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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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坐在落地玻璃窗前的小茶桌边，盯着窗外发呆。
专业的医疗团队正在对丽莎进行治疗，托尼去实验室给自己进行全面检测了。
“索菲亚，我们谈谈吧。”史蒂夫坐在了索菲亚的对面。
索菲亚抬头看了美国队长一眼，似乎不敢和他对视一般，默默转开了眼神。
“丽莎还好吗？”她盯着窗外，轻声问道。
“轻微脑震荡，身上多处擦伤。如果最后那一下克林特没接住她的话，这会儿就该举行葬礼了。”
索菲亚埋下了头，一言不发。
“你今天的行为非常不正确。”史蒂夫严肃地说。“我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索菲亚没有说话，良久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你当时是能力失控吗？”
索菲亚沉默了。
“不是。”她说。“我那时候，大概是可以控制自己的。”
史蒂夫皱起了眉。
“也就是说。”她慢慢说道。“我当时，是真的想杀了她，无论是丽莎，还是璃纱。”
“抬头看着我。”史蒂夫说。
索菲亚低着头，无声地抗拒着。
“失控的不是能力。”娜塔莎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是你的情绪。”
“那个璃纱，你似乎认识？”
索菲亚霍然抬头，眼神带了几分惊讶。
“你还好吗？”史蒂夫的声音带了几分担忧。“我感觉你的精神状态不对，一会儿让老贾给你做个精神评测。”
索菲亚闭了闭眼。“我认识的不是璃纱。”
“但她们两个的气息非常类似。”
“是如出一辙的恶心。”
“不过是因缘际会，得到了一点上天的馈赠罢了。”
“一样的自作主张，肆意妄为，让人发自内心的厌恶。”
史蒂夫和娜塔莎交换了一个忧心忡忡的眼神，可是索菲亚随后就闭紧了嘴巴，任凭他们怎么问都不肯再开口透露什么了。
“我不想欺骗你们。”她坚持道，“但这个，我不能说。”
……
托尼从实验室中走了出来，脸色很不好看。“那个璃纱，身体周围环绕着一层特殊物质，看不见摸不着，但是有极轻微的光学折射，是一个光环的形状，无法检测构成。”
“可以影响人的神志。”
被控制的经历实在是称不上美妙，他厌恶地皱皱眉。“我会想办法阻隔的，已经有眉目了。”
“那丽莎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鹰眼问道。
“联系一下x教授吧，双重人格的事他比较熟，尤其是这种另一人格相当强大的。”托尼让老贾发过去通讯请求。
查尔斯很快接通了，声音温和带着几分笑意，态度熟稔。“托尼，有什么事吗？”
史蒂夫把事情经过简单述说了一遍，查尔斯认真地听着，听到了“影响他人神志的奇特光环”的时候，他皱起了眉，陷入了思索。
“我可以试试。”他说道。“不过我只能解决精神层面的问题，倘若涉及到了灵魂，我也无能为力。”
因为丽莎的伤势还没好，他们约定了下个月在X学院见面。
“好了。”托尼说。“到时候谁送丽莎过去？”
“我去吧。”娜塔莎站起来。
“索菲亚要不要去看看？”史蒂夫问道。“听说X教授有心理学的博士学位。”
索菲亚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哑声说“不了。”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我原本是打算让你们几个去读高中，远离这一切，噩梦已经过去了，你们应该享受青春。”托尼说。“但现在看来，你们的身体状态并不适合回归正常生活。”
“索菲亚，你愿意住在斯塔克大厦吗？”他邀请道。
“您没必要这样。”索菲亚抿了抿唇。“这并不是您的义务。”
“我注意到了你很喜欢用义务这个词。”史蒂夫看着她。“但是索菲亚你要明白，当你拥有了能力，责任就会随之而来。”
“所以这不是义务，我更愿意称之为自愿。”
“可是为什么呢？”索菲亚静静望向那双湛蓝的眼。“当英雄到底有什么好？承担着本不属于自己的责任，不被理解，甚至被迁怒，被……”
史蒂夫笑了起来。“我从不认为我是英雄，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
“那些正确的事，我的意思是，比生命还重要吗？”
史蒂夫声音坚定。“有些东西是值得誓死捍卫的。”
“您也这么想吗，斯塔克先生？”索菲亚转向了托尼。“在您承受了那么多无故的谩骂和指责以后？”
托尼笑了笑。“没有人能够强迫斯塔克。我只做我想做的，别人怎么想怎么说，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索菲亚不自觉地扭着手指，陷入了了沉思。
阳光在斯塔克大厦的玻璃墙上倒映出美丽的光芒，时间渐渐过去，太阳西斜，满天都是暖色的晚霞。
索菲亚呆坐在窗边，一动不动。
“丽莎醒了。”班纳博士走了过来。“精神状态还算正常，伤势也有所好转。你们可以去跟她说话了。”
索菲亚抬起头，有些惊惶。
“你应该去见见她，至少也要道个歉。”史蒂夫一向温和的声音带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
索菲亚不情愿地抿着嘴，被史蒂夫强行拉进了病房。她的力气太小，反抗无效。
丽莎躺在床上，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脸颊周围，看见索菲亚进来以后，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
“谢谢你。”她轻声说道，声音虚弱无力。
索菲亚蹙起了眉，不明白丽莎为什么要这么说，神情带了几分费解。“我把你打成这样，你还感谢我？”她想不明白，十分耿直地问道。
躺在旁边床上的卡洛斯像是被噎了一下，掩饰般地咳嗽了起来。
“谢谢你阻止我伤害到大家。”丽莎温柔地说。
索菲亚有些无言以对。
“对不起。”沉默了一会儿，她说道。
“我原谅你了。”丽莎垂下了眼，长长的睫毛落下了蝶翼般的阴影。
“嗯。”索菲亚点了点头。“之前是我不对，但是现在，我想让你好起来。”
“我想让你好起来。”她加重了语气，认认真真地说。
像是有什么东西呼啸而过，在复仇者们震惊的目光中，丽莎额头上的擦伤逐渐变小，最后消失不见。
班纳博士上前检查了一下。“折断的肋骨也治愈了。”他抬起头来，惊讶地说。
“你还不能立刻起来。”他摁住了丽莎。“还需要再观察一下。”
索菲亚走出了病房，褐色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要回去歇会儿吗？”史蒂夫体贴地问。“你不肯让我们检查，也不知道治疗丽莎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影响。”
“我一定得留下吗？”索菲亚问。
“你当然有绝对的人身自由。”史蒂夫说“但你最好能留下。”
“为什么？”索菲亚抬了抬眼，看上去有些摇摇欲坠。
“这里有最好的医疗设备，还有最好的安保系统……”史蒂夫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意识到这些对面前的女孩没有任何吸引力。
“我们希望你留下。”娜塔莎接过了话。
索菲亚沉沉地看了她一眼。“你们会为这个决定后悔的。”
“不会。”托尼说。“你不必有任何顾虑，还没有人敢从斯塔克手中抢人，没有什么能伤害到你。”
“老贾，带她去房间。”托尼直接下了命令，一个机器人滑过来，单手做了一个请字。
索菲亚轻轻一叹，对着复仇者们鞠了一躬，跟随着老贾离开。
复仇者们交换了一下眼神。
“她好像有很多秘密。”克林特说。
“没关系。”娜塔莎莞尔一笑。“总有一天我们会知道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