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人心弦》浅秋枫

8、满天星

　　回加州那天天气不错……
　　沈星弦和洛恒同一趟飞机……
　　青年拉下眼罩，对一旁的人道：“到了，叫我。”
　　“好。”
　　……
　　沈星弦这间房子是当时沈父沈母留下来的，很是宽敞……
　　“星弦，什么时候回来？”
　　沈星弦：“回来了。你给我个地址，我明天找你去。”
　　那人随口报了串地址，又聊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清砚，什么时候回？”
　　“不知道呀！”
　　沈星弦没继续纠结这些事……

　　隔天，沈星弦起了早了些……
　　顾择在校外也有住处，而且离他这不远。
　　沈星弦收拾好出门，顺路买了早餐……
　　顾择并没有立即开门，而是过了一会……
　　“你来了。”
　　顾择侧身，让他进门，看了眼他手中的东西：“这是买早餐去了？”
　　沈星弦：“是啰，时间比较紧，就想着在你这吃。”
　　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可以吧？”
　　顾择默了默，而后，点了点头……
　　他迟疑了一会，这才进了厨房……
　　沈星弦正拆自己的早餐时，顾择则拿着一个盘子和一个碗出来……
　　“你还是吃点粥吧！”
　　说话之间，顾择又进出了厨房一趟，将另一碗粥放在他面前……
　　顾择初中时，有一段时间任性，生生吧自己的胃给折腾坏了，顾母气的：从那次住院之后，再也不让他乱吃东西。有好一段时间，顾择的吃食就是白粥鸡蛋。后来，顾择的胃虽然好了，他还是改不了这些习惯。
　　沈星弦笑着接过来，又问了句：“你要包子吗？”
　　顾择点头……
　　“那案子是怎么回事？”
　　顾择打开了电脑……
　　沈星弦靠在一边，看着电脑屏幕……
　　“案子倒是不难，只是当时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并没有了解透彻。”
　　“Smith那边怎么说的？”
　　顾择的视线随着鼠标转换：“他说，他自己了解的也不多。”
　　沈星弦也就没在说什么，其实前面倒还不着急……
　　“算了，我们还是靠自己吧。”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
　　沈星弦现下没有心思做别的……
　　顾择将那个案子的文件给他，自己上了楼拿东西……
　　沈星弦自己在下头打码……
　　洛恒：沈星弦，下周辩论社节目开始了，你去不去啊！
　　沈星弦回他道：不是刚开学吗？
　　洛恒给他解释了一遍……
　　沈星弦想了想，刚开学事情虽然多，可他毕竟早回来，也没什么事……
　　沈星弦：到时候再说吧！
　　洛恒兴致勃勃：我到时候等你。
　　顾择从楼上书房下来：“对了，你今年课紧吗？”
　　沈星弦盘算了一下……
　　这学期的课不算少，但是总体来说，很是分散，时间这一方面倒不是什么问题……
　　“不紧。”
　　顾择“唔”了一声：“那就好。”
　　“怎么了？”
　　顾择盘腿坐在他对面：“我今年打算拉的案子，大多时间很紧，不过，空闲区也挺长的。”
　　沈星弦唏嘘了几声，想着到时候找些什么东西来，打发打发时间……

　　沈星弦回校报道前一天晚上，接到了一条微信：
　　顾择：明天早上要不要来我这吃？
　　沈星弦心下一暖，自从那天吃了顾择一碗粥之后，每次早上过去，他总会给自己也备上一份……
　　他说：“你也不用谢我，要真过意不去，就好好做案子，赚点钱回来，比什么都好。”
　　沈星弦听到这话，不好再说什么，到时盘算着找案子的事……
　　沈星弦在想这事前，先回了顾择的微信：好。谢谢！

　　沈星弦到的时候，他正把包子从锅中拿出来……
　　“今天没有粥，你凑合凑合，吃完回学校吧？”
　　“好。”
　　两人从门口出来……
　　“你要开车去？”
　　沈星弦摇头：“不要，我这几天还不知道住哪呢？”
　　顾择也没多问，只道：“我顺你一趟？”
　　青年低着的头蓦然抬起，嘴角偕着笑：“好啊，谢谢顾少了。”
　　他们俩住的这地离学校不远，不过十几分钟就能到的路程。
　　“在想什么？”
　　沈星弦收起思绪：“没有。”
　　顾择偏头，看着他：“下周三你在不在学校？”
　　“怎么？”
　　顾择笑了笑，修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陪我去看辩论赛呗！”
　　沈星弦愣着，过了许久：“你有兴趣？”
　　顾择“唔”了一声，摇摇头：“没兴趣。”
　　沈星弦疑惑……
　　“谢彦那小子有兴趣。”
　　沈星弦默了默，抿唇：“哦。”
　　顾择看着那人的侧脸：“你去不去？”
　　沈星弦低头：“去啊！”
　　“那到时候，我们俩一起去。”
　　沈星弦轻笑：“行吧！”

　　刚开学的校园只有稀稀疏疏几个行人，时近正午，两个青年在树底下避开了日头……
　　“好了？”
　　顾择把手中的纸张在他眼前晃了晃，眉眼带笑：“是啰！”
　　沈星弦被他这一晃晃花了眼，心下满满的……
　　“你去哪？”
　　顾择见他掉头就走，连忙追上去。
　　“自习室。”沈星弦顿了顿，又补充道：“顾少，要是没事，一起去？”
　　顾择颔首：“好啊！”

　　“你这表情是啥意思？”
　　沈星弦摸了摸鼻头，蹙眉……
　　洛恒拍拍他的肩：“逗你的。”
　　“没想到，洛小爷这么有童心。”
　　洛恒挑眉，并没有接话……
　　顾择先他们一步，进了自习室……
　　“你什么时候回学校的？”
　　沈星弦这几天，在顾择那呆的时间是最久的，在家里就只剩下睡觉了，其他事情当然就不是很清楚了……
　　“前天。”洛恒又道：“你呢？”
　　“我？”沈星弦后知后觉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当然也是在学校啊！”
　　“来看热闹的？”
　　沈星弦想了想：“这事占三分之一吧！”
　　沈星弦没有再跟他说下去，而是直奔二楼的某个区域去找书……
　　洛恒找了个位置，就在二楼，他找到书就往那里去了……
　　他到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坐在那里了……
　　洛小爷正百赖无聊的翻着书。
　　顾择手中握着一支圆珠笔，不知道在写什么，高挺的鼻梁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副银边眼睛……
　　沈星弦将书放在洛恒身边，自己在那位置坐下……
　　洛恒指了指他书包里的东西，轻声道：“邮件。”
　　沈星弦点点头……
　　沈星弦把手提拎起来，放在桌子上……
　　沈星弦看了一会，那双眼里好似有光，亮晶晶的……
　　顾择忽的抬头，就见那人，轻轻笑了笑……
　　“你去不去？”
　　沈星弦咬了咬唇……
　　“去，怎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去。”
　　沈星弦合上手提，又开始转起了笔……
　　“顾择，我可能能拉到一桩案子，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洛恒立马明白他的心思：“加我一个。”
　　沈星弦朝他点点头，洛恒则回他一笑……
　　顾择：“能说清楚一些吗？”
　　沈星弦点点头：“当然，你知道KI吗？”
　　“KI？你说的是A市慕家？”
　　洛恒靠着椅背道：“就是那家。”
　　“在加州？”
　　“对。”
　　顾择想了一会，才喃喃道：“KI，慕家，加州……”
　　沈星弦继续问：“有兴趣吗？”
　　沈星弦其实很少自己拉案子，他嫌麻烦，所以大多数都是跟人合作……至于这次，是因为慕家二少的缘故。
　　“找你是谁啊？”
　　洛恒立马道：“慕家二少，慕泽呀！”
　　顾择盘算了一番：“能让我看看案子吗？”
　　沈星弦没答应，只是给他讲了个大概，让他看了看一些不甚重要资料……
　　“对了，我把谢彦和肖邵那两个家伙也拉上，行不？”
　　沈星弦并木有什么意见……
　　“我答应。”
　　沈星弦朝洛恒挑挑眉……
　　洛恒赞了一声：“厉害。”
　　这个案子不错，沈星弦很想接下来，但是慕氏不是什么人都能放心把案子交过去的，这次外包还是一桩不甚重要的小案子……但是，要是他要是接下来，对他来说，无疑是一次锻炼。当然，他自己是没办法接下来的，所以才会想找人合作……至于为什么是顾择？“轻软”虽然过去了，可热度还在……一百五十名内，这个噱头，已经很好用了，更何况是三个！
　　“到时候，有消息了再告诉你。”
　　顾择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