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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英雄救美 ...

  •   6英雄救美
      林旭还真是饿了,肚子不听使唤的咕噜噜直叫,在冰箱里翻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裂了缝的鸡蛋,准备去煮碗面吃。进厨房看到陈滨拿着一把和他脸差不多大小的勺子在煤气炉上一口炒锅里来回霍霍,锅的边缘沾满了污垢,几团饭掉在灶台上。
      “滨哥,做什么好吃的呢?”林旭随意打了声招呼。
      “蛋炒饭啊……”陈滨很有自信的回答,手里的大勺在锅底翻一翻,又在锅边缘‘当当当’敲了几下,“吃吗?”他问林旭。
      林旭忍不住探过头往锅里瞧了瞧,饭一坨一坨的,蛋倒是不少,饭坨间还冒着油,滋滋作响。陈滨把一勺盐和半勺酱油倒进锅里,锅里顿时冒出一缕烟,然后他再用手不知从哪里抓来一把葱花撒在饭上,顷刻间焦味,菜油味和葱味混在一起,林旭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
      “我吃面条呢。”林旭看到陈滨炒的蛋炒饭心里是拒绝的,但嘴上不能那么直接,多少也得给陈滨一点面子,毕竟人家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厨’。
      “不吃正好。”这些我一个人吃都还欠点呢。
      陈滨还算勤快,炒饭出锅后知道把锅刷干净,灶台擦干净,至少不给其他人添麻烦。
      林旭发觉现在并不像刚才那么饿,大概是看陈滨炒的饭看饱了,大早上的陈滨就吃得那么多不胖才怪。

      不一会热腾腾的面条也出了锅,陈滨和林旭正津津有味吃着东西,突然包子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说雷文来仓库抢货。陈滨叫包子去找安野,征求安野的意见看和雷文开不开干,怎么干。可包子说他已经去安野房中找过安野了,安野不在。
      “打野哥电话了吗”陈滨问。
      “打了。”
      “野哥怎么说?”
      “野哥说他不买房……”
      “啊……”陈滨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一旁的林旭听及赶紧吸一口面条堵住嘴,强忍着没笑出来。
      “我打了几次,野哥都说不买房,最后一次他还说再打就要投诉我。”包子无辜道。
      “包哥,你用什么电话打的?”林旭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手机昨晚忘充电了,得知雷文抢货的消息后,我就在路边小卖部找了个座机打给野哥。\"
      “是不是信号不太好,所以野哥没听清你说什么,误把你当成卖房的了?”林旭又问。
      “你傻呀,你找个陌生电话能说清楚事吗?”陈滨又气又急,说话间唾沫饭粒横飞。他咽下碗中最后一口饭,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打安野的电话。嘟嘟两声后,传来客服小姐姐好听的声音: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看来真的是信号不好。
      “野哥到底去哪里了?”陈滨急得团团转。

      林旭早就知道安野没在房间,早上他从花园回来没多久就看到安野匆匆忙忙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个叫林幽兰的女孩有关。但在包子和陈滨面前他没有透露安野出去的事,他心里甚至希望安野在雷文这件事结束之前不要回来。让陈滨全全处理这件事,处理好了,功劳一件,处理不好安野肯定会怪罪陈滨,最好陈滨在和雷文的较量中出了意外,那样他就有机会取代陈滨,做安野的心腹。想到这些林旭竟暗暗高兴。
      “滨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林旭表面装着很着急的样子,“干还是不干,只要你滨哥说一声,兄弟定当誓死跟随。”林旭拍拍胸脯道。
      陈滨两手叉腰眯着小眼在房间里转了转,思索了一阵道:“他妈的,干,就算野哥不在也要干死雷文这老不死的。”
      于是叫了一些兄弟,包子又打电话去赌场叫了一些,两波人开车直往仓库奔去。到了仓库他们把通向仓库的两个出口死死堵住。陈滨下了车,手持一根钢管威风凛凛走在前头,包子和林旭一人拿了根长棍跟在后面。
      仓库里光线很暗,角落处码放着一些纸箱,纸箱上标注着:进口低筋面粉。有的纸箱已经被撕破,里面一袋一袋的东西倒在地上,这大概就是他们的“货”。林旭手指蘸了一点口袋外面的粉末闻了闻,跟普通面粉没什么区别。但他清楚面粉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真正的货还在里头。

      “陈滨,你他妈就是安野养的一条狗,”黑暗中一个声音响起,紧接着对面一个角落一伙带着家伙的人冒出来,“怎么,安野这个怂包没来。”
      对方来势汹汹,陈滨也不干示弱,他一个跟在安野身边这么多年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一个地痞流氓不足为惧:“雷文,你嘴巴可真臭,忘刷牙了吧,今儿野哥没来我陈滨一样能解决了你。”陈滨大摇大摆走过去。
      借助卷闸门外投进的光线,林旭看到对方领头的是个四十六七岁的秃顶男人,他身后站着一帮贼眉鼠眼的兄弟,个个一副吃定你的样子,就差脸上没写着“土匪”二字。
      “放下东西,既往不咎,不然你今天休想从这里走出去。”陈滨把手中的钢管在地上顿了顿,发出铛铛的声音,他再一次警告着雷文。
      哪知雷文不吃他这一套,嚣张道:“在丰城,我雷文想要的东西就没有‘放下’二字。”。
      “可这不是你的东西,老家伙,你这是在抢啊,你这样做跟强盗有什么区别?你说你惹谁不好,偏偏要来惹野哥,太岁头上动土,你个老不死的活得不耐烦了。”陈滨骂得句句刺骨。
      “那还不是被安野那孙子逼的,”雷文更是激动,连声音也无形中带着一把火,“凭什么他安野最晚来丰城却垄断了整个丰城的生意,一个人吃独食。好了,他狂就任他狂吧,一山不容二虎,丰城的生意我不和他抢,在丰城发展不下去我向外发展,可我雷文上个月刚和一个中东商人谈成一笔交易,高兴劲还没过,他安野随后就给我抢走。前几天我又好不容易在B国找个买家,准备从白旧把货带回来就交货,哪知货刚入境就被查,他安野和我同一天入境并且前后相隔不到一小时,为什么他的货安然无恙,而我却人财两空,货没了还搭上一个兄弟。大家都是靠运气吃饭,凭什么他安野大块吃肉连口汤都不给我留。没他的时候我在丰城的生意做得顺风顺水,自从他来了丰城,我雷文是做什么什么不顺。是他安野见不得我好,他在阴我。”
      “雷文,你个臭不要脸的,你自己没给祖宗烧高香,还把事事都推到野哥头上。首先,野哥没吃独食,怪就怪你没本事,明明肥肉就摆在大家面前,别人吃得不亦乐乎,你却不知道怎么张口,待别人吃尽你却脸都不红的说你连空气都没捞着。其次,野哥没有抢你与中东商人的生意,是你要的回扣太高中东商人放弃和你合作,最后他主动来找野哥,刚开始野哥并没有答应。路长事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野哥做周边的生意足以,何必再担那个风险,但那位中东商人硬是死皮赖脸、三番五次求爷爷告奶奶央求野哥,野哥这才答应做一笔试试。再然后你的货在边境被查,是因为你运货方式不够高明,八十岁老大爷都能看出问题,从边防武警眼皮底下过,你那是掩耳盗铃,自己往刀口上撞。最后,野哥并没大打算要阴谁,不管是过去还是将来,他都希望有饭大家一起吃,有钱大家一起赚,和气生财。倒是你雷文,这些年没少在野哥背后捅刀子吧,鸡蛋碰不过石头就玩阴的,你做的那些缺德事够你死一百回了。”
      “就阴你咋了,今儿就抢你货咋了……”
      雷文的一番话,让林旭见识了什么叫泼皮无奈,什么叫厚颜无耻,公然抢别人的东西还这般理所当然。就像陈滨说的那样和强盗没有什么区别。安野虽然狠,但从来没有不讲理,大概是因为他有能力,不需要耍无奈所有的困难也能迎刃而解。
      两方气焰高涨,雷文不退,陈滨当然不让,毕竟是雷文做法欺人太甚。道上混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别人骑在头上拉屎。
      “兄弟们上……”
      陈滨一声令下,十几个兄弟涌了上来。陈滨一脚向踢倒雷文,雷文两个小弟连忙把他扶起,陈滨还想追上去,但被雷文五六个手下围住,这个老狗这般无理竟然还有这么多人护着他,看来他的手下还真忠心哪。林旭害怕这又是安野为试探他布的局 ,犹豫了一会,突然想起好像在来丰城之前就听魏局提到过雷文这个名字——丰城大毒枭。当即战和不战都是一回事,战,双方对打,皮肉之苦难免,不战,一样会有人对他抡拳头。想到这里林旭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进人群,抡起长棍看到对方的人你就打。一时间仓库里一片混乱,两方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你追我赶,乱跑乱窜。棍棒碰撞声,钢管哐当声,还有受伤者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仓库。正当两帮人拼得头破血流时,雷文却悄悄从消防通道逃跑了……

      美丽的南江河依然那么宁静,河水由北向南缓缓流淌着,离河岸不远的地方生长着一片郁郁葱葱的椰子树,几只海鸥在树梢栖息。岸边停靠着一条废气的渔船,安野独自一人找到这里,这已经是他今天到的第六个地方了,根据情报林幽兰可能在这条船上。
      远远望去渔船没有可疑的地方,破旧的船篷,一块褪色的蓝布挡住一边。出于谨慎,安野从腰间掏出枪一步步向渔船靠近。一阵风吹来,渔船在河面轻轻荡了荡,安野似乎听到船中有细微声响,他更加小心翼翼往前行,到船边时他一手握住枪一手轻轻撩开蓝布,船上果真有个女孩。
      “嗯嗯。”女孩听到安野的脚步声哼了两声,原来她被人绑了手脚,还蒙上嘴巴和眼睛。
      什么人这么可恶,居然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安野连忙奔过去撕开蒙在女孩眼上的胶带又把她嘴上的胶带揭开:“是谁把你绑到这里来的,告诉我,我定宰了他。”安野眼中流露着杀气,他迅速解开女孩身上的绳子。
      女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是在什么地方被绑的?”
      “在‘今宵酒醒何处’门口……”
      “今宵酒醒何处”——这不是安野旗下的酒吧吗?安野听到这个名字怔了怔,竟然有人在我的地盘造次,胆子够肥的,安野想。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去酒吧干什么?”安野的问话有一种大哥哥的口吻。
      “我在那里打工,”女孩动了动手筋骨急忙解释道,“我只是在那里卖酒……”
      安野阅人无数,初次见林幽兰时就看清她是个冰清玉洁的女孩,他当然相信她只是在酒吧卖酒。可酒吧是个复杂的地方,即便在里面规规矩矩上班也免不了偶尔会遭到男人骚扰。
      “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一会他们人来了就走不了,他们人多。”林幽兰着急提醒道。
      听及,安野拉起林幽兰的手就往外跑,由于林幽兰手脚被绑了很长一段时间已经麻木,行走起来很不便,跟不上安野的步伐一下子摔倒沙滩上。安野回头看到倒在沙滩上的林幽兰二话没说把她扶起来,然后蹲下身子背起他快步离开。
      “站住……别把我女神带走。”没走多远,椰子林中跑出来三个男人,跑在最前面的朝安野他们嚷道。
      这几个大概就是绑架林幽兰的人,不用说安野也能猜到。看到他们追来安野反而不跑了,放下背上的林幽兰,站在原地卷起衣袖等几个追来的男人。待那个男人跑到离他几米远时,安野腾空跃起,右脚猛地一抬直把那人踢飞两三米远,飞跨两步两手弯曲,手肘呈八十度一前一后击打朝他过来的两个男人。只听一阵哇哇的叫声,两人口中飚出一缕鲜血趔趄往后退了六七步。论身手安野比陈滨还要厉害,只是大多时候轮不到他动手,收拾眼下这三个小毛贼轻而易举。
      三人才各领教安野一招就狼狈非常,安野还想再打却被跟上来的林幽兰紧紧拉着衣角劝阻道:“别再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看到林幽兰祈求的眼神,安野一下子心软下来,放松攥紧的拳头,三人趁机连滚带爬逃走了。
      “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安野盯着林幽兰的脸,表情紧张而复杂。
      “没有,他们到还算守规矩。”林幽脸上含着微笑,表示自己安好。
      安野这才松了口气,要是那几个人做了什么伤害林幽兰的事,他保证他们逃不过南江河。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我在丰城没有什么亲人,那次南坪一见我觉得你是个好人,又与我哥哥年纪相仿,所以我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了我最好的朋友安娜。你也知道我在酒吧工作免不了会遇到麻烦,有个可靠的人心里踏实些。”林幽兰害羞地瞥了瞥安野轮廓分明的脸,“你不会有意见吧?”
      安野绽开笑容:“你不是师范大学的学生吗?怎么沦落到酒吧卖酒,找一份家教的工作做不是挺好的吗,安全稳定和专业又对口。”
      林幽兰难为情一笑:“家教一般都是大四的学生,我才大一呢,资历不够。”
      “酒吧的工作不适合你们小姑娘,尽量找找别的工作看。对了,那几个人怎么会绑架你,你有得罪过他们吗?”
      林幽兰沉默了一阵,避开安野的目光低着头:“在来‘今宵酒醒何处’之前我在市中心一家夜总会上过班,也是卖酒的,有天晚上有个叫炮哥的客人叫我一口气喝下一瓶酒就给我两千块钱,当时我正要报名参加一个资格考试缺钱,所以就喝了。后来……他就每天晚上都来找我,有一次他说要我当他女朋友,我没答应,为了摆脱他我就从那家夜总会辞职了,来‘今宵酒醒何处’,谁知没过多久他又找到这里来……”林幽兰有些无奈,“我很想摆脱他的骚扰,虽然他只是每天来看看我问我什么时候答应他之类的话,但是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不过为了赚钱没办法。那天晚上我下班刚出酒吧就在门口被他扛到一辆面包车上,随后他兜兜转转把我带到很多地方……”
      安野非常理解一个为了赚钱而委屈工作的女孩有多难,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林幽兰就告诉他她从小便失去父母,和哥哥相依为命,不久之前哥哥去了白旧就再也没有消息。也就是说她一个人要赚钱上学和生活。生活不易,她现在的处境像极了当年的安野。正因为他们有着类似的命运,安野在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时就想着要帮助她,也因如此,那天听到林旭说有一个叫林幽兰的女孩失踪后他就第一时间来找她,尽管在此之前他和这个叫林幽兰的女孩只有一面之缘。

      安野把林幽兰带到车上,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又拿了一包纸巾给她:“去洗把脸。”
      林幽兰接过安野递过来的纸巾和水,不是第一时间下车去洗脸,而是打开水瓶盖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半瓶水,然后将干纸巾在脸上胡乱擦了一番,这举动一下子逗笑了安野。
      回城的路上安野拿电话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电话自动关机了,开了机,手机里一下子跳出好几条信息,是陈滨给 他打电话未接通的提醒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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