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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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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他们害死了我的孩子,他们都该死,都该死。
“萧萧长得真是漂亮。”
“而且看上去很乖啊。”
“别傻了,那是文哥睡过的女人。”
“看不出来啊,还挺骚的。”
“文哥说那天晚上她还......”
她被□□了,那个叫文哥的男人喘着粗气在她体里来回进出,她觉得很疼,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身上的男人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一个战栗,猝然结束了。
“跟个死鱼一样,没劲。”他提着裤子离开了。
萧一个人躺在床上,隔壁厕所里水龙头一定没有关紧,还在嘀嗒嘀嗒的滴水,门外几个男人在说话。
“感觉怎么样啊文哥,这可是我们班最漂亮的那个。”
那是今早上在班里和她搭讪的男同学,他们夸她漂亮,问她晚上能不能一起去吃个饭。
“药能不能别下这么猛啊,人一点反应也没有。”文哥抱怨。
“下次不会了下次不会了。”他们殷勤的保证。
好想洗个澡啊,好脏。
“卢半呼?”讲台上的男人带着一副金属框眼镜,遮住了一双漂亮狭长的凤眼。
卢半呼还在呼呼大睡。
旁边的女孩在狂推这个无知无觉的“优等生”,卢半呼就差没打起响亮的呼噜了。
身边的女孩一记重脚踹在了卢半呼的脚背上。
只听安静的教室响起一声痛呼,一个女孩猛地跳起来,还不忘先和老师打声招呼,“啊呦老师,你好你好,可真疼啊!”
教室里一阵悄悄吸冷气的声音,众所周知,教物理的俞堂老师出了名的严格,在他的课上连个敢讲闲话的人都没有。
俞堂抬眼盯着卢半呼,半响。
“卢半呼?”沉沉的音色带着一点暗哑。
“是我呀。”这姑娘居然还露出一个又傻又明亮的笑容来。
俞堂的嘴角突然不知觉扬了起来。
众人皆暗叫不好。
“这个名字很特别 ,佛教里说第八层冰山地狱叫做不卢半呼。”
卢半呼居然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老师,你怎么搞封建迷信的一套嘛。”卢半呼做不屑状。
这漂亮姑娘完了,众人心想。
“这是你第一次来上课吧,之前两节为什不来?”俞堂话锋突转,收起嘴角浅淡的笑意,可是眼镜下的凤眼还是带笑的,“把光电效应的实验报告模板抄十遍明天给我。”
“yes,sir!”卢半呼给了他一个保证完成任务的眼神。
幸好是他,要是别的老师能给她气死了。俞堂轻轻扶额,还是一点也没变啊。
事实是,卢半呼也没想气他,她根本不知道光电效应的实验报告是什么。
“唉唉”,一个胖胖男孩捅了捅卢半呼的背,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你太牛了!”他身边坐着的胖女孩同样对她敬畏一笑。
“我叫尹米,这是我妹妹尹松。”他们自我介绍。
“幸会幸会,卢半呼。”她转身悄咪咪的交朋友。
叫尹松的胖女孩掐了掐卢半呼的脸,“皮肤真好啊,像婴儿一样。”
“是啊,”她老哥也附和,“白的,就像八百年没晒太阳一样。”
卢半呼闻言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知己,“哇,你们的发型也很酷啊,我很久没见过公主切这个样式啦,”她对尹松的发型赞许一番,“还有你这个鸡冠头也很给力。”也不忘赞许尹米。
“谢谢谢谢。”
台上的俞堂已经黑了脸。
“既然我们是朋友,我就给你透露一个惊天的秘密!”尹米压低声音,环视四周一番。
“我最喜欢听秘密了!”
“咳咳,你听说过旧女生宿舍308吗?”
“没有呀。”
尹米得意一笑,“没有就对了,这个事情没有什么人知道,你也别告诉别人。”
“放心兄台。”卢半呼保证。
“前段时间有人晚上偷偷跑去308,自杀啦!据说算起来已经死了四个了,学校给压下来了。”
卢半呼骤然沉了眸子,她到这个学校以来,确实感觉到这里有强大的怨念,以她的能力,本可以很快就找到源头,但是不管怎么搜索就是嗅不出源头,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在怨念源头布置了强大的结界,这个人必须是非常强大才能让她也嗅不出一丝气味。
究竟是谁?难道这所学校也有和她同样的人存在吗?
“哎呀!”尹米被飞速的粉笔砸中脑壳。
卢半呼回过神来,对上了一双戏谑的凤眼,
“有些人,”他淡淡开口,“上课不仅睡觉,还聊天、交朋友。”
粉笔砸的是尹米,话却是对她讲的。
“对不起啊老师,我下次注意!”尹米捂着额头一脸苦相的道歉。
啊~那粉笔砸的可够准的,力道也控制的恰好,这么远的距离。
卢半呼盯着他,也咧嘴回了俞堂一个挑衅的笑,舒服的往后一靠,翘着二郎腿微微挑了挑眉,用口型咬了一句“晚上,十点。”
地狱。
安岳给地藏的宝贝食人花浇水,地藏坐在不远的台阶上喝他那一桶村夫解渴的凉茶。
安岳漫不经心的一水瓢敲晕咬住她腰部的食人花。
“哎呀,轻点敲。”地藏痛惜道。
这种食人花产自西方地狱,是地藏上次去旅游的时候苦求撒旦让他带回的,生长的极慢,一万年才发芽,再一万年长出花苞。长相丑陋至极,平时边摇晃边喜欢流着口水哈喇子。
“怎么和不卢半呼一个德行。”这是安岳对食人花的评价。
这时候地藏会像亲爹一样护着不卢半呼,“谁说的谁说的,我的食人花哪个不比不卢半呼娇俏,那野丫头。”
安岳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言不发的盯着地藏。
不卢半呼是野丫头,那么安岳在别人眼里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冰块丫头,一张瓷白的秀脸上不带一丝情绪,有时候别人会觉得她才是那个不怒自威的第八层地狱判官。
现在她一言不发的盯着地藏,目光灼灼,竟然带着一点点委屈。
“你,”她慢慢吐出一个字,了解她的人才知道此时她是因为扭捏才久久开口,这些人就包括不卢半呼和地藏。
“嗯?”地藏耐心的等她问。
“为什么让不卢半呼去?我也可以。”她说完就倔强就扭过头去,像个孩子。
“我知道。”地藏喝口茶对她解释,“我有我的原因,你应该知道我们不能再让玉棠那个小子再活下去了。”
“他,”地藏漫不经心的看着安岳,“已经活的太久了。”
“你是想让不卢半呼去结束玉棠?”
“清洗恶鬼谁都可以,但是玉棠欠不卢半呼的应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