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尤可》雨之精魂

12、第 10 章 尤

　　尤可她们选了最前面的位置坐下来，据以往室内的招聘经验，坐前面方便递简历。应该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预计等下会有很多人。

　　招聘会预定在九点中开始，不断有着西装革履的“男生”和穿着正装和高跟鞋挽着各式各样包包的女生走进来。她们姿态各异，气象万千。光是女生们的头发就几乎囊括了每一个理发店里所展示的各种发式，负离子、正离子、微卷、玉米烫、小波浪、大波浪……层出不穷。

　　尤可对穿着西装打领带的不知道应该称为男生还是男人的同仁们实在不感冒，他们大多有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嫌疑。这都没什么，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很多人只顾了上下身没注意脚底，西装和运动鞋、黑皮鞋和白袜子的搭配让人看着实在别扭。倒还不如休闲一些好。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穿正装的，这样霸蛮来的总会让人觉得不伦不类。

　　已经九点半了，宣讲人员才姗姗来迟。银行的牌果然够大的。

　　例行公事般简单地讲了一下招聘的职位，然后就开始收简历。这个时侯问题就来了，因为此时小厅里的人口密度可与中国最大人口密度省份媲美。所以简历的收集成了问题。大家都不想再久等，因为之前等得已经够久了。如果以排队的方式递简历，谁应该排前谁站后也是个问题，现在实在无法区分出来。如果是混乱地随便投，那讲台那块不足十平米的地估计要被众脚踏陷。损坏学校公共财产的罪名谁都担当不起。

　　最后，不知谁出了个蹩脚的主意，将小厅分三块来收简历。这时尤可和阿宝她们的如意算盘泡汤了，因为她们两人的简历是在所有上面问题爆发之前，第一二个递上去的。而后又有一些人依次递，等到分块战略开始实施时，那个面试官的面前已经有了一垒高达十厘米的存货，然后，只见从另外两边收集来的简历全部又一次堆积在了它的上面。

　　两个学生模样的胁从人员开始从上置下地编号，每编十个依次排好队伍进内室面试。
　　阿宝的眼睛都瞪圆了，盯着那堆看不见编号人的简历发愣。转个头对尤可说：

　　“我们走吧，没希望了，保守地估计我们大概会是一千多号了吧。”

　　尤可说：“你甘心吗？我们今天可是牺牲了宝贵的睡眠来的。”

　　“不甘心还能怎样，难不成等到底？你确定你有这个耐性？”

　　“等到底？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是说我们先去干点别的吧。”

　　“好啊，我们先去商业网点逛一圈，看看书摊老板有进什么新书没？然后去大排档吃烧烤或者肉夹馍，不过山东五谷杂粮饼也不错，要是还没吃饱的话，可以再去吉祥吃混沌。”

　　“那还等什么呢，走吧。回来应该还赶得上面试，瞧这阵势。”尤可边说，边拉着阿宝走出了招聘厅。

　　尤可说：“我要先去书摊看看，上次和老板定了韩寒的《他的国》，不知道到了没？”

　　阿宝说：“行，反正我也没事。随便逛逛。”

　　尤可说：“老大这次可真刻苦啊，一个月写了一本书。平时写书可没见他这么勤快。不过这对于我们‘寒流’来说可是好事。”

　　阿宝问：“什么什么？‘寒流’？‘暖流’？”

　　尤可有些不好意思说：“就是韩寒的粉丝啊，你不知道啊！”

　　阿宝说：“不是吧，真土的名字，谁取的？”

　　尤可本来还要说是自创的，听着这么不恭维的评价，马上改口说：“呵呵，这是网上某些人自称的。”

　　尤可算得上是韩寒忠实的拥蹵之一，寒老大所有已发表的小说和杂文她都有看过，而且还在勒紧裤腰带过了一个月不知肉滋味的日子后，终于把这些书悉数纳入帐下。甚至爱屋及乌地开始关注赛车。其实尤可连机动车有几个零部件都认不清楚，也不知道发动车子时换挡到底应不应该踩离合器。

　　在尤可家乡的主干道还是沙石路的时候，尤可还是个上学前班的小孩子的样子。那里曾经连续赛过两次车。

　　赛车在农村里算是个新鲜事，所以村民们都纷纷赶去赛道两旁能见度好的山坡上看热闹。顿时路两旁的山坡挤满了人，五颜六色，人比树多。如果把人都当树，相信这里可以评为全国模范绿化村了。那时尤可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家乡有过这么多人，仿佛那些人都是从哪个旮旯里突然冒出来的。因为平时大家都各忙各的，住的也零散，形单影只。

　　倒是赛车的很多细节都不记得了，后来长大了，有一次一家人在聊天，说到赛车。听尤爸爸说，本来经过本村的赛道有很长一段，因为宣传车经过时说那地方山路十八弯，而且路旁的坑比较多，容易翻车，最有看头，所以大伙都往那赶。所以一度造成人口基数过大，过度集中，交通堵塞。看完翻车，花了几个钟头才安全疏散人群。

　　这是第一次赛车经历，在尤可的记忆里除了人多以外，还是人多，其他的都记不得了。然后在这的差不多一年后，又有过一次。这次发生了一些尤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这一次的经历像一块烙铁在尤可的脑子里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记。因为尤可险些在这次事件中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