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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没等苗瑾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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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感激薛严。
苗瑾无声地张了张口。
她无数次想如果见到自己的父母,一定要问清楚他们为什么宁愿选择执行任务也不愿意陪着她长大。
听了黄静的陈述,苗瑾又有什么资格责备黄静?
“妈,你知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吗?”苗瑾艰难地问。
黄静皱了皱眉,沉声道:“我不知道,我只能确定我们还在国内,南方。”
苗陈的老窝,就在广海。
确切点,就在贺致远指挥抓捕玫瑰哥的工业园附近。
谁能猜到苗陈如此嚣张地将老巢建在一个一线城市的郊区?
苗瑾努力地问黄静有关这个地方一切的问题,由于黄静被囚禁已久,没有接触到任何线索再有思绪也是枉然。
“你上司这么多年就没有找过你吗?”苗瑾终于忍不住问了出口。
黄静悲凉一笑:“他们应该认为我已经死了。”
苗瑾还欲问些什么,房间的门就被轻叩了两下,苗陈推开门,说:“阿静,苗苗,别聊了,下来吃饭。”
苗瑾不想去,和那个男人共处的每分每秒都让她觉得恶心。
“苗苗,一起下去吧,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黄静率先站起,牵起苗瑾往门口走。
三人一路无话。
如果说有谁是开心的话,恐怕只有苗陈了吧。
餐桌上的晚饭十分丰富,满满当当地摆满了整个桌子,甚至还有许多苗瑾只在视频里见过的高端食材。
她甚至估算不出来这桌饭菜值多少钱。
因为对自身所处环境的不了解以及对未来的担忧,苗瑾一直兴致缺缺。
确实,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摆出一副食欲大开的样子真的是在难为她。
而黄静,则是坐下来就开始慢慢吃,看起来也是为了吃而吃。
毕竟没必要和她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苗陈看起来倒是格外有兴致,甚至还拿打开了一支香槟:“今天是我们一家三口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我们开支酒吧?”
说完苗陈自顾自地打开了酒瓶塞,没等任何人回应:“这支香槟是我前段时间刚让人从瑞士拍来的,酸甜的,很适合你们小女孩的口味。”
说着他到了一杯出来递给苗瑾。
酒刚从冰桶里拿出来,连着酒杯上都蔓上了一层白霜。
苗瑾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坐在位置上没有动。
一拍脑袋,苗陈像是想起了什么:“苗苗刚睡醒,两天没有吃东西现在不能喝冷的,看我这个记性!”
说着他把酒杯从苗瑾面前移开,招手吩咐小五去厨房让阿姨重新做一碗白粥。
苗瑾越发困惑,苗陈废这么大力气把她帮过来只为了和她玩父母情深的戏码吗?
苗瑾看相黄静。
黄静摇了摇头,示意苗瑾乖乖吃饭,顺从苗陈的意思。
苗陈疯起来,没人劝得住。
黄静已经领教无数次了。
粥不一会就被端了上来,米很香,就只加了一点点盐巴提味道,没有其余的东西。
十足十的病号餐。
苗瑾顺从的拿起勺子开始一点一点慢慢地吃。
毕竟身体才是本钱,身体不好她连跑路的资本都没有。
看着苗瑾顺从地端起了粥碗,
“苗苗快吃,吃了对你身体好。”苗陈充满爱怜地说。
就像一位离家许久回到家中的父亲,急切向女儿表示他的关怀。
“阿静,你看苗苗,她真的太瘦了,要养胖一点。”苗陈没等苗瑾回答,转身给黄静倒了一杯酒。
苗瑾只觉得维和。
苗陈竭力让他们三个人相处起来像一家人。
就像他在竭力扮演一个好父亲,好丈夫的形象。
他在努力扮演这个家庭缺失的角色。
“够了。”黄静忍无可忍地把手中的筷子放下,保持多年平静的假象被戳破:“我说过如果你不把苗苗带来我可以陪你演一辈子,你为什么偏偏要把她带来?”
苗陈依旧温柔地笑着:“阿静,你不觉得我们缺一个孩子吗?”
黄静像是不想与他多纠缠什么,拉起苗瑾就离开了餐桌。
苗瑾的本能告诉她这时候跟着黄静走是正确的。
就在两人准备跨上楼梯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苗瑾不禁回头看。
苗陈依旧稳稳坐在他的座位上,整张桌子连同珍馐一同被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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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他?”严正盯着录像中苗陈的脸,喃喃自语。
尽管严正的声音很小,也被蒋朔听见了:“严哥,你说什么?”
“叫什么哥?叫叔!”严正对称呼很执着:“绑走苗瑾的,是那个集团的头头。”
也是警方曾经认为最优秀的卧底。
按照严正的分析,苗瑾现在是安全的。
严正追查了这个集团数十年,对他们的了解堪称了如指掌。
在他的了解中,苗陈对黄静堪称一往情深,他在过去时间中做过的一些离奇行为都与黄静有关。
为了黄静甘愿亲身潜入警校做警察。
为了黄静的安全把他爸的手下炸了个稀碎。
如此种种,无一不诉说这他的深情。
如果苗陈不是反派,严正都无比欣赏他的深情。
根据严正的分析,苗陈执意把黄静苗瑾留下,是为了满足他内心的幻想。
“根据我已知的情报,”严正开口:“苗陈自幼在他父亲身边长大....”
按照卧底传回来的信息,心理学家分析苗陈是希望与苗瑾黄静组成一个家,而他在其中扮演一个爸爸的角色。
苗陈童年缺失,他缺乏家庭的关爱,而在卧底身份未被揭穿时与黄静的点点滴滴,让他感受到了他从未感到过的家庭的温暖,u以至于他想把这一切的时间延长。
可惜他的身份被黄静猜透了。
他的美梦破碎了。
于是他崩溃了。
他竭力把黄静囚禁在身边,企图让黄静成为他的妻子,为此不惜向警方传递回黄静已经牺牲的消息。
这本该一直是一个秘密,直到警方的另一个卧底历经重重困难去到苗陈的身边,他们才直到黄静依旧活着。
“严队,苗陈来了电话!。”一个小警官急匆匆从门口跑进。
蒋朔严正对视一眼,向监听器冲去。
追踪专家谈判专家早已经就为。
“严正,我亲爱的老朋友,”苗陈刻意压低的声音从耳机中传出来:“或者说我的老战友?你想我吗?”
蒋朔示意追踪专家做三角定位。
“不过很遗憾,”苗陈语调一转:“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我女婿的。”
“你们应该直到我女婿是谁吧?”
“叔叔你好,我是蒋朔。”谈判专家示意蒋朔开口。”
“听声音真是个有干劲的小伙子,你想见你女朋友吗?”苗陈说完这句话,没等蒋朔回答:“啊!这就一分钟了?我要挂了,再见我亲爱的女婿!”
追踪专家徒劳的接着尝试定位,但是苗陈时间控制的堪称完美。
毕竟曾经也是当过警察的人,对警方采取的措施十分熟悉。
追踪专家最后摇了摇头。
担心苗瑾的心情让蒋朔的情绪糟糕到了极点,他一脚重重踢在桌子上。
严正轻轻拍了下蒋朔的肩膀无声地在安抚他。
苗陈是个疯子。
这是蒋朔现在唯一的想法。
十足的疯子。
此时严正的通讯系统外接屏幕亮了。
来自警方派到苗陈身边的卧底。
是一个位置。
还付有一条信息:“鱼塘已定”。
共计历时十五年,警方第一次找到了他们的老巢。
蒋朔的眼睛闪着光。
阿瑾,别怕,我很快就来接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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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瑾在庄园已经呆了一星期了。
她只觉得这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星期,比她独自操持奶奶葬礼的那一星期还要漫长。
这天吃完晚饭后苗瑾照常直接拐回房间看书。
在图书馆苗陈会时不时来看她,她不想与苗陈发生任何接触。
哪怕只是同处一室。
她需要一些事情,让她保持冷静,好让她不至于疯狂。
太难受了,真的太难受了。
无边的压抑,看不到希望的痛苦。
在接到苗陈授意后,小五也不会一直跟在苗瑾旁边贴身跟着,但是这次小五却跟在苗瑾身后近了她的房间。
苗瑾心中疑惑,将小五拦在门外。
小五也不恼怒,只是低低的问:“蒋队给你的弹壳还带着吗?”
苗瑾一怔,眼中警惕更盛。
蒋朔送她弹壳是深夜,是在室内,为什么他会直到?
“小姐,请让我进去把?”小五换回了敬称。
苗瑾侧了侧身让小五进屋,苗陈的行为虽说是变态了点,却没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也让她没刚来的时候那么警惕。
关了房间门,苗瑾背贴着墙壁:“你怎么知道子弹壳?”
“你别紧张,”小五说:“是蒋队告诉我的。”
“你是...”
没等苗瑾说完,小五就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