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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开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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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舟吓得绷紧了身子，一动不动。
“呼呼呼……”
机智之下，立马伪装出打鼾的声音。
奔波劳碌一天的程清濯，瞬间就被他这蠢操作给逗笑了。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天的劳累随之散去，剩下的只有满胀的甜蜜。
这么一个又憨又甜的小傻子，他怎么忍心去伤害他呢？此时的他，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以解心头之恨！
苏浅舟憋得脸红脖子粗，暗暗祈祷不要被发现。继续有规律的发出伪造的鼾声，黑夜中，耳尖爬上了浅红的羞涩，在清冷的夜色中显得尤为灼热。
正当他以为蒙混过关的时候，整个身体被搂进怀中，他下意识就想挣扎，头上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
“别动，你再动我就当你醒着！”
这是他家的小蠢货，竟然想蒙混过关。殊不知，这是不打自招！
感受到怀里的人安静了，连鼾声都不伪装了。他小心翼翼地搂着有些纤瘦的少年，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轻轻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心里甜甜的，或许，这就是传说中，恋爱的味道吧！
感受到他绷紧的身子，轻声宽慰道:“别紧张，我不逼你。我喜欢你，我愿意等你，等你愿意和我在一起的那天，不管多久，我都愿意！”
半上午之后，苏浅舟感受到了额间不一样的温度。
他被亲了，他的额头被程清濯给非礼了。
求了一辈子都没得到的东西，在自己转身放弃的时候，却巴巴的送上门来。有那么一瞬间，希望自己是做梦的。这样才能对得起自己放弃的决心和努力。
但事实与之相反，热血涌上心头，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脸上升起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在这漆黑的夜色中，证明他醒着。
“睡吧！”罪魁祸首轻拍着他的后背，小声嘱咐他睡觉。
在他有节奏的抚慰之下，慌乱的心慢慢平静下来，混沌的脑海，渐渐开始迷糊起来。
等他呼吸平稳下来，绷紧的身体慢慢松软之后，程清濯轻喊:“舟舟？”
这回不再有回应，也不再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鼾声。是真的睡着了。
把人拉进自己怀中，手慢慢收紧，感受着怀中人有节奏的呼吸，心中升起一种充实感。他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珍惜的人！
第二天，苏浅舟是在程清濯怀中醒来的，看到搂着自己睡得香甜的人，他再次确认，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
红着脸，小心翼翼地从他怀中钻出。悄悄地打量着五官硬朗的面瘫，睡着之后，脸上竟然有着柔情……
“看够了没？看够了快去洗漱，待会迟到会挨外公揍的！”
刚刚还闭着眼睛的人，挣开双眸，笑意盈盈地与他对视。苏浅舟心里暗叹，大白天的竟然见鬼了，他大爷的，程清濯竟然会对着他笑，真特么见鬼了。
一骨碌爬下床，随便洗了把冷水脸，套上僧衣落荒而逃。
“慢点，我待会去找你。”身后传来忧心的叮嘱，就像催命符一般，让他跑得更快。
一头鸡窝的程清濯也开始慢慢起身，他想走进他家小宝贝的世界，去了解他的一点一滴。
所以，即使很困卷，依旧抵挡不住他的热情。
这万年不开花的铁树，一开花就开启猛烈的攻势。
苏浅舟在寺中除了诵经和练武之外，其他时间都是在学习，学各种语言。
每种语言都有师父负责，他学语言的资源很丰富，也很有天分。每个假期，都是他语言集训的开始。
这个假期也不例外，只是比之前更加用功，更加的卖力。让寺里的每一位师父都很欣慰。
这孩子，终于愿意为了他的人生拼搏了。
可是意外的是，今早的苏浅舟，却频频走神，他外公最终还是看不下去:“舟舟，今天我们不上课，你陪外公聊聊天。”
“啊？”他家老头子竟然主动自称外公，让他再次怀疑，他是不是还在梦中游荡。
老人拿过他手中的书:“过来坐。”
“哦，好的。”带着疑惑坐到老人身侧:“怎么了阿公？”
老人也不跟他拐弯抹角:“你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这种事，怎么能说实话呢，坚决不承认。
“是不是跟程家那小子闹别扭了？”
“不是！”他们之间应该不算闹别扭吧，反正不承认就不是。
老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舟舟，人生很长，有苦亦有甜。要么前半生苦中作乐的努力，后半生漂亮翻盘。要么前半生游戏人间，后半身凄凄惨惨。或者一辈子混沌而过！”
“外公希望你做前者，用现在的努力，为你后半生的翻盘做准备。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能在这世间潇洒度日。”
“成为自己理想中的样子，过自己理想中的生活，自由选择你想做的事。”
“你和程清濯的关系，友情也好，爱情也罢。他应该是你前进的动力，而不是前进的绊脚石。如果有一天，它成为你人生的绊脚石的时候，你们两之间，也走到尽头了。”
“舟舟啊，如果爱情没来，也别着急，不要去勉强，强扭的瓜不甜，属于你自己的还在路上。如果来了，也别慌，顺其自然，以最舒适的姿态去相处。”
他对程清濯的爱意，众所周知。他家外公是在提醒他，有爱就爱，没爱也就算了。耐心等待，天下熙熙攘攘，总少不了他的那一份。
“你爸爸走了，外公也老了。能陪你的日子屈指可数，趁着外公还能动，你多学学，多用功，以后外公也走得安心，也有脸去见你父亲。”
“外公希望你做你自己，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不是别人的附庸，别人说什么，你就是什么！”
“虽然你爸爸给你留了巨额的财产，足够你挥霍一辈子。但是外公还是希望你有技能傍身，不被他人所欺负。”
“你懂吗？舟舟！”老人充满希冀的双眼，望着自己的孙儿。
苏浅舟泪眼婆娑地点头，哽咽道:“阿公，我会努力的！”
浑浑噩噩多年，终于再次醒悟，下定决心好好为自己拼一把。
老人慈爱的揽过小孩，轻声道:“我家舟舟最懂事了。”
等心情平复下来之后，他重拾起身侧的书本，集中精力，认真背诵起来。
许是老人的话起了作用，一早上下来，背诵的竟然比以前的多了一倍。
老人看着他卖力的样子，心里是欣慰的。至少，在他过世之后，这孩子有能力去自保，才能在一所豺狼虎豹之中，生存下来。
程清濯在寺里晃荡半天，没找到他家小宝贝。反倒是遇上了新上任的两个扫地僧。
是陈述和封博行没错了，两人一边嬉戏打闹，一边扫地。其乐融融！
陈述眼尖，大老远就看到了，穿着不合身衣服的程清濯。
放下手中的扫把，怔愣地望着前方，恍惚道:“疯子啊，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旁边的封博行其实也很懵:“我好像也出现幻觉了，竟然在这里看到了程清濯！”
“难道是因为咱两还没睡醒吗？”
程清濯听着他两的谈话，觉得特好笑得同时，又觉得有点悲哀。明明苏浅舟身边的人应该是他的！
但当他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每个人都那么惊讶，似乎他就不应该出现一样。
他拉了拉有些短的袖子:“见到舟舟没？”
“哎，疯子，你看梦里的程清濯竟然主动跟我们说话耶！”
陈述拉着封博行，有点小激动。
封博行有点方:“我也听到了。那什么，我觉得应该大概不是梦吧！”
因为面前的人很真实，而且，他悄悄掐了一把大腿，太特么疼了。绝对不是梦。
程清濯也有点无奈:“不是梦，是现实！你们见到舟舟没？”
两人没理他，好奇地围着他上下打量，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第一次见这样有些滑稽的程清濯。
忍不住就想多看几眼，甚至想拍几张照片，只是没胆子。
转了一圈下来，忍住笑意问:“你穿舟舟的衣服？”陈述好奇问。
程清濯坦坦荡荡:“对，我来不及带衣服，只能穿他的。有点小，凑合着穿。”
解释完毕之后，再次发问:“舟舟去哪了？我找半天了，没见人！”
按理来说，青峰寺他是很熟悉的，苏浅舟的行动轨迹他熟记于心，但一圈下来，人影都没见。
难道是昨天夜里被他吓到了吗？
封博行今早也没见到人，他刚来不太了解，只能把目光投向旁边的陈述。
两人目光灼灼地看着陈述，陈述无奈摊手:“别找了，他在上课！”
“上课？假期还上课？”封博行听到读书上课，脑壳就疼。即使他成绩不错，但还是不太喜欢写卷子，做作业。
倒是一旁的程清濯，冷静自持发问:“他这个假期都在上吗？”
“对呀，假期回来休息一天以后，就开始上了。前段时间是早上和晚上上，下午诵经！最近是早中晚都在上。开始我去跟着上过几节课，后来就没再去了，学习量太大了。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而且，他学个英语都困难，苏浅舟是每节课都在切换不同种类的语言……
他没敢说出来，毕竟，他也想让自己好兄弟，在程清濯面前有点秘密和底牌，生怕玩不过这个人。
程清濯邹眉，果然，苏浅舟瞒着他的不止一两件事。什么时候开始，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开口跟他说了呢？
心里堵得慌:“他在补课吗？补什么科目的？”
“哎，一个高中生能补什么，肯定是高中的知识呗！”他又不傻，怎么随随便便就暴露好友的技能。
封博行摸摸鼻子，理解地点头:“这倒是，舟舟的成绩确实不太理想。不过他这也太拼了吧！”
陈述对于他为什么这么努力感同身受，冷哼道:“没爹可拼，没娘可靠的孩子，可不就得自己使劲努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