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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狭雾山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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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戳。
富冈义勇蹲着身子面无表情地用手指轻戳银时的脸颊。
被戳的人没有反应,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只要你忽略掉他的白眼和他嘴里吐出的白沫。
富冈义勇再度戳了一下。
嗯、手感挺不错的. . .
在内心感慨的富冈义勇低垂下眸,俯视般的角度总免不了让人产生“鄙视“的误会。确认银时是真晕过去后富冈义勇偏头向锖兔道。 「居然只是晕了,真没想到。」
了解自家师弟说不出“人话”的锖兔,在自己脑中飞快的将富冈义勇的句子翻译过来。
人没事,就是被吓到晕过去,有点意外。
正扒着身上遮体用的白布准备撤下来的锖兔看了眼银时,挑起眉毛说。 「我也没想到。」锖兔将白布折成四方形,然后把麟泷左近次给他戴的妖怪面具放在上面--实际上,锖兔觉得这面具大概是某个被师父砍过的鬼,锖兔没见过鬼魂自然而然也和麟泷左近次有同一个想法。
一个斩鬼剑士居然怕鬼?
得了,要不是亲眼看着不死川银时飞快地越过山上那些陷阱还不带喘,锖兔绝对会把这种闹笑话的家伙请回家. . .不管他是不是真正的"炎柱弟子"。
然而此鬼非彼鬼,如果是鬼灭世界的鬼银时自然没什么害怕,至少他们曾经是人,就算变成鬼也是有实体的鬼。
. . .只要不是飘啊飘或者吐着长舌说着我好恨啊~~银时的心理素质还是能稍微抵御一下的。
嗯、大概。
于是被锖兔吓晕过去的银时自然没听见水呼们对他的负评价以及锖兔觉得他并不适合当猎鬼人这样的话。
他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身为男人居然怕鬼也太丢脸了!」锖兔振振有词的说。
富冈义勇不认同也不反驳,毕竟依自身的经历遭遇鬼袭击时他也是怕的不行,甚至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亲爱的姐姐为保护他死去. . .
也许不死川也遭遇过什么不好的事?
有了这层想法富冈义勇瞬间对银时产生了同情,脸上的表情也有了一丝变化,目光复杂,像是透过银时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但那也只是一瞬,很快的富冈义勇收起了自己的情绪,他再度看向锖兔。 「带回去吗?」富冈义勇问。
「嘛、虽然师傅说过让不死川自己回来...」锖兔抓了抓头发,接着走向前将银时一把捞起。 「但人都被吓晕了也没办法自己回来吧?反正他也下山了,也算是通过麟泷师傅的考验了。」
虽说麟泷师傅是为了不死川好,但锖兔还是觉得自家师傅的行为太不人道了点. . .谁会把第一天认识的人直接丢进陷阱山里啊?
不过看不死川如此轻松的下山. . .也许炎呼家的训练也很严格. . . ?
带着银时回屋的锖兔决定等对方醒来后交流一下彼此的训练心得。
*
炎呼和水呼的训练当然是不同的。
这在第二天早晨,麟泷左近次把死窝在被子里的银时吊起来时就能知道。
被吊在屋子旁的树上,银时一边晃着身子一边臭骂起麟泷左近次。
"糟老头你是更年期到了吗?""快点放银桑下去啊你个长鼻子""银桑最看不惯戴着面具装逼得家伙了"等等的句子不断从银时嘴里吐出,一点都没有昨天刚到时对麟泷左近次的尊敬。
至少昨天的银时还会在麟泷左近次后面加上先生,不像现在变成了老头什么的. . .
站在树下的锖兔看着银时叹了口气,总觉得这个炎柱弟子有些难搞。
「不死川,听说你自创了新的呼吸法。」离大树不远处,麟泷左近次走了过来微微抬起头对着倒吊的银时说。
银时睁着死鱼眼回道。 「干嘛?想要银桑秀一波主角流吗?不~可能了!你已经辜负银桑对你的信任了臭老头!」
辜负了银时信任的臭老头. . .啊、不是。是麟泷左近次并不理会对方的奇怪言论,他轻跳起,将绑着银时的绳索割断,速度之快连个刀影都没看到--银时直接脸朝地的摔个狗吃屎。
麟泷左近次将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银时。 「既然我已经接受了炎柱的请求,势必会严格要求你。如果你今晚想睡在屋外的话...我不介意你继续胡闹。」
「当然,昨晚违抗我命令的锖兔和义勇也会陪你一起睡外面。」
「「师傅--!!?」」没想到麟泷师傅还在想昨天的事!明明解释过的,当下也没说什么就放他们进屋啊. . .师傅你不讲理啊! !
两个水呼弟子忍不住内心哀号。
从地面爬起的银时看向一脸纠结的锖兔、义勇,幸灾乐祸地笑道。 「噗噗、这就是你们装鬼吓银桑的报应啦哈哈哈~!今天陪银桑睡大街吧!」
「喂,原来你是这么小家子气的吗?好歹也是我们昨天把你扛回去的,要不然先睡大街的就是你了。」锖兔挑起眉毛不满地说。
「不死川...这样不好。」富冈义勇也带着不赞同的目光皱起眉头。
但银时根本不在乎,不管是愧疚还是感激,对脸皮厚的像道墙的银时来说,没有什么比把别人拖下水还要来得开心了。
可惜最终银时还是没能拖着两人睡大街,面对不愿配合的银时,麟龙左近次想到更好的办法。
「不想睡屋外就给我往死里打。」
. . .上面那句话是银时曲解过后的意思。
原意上来说是切磋。但银时只有翻白眼的冲动,他总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一直在和未来柱子干架。
而且这次还多了个没死的话绝对是柱级以上实力的水呼二号。
所以不嘴贫就不会有这么多事,现在被两个水呼追着打的银时深刻的想。
两人的默契不用说,一个偏刚一个偏柔完全把水之呼吸的精随发挥的淋漓尽致,即使银时不想顺着麟泷左近次的意,也不得不在两人的夹攻中使用糖之呼吸打破对方越发顺势的攻击模式。
在糖呼使出的那一刻,锖兔和富冈义勇都露出了讶异的眼神。
对于还未见过世面的两人来说,自创的呼吸法不意外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同时两人的心底不约而同地敬佩起银时来。
「啊啊、真是令人兴奋呢。」
「唔、果然不能小看...」
三人的战斗还在继续。
「......」
麟泷左近次不发一语的看着银时,面具下的双眼带着沉思。
糖之呼吸,是绚丽的火焰,带着保护他人的决心而燃烧。然而,那道火焰却不全是烈火,里头似乎还夹带着一丝柔软. . .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让这样麻烦的小子来我这...」麟泷左近次喃喃自语了会,接着他对还在战斗的三人喊道。 「到此为止,准备吃饭了。」
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够让三人听到。水呼两人组立刻停下动作,一旁的银时本就是被逼着打架,见状也收起了木刀,但嘴巴还是不停地抱怨被他称作糟老头的麟泷左近次。
经过这一切磋,锖兔对银时的好感度提升了不少,主要在实力方面. . .锖兔毫不吝啬地给予赞美。 「你很强啊不死川!下次再来切磋一下吧!」
「我也想...」相比热情的锖兔,富冈义勇显得冷静许多,冷静到你实在无法从他的眼神中感受出他的笑意,即使富冈义勇勾起了好看的嘴角。 「和你好好讨教一番。」
「......」银时被富冈义勇崭露的友好笑容,小小的刺激到了。
今天,富冈.讨人厌.义勇也在正常发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