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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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们三个都有异能，就我没有。”贝瑞突然说，情绪有些低落。
被捆在地上堵着嘴的卡洛斯扭动着发出了呜呜的声音，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索菲亚盯着卡洛斯沉吟了一秒，然后举起手，十指并拢做出了一个凌空下劈的动作，看上去有点傻。
然而卡洛斯身上的绳索却随之断裂。
“哇哦。”托尼惊叹了一声。
卡洛斯从地上站起来，脸色通红，走到托尼面前深深鞠躬，张张嘴想要道歉，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才嗫嚅着说，“对不起。”
托尼哼了一声，撇了撇嘴。“算了，不跟孩子计较。”
史蒂夫温和地说“你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没有人会怪你。”
卡洛斯冲着美国队长深深一鞠躬，然后是娜塔莎，克林特，班纳博士。他神色认真，没有一丝难为情，依次来到每位复仇者面前九十度鞠躬，郑重其事。
复仇者们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想要说点什么，被卡洛斯抬手止住。“我也只能这样来表达谢意了。”
索菲亚，贝瑞和丽娜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地站起，齐齐对着复仇者鞠躬。“谢谢你们。”
托尼有些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别过脸去，嘴角却扬起了遏制不住的弧度，史蒂夫也情不自禁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娜塔莎似是不经意间一抹眼睛，眼角似有泪花闪动。
“好了孩子们。”托尼拍拍手说道“我们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够长了。”
“剩下的事，回去再说。”
……
复仇者大厦里，孩子们排排坐，分果果。哦不，应该是分外卖。
九头蛇那里可没有什么好吃的，有时候实验做多了昏迷不醒无法进食，干脆就静脉注射葡萄糖保证最低生命维持量，四个孩子都饿惨了。
贝瑞抓起一个芝士汉堡，张大嘴巴，一口咬下了半个，然后闭着眼睛，陶醉地享受芝士在舌尖融化的感觉。
“活过来了。”他说，一边把唇边的沾着的沙拉酱舔干净，又扯下一块披萨，拉出一道长长的金黄色奶酪丝。他把手里这块披萨的尖角部分塞进嘴里，大口嚼着鲜嫩多汁的黑椒牛肉粒。
丽莎用叉子叉起了草莓蛋糕上的新鲜草莓，认认真真裹了一层奶油放入嘴中，感受着奶油的细腻和草莓的汁水混合在一起的香甜味道，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卡洛斯也默不作声地啃着鸡腿，动作谈不上优雅，啃干净肉以后还意犹未尽地把炸的酥脆的骨头嚼得咯吱直响。
索菲亚坐在一边捧着一杯奶茶，小口抿着，没有对食物表现出多么狂热。
“索菲亚，吃！”贝瑞把一盒黄油饼干推给索菲亚，抓起一块递给她。索菲亚的目光在他沾满油渍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伸手接过，咬了一小口，慢慢咀嚼。
“是不是超级好吃？”贝瑞问道。
索菲亚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后点头道“很甜。”
“你在说什么啊”贝瑞哈哈大笑了起来“别开玩笑了，这是咸味饼干。”
索菲亚迟缓地眨了眨眼睛，歪头露出一个调皮的笑。“我逗你呢。”
娜塔莎关注到了这一幕，却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在心中记下。
“好了孩子们。”托尼扔下甜甜圈的牛皮纸袋。“你们得做个体检。”
卡洛斯的身体的肌肉细胞强度远超出普通人，但副作用很强，有点类似于超级战士血清的弱化版。
“更准确的说法是透支。”托尼念出了在九头蛇基地中拷贝的残缺文件，焦糖色的眼中闪烁着怒火。
“什么？”丽莎猛然抬头，伸手一推卡洛斯“你感觉怎么样？”
卡洛斯应声而倒。
“哥哥！”丽莎尖声说。
“肌肉酸痛，浑身乏力。”班纳博士盯着检测结果，表情很不好看。“短暂的爆发力是用未来二十四小时的身体精力换来的。”
丽莎的情况更不容乐观，大脑皮层的神经细胞异常活跃，但据她所说，每次做完预知梦后几乎丧失自身思考能力和对身体的掌控能力，合理怀疑分裂出了第二人格。
贝瑞暂时没观察到什么异常，但身体机能对比于正常标准来说也是相当脆弱，大概是多次进行非法实验的原因，事实上贝瑞还活着就是个奇迹，几乎全靠对钢铁侠的信念撑着这口气。
索菲亚没有味觉，而且在检测仪器面前根本使用不出来异能。更倒霉的是九头蛇的试验记录中并没有索菲亚对应的数据，无从参考。
托尼脸色阴沉的可怕，整个人都在低气压中，恨得咬牙切齿。史蒂夫也握紧了拳头，肌肉蹦起肉眼可见的青筋。
贝瑞听到小伙伴们的现状后如遭雷击，为自己之前的羡慕情绪而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愧疚中。
索菲亚动了动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没有什么特别激烈的表现，倒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只是脸色越发苍白了。
丽莎听到“第二人格”的时候就已经陷入奔溃的情绪，此时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她的瞳孔逐渐涣散，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碧色的眼眸里隐隐有光华流转，脸上的笑容如同娇艳的罂粟花。
索菲亚：？？？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她的头发闪耀着七彩的光芒？我在失去了味觉以后，视觉也要离我而去吗？
贝瑞：妖，妖怪？
“丽莎”摇曳生姿地向着钢铁侠走了过去，一双妙目含情脉脉。按理说这应该是绝美的一幕，然而她忽略了丽莎此刻的身体状态。
“丧尸？”贝瑞看着她僵硬摇晃的动作吓得音调都变了。
“情况不太妙。”克林特有些毛骨悚然，不自觉地握紧了武器。
“她不是丽莎。”娜塔莎也提高了警惕。
“你是谁？”托尼喝问道。
“我是璃纱。”她微微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如银铃，如沐春风一般。
托尼一不小心和她眼神对视，只觉得精神一阵恍惚，不由得开口说道“宝贝儿，我的小公主，我要收养你，来让爹地抱抱，铁人爸爸对他的小公主有求必应，我的宝贝女儿在这栋大厦里拥有最高的权限和自由。”
贝瑞：？？？
贝瑞出离愤怒了。
比起贝瑞的无能狂怒，索菲亚就直截了当多了。她猛然抬起手，无声的空气波动传了过去，直接把璃纱玲珑曼妙的身体掀了起来，重重拍在防弹玻璃上。
璃纱发出了一声娇柔的痛呼。托尼听到以后浑身一震，几乎要扑过来，被娜塔莎一把拉住。
索菲亚见此情景气得眼睛都红了，手掌在空中一握，璃纱的身体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姿势，再度被甩了出去。
“索菲亚住手！”史蒂夫喊道。“这会伤害到丽莎的！”
然而索菲亚已经什么也听不进去了，挥舞双手，再度将璃纱的身体高高举起，头部朝下摔了下来。
克林特顾不得许多，飞身而起，跳过去接住了丽莎，避免了她头骨碎裂的结局。丽莎瘫软在克林特怀里，脑袋无力地垂下，陷入了昏迷。
随着丽莎的昏迷，仿佛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断裂了，托尼也恢复了清醒。
然而索菲亚并没有停止，栗色长发无风自动，肉眼可见她身边巨大的能量漩涡，史蒂夫回手一盾牌甩向索菲亚，想要打断她下一次攻击。
索菲亚不躲不闪，盾牌直接打中她的胸口。一阵巨大的冲击波向周围溢散，斯塔克大厦的所有玻璃瞬间粉碎，索菲亚向后倒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嘴里大口大口喷出鲜血，身体无力地顺着墙壁滑落。
索菲亚瘫在地上，眼里是刻骨铭心的恨意。她紧抿双唇，慢慢垂下眼皮，掩盖了眼底的情绪。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