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ABO）》好吃的人

40、第 40 章 丁西被书

　　丁西被书辛南正式藏在他的金屋，还有丁一一这个小屁孩儿。
　　丁一一有了爸爸，连学校都不愿去了，就想整天黏着书辛南，吃饭要他喂，洗澡要一起，就连睡觉也要挨一块儿。
　　书辛南看着在床上被窝里跟自己玩捉迷藏的小娃娃，头疼。他已经许多天没有和丁西亲热了，原因就是这个小孩儿，总要夹在他们中间睡，在中间睡就算了，还老是半夜踢人，书辛南半夜就被踢醒过。
　　他把小孩儿捞出来，打商量：“一一，你可以学着自己单独睡了。”
　　“呀？”没听懂。
　　“你是男孩子，要自己单独睡一张床。”书辛南把他歪着的小脑袋扶正，“不能总是粘着爸爸和爹地。”
　　小脑袋思考了一下，一歪：“为森么？”
　　扶正：“因为爸爸和爹地需要单独空间。”
　　“呀？”又歪了。
　　书辛南一双大手似个夹子，将一一的肉包脸夹住，“今晚开始你就自己睡。”
　　到了半夜，做那事儿最好的时候，两个人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丁西被折腾得天上地下都够不着，嗯嗯哼哼出一小段的乐曲，戛然而止。
　　因为突然响起传来开门声。
　　“爸爸，爸爸，爹地，爹地。”门外是丁一一软软的哭嗓。
　　丁一一睡醒来发现身边没爹地没爸爸，小小的心脏一下子被害怕握紧，可倔强的他又不愿意哭，自己揪着床单滑下来，光着小脚丫去找爹地。
　　来到走廊就听见前面的门里传来爹地的声音，他欣喜若狂，却又开不开门，便拍门叫爸爸和爹地。
　　两个大人手忙脚乱，书辛南先一步打开门，抱起丁一一往外走，这才发现小娃娃裤子湿了。
　　“爹地…”丁一一抱着书他的脖子朝门里看。
　　他把门关上，哄小孩儿：“一一尿床了吗？我带你去洗一下。”
　　丁一一还在念叨他的爹地，小手抠小手，眉毛上挂着失落。
　　书辛南安慰他：“一一乖乖洗屁屁，爹地就会出现了。”
　　书辛南当真没有骗小孩儿，丁一一光着屁股回到自己的卧室的时候，他最喜欢的爹地真的出现了。
　　丁西刚给丁一一换了干净床单，脚边是换下的脏床单。丁西抱着儿子钻进被窝里，指挥书辛南：“那间屋里也换下来了，你把这些也拿去洗了吧。”
　　“？”
　　有没有搞错？大半夜洗床单？
　　“先放着，明天叫阿姨来洗吧。”书辛南掀开被角准备钻进去。
　　丁西不乐意，一定要他现在去洗。笑话，被单上那些东西能让别人看见吗！
　　书辛南只好抱起那一堆床单塞进洗衣机里。放多少洗衣粉呢？
　　一勺？两勺？不太够，四勺吧。
　　得嘞，回屋睡觉去咯。
　　洗衣粉盖子都懒得盖了，书辛南哒哒哒回到丁一一的卧房，好家伙，一大一小睡满了。
　　就留了墙根那一尺宽的空余。
　　成呗，那就委屈他挤挤了，真亏得他瘦。
　　书辛南是被丁一一闹醒的，他就这么睡了后半夜，一条胳膊被枕在脑后压麻了。他用另一条胳膊夹住小屁孩儿，去客厅找丁西。
　　丁西把买回来的早餐摆好，招呼他们赶紧去刷牙。
　　书辛南把丁一一放在洗手台坐着，一边给自己挤牙膏，一边给丁一一接漱口水，这时丁西过来，手上拿着电话，“你手机响了。”
　　两人一手交水杯一手拿电话。
　　书辛南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欧洁。
　　他吐掉牙膏沫漱了口，走出去接起来：“怎么了？”
　　“你玩的够久了，总该换我休息休息了吧？”
　　“你这个工作狂也有想玩的时候？”
　　“工作狂也是人。”
　　书辛南捏起一根油条嚼：“我以为你住在办公室里就是为了奉献你的生命。”
　　“狗屁，赶紧回来，有几个案子要你签字。”
　　书辛南看了一眼从洗手间出来的丁西，道：“行，我这两天就回，你明天就休假去吧。”
　　“等你回来再说。”
　　“不休我不回。”
　　他把手机扔沙发上，凑上去接过丁一一放在宝宝椅里，还不忘给戴上围脖。他现在做这些是越发熟练了，还有些得心应手，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天生奶爸料。
　　书辛南做完这些，才琢磨着语言表达想法：“我公司有些事情，得我回去一趟，你和一一…”
　　“我和一一跟你一起走。”我不想再做等你的人。
　　书辛南看着丁西坚定的眼神，放弃自己原本想让他留下来的想法，“好，一起走。”
　　机票是书辛南订的，就在后天上午。
　　陈煜旸得知丁西要跟着书辛南回荣城，啥话也没说，揪着书辛南的衣领子到门外，朝肚子上来一拳。撂下一句“你敢再让丁西掉一滴眼泪，这一脚就踹在下三寸的地方”，外加留下一根中指，最后开着新买的重机车绝尘而去。
　　风风火火。
　　书辛南捂着肚皮不敢言一语不爽。
　　不仅不敢言，还得掏心掏肺对丁西好。
　　要问他为什么？丁西哪里值得他这样做？
　　书辛南说：“诶，我也不知道，就感觉吧，对他好我开心，他笑了我也笑，他哭了我发慌，扔了吧又舍不得，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情有独钟？”
　　坐在沙发上嚼口香糖的郑良骂他：“我看你就是犯贱！”
　　书辛南转着老板椅嘚瑟，“别说，这个贱我还乐意犯。”
　　“呸！”郑良戴上墨镜打算走人，“我有病，来你这听你巴拉你的艳遇记。”
　　“哎哎别走啊，郑良！郑刀疤！”书辛南让人把郑良给堵住，自己跳下来拉他回来坐下，继续道：“你看你，我还没说完呢，着什么急，少了只眼这耐性也跟着少一半。”
　　郑良的墨镜又被摘下来了，露出脸上吓人的伤疤，从颧骨起头，路径眼睛，直达额头，疤痕大又宽，任谁看了，都嫌疼。
　　郑良一把夺回自己的墨镜，依旧表达着他的嫌弃：“有屁赶紧放！”
　　“放屁给你闻？”
　　“操，走了！”刚起来又被拉下去。
　　书辛南大笑，起身给他冲一杯速溶咖啡，“我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咱俩三年前不是一起在高架上出车祸了吗？在同一辆车上。”
　　“是啊，怎么了？”郑良接过咖啡，没喝，嫌弃的。
　　“是欧洁来救的我们。”
　　“是的。”郑良见他不说话，心觉奇怪，“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就问一下。”
　　“你特么有屁就放，憋着不难受？”郑良真想踹他一脚。
　　“你还记得咱俩出车祸那天，是干嘛去的吗？”书辛南喝一口咖啡，继续道：“三年前我才上高一，你顶多高二，哪来的车？你也不可能有驾照，更不可能上高速。”
　　“欧洁不是说了吗？还有一个司机，死翘了。”
　　“那个司机家属呢？为什么找不到？”
　　欧洁看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他坐在郑良对面，把郑良的那杯咖啡推近对方一点，“你知道丁西吗？”
　　“…那是谁？”
　　书辛南盯着他，笑嘻嘻：“就我一开始说的情有独钟啊。”
　　郑良愣了愣，再次站起来戴上墨镜，“走了。”
　　书辛南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他知道，郑良是个聪明人，肯定懂他的意思。但是从刚刚他观察到的郑良的反应，他觉得郑良肯定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