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锻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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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隔天辉罗和皚启程去往锻刀师之村。
“那什么，我觉得吧。”
“什么嘎？”
辉罗在林间隐蔽的小道上奔跑着，白鸦低空滑翔在辉罗的头顶为他领路。
“作为一只鸟你知道的太多了。”
辉罗随意地和头顶飞着的皚扯着皮：“到本宅和锻刀师之村的完整路径你都知道，还有那些你偷看的机密信件。我觉得应该给你设置点什么自爆机制，比如鸟嘴里塞点毒囊啥的。”
“嘎，没良心的死小孩，要这么说你才是，作为本家核心人员到处乱跑还这么菜的只有你一个，无惨要是知道肯定想抓你想的不得了。”
旅途中一人一鸟进行着例行的互相伤害。语言虽然恶毒，但内容却挺真实。由于辉罗的特殊性，不仅参与队内的运作管理，还在常年在各个柱和培育师与紫藤商会之间来回跑动。作为他的鎹鸦，皚也陪着他到处满地图乱跑传讯。不仅如此，这只鸟在与辉罗之间的信息共享上还异常不把自己当外鸟。也不明白它一只鸟知道这么多能有什么用。
总而言之，他们俩是确确实实的移动机密情报包，连存在的本身都还是鬼杀队里的秘密。不过谅无惨也想不到产屋敷家还能出一个可以满地乱跑的人。
“区区自毁机制，我可是早就有了。”辉罗迷之优越地说道：“为了防止万一被无惨用血控制，母亲已经给我下了一有无惨的血液侵入体内就爆炸的术式。”
天音夫人是个狠人，嗯，该说他们产屋敷一家都是狼灭。
皚唏嘘不已，不过自毁的术式它也是有的。不仅如此，他的身上还有隐匿踪迹的术法，能让他一只显眼的白化乌鸦每天上天入地时不引起过多的注意。
就在各种奇怪的攀比与拌嘴中，他们没什么波折地抵达了锻刀师的村落。这是一片在山中密林的包围里，筑起的群各种在这个时代罕有的结构精巧的高大房屋。对此光景辉罗早就有所耳闻，但亲眼看到还是第一次，不愧为匠人之村。
村里人不论男女老少都无一例外的戴着突眼泡、小撅嘴的火男面具，非常之魔性。不过看习惯了还怪可爱的，辉罗看着为他领路的村人那面具上撅着的小嘴想到。
很快他们到了地方，辉罗走进屋，村长铁地河原铁珍与村中其他几位高位之人已经在此等候着他了。坐在中央个头迷你的小老头开口向他致礼：
“产屋敷的少爷，恭迎您莅临于此，我等不胜荣幸。”
村长铁珍作为锻刀师中的头一号的活宝藏，坐镇锻刀师之村已经几十个年头了，也送走了几代产屋敷家的家主，双方互相都对彼此都长久以来的奉献精神充满敬意。辉罗立刻俯身还礼：“在下才是，队里一直以来承蒙诸位的照顾，感激不尽。”
寒暄环节完毕，辉罗抬头，直接开门见山地道出来意。他看向最中央的小老头，仿佛旁人都不在他眼里一般直直地对他开口：
“这次造访，恳请铁珍大人为我锻造一把日轮刀。”
村长铁珍基本只给柱以上的人物铸刀，由他出手的武器无一例外皆是神兵利器，比如恋柱和蛇柱的那两把奇异的长刀，是普通匠人绝无可能到达的程度。而辉罗这种连队士都不是的无名小卒，一般来讲是根本没有请动村长出山的资格的。
但既然已经得了一寸，不如再进一尺。
这是辉罗一贯的主张。武器要做就最好一步到位。他再次低下脑袋，跪伏在榻榻米上：
“虽是个厚脸皮的请求，但还请铁珍大人务必考虑，助在下一臂之力。”
“我还以为主公家习武的少爷是什么样的人呢，”面具之下，传来小老头嗤之以鼻的声音，“原来是个比想象中更嚣张的小子啊。”
“真有胆量呢，开口就让老夫为你锻刀。”
辉罗执着地低着脑袋，无意罢休。
“产屋敷家的少爷老夫自然是尊敬的，你的毅力和胆量也值得称赞，但是老夫就和你直话直说了，”铁珍放话道：
“我的手下从无凡刃，也从不为配不上宝刀的凡人打刀。”
面具上那双滑稽得突出的圆眼泡似是看着面前这个过于贪心的孩子一般，读不出喜怒。
“所有，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吗？”
***
辉罗走出屋外，蹲在外面的树杈上等候的皚扑腾着翅膀飞过来，落在他的肩膀上。
“怎么样嘎？你小子的厚脸皮成功了吗？”
辉罗低头不语，皚心里暗叫不妙，这小子上一次真实地受挫已经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来着？它的鸟脑浆立刻飞旋着开始思索有啥能安慰到他的话……
“成了哦。”
辉罗抬起脸，大眼睛里闪过一粒‘呵、老子就是了不起’的小星子。皚一翅膀扇上他的后脑勺：
“我呸，故弄什么玄虚嘎！”
它一张鸟嘴唏嘘地咂嘴，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啧啧啧，产屋敷家的面子还真是大啊，竟然能让你这种小菜鸡使得动最好的大师。”
“不只是这样，”辉罗心情很不错，头顶冒着小星星，“我认为有九成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是我无限的潜质打动了大师。”
皚：“= =你真是能若无其事地胡言乱语呢。”
“真讨厌啊，我是说真的。”辉罗慢条斯理道，“我觉得我至少是拥有着某种讨老人喜欢的特质。你想想，至今为止有哪个老人家最终成功拒绝过我吗？”
还倒是真的没有，皚默数了一遍被辉罗纠缠过的顽固老头们。不、不对，这一定是巧合！白鸦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停止胡思乱想，结束了这个话题：
“那接下来做什么？先在这个村子里停一段时间吗？”
辉罗摇头：“不，直接离开。已经说好了，刀打好后会派人送给我。”
“下一站，去桑岛老师那里好了。”辉罗想了下，怕它没有印象：
“就是那个一惊一乍的黄毛小子那里。”
于是一人一鸟没有过多停留，在锻刀村进行了半天铸刀前必要的交流便再次启程上路。
「小子，你的心情老夫可以理解，但是放弃吧。」
在辉罗回想着在那间房间里他与铁珍大人最终的对话。
「实力如何都是其次，现在的你还处于快速生长变化的阶段，将来会成为怎样的剑士还是未知数，为现在的你铸刀无疑是一种浪费。
‘老夫不会糟蹋自己的手艺，这是老夫的原则。」
「那就请您打造一柄最好的刀。」辉罗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口中吐出与他乖巧礼貌的外表截然相反的狂言妄语：
「不是‘我’的刀，而是您的最高的杰作。」
「铁珍大人不想试试吗？为了自己的技艺锻造一把最强的名刃。」
「而在下向您保证，定会成长为能够完美运用此刀的强者。」辉罗再次垂下脑袋：「但若无法达成，在下愿切腹谢罪。」
这是一个足以激起匠人的兴致的提议。但还远远不够，铁珍已经不是个迫不及待想要一展身手的毛头小子了。这点辉罗很清楚，他是在赌。
结果是铁珍同意了他的提议。辉罗想，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
大概，是同情吧。
他大致明白，自己在这些上了年纪的人的眼里，大概是个扎眼扎心令人难受的存在吧。
老人家果然都容易心软呢。
***
“啊啊啊啊！你！！！你！！你这家伙……”
眼前金发少年满眼惊恐与怨忿，指着他大呼小叫着。
“又来这里做什么？！你个女装癖变态小鬼！！！”
肩头的白鸦立刻发出了一串‘嘎嘎嘎嘎嘎’的缺德笑声。
此时辉罗站在炸毛的金毛小子的对面，被两道噪音吵地脑瓜子嗡嗡地，简直想不顾形象伸手掏掏耳朵，但还是维持住了自己良好的教养。
最近在外行走遇上的人，无论是炭治郎还是锻刀村的人对他的装扮都没有表现过多的关注，他都快忘了自己做的是反社会常理的打扮了。现在的他穿着一身紫色的女式袴，头上还戴着小花，完全一副的萝莉样。
“快闭嘴！善逸！！对主公家的少爷太失礼了！！”原雷柱的小老头抡着拐杖狠狠地尻了一下黄毛小子的头，成功让他抱着脑阔嘤嘤哭唧起来。
善逸：“很痛啊，爷爷！QAQ脑袋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就是这样，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又要麻烦各位关照了。”辉罗向着两人躬身行礼。
关于辉罗和我妻善逸的渊源要追溯回一年前，辉罗前来造访原雷柱的培育师桑岛慈悟郎，学习雷之呼吸。在此遇见了这位桑岛的门下爱徒，当时的我妻善逸见到精致乖巧的萝莉打扮的辉罗欣喜不已，还把他当成了哪里的富贵人家养尊处优的小千金，对辉罗关照的无微不至。这个状态持续了一月之久，直到某天两人在附近小镇里的澡堂男汤里偶然相遇。
然后善逸他整个人就裂开了。
“我不记得我有刻意隐瞒过自己的身份。最开始桑岛老师介绍时不就说过我是‘少爷’来着的吗。”
两人向着桑岛的住处走去，善逸嘴上bb不停但脚下还是老实地领着路。听见辉罗这么说他眼里爆着血丝回头跳脚道：“那种模凌两可的介绍谁搞的明白啊！！少爷也有可能听成小姐啊！！（辉罗：不，这个差的还是比较多吧。）”
“说到底还不是你这个小鬼毫无羞耻心地穿着女装天天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欺骗纯情少年的感情！”
他汪地一声哭了出来。对此，辉罗表示良心一点都不痛，反而有些缺德的快乐。
“真是失礼啊……这可是人家珍贵的家族传统啊，你那眼泪差不多收一收吧，小心我和桑岛老师告状。”
“啊啊啊你这阴险的女装仔，”善逸捂脸抽噎：“嗝、我曾经可是、真心的把你当成可爱的妹妹来照顾的来着……”
辉罗：“现在也把我当可爱的妹妹照顾也可以啊，我完全不介意。”
善逸：“可劳资介意啊岂可修(皿`)”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锻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