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考试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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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啊啊，可恶，又是绿色的家伙！家里绿色的都已经快有一百个了……”
奇犽拆出巧克力糖的赠品，一脸不满地抱怨道。辉罗瞅着他手里绿色的小机器人玩具，思考着快一百个这玩意儿该是个什么概念……
同样的巧克力糖还有一个，奇犽丢给旁边的辉罗：“你也来试试吧。”
“可以吗？”辉罗捧着小盒子，他看这人好像挺喜欢这种小糖豆的样子，客气了一下。
“可以啊，反正本来就是你付钱买的。”
于是辉罗打开盒子，拆出了一个紫色的小机器人。
“唔哇，你这家伙抽签运是真的差啊！”奇犽幸灾乐祸地笑起来：“这个比绿色的还要烂大街。”
“是吗。”辉罗拈着小玩具举到眼前。“我觉得还挺吉利的。”
是他喜欢的颜色。
奇犽靠在窗边撑着脸，看着辉罗掏出一个绣着紫藤花纹样的小香囊，把这不值钱的小玩具仔细收了进去。这么看着这人，比起傻子倒是更像是个出身富贵，没出过门所以不谙世事的小少爷。唔，但是再怎么不谙世事，也不至于连自贩机都搞不清吧。
他顶了顶腮帮子里鼓起的糖球。
“话起来你这家伙感觉也不是个笨蛋啊，之前在机场那种谜之行为是怎么回事哦？”
“……很奇怪吗？”
“很奇怪哦！”奇犽夸张地抱住胳膊，“看着像脑子有问题一样奇怪，我一开始还想着绝对不要跟那家伙搭话的。因为自贩机上明明也普通的写着使用说明啊……”
“我不会读通用语。”
可怜的辉罗，来到这个世界后变成了文盲。不过让他稍微安心一点的是这个世界也是有用一些他认识的日文和洋文的，且通用语和日语基本对应，学起来也很快。
奇犽瞪大了眼。
“你啊，到底是从多乡下的地方出来的啊。”
“东洋文字我还是认识的。”辉罗不服：“我只是家乡那边和这里很不一样而已。很快就会习惯的……”
半天的车程在两人的各种闲聊中很快过去了。
列车驶进了萨巴市的车站，停稳之后，两人一前一后地下了车。
“往这边走，别乱转悠。”奇犽插着兜，对身后狐獴一样转着脑袋四处张望着地辉罗嘱咐道。一边心想着，自己什么时候竟然成了会操心的别人的人……
辗转的车程占掉了大半天的时间，他们进入闹市区时天色已暗。萨巴市的晚上还有夜市，小贩们热火朝天地兜售着奇异的工艺品和各色小吃。两人随性地逛了半宿，中途抓包了三波来扒他们的小偷。游玩过瘾之后，就在周边的旅店歇了下来。
猎人考试就在明天，时间正好。
第二天，两人穿戴整齐，出门再次进入闹市区。
白天的萨巴集市也是一样的热闹，辉罗看着周围许多昨晚熟悉的面孔，心想着这些生意人到底都是什么量子时间睡的觉。
“在这里找一找引路人带我们进考场吧，”奇犽观察着四周，“集市周围应该有晃荡地引路人……”
“应该不用。”
辉罗插道：“我认识的一个有点门路的猎人已经把地点告诉我了。”
“哦？那就更方便啦。”
辉罗掏出金写给他的字条，上面的字他已经努力认全了，磕磕巴巴地尝试念出来。
“ko……kohan定食屋？”
他们顺着街道找到了这家小餐馆，看起来又旧又小，完全不起眼的样子。
奇犽望着着这灰突突的招牌，“这要是没有人带路绝对找不到的吧……”
进去之后，辉罗按照指示要了两份温火慢烤的牛排定食。老板便一脸了然地带他们进了里面的包间，里面桌上两份牛排套餐已经在铁板上滋啦啦冒着热气了。
“还以为只是暗号来着，结果还真有啊，lucky～正好早饭还没吃。”
“唔……虽然早饭吃牛排感觉有点腻。”
两人在桌边坐下，没有几秒就感到整个房间开始下降。就这么过去了几分钟，辉罗大概塞饱了肚子之后，这间电梯房间‘叮’的一声，到达了目的地。
门缓缓开启。
门外的气氛明显和地上的世界截然不同。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巨大幽暗的地下通道，尽头一直延伸到远处的黑暗之中，深不见底。而前方已经零零散散地站了将近百来号人，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不同寻常的气息。
显而易见，都是多少有些真本事的人。
辉罗走出电梯。
这就是猎人考试吗……确实有点东西。
一个圆滚滚的绿色小人走过来，给他们分发了考试的号码牌。奇犽是99，而他是100号，这数字还挺整。
走近人群，立在他肩膀上的皚打了个寒战，凑到他耳边：“听好了小子，你可要誓死保护好本大爷，尤其那边那个人的猴子，我感觉已经盯上我了。”
辉罗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人群中有个带猴子的人，此时那只猴子确实正朝着这边龇牙咧嘴，怪不友善的。好吧，其实大部分人感觉都不怎么友善。他环视一圈，周围尽是些奇形怪状的人。
在外面的时候他就已经很有感觉了，这个世界比他的世界要个性鲜明太多了。而这里更是奇人异士的大集会。
“99号和100号啊……不知道是算早还是晚呢。”他们走到墙边找了一处待着。
周围的人大多没有没什么交谈的意愿，不过总还是有例外存在。
“哟！你们两个是新面孔嘛。”
辉罗奇犽和看过去，人群里走出来了一个胖子大叔。
大叔一脸憨厚的面相，冲他们热情地打起了招呼：“这么年轻就能到这里参加考试了，你们两个还真是了不起啊！”
“还好吧。”奇犽回答了他，态度平平。“能认得我们是新面孔，那这么说大叔你不是咯？”
“哈哈，我已经是参加考试35回的老手了。所以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管来问我吧。”
“哦——”奇犽不置可否。
稍微攀谈了两句，这位叫做东巴的大叔从包里拿出了两罐果汁，递到他们面前：“请你们喝饮料，做个朋友吧，之后的考试就请互相关照咯。”
态度倒是无可挑剔地友好。
奇犽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对着东巴笑得满脸天真：“哇，那谢谢啦大叔。”
他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然后转向辉罗，笑嘻嘻地看他打算怎么做。辉罗撇了一眼他们周围的人，捕捉到了几道意味不明的视线，在看着他们这边的热闹又很快地移开了。
他心里大概有了谱。
东巴把饮料往他这边又送了送：
“这位小朋友，你也收下吧。”
一直沉默着，没怎么说话的辉罗掀了掀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然后忽然抬起袖子遮住了嘴，用讨厌的女高中生一般的语气：
“我就不用了，大叔，总感觉有点恶心～”
……有点恶心。
……点恶心。
……恶心。
……心。
“唔！”玩家东巴遭受了一记直球攻击：伤害无限。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奇犽弯腰笑喷了出来：“好过分哦辉罗！没有这样的吧。啊牙白，这么一说我的这瓶果汁都感觉微妙起来了wwwww”
接受了“小女孩”的毁灭性语言攻击，油腻大叔带着他的果汁郁卒退场。
不怀好意的人离开之后，辉罗斜了一眼身旁笑到岔气的奇犽。
“= =你到底在想什么？不会不知道这人有问题吧。”
奇犽直起腰来对他说： “我无所谓啊，反正不管那里面加了什么也不会对我效。”
那双还含着些许笑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邪气：
“因为我是专门练过的。”
***
在这之后，辉罗他们度过了一段相当无聊的等待时间。昏暗的隧道里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期间不断有考生从电梯里下来。
人数逐渐增加到了四百出头，期间倒是发生了一件红发小丑“大变活人”的刺激戏码。奇犽瞅着那边那个有着一头嚣张红发，脸上画着油彩的男人，凑到辉罗耳边对他说那家伙大概是个相当麻烦的人，得躲着他点。
就这么又过了一小会儿，考试终于开始了。
一阵刺耳的闹铃声响起，所有人都看了过去。一旁的墙壁上开了一道暗门，一位西装革履绅士打扮的人走了出来。辉罗惊悚地注意到这个人两撇精致的小卷胡子下面仿佛没有嘴。
只见那人两撇小胡子动了动（？？？），扬声说道：
“各位久等了，猎人考试报道时间就此结束。”
“接下来，考试正式开始。”
小胡子人发表了一通劝退宣言便大步向前走了起来，看样子第一场考试的内容就是跟着这位考官测试体力。
“终于要开始了。”奇犽踩着滑板无聊了半天，直接一蹬腿出溜了出去。
辉罗根在他的旁边，随着大部队逐渐小跑了起来。他看着一脸轻松地蹬着滑板的奇犽内心非常不平衡。
“我说你。”
“什么？”白发的小少年回过头，还刻意地对他笑了笑。
辉罗：“你看我这么老实的在你旁边跑步良心不会痛吗？”
奇犽：“嗯？不知道为什么，完全不会呢。”
奇犽看着妹妹头的小孩面无表情地鼓起了腮帮子，让他觉得十分有意思。那人蹬着小木屐，追在他身后跑着。和家里那个影子一般的弟弟不同，脚步一声一声响地清脆悦耳，落入耳中令人心神愉快。
他看着辉罗鼓着脸对他提出一会儿也要用用他的滑板。
“好啊。”
他轻快地回答道。
“你把你的刀也借我试试就行。”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考试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