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玛利亚的日记（六） ——黑发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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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设计】的技能在最终满级后可以骇入超级电脑，在游戏中，此技能的成长可以出现制作行动应用程序，入侵市民保障局，信托基金，伺服器，从富豪私人系统甚至到你上司电脑里的工作表现。
游戏是这样描述此技能
【你可以操纵机械达成你的任何要求】
通过一部分我可以接触到的电子机械，尝试着拆解零件，组装，看着日益增长的【灵巧】技能，具备一定基础后，技能可以让我可以从废物堆中发现稀有部件。
制作了最初的透析器。
当我还是一个沉迷各类全息游戏的玩家时，在其中一个玩家身为顶级黑客的游戏背景下，透析器可以潜入城市中任何相互连接的电脑系统。
无论是通过操纵交通灯引发事故，升降路障引发爆炸造成车辆破坏，停用增援呼叫在闹市区众目睽睽下枪击敌人。
控制变压器超过负荷，造成大范围的电气爆炸。
停用直升飞机，控制地铁。
入侵城市中无所不在的保安摄像机以得到任何人的个人信息。
在几乎所有物品内置电子控制的游戏中，玩家可以支配整个虚拟世界。
——想象是唯一的限制。
M4并非我唯一接触过的游戏。
在港口Mafia建筑所有电子机械都可以操控的情况下，制造假情报，排除具有隐患的内部成员不过是一个开始。
是不会被任何人听见，反抗的宣告。
我很清楚，即使我会恐惧那些人的恶意，为此彻夜不安，但我同样手中握着武器。
从暗处中，无处不在，随时可以向他们的心脏刺去。
就像我曾经感受的那样。
……
在组织内部设立的医务室我发现一位‘熟人’。
黑发，老旧白色大衣，曾经与【朝雾茉莉】有一面之缘的青年医生。
从监控器发现对方的身影后，我从港口Mafia的数据库调出了对方的档案。
【森鸥外】
任职于港口□□的驻管医生，曾经为无组织的地下暗医。
——一年前加入港口□□
身为驻管医生的森鸥外都会在为老首领定期做健康检查。
调出他记录下的医疗档案，我饶有兴致的试图从里面找到老首领年老体衰或者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迹象。
结果当然是令我失望的。
对方每天用那把沉的要死的镰刀砍下不知道多少人的头，身体还健康的不像个老人。
我嗤笑一声，关闭了界面，转而放大医务室内摄像头的拍摄画面。
黑发医生正在画面里忙碌着。
但他手里既不拿着量杯也不拿着药剂，在翻阅着一份文档。
没有人会对这样的画面产生怀疑。
如果半个小时前我在大厦内部防御严密的档案库的监视画面中没有见过他的身影的话，我当然也会以为他不过是在阅读一份正常档案，
而不是原本应该在档案库的一份绝密行动报告。
地下暗医中立地带
处于这种立场下，会有无数‘泄露’出的消息流通而过。
——双重身份掩护下的情报贩子
如果是如猜测一样，就解释得通他现在的行为。
对方当然是会避开监控器活动，所有路线都在摄像头的死角下，但是我移动了其中一个监控器的角度。
死角是相对于固定摄像视角的监控器，如果移动了，原本的死角也自然不存在了。
我还没天真到就这样小觑这位医生，对方温雅外表下散发出来恶鬼般的气场仍令人记忆犹新。
监控器的角度没有对准人像，只留下了标志性白色大衣飞扬的一角。
足够了，接下来就需要对方的注意。
医务室的摄像头在我的操纵转动了角度。
画面里的黑发青年敏锐的察觉到镜头的异动，抬头与监控器对视的偏黑的深紫色眼瞳，锐利的目光足以穿透屏幕画面。
如果把我现在情况作为游戏的开局，在掌握游戏全地图的情况下，69层最深处的房间是我的初始据点。
那么森鸥外所在的医务室就是我下一个要标记的资源据点。
……
在我将曾经的森欧外视为不得了的恶鬼时，对方因为受到冲击而产生空白的茫然神态，让我感到近乎沮丧的立场对调，时空错乱的微妙情绪。
操纵监视器信号灯的闪烁，使用了国际通用的加密电码，顺利把对方引导到电梯通过港口Mafia大厦建筑内部的通风管道秘密进入我所在的房间。
一路上诱导开巡逻人员，将监控器的画面都放上了经过再编辑的过往录像，伪造出森鸥外仍在医务室的假象。
我做出了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情吗？
“这可真的是…原来…”
森鸥外捂着脸喃喃自语
再次放下来的时候，他恢复了沉稳的笑容。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夜莺——他们是现在如此称呼你的吗…只要听到声音，注视着，触摸到，都会招致死神。呀…小小姐现在真是变成了不得了的人物了。”
“原来医生还记得我。”我说
他的神思忽然飘的很远，
“……令人难以忘怀，小小姐。看来距离我们的见面后，你经历了许多事。
——那么背着首领暗地里约见我是为了什么？这看起来可不像是首领的授意，我可以认为小小姐是出于自己的意志策划了这次见面吗……
港口Mafia首领的笼中鸟，竟然也会做出宛若背叛一样的举动吗？”
迫人的气势
“背叛？你在说着这个吗，医生。”
暂停在露出一角衣物的监控画面，投射在森鸥外面前的墙壁上。
“我简单查过了医生的背景，显然地下暗医的身份是私下的情报活动是再好不过的掩护了。哪怕进入了防守严密港口□□也一样好用，你说是吗，医生？”
“同样的背景墙面在这座大厦一共有72面，白色外衣的也可以是武器开发室的人员，暧昧不清的画面可说明不了什么，如果你想以此作为证据的话——”他反驳道
“穿着白色制式衣物，可以进入这栋建筑的人员一共有一百四十七人，但是只有一个人会得到的我的证言。
医生，如果我要以此为证据，并不需要画面露出任何人的脸，你我都清楚，不是吗？”
“这是威胁……？”
“不……这是希望医生能与我联手的示好。
知晓医生的存在时我就隐约预感到会有这一刻，与医生见面的瞬间，我确信港口□□中可能不会再有比我们离‘那个座位’更近的的存在了。”
黑发医生深紫色的眼眸，深藏着不会吝啬于使用‘束棒和斧头’暴力的残酷，
那是他不可见天日的野心佩于胸前的勋章，
透出对权利向往的强烈欲望。
“我想医生会也许喜欢暴君死于自焚的故事……暴政（baozheng），恐怖控制，独裁者（ducaizhe），在某一天‘被连士兵都算不上某个人暗杀身亡’——”
在听到‘暗杀’的刹那，医生的神态有些许的动摇。
“无论何时，执政者的下场总是如同在一个模子里刻好的结局，真是不可思议呢。”
“……你明白你现在说什么吗？”
“难道商量这种事之前还需要什么繁琐的招呼吗，医生看起来可不是什么迟钝的人呀？”
在17世纪的欧洲，将膝盖微屈，脚下交叉，提起两侧的裙子的动作，作为可以用于舞台谢幕的正式礼节。
复数的屏幕画面投射在我身后，光亮下画面的阴影遮盖了我半边笑容。
提起的裙摆在向既定的同盟者宣告
“只要医生有所需求，港口□□据点内，共计一千三百四十二个监控点，机密数据，金库与档案室，最新的武器数据，流通的黑市情报……只要开口，这一切都将会成为你的力量。
——先手必胜，医生”
黑发医生也许还没意识到，他的眼睛先一步言语告诉我了答案。
我等着他继续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单纯的情报贩子会为获取信息不择手段，但是不会以身犯险涉入其中，更不会如此费劲心思去拿到□□内部讳莫如深的情报。从你拿走那份关于我的档案时，就说明了一切…”
“是医生先敲响了我的门。”我回答。
……
谈话结束后，我直接把透析器交到了森鸥外的手上
“医生，你要注意那些首领忠实的拥护者，他们就像疯狗一样不安定，在你上位前，别轻易死了。”
虽然是新上任的盟友，但我的言外之意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我承诺了资源，但是没有将我自己也算在里面。
必要的时候我会进行辅助，除此之外，他最好自己去判断怎样使用那些资源。
不要搞错了，他的目的不过是我计划中的一环而已。
——黑发医生露出了一幅要被融化的心醉表情。
谈话时不打出底牌，谨慎到即使动摇都浮现在表面上，嘴上依旧稳得八风不动装着糊涂的野心家，森鸥外的形象在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丝裂缝。
“唔，玛利亚是在关心我吗，真令人感动呀……玛利亚那么小却那么能干，也要注意不让自己太过辛苦了。
有机会我带你去见爱丽丝…玛利亚还记得吗，我家跟玛利亚很像的那个孩子，是叫爱丽丝哟，要不要开茶会呢，你们都是天使一样可爱的孩子呢…玛利亚喜欢草莓蛋糕吗，还是说你喜欢别的？樱桃…苹果…不，再加上巧克力怎么样……”
这个人在说什么？
甜腻的语气让我一颤。
‘真的没有选错人吧’
我开始前所未有的怀疑起自己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玛利亚的日记（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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