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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狹霧山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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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自创的呼吸法并未完成。」
正和靖兔抢着锅底肉的银时抬起了头,迷茫的看着麟泷左近次。
被掀起一半面具下的嘴依旧吃着饭,麟泷左近次并未抬头去看银时,就像刚才的话不是出自他的口中一样。
但那句话已经确确实实被三人所听到。然后,身为当事人的银时对此漠不关心,倒是一旁的水呼两人组惊讶的问。 「原来还没完成!?」
麟泷左近次放下碗筷,他终于将视线转向银时。 「你早就知道原因了不是吗?所以才自创了奇怪的糖之呼吸。」
自创的糖呼被称作奇怪,银时立刻表现出不满的情绪,忿忿道。 「瞧不起糖份大神可是会遭天谴的啊死老头!」
「不懂礼貌的死小鬼,今晚给我去睡外面。」
「别公报私仇臭老头!银桑的糖呼对现在的状况来说已经很够用了!」
闻言,麟泷左近次瞬间皱起了眉,沉声道。 「你把杀鬼当儿戏?」突如其来的凝重气氛使锖兔和义勇打了一个激伶,两人的眼中都带上了一抹忧色,视线来回扫视着银时与麟泷左近次。
「等、等一下!」被迫顶着对面传来的杀气,银时的额头滑下一滴冷汗,嚣张的气焰立刻萎了下来。 「银桑绝绝对对没有这个意思啊岂可修!银桑是指对普通的鬼而言啦哈哈哈!但对更强大的绝对不行啊!所以才被酒鬼师父送来您高手老人家这里啊哈哈哈哈!」
看银时急忙澄清的慌张模样,麟泷左近次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连带被叫死老头的怨念也少了一点。他决定原谅无知小子一时的自负,反正时间还很长. . .麟泷左近次收回杀气了然的点点头说。 「很好,那从今天开始你就和锖兔、义勇一起学习水之呼吸吧。」
「「「蛤/什么--!?」」」
毫不意外地获得三人一致的呼声,麟泷左近次只好停下口中还未说完的话,等这三个一惊一咤的小鬼冷静下来后继续说。 「不是要你放弃自创的呼吸法,而是将水之呼吸融入进去。」
对此有着诸多疑问的锖兔立刻问道。 「麟泷师傅,我记得你不是说过每个人只能使用一种呼吸法吗?为什么还要不死川学习水呼呢?」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锖兔停顿了下又道。 「...即使成功学会水呼,和从炎呼下衍生出的糖呼不会起冲突?」
藏在面具下的眼睛赞赏的看向锖兔,但表面上麟泷左近次还是一副严厉师傅的模样,他向三人解释。 「普通人确实无法同时掌握多种呼吸法,即使是天赋异禀之人想学习所有呼吸法也并非易事,很多时候,他们都在半路丧失了自信抑或被杀...但是,自创的呼吸法是不同的。」
「就像五大呼吸是始祖日呼下的衍生,水之呼吸的诞生经历过千槌打磨,在你能够将它发挥的淋漓尽致前,永远也不知道它最终会成为怎么样的力量。」麟泷左近次看向银时,笃定地说。 「炎呼并不能完全发挥不死川的力量,而不死川也深知这一点所以才自创了呼吸法。」
银时楞楞的看着麟泷左近次,似乎被对方竟能如此看透自己给吓了一跳。银时渐渐皱起眉头,脸上不禁挂起深沉,长久不语。
然而,银时的内心却不如表面上的那样,而是下方满屏的吐槽。
哎、不,那个,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啊啊啊啊!银桑只是跟糖份切不开而以啊喂!就像鲁夫配草帽、草莓君配卍解、鸣人配拉面、空知猩猩配香蕉. . .啊、啊勒?好像乱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啊不管了不管了!总之就是少年漫主角总要有的设定!而银桑设定里刚好有糖份罢了,才不是那么高尚的思想啊!这种感觉莫名羞耻!
总觉得说出来会挨揍. . .银时只好一脸姨妈痛的低下头。 「银桑错了!还请麟泷大师好好鞭策银桑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银时的虚心求教果真让不知情的麟泷左近次上升了百分之五的满意度。麟泷左近次决定暂时撇开银时对杀鬼这件事随意的态度问题,果断的把对方和他的徒弟们绑定在一起。
于是,三人组开始过起每天被踹下陷阱山和彼此掐架的愉快生活。
*
初春,新年。
黑头发的小女孩被麟泷左近次带回了满是男人汗臭味的屋子。
正为新年写贺卡的银时和正捣弄年糕的锖兔、义勇,齐齐看向敞开的大门。
刺眼的阳光让银时微眯起眼睛,在适应阳光后银时惊讶地看见麟泷左近次手里居然牵着一个小女孩。
银时默了默还是没忍住吐槽。「老头子终于也堕落了么?居然做起了拐卖幼女的工作了?」然后被麟泷左近次不知从哪冒出的暗器砸中脸,缓缓倒下,在银时身后的锖兔捂脸而义勇则一脸淡定的继续搥年糕。
经历数月相处的水呼们早就见识到银时那张嘴的威力了,在日常看到师傅各种暴怒后,锖兔与义勇已经放弃每夜的劝说深谈,放任某人被各种暗器砸中的作死行为。
大概银时天生和麟泷左近次八字不合吧. . .这两人待在一起就是灾难,水呼徒弟们总担心师傅有一天会被气出心脏病来。
不过眼下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
锖兔看了一眼义勇,此时义勇已经熟练地做起"帮银时盖白布,然后双手合十参拜"的动作了。在银时某天终于不爽"富冈义勇式冷淡"后,把对方的鲑大根换成一坨红豆做成的甜食. . .义勇彻底爆发了,锖兔永远都记得他们那天打起来后说的内容。
「谁都不能污辱鲑大根的尊严,就算是你的甜点也一样,银时!」
「银桑是在帮你走出"讨人厌"人设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一天到晚都吃那种咸不拉机的东西才会被讨厌!人生就是要甜一点啊!甜食即是王道!」
「我,才不会,被讨厌!」
最后两人的吵架内容直接变成了"富冈义勇是否被讨厌",锖兔默默站起身,果断的选择远离这两个笨蛋。
回忆到这,锖兔决定再一次无视两人幼稚又不自知的行为,他转向麟泷左近次问道。 「师傅,这个女孩难道...?」
麟泷左近次点了点头,锖兔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 .是和自己一样的,孤儿。
锖兔微微叹了口气,他走向女孩,尝试轻触对方的头,但被女孩刻意地躲开了。
女孩看起来对陌生的环境和人充满着不适与警惕,碧色的大眼带着恐惧,牵着麟泷左近次的小手不自觉缩紧,向后退了几步。
锖兔放下手,没有再靠近的意思。他必须给女孩时间适应新的生活,就像他第一次被麟泷左近次接回家一样。
麟泷左近次虽然是个严格又死板的老头(划掉)但不能否认他是所有人心中认可的父亲。
不管是为了学习水呼而来的剑士抑或他们这些孤身一人的孩子,麟泷左近次都将他们当作了自己的孩子,在严厉教导的同时也渐渐抚平了他们内心的伤痛。
那是作为早已被世界抛弃的他们,一辈子都想守护的东西。
锖兔放轻语气,眼中被温柔所替代,他轻声地向女孩问道。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叫锖兔,让我看看你好吗?」
「唔...」女孩似乎被锖兔的温柔感染,她慢慢从麟泷左近次的身后出来一点,眼神紧张的在锖兔与麟泷左近次身上打转--最终下定决心开口。 「你、你好...」
麟泷左近次捏了捏女孩的小手,似乎在给对方鼓励,在锖兔伸出手时女孩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锖兔终于摸到了对方的头发,他轻轻拍了拍。 「很好很好,很有礼貌呢!」
女孩感受着头上的温度,那非常温暖,她逐渐露出笑容。 「恩,我很乖!」
听闻动静的银时与义勇也走上前好奇的张望,他们并没有太过靠近而是保持在锖兔身后的距离,以避免去吓到这个没有安全感的女孩。
银时默默地看着锖兔与女孩之间小小的互动,由于他和义勇错过了刚才和女孩打招呼的最佳时机,只能默默站在一旁,等女孩更加习惯这里后再作打算。
银时看着对方,黑色的短发碧色的眼睛,身上衣服脏兮兮的,看起来就像从垃圾桶捡来的幼猫。这些特征让银时想起了一个人。 「老头,这女孩有没有名字?」银时直接向麟泷左近次问道。
「......」
麟泷左近次陷入短暂的沉默,显然是没有名字的孤儿。在四人将视线一致的转向他时,麟泷左近次低头看了眼女孩缓缓地说。 「真菰。」
语气带着询问的意味,麟泷左近次看着女孩对他绽放大大的笑容,眼中尽是欢喜。 「我叫真菰!」
新的一年,名为真菰的女孩住进了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