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坐火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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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奇犽·揍敌客，男，马上就要12岁。
举世闻名的杀手家族—揍敌客家的三男，如今正在离家出走中。
他从家里跑出来之后，按照到手的消息前往猎人考试的举办地点，就在隔壁大陆库坎尤王国的萨巴市。
于是他普通地搭着飞艇，来到了库坎尤的首都机场。入了国境之后还得换到陆路才能到达那个不大不小的城市。然而就在他下了飞艇之后，在机场的大厅里，他注意到了一个人。
那人看着大概与他年纪差不多。起初注意到他是因为这人和他家五弟同款的发型，吓得他头皮一紧，差点以为家里已经派人追出来了。不过定睛一看他马上就发现了这是别人，身高比他弟要高一些，腰间还明晃晃地别着两把他没见过的刀剑。
不过，他身上那来自某个岛国风格的服饰倒是仿佛像他认识的某个人。不是柯特，是另一个……谁来着的……
模糊的思绪在头脑中一闪而过，导致他又多关注了这个人几秒。
而这一关注，就打不住了。
银发的小少年夹着滑板，远远地看着大厅另一侧的娃娃头“小姑娘”。一双猫儿一样的眼睛此时正透露着某种一言难尽的情绪，因为……
他发现那个人好像是个傻子。
真不是他坏心眼儿还是怎么样，他在这儿犹豫着看了那人三分钟，而这人就一直在墙边的自动贩卖机前，试图把一张银行卡插进并不存在的插口里。一会儿戳戳按按机器，一会掰扯掰扯卡，就这么捣鼓了整整三分钟。
偏偏那人还十分执着，面对简简单单一个饮料贩卖机手足无措，却又不肯罢休。奇犽嘴角抽了抽，觉得这人一定是引发了他的某种潜藏的强迫症，忍不住走了过去……
“傻子”辉罗正站在自动贩卖机前，低头和怀里的皚小声吵着架。
“绝对是这样，这个卡片要先插进去的。”
“你看看哪里有能给你插的地方？肯定是要先按什么按钮插口的机关才会出现……”
“我不是已经试过了吗，根本没有反应……”
菜鸡互啄。
辉罗正和它辩的上头，忽然感觉肩头被人点了点。他回头，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猫眼白发的小少年。
少年和他大概一般年纪，目测比他稍微高一些。面上的皮肤是和头发一样的雪白，却丝毫不显苍白僵硬。因为这少年有着一双灵动的蓝眼睛，一与他对视便能感受到那股子生动鲜明的气质。
相当可爱。
这是辉罗对这人的第一印象。
小少年指了指机器对他说：“这个自贩机是不能刷卡的那种。”
“只能投硬币和纸币。你听得懂吗？”
辉罗眨眼，半晌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那，要把这个换成硬币该怎么做？”
他问道。
少年回答他： “银行或者提款机……不是，旁边就有便利店，要买东西的话去那边不就好了吗？可以直接刷卡啊。”
“是吗……”
辉罗心有不甘。
奇犽看着眼前这人依依不舍地看了自贩机一眼，满脸写着“可恶还是好想试一下”，十分莫名其妙。
奇怪的家伙。
他随意地想着，打算转身离开。
“等一下，”辉罗叫住了他。
奇犽回头，见那人对他指了指那间刚才自己告诉他的便利店。
“感谢你的帮助。那个店里有什么你想要的东西吗？我请你好了。”啊，虽然这钱不是他自己的……
“哦……”奇犽歪了歪头。
这就是助人为乐快乐吗？
倒也没什么不好的。于是他跟着这位萍水相逢的“小姑娘”进了便利店，买了一大把糖果出来。辉罗买到了水，想着接下来的路程，于是借这机会拿出金写给他的字条向收银员问了问路。
奇犽插着兜在旁边等了片刻，看他结完了账便挥挥手走开了。
“那个小孩不是一般人吧。”
一直在他怀里装假鸟的皚忽然开口道。
“嗯，确实。”
辉罗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那少年走路完全没有脚步声，甚至在他碰上他肩膀之前，他都没有发现背后已经站了个人。
对此他只是感叹了一下这个世界果然是卧虎藏龙，便没有再多在意了。
然而当他按着问来的路走到了机场的公交站时，有看道了那个白毛少年。
不稀奇，毕竟是公交站。
他们并没有交流，上了车。
结果又在同一站下了车。
不稀奇，辉罗想。
毕竟这站是火车站，旅行的人大多都是这个路线。
然后他们就又在同一个月台碰了面。
两人并排站在月台上等车，中间隔着两三个人的微妙距离。
几次三番下来，不好再装看不见，辉罗冲对方简单地点头示意了一下。而那小少年也有点无语的样子，撇了撇嘴，对他开口：
“你这家伙，不是在跟着我吧。”
虽然发现恰好同路之后，他确实有跟着这少年后面照葫芦画瓢，但并不是刻意的。辉罗摇了摇头。
“嘛，我猜也不至于……”
白发少年盯着前方空荡荡的铁轨，又转过头来，认真打量了一番辉罗的行头。这趟列车的目的地萨巴市是个没什么特别的集市，虽然算是个旅游景点，但看这人的样子也明显不是去旅游的。
他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
“你不会也是去萨巴市参加猎人考试的吧？”
果然这个词一说出口对方的眼神就变了变，接着点了点头。
嗯？和他差不多年纪的考生还有别人吗……
奇犽稍稍提起了一点兴趣。
“呐，你多大？”
“11岁。”
同岁吗……他不知为什么有点点不服，于是又多问了一句：“你是几月生的？”
“12月份。” 辉罗老实回答。
闻言小少年得意了起来：“哼哼，然是我更大一点嘛。”
列车进站，两人上了车一起找了个位置。奇犽把他的滑板丢到了行李架上，对辉罗笑嘻嘻地伸出拳头：“猜拳决定谁坐靠窗的位置吧。”
猜拳非洲人辉罗心想，那不用比了，我已经没了。
结果如他所料。
白发小少年欢呼一声收回拳头，满意地坐进了窗边的位置，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食糖果拆起来。没一会儿，列车发动，检票员走过来查完了票。
辉罗松了松外袍的领口，把在他怀里装死装了半天的皚放了出来。
“终于过去了，再憋一会儿你皚大爷就是一只死鸟啦！”
皚在他的腿上蹦蹦跳跳抻了抻翅膀，引起了旁边奇犽的注意。
“你这只鸟竟然会说话？”他凑过来瞅了瞅，抬眼对辉罗挑了挑眉：“你还把宠物带上车来了啊。”
“才不是宠物嘎！没眼力的小鬼，本大爷是这家伙的精神领袖！人生的指南针……”
辉罗按下它聒噪的脑袋：“还指南针，你也就能指个‘南南东’现在换地图了连南南东都不会了你说你还有啥用。”
“南什么东！我跟你讲你这是严重的鎹鸦歧视……”
奇犽围观着这只趾高气昂的白乌鸦，啧啧啧地咂舌：“你这只鸟性格还真差呢。”
“嗯，没错。”辉罗很欣赏他的这份眼力，于是决定和这位小兄弟增进一下感情，捧起白鸦往前一送。
辉罗：“你要吗？给你玩玩，使劲捏一下会叫哦。”
皚：“喂！！”
奇犽：“噫～不要，看起来会咬人的样子。”
皚：“？？？”
列车快速地向前行驶着。
两人有了些交流后稍稍熟悉了一点，闲聊之间互通了姓名。
“辉罗哉（Kiraya）吗？”
听了他的名字之后，这位叫做奇犽的小少年仰头抱住脑后：“总感觉连起名的感觉都和我家的有点像呢……”在辉罗略带疑惑的眼神中，他又坐了起来眉飞目舞地对他说起来。
“我一开始差点以为你是我家的兄弟呢。你是东洋岛来的人吧。我家老妈喜欢那里的衣服款式，把弟弟打扮得和你这种一模一样，真是搞不懂。”
“我家母亲也喜欢把小孩们都打扮得一模一样，啊不过这也是家族传统就是了。”
提到家人，辉罗也说了起来：“我家的兄弟姐妹长得都很像，年纪也很近，都穿成一个样子外人来看基本都分不出来。”
兄弟和姐妹？
奇犽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微微瞪大了眼睛。
“那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听身旁人如此问道，辉罗想皮一波。
“谁知道呢，要不你猜一下。”
“切，”没得到答案，奇犽皱了皱脸嘟囔道：“猜对了也没好处，才不要呢。”
“emm好处也不是不可以有，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闻言少年来了兴致，眼神在辉罗一直放在手边不离手的刀上扫过，想说不如把你的刀借我玩玩，不过想了想又咽了回去。
“唔……让我想一想吧。反正要是猜对了你欠我一个条件。”
“行吧，”辉罗没什么所谓，“那你猜吧。”
奇犽扫了扫他头顶的紫藤花小发饰和身上的袴裙，猫儿一样的眼睛狡黠地笑了起来：
“我猜你是男的。”
辉罗一脸平淡地公布答案：“答对了。”
“～我就知道。”奇犽得意地往座椅上一靠。
“要让人分不出真假的话,我可是比你要高好几个段位呢。”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坐火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