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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序 突如其来的穿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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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感觉好中二啊”,躺在自家卧室的大床上,许甄烦躁的啧了一声。自从来到了这个名叫《校霸的小可爱》的小说世界,感觉自己越来越幼稚了,唉,这样不好不好。其实从那巷子里,许甄就一直在观察着白谦,至于为什么这样做呢,当然是为了要勾引白谦啊。
对啊,勾引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做呢,果然自己做这种事情还是不怎么拿手呢。没错,许甄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其实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有很多修真大陆,而她就是来自其中之一的玉泽大陆,那是个人人以修仙者为尊的修真大陆,而造成这种状况实在是由于那个世界修士的平均水平并不高,连金丹元婴的修士都没有几个,更别说出现那种化神多如狗的局面了。
在那个世界许甄虽然年龄并不大,才20岁,但却已经是金丹修士了,而且更是被玉泽大陆的修真人士所称为最有可能百岁突破到化神境界的千年来罕见的天才,而这样的情况就算在那些等级较高的修真大陆也是并不多见的。
而至于她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个小说世界呢,源自于一个修仙同袍出于历练不小心去了一个现代科技世界,并从那个世界带回了许多有趣的新奇物事,其中就包括许许多多关于情爱的言情小说,而对于许甄这样一个从来没有过任何情爱体验的修仙狂人来说,自然也是好奇的,哪曾想不过是看了一本小说竟然就这样莫名奇妙地穿越了。
唉,许甄无奈地叹了口气,若只是简简单单地穿书也罢了,怎么说好歹她也是个修真人士吧,也是见过了很多大风大浪的人,就算来到了一个她不怎么熟的世界也总能找到回去的方法的,可更让她棘手的不是这个小说世界的灵气稀薄,而是这个世界居然有着世界意志的存在,这真的特么让她想要骂人了啊。
世界意志这东西说是一个世界的主宰都不为过,换句话说世界意志就是天道,而每个天道都有其限制的东西,要想不受世界意志的限制,除非实力强过天道,否则只能屈于世界规则之下。而每个世界意志所制定的规则是各有不同的,就目前看来此界世界意志限制的应该是灵气,所以这个世界连修士都是极其罕见的存在了。
至于她为什么要这么不要脸(捂脸)地去勾引白谦呢,其一是因为白谦是这个小说位面的主角,接近他可以让自己的修为被世界规则限制的影响降到最低;其二是因为她所来自的玉泽大陆上也有一个白谦,而且还被誉为玉泽大陆有史以来的第一天才,更是年仅25岁就达到了化神修为。
除了这些外,还有一些私人原因让许甄对白谦这人印象尤为深刻,因为在玉泽大陆上两人同为天才,所以常常被人拿来比较,但仅仅是这样也没什么,毕竟她自己也承认白谦的天赋真的称得上妖孽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也不是什么让人羞愧妒恨的事。两人本来应该是交集无多的,但她15岁那年在秋山大典上却和这个可以称得上名满天下的天才产生了交集,同时也让她对白谦这个人称得上是又爱又恨了。
还记得那年的秋山大典,白谦这个骚狐狸是真的狗啊,世人皆知白谦真君是待人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但这只不过是他的表面伪装罢了,真正知晓白谦面目的人可不多,想到白谦,许甄不知不觉又想到了那年秋山大典。
玉泽大陆第二十届秋山大典——
“张哥你看,那是不是天极宗的云琨飞车马驾啊!”
“是啊,这天极宗果然是大宗门,出场气派就这么大。”名叫张哥的人如是说着。
另一人又继续道,“听闻这次秋山大典天极宗那位修仙天赋千年难见的大人物也会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祥子,这你就放宽心吧,你张哥我可是家里有人在天极宗做事咧,这消息准错不了!”张哥拍了拍祥子的肩膀安抚道。
“那可太好了”,祥子闻言更激动了,“张哥,您可不知道我可是做梦都想见一见这样的大人物呢。”
“唉,不只你,我们这些人又何尝不想看呢,平时能见到高阶修士的机会本就不多,也只有像秋山大典这样全大陆修真者会面的大典才能有幸见上一见了”,张哥说着,似乎是有感而发,又接着叹了一口气,“唉,这都怪我们玉泽大陆的灵气太稀缺了,才导致高阶修真者这样少。”
“对啊,谁说不是呢,像咱们这样的练气期恐怕在其它大陆看门都不够格啊。”要知道练气期只是堪堪够入仙途,而这练气期又分为九个阶段,之后筑基成功才算是真正地踏入了修仙一途之中。而以他和张哥一个练气三段一个练气九段的实力竟也能在这玉泽大陆受人尊敬,可想而知玉泽大陆金丹以上修为的高阶修真者又有多稀缺了。
“呵,白谦么,我也挺想见见这位玉泽第一天才呢”,只见用玉泽大陆特产的香梨黑木而制成的长达十米,宽约两米的一张长方形方桌上,正有一个头戴帷帽之人,只见那人披散着一头长至腰际的乌亮长发,但被帷帽堪堪遮住了面容,只余下了一抹乌亮的黑色长发飘飘零零地露在外头。再看又被她那黑色的长风衣外套给吸引住了,但从背影来看也隐约可见是个美貌佳人,同时黑色又使她增添了一抹神秘的气息。
而此人正是十五岁时的许甄。许甄身为同样被人赞誉的百年难遇天才,年仅十五便达到了筑基后期的修为,自然也是有自己的傲气的。而面对一个同样被世人赞誉的天才时,甚至这个天才还处处压自己一头时,更是激起了许甄的好奇心和好胜心。
和很多大门派弟子不同的是,许甄是一个从小在乞丐堆里混出来的散修,踏上修仙之路源自于一次外出行乞过程中无意间救了一位身受重伤的老者,因其赠予的修仙秘籍才得以踏上仙途。对那位指引她踏上修仙之途的神秘老者,许甄一直是心存感激的,同时也立志要成为像那位神秘老者一样强大的修士。
回忆至此,许甄眼神不禁暗了暗,轻轻地从玻璃高脚杯中抿了一口酒,目光不自觉又顿了下了,她还记得那个被她视同如师父一般的老人赠她两本功法 《阵道真诀》和《游仙本源》之时这样说到,“老夫这一生从未收徒,也并未赠予何人功法,只想做个散修游荡世间,看尽世事浮华。你对老夫有救命之恩,又观之是世间难遇的阵道之体,就送这两本功法给你,也算结个善缘吧。”那老人家说罢便消失不见了。
虽只是赠送功法,但对许甄的意义是重大的,正因这两本功法才得以让许甄在这玉泽大陆上占有一席之地,因此除了自己天性不受拘束之外,也含有对老者的感激之情,自许甄踏入仙途以来,一直都是个散修,尽管有很多大门派想把自己给招揽到门下,但许甄都不为所动。
“嗡嗡嗡…”
“救命啊,各位道友江湖救急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一声粗犷的男声传入众修士的耳中,接着只见一个身长近九尺,面容也带着一股狂野之气的彪彪大汉朝众人狂奔而来,而在他的身后一窝雷鸣蜂正紧追不舍着。
见状,众修士纷纷拿出法器上前抵御,只见一阵乒乒乓乓的战斗声过后,雷鸣蜂们只能无奈地慢慢撤退而去。
事毕,有好事者发出疑问,“燕达兄怎地招惹到了这些凶悍的雷鸣蜂们?”
“唉,吴兄可知某素来见不得仗势欺人之辈,这不足方才见到了两位柔弱小娘子被一无德修士欺负,某实在看不过眼,忍不住上前与那人讨教了一番,怎知那修士竟然养着一窝雷鸣蜂……唉,真是惭愧惭愧!”
“竟是这般!”吴德不禁惊叹出声。
随后陆续有修士到达秋山大典的会场,修士们或与熟识之人寒暄;或互相交流修炼心得;或聚众八卦近来修仙界的各种大小事,例如某某真人纳了个小妾啊,某某宗长老与某某宗仙子的三角恋了;诸如此类,真真是好不热闹。
而许甄亦是含着一抹微笑静静观之,偶与上前攀谈的修士交流。
这如此之好的交流氛围也是秋山大典得以持续举办的重要原因吧,许甄如此是想。
时至午时三刻——
“天极宗谦泽真君到——”
随着大典拜贴查录人的高声一呼,整个会场如一湖平静的水顿时沸腾了起来。
谦泽真君,即是白谦,只见他闲庭信步般,又如矜贵优雅的贵公子一般,缓缓踏步而来的同时也引得了一众女修士们纷纷春心荡漾。
呵,许甄对此十分不屑,也很难理解那些女修士,左不过是个颜色好点的男人罢了,不过尽管许甄心里这般想着,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独自行走修仙界这么些年,许甄也或多或少懂得一些人情世故,这等得罪人的事,许甄定是不会做的。
不知是背后绯腹人,还是怎的,许甄触到白谦不经意间投来的目光顿时心中一泠,难道他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