起来,“这怎么了?怎么还贴上创可贴了?”
丁西偏头看一眼,不在意:“没什么,被蚊子咬了,挠烂了。”
书辛南惊讶:“什么蚊子咬的,这么厉害。”
丁西歪头想了想,睨着他笑起来:“可不就是旁边这个大蚊子吗。”
嗔怪意味明显,惹得书辛南又骂娘,老子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这一晚可以说是活色生香,反正是要火有火,要柴有柴,喘着的气儿那就是鼓风机,扇,使劲儿扇,把火苗掀飞屋顶,那就对了。
第二天的书辛南,那叫神清气爽啊,满面红光啊,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脚也不累了,还冒出了去公司转一圈的念头,想了想还是作罢,去公司就得看欧洁那个人的臭脸,哪有在家里楼上那个小温柔乡舒服啊。
这厢在这儿抖着脚计划着未来美好又情调的夜生活,丁西就从楼上下来了,穿戴整齐,一点都没有夜里的那样儿。
书辛南脑壳子里突然嘭,蹦出一个“衣冠禽兽”。
呸呸呸,他的西西才不是禽兽,他自己才是真的禽兽!
禽兽南迎上去,“还去公司?休息一天呗。”
“不行,今天有会。”
“什么会啊,交给欧洁不就行了。”
丁西拍开他乱摸的手:“不然你去开,我会更放心。”
“那算了,你早点回啊。”禽兽色眯眯的凑上去抓了一把丁西的屁股:“今晚继续。”
一瞧丁西,脸红耳热,收了手凑上去嘬一口,“早点回,真想你了。”
低沉的话语传入耳蜗,勾得人心痒难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