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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暗箱操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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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铮就冲他笑,“你不是个直男吗?”
桓御一脸的晦气,“我是直男,可这戚梧不是啊。正好之前卫清泉不是打电话说俩人差距太大公司不同意他们交往吗?那戚梧就幻想出来个能力很强的人格帮他取得事业上的成功,从而追上卫清泉不也挺合理?”
阮铮认真思考了下,然后看着他说道:“除了能力很强这部分,其他的都挺合理。”
桓御磨了磨牙,“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办法应付。”
阮铮挑眉一笑,“那就没问题了,接下来就是你的过去了。”
桓御不太想这么轻易就告诉他,怎么着也得先给自己谋点儿福利不是?
只是这福利也是分大小的,他就野心勃勃想给自己谋个大的。
可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最后还是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你真不能帮我买通电影节的评委?你刚不是还说自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呢吗?”
阮铮把手中的咖啡放下,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你要是想在《Science》上发表几篇论文,或者是在常青藤混个客座教授当当,那我倒是能帮你。可影视这一块儿么……”
他冲桓御一摊手,“你就只能找江崇。”
桓御见他确实帮不上忙也就泄了气,对其他福利又看不上眼,只好老老实实跟他讲了讲自己初始世界里那些经历。
被迫回忆了遍曾经下山历练却被人骗得身无分文,差点儿饿晕在路上时又遇上火鸢,一番鸡飞狗跳后得她传授一身坑蒙拐骗的绝学,继而相伴行走天下的旧事,桓御只觉一阵恍惚。
明明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可如今回忆起来,却仿佛就在昨天。
被刻意遗忘的过往重现,曾经汹涌的情绪袭上心头,在物是人非的如今,却只留下一片悲凉的底色。
阮铮拿着一只钢笔迅速地做着笔记,有些好奇地问他:“你说的故人,是火鸢吗?”
桓御从回忆中惊醒,只略一沉吟便摇了摇头,“不是她。”
阮铮一耸肩,“好吧,目前这些足够我应付江崇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桓御看了眼阮铮的餐桌,“我晚饭能在你这儿吃吗?”
阮铮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然后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你啊你!怎么就这么点儿出息?”
桓御恼了,“不给吃就拉倒,你怎么还埋汰人呢?”
阮铮看着他笑,“不是我心疼那点儿饭钱,而是我若留你吃晚饭,保不准江崇心里怎么想的。这样吧,未免瓜田李下,我让人给你送公寓里。”
桓御这才眉开眼笑地一点头,站起身拍拍屁股就往外走,都走到门边儿了才突然想起来件事儿,转过头问阮铮,“对了,你这儿有绿茶吗?”
心满意足地提着包绿茶坐车回了杜澄那小公寓,桓御一进门儿就给她打了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拿。
杜澄挺稀奇,“你从哪儿刨出来的绿茶啊?不会喝死人吧?”
桓御一听就不乐意了,“怎么说话呢?这么好的茶我还不想给你呢!”
杜澄就赶紧哄他,“别别别,咱们阿娇专门找师父要的茶我怎么也得尝尝不是?这样吧,明天我正好有事去星娱,到时候你把茶叶带过去,咱俩还能见个面儿。”
桓御有点儿不乐意,“你过来拿不行吗?我不想去星娱。”
杜澄笑了,“你想不去也不成,陈曦给你量身定制了一套课程表,从明天开始正式实行,估计他马上就把日程计划发你了。”
别说,这杜澄话还真准,桓御自己手机马上就是一连串儿的信息提示音。
桓御咧了下嘴,“还真让你说中了。”
掏出手机点开信息一看,桓御差点儿没撅过去。
“这天杀的陈曦是想把我累死吗!”
杜澄幸灾乐祸的笑声从听筒传来,“听听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人家这是下大力气培养你,谁让你演技那么差呢?”
桓御哀嚎着挂断了电话,就连收到阮铮派人送来的晚餐都没能开心起来。
第二天一早被人打电话叫醒,桓御认命地起床洗漱完扒拉了两口剩饭就下楼坐车去星娱了。
要不是於菟提醒,还差点儿忘了带上给杜斌的绿茶。
早上是声乐课,桓御睡眼惺忪地跟着老师吊嗓子,认真是挺认真的,就是老吊着吊着嗓子最后打出个哈欠。
声乐课后边儿是舞蹈课,别的不说,至少这方面桓御天赋异禀,什么高难度的动作都是看一遍就会,只不过他目前这副身体素质就那样儿,柔韧性和体力都不怎么跟得上,于是在又一次用力过猛导致腿抽筋儿坐地上后被老师申请给加了节健身课。
中午是在公司食堂吃的饭,营养均衡不说,还挺丰盛。
吃完饭还没休息一会儿呢又该上表演课了,桓御强打起精神坐椅子上听老师讲课,等拿到剧本两两对戏的时候就傻眼了。
他跟自己组队的小帅哥拿到的剧本还挺正常的,就是那种过时的偶像剧里温柔大姐姐女二开导男主,导致缺爱的男主爱上她疯狂追求,但她却只把男主当弟弟的俗套桥段。
桓御看了眼自己即将“温柔开解”的缺爱男孩儿陈逸思,面色扭曲。
不怪他别扭,这孩子还有个洋名儿,叫ischen,就是和卫清泉那小奶狗追求者嵇修一起成团的队友,不过他走的是酷哥路线。
而且吧,也不知道究竟是巧合还是怎么地,在卫清泉重生后的剧情里,这小孩儿虽然成了团,却不知为何深陷失恋的泥潭无法自拔,甚至还一度严重到影响事业的地步。
这时候我们温柔知性的卫清泉作为一名过来人就顺口开导了他几句,结果这小孩儿就这么“爱上”了知心大哥哥卫清泉,跟嵇修争风吃醋闹得不可开交。
那部分剧情桓御光是想想就觉得牙都被酸倒了,现在要自己上去演“知心大哥哥”这角色了,那可不是怎么想怎么别扭吗?
但再别扭也得上啊!他牛皮都给吹起来了,总不能让阮铮看他笑话吧?
再说了,装逼大礼包也是基础越扎实呈现出来的效果才越好,他总归都是要靠自己努力的。
所以当俩人看完自己剧本对了对台词就被老师叫上台练习的时候,他倒也没扭捏,大大方方就走到讲台前头了。
嘴角轻轻一掀,桓御特熟练的扬起个圣光四射的微笑——没法儿不熟练,他之前还当过光明神座下圣子呢,这种职业假笑已经是刻在DNA里了。
陈逸思这小酷哥儿就顶着他散发出来的圣光一脸懊丧的跟他抱怨:
“雨柔姐,我不想和柳芊芊订婚。”
桓御一开口就是圣歌诵唱,“迷途的羔羊啊,保持内心虔诚……不好意思串戏了。”
陈逸思也不知道这厮是从哪儿串到这儿来了,正皱着眉头准备重头开始呢,就听见教室后边儿响起阵笑。
桓御扭头望去,却见那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大美妞儿不是杜澄还是谁?
杜澄见他看过来,笑眯眯地一招手,“戚梧,来。”
桓御跟老师点了下头就乖乖走过去了,中途还没忘记从自己课桌底下拿上内包绿茶。
杜澄领着他来到教室外面,也不顾走道上还有人呢就一转身挂他脖子上了,“阿娇,想我了没?”
桓御微微弯下身子,把绿茶拿给她,“咱俩不是昨天才刚见过面儿吗?哪能这么快就想你了?”
杜澄不依不饶,“哼,见异思迁水性杨花的臭男人!”
桓御把她手臂扒拉下来,“你事儿办完了吗?要是办完了拿上绿茶就赶紧走吧,我还得好好上课呢。”
杜澄就贴在他身上笑,“你不说我还差点儿忘了呢,你刚刚是怎么想的啊?笑得圣光普照的?”
桓御懒得理她,把茶叶挂她手腕子上就往回走。
“戚梧。”
桓御扭头看她。
杜澄也不跟他闹了,特正经站在那板着张脸跟他说:“去,把你那队友叫出来,陈曦要见你们。”
把陈逸思叫出来跟着杜澄一起走进个小会议室,桓御就看见里头坐着仨人,还都是“熟人”。
陈曦就不用说了,他内苹果手机还给桓御小公寓里头放着呢。
剩下俩一个是小奶狗嵇修,一个是高岭之花阮贤。
等等,阮贤?
桓御把身子往杜澄后面躲了躲,‘这家伙不会和阮铮有什么关系吧?’
他正给这儿有序联想呢,屋里那几人就都站起来了。
“麻烦杜总跑这一趟。”这是陈曦说的。
“澄姐,你手里拎的什么呀?”这是嵇修说的。
“……”这是高岭之花绽放的声音。
杜澄见屋里那三人都往自己手上看,特大方地边提起那袋子绿茶边笑着看了桓御一眼,“这是阿娇送我的绿茶,可金贵了呢!”
‘救命,我怎么觉着高岭之花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啊!’
桓御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杜澄显摆完了冲对面俩小孩儿一笑,“你们好好玩,我就先回去了。”
陈曦为杜澄开开门,站在门口冲里面四人说了句,“你们四个是公司主推的队员,不出意外的话是一定会成团的。”
又着重看向桓御和陈逸思,“正好嵇少和阮少今天有空,戚梧,逸思,你们趁着这个机会多和二位接触接触。”
说完冲两位少爷点了点头,就一推金丝眼镜把四人关门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