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冰封无泪

2、迷途 第一章 迷

　　第一章迷途

　　路很长，黑暗的世界即将拉开了序幕。
　　小芳从小就十分的聪明漂亮，他的才华是一般的同龄人远远不及的。读小学时只用了两年时间就升入了少年班，而且在班里一直名列前茅，甚至向老师提问都是有条有理的，精湛有力，有时老师都答不上来，这引起了学校知名老师的特别关注。
　　双休日的下午，陶老师走进她们班和她交谈了大约一个小时。其中一道特别的数学题让小芳特别感兴趣，但她苦思冥想都摸不着头脑，而且越想越乱。
　　正当陶老师要走的时候，一切都屏住了呼吸，宁静中带些喜悦。只见小芳吐字如云，三两下就说出了正确的解法，比老师的还要精确。
　　樱桃小嘴又是那样的可爱，美丽绝伦。
　　陶老师看着精简的答案满意地笑了。
　　可是人的优点也是有限的，缺点也会由此而生！短暂的人生是不可能永远充满阳光的，因为人本来不是完美的。
　　一天晚上九点多，小芳还没有回学校。这下可让老师急坏了，打电话给小芳的父母，又怕他们担心，就在这无奈之际班主任决定去网吧找一找。
　　夜路很难走，过往的车辆连绵不断，呜呜声使老师不由得担心起来，每走一步心就要跳几下，时间长了，心自然就不平静了。
　　灯光闪烁的城市繁杂多变，去哪找？她在哪？老师的心越来越不平静，似乎一种厄运缠绕心头。
　　绝望中他不得不选择放弃，因为他真的不知所措了。
　　走着，走着，他的脸色变苍白了些，内心的害怕已经再也躲不过别人的眼睛，脚步声中一种从没有过的沉重油然而生，他绝望了，痛心着……
　　以前小芳在老师的眼里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女孩，由于对她了解只能由表面衣着来评价心目中想象的小芳。
　　这时候不该来的雨，忍不住来了。也许谁也不知道小芳在哪里，根本没人知道。
　　许多年轻的少女最想追求的是快乐，是幸福，甚至是甜蜜的爱情！因为青苹果会慢慢成熟的，单纯的心不可能一尘不染。
　　静静地想着生活中的快乐场地是什么圣地，你也许会说是一次快乐的聚会，或者一场素人所爱之地吧。
　　那天下午她网上的朋友约她去参加具有深味的聚会，说还有红包送以及意外的惊喜！
　　天真的她对无奈的世界想的是那么幼稚，那么轻率，家庭的贫困使他更有了自己的想法，为了父母，为了生活她毅然踏上了一条黑暗之道。
　　小良是一个无业的社会青年，每天靠拉顾客做买卖养活自己，1997年小良正式成为贩毒团伙的职员，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团伙也越来越旺盛。他们的经营也十分的隐秘，甚至没有出过一点差错。
　　那天小良开着一辆颇有风度的宝马来学校接小芳，不一会儿的时间，他们来到了所谓的圣地。
　　小芳走进酒吧，里面的环境使她目瞪口呆，许多社会的无业男女在舞台上活蹦乱跳，疯狂的士高打乱了小芳的思绪，渐渐地她开始感到害怕。
　　正当小芳想要回去时，被小良拦住了。狞笑使她努力地反抗起来。但作为女儿身，手无缚鸡之力怎能斗得过猛男呢？无奈的挣扎终难以逃过一劫。
　　喧哗声中，小芳像植物人一样呆呆地坐着，因为她特别的害怕，同时也特别的希望有逃生的机会。
　　就在这时一位扎着长发的舞女拿着一杯红酒走过来含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来的，今年多大啦？”她的声音充满了浓浓的杀气，似乎要将小芳吞掉。
　　小芳静静地呆着，因为她不敢说话。
　　时间过得如流水，已经十点多了，但她死想不到对自己百般关爱的叶老师还在这繁杂的城市找她，想不到此时此刻关心她的人是多么的着急。
　　然而她又忘却了自由，忘却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开始了自己的心中要写的信：老师，我最敬爱的老师你在哪？是否拿出一个男子汉的气概把我从这个是非之地解救出来，因为我害怕这里的环境，还有这里的人——我是多么渴望自由！
　　小良跟着一位很不健康的金发女郎端着杯红酒朝小芳走了过来，那种恶心是无人能够想象的！
　　“怎么样，不骗你吧，今天的快乐幸福没有少一份吧？我现在给你拿红包来了，打开看看还真不少呢！”小良神侃吐语。
　　小芳看着一包鼓鼓的红包，神情越发紧张，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况且是不劳而获的呢。聪明的小芳知道肚里有船就吐了两句：“说吧，要我干什么？”小良见此情形开怀的说小芳真是一个痛快的女孩，令人不得不佩服！
　　小良指着桌子上的一杯红酒说：“我要你把这杯酒喝下去，之后我就放你回去。”
　　“此话当真？真的要放我回去？”小芳稍微松懈了点说道。
　　她端起酒杯似乎端起的是离开这是非之地的钥匙一样，但她却不知道酒里的祸患有多少，伤害的程度有多么深，这时，一切都屏住了呼吸，只恨时间的短暂，她已经把那杯酒喝下去了。
　　得意中她还不知道那杯酒是什么味道，因为她只想快点回到家！
　　小良放下酒杯，得意的把小芳送回家，一路的风雨总算过去了，小芳的心理特别安稳。
　　小芳回到学校，但校门紧紧地锁着。
　　尽管有车鸣声还是难以惊醒守夜的王大爷。老人家早已年过七旬，体魄从来就没有消减过，别看他不起眼，在这个学校他还是数一数二的知名人士呢？而且在年轻时还担任过副校长的职务，因年事已高只好退休当了守门员。
　　还别说，有了他守门，在校生就插翅难飞，而且学校的经营管理从来没有出过差错，就连学校的老师都十分钦佩他，毕竟原则是严出必行的。
　　但凭着学生的“才智”凡事都不是天衣无缝的，没有过不去的桥，有些同学抓住了王大爷爱早睡的弱点，平常天还没亮就爬围墙。因而许多爱上网的同学常常因祸得福，放任自流。
　　今天晚上的时间是漫长的，又是短暂的。
　　漫长中小芳逃难还没有挂上一个真正的句号；短暂中时间难带人！
　　趁着天黑，慢慢地向宿舍走去，为了今天的事情小芳想了一个充足的借口来躲避老师的追问。
　　梦乡中她的脸是苍白的，借着窗外的月光，宁静中又苏醒了过来，因为她的噩梦重重将她弱小的身子包裹了。
　　第二天早晨上过早读课，小芳被叫进了班主任的办公室，许多外来的目光投入小芳，这使一些和小芳要好的同窗疏散了心灵的“追热”。
　　刚进办公室，班主任就像往常一样忍住屏气，心平气和对小芳交谈起来，似乎和犯了错的人没有两样！
　　“昨天你去哪啦！能告诉我吗？”班主任很有气度的说。
　　小芳慢慢低下头，心里形云如雨。
　　为了自己以后抬头做人，她选择了欺骗，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欺骗，但对于以后的路就是苦不单行的，因为“下雨”的天是很难晾干“衣服”的，只有淋湿露雨！
　　半小时的交谈已过，班主任要她回教室写检讨报告，对于这件事他一向是半信半疑，只不过为了实行更好的教育方法，便不再向下追问，也许每个人的心灵保险箱不是那样轻易打开的。
　　小芳带着一脸的苦色来到教室，她似乎觉察到了什么。
　　幸好是一节数学课，浓浓的学习气氛把老师的笑脸勾勒了出来，虽然没有动听的音乐那样爽耳，但不管怎么说也是“书生派”的一大杰作。因为他们的世界在激烈滑稽中创造着，小芳是一个很爱热闹的女孩，同时她的不服输的精神沾住了每个同学的细胞。时间在“浓味”中流逝！
　　下课铃忍不住将美好瞬间记载在“历史的笔记本”上，一个漂亮的“脚印”，就这样开始了她漫长的路。
　　校园里顿时变成了“秋天里的池塘”，沙沙声是树的杰作；风声追勒在同窗间的笑语雨声屏息在一起，奏响青春的节拍！美丽的画是校园最出色的油抹，欣赏时又是那么的入神。
　　大约几时，小芳向班主任请了假，说是身体不舒服，就这样，她离开了教室。
　　回到寝室休息了半会，一种痛欲难耐涌上心头。她苍白的脸再也不是那么惹眼，甚迷人的感觉，然而现在却跟纸一般惨白，咽喉十分疼痛，隐约中她想到了——毒品。
　　没有什么比现在更难受的了，因为她终于领略到世界的无奈与邪恶，它们就像生活中的“小丑”，时刻干扰着我们平静的生活。
　　时间溜得很快，整个上午都是在“疼感地带”度过的！难以置信现实是那样的可怕。
　　24小时在漫长的夜中缓缓走过！
　　在这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小芳的呻吟声打破了黑夜里可怕地宁静，在所有的呼吸中。梦总是在慢慢地进行着，拉开序幕后的“舞台”是难以结束的悲剧更何况深夜中无法瞩目的一刻呢？
　　一声，两声，多么令人厌烦的声音！
　　突然间灯被拉亮了，寝室长琴峰从梦中爬起来，直吆着小芳：“你能不能小点声，有病明天上医院，别为了省钱，吵死了。”琴峰很不耐烦的喃道。
　　小芳的泪又来了！上次为了父母，今天却是为了自己。无知中珍藏着种种幼稚！只恨自己太天真，太幼稚。
　　她在床上强忍着，翻来覆去，恨不得把那些魔掌碎尸万段……，然后自己离开这个残酷的世界，但是想到瘦弱的父母，想到自己的人生之路，死的想法渐渐被压下去。
　　暗暗从爬起来，拿了一件黑外套轻轻地走出了寝室。
　　……
　　早晨五点多，春天的白昼来的早！书生意气乱意奔放，争春（光荣榜上的排名）的身影就是没有了小芳，这使学校的一些关注着她的教师失望叹息，一个大好的前程就样毁于一旦。
　　班主任气歪了，本想严厉批评小芳的，但又不知她人去何方，他找到寝室长，寻问了多次也找不到线索。
　　最后琴峰还是站了出来，吞吞吐吐地说：“昨天夜里我听见她不停地呻吟，是……不是……上医院……或者，回……回家了？”焦急和愤怒铺满了叶老师的脸，急忙给小芳打电话。
　　这一打更来气。叶老师今天很是愤怒，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神情，仅仅是打电话，要是小芳本人在就更不知会是怎样的表情。
　　当得知小芳没有回家，叶老师的眼神更是让人害怕。
　　小芳打了辆车来到了以前小良带她来过的地方——知心酒吧。刚越过门坎就被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压着，但她还是踏了进去。烟酒味混作一团的“神仙居”，他们此刻也许是满足于已有的享受了吧，的士高的轰鸣声几乎让她脑浆崩裂。推开小门，小良就站在里面，哼这一首不成调的情歌，不是把手中的酒洒落到地上，旁边的舞女舞弄着腰肢，还不时在男人身上轻抚着，这就是难见天日的黑函贩毒团伙。
　　深深地忏悔趟进了小芳的心底。更恨自己的浅薄无知，幼稚愚昧。如果时间尚在，她的前途会是无量的；如果一切都屏住，祸患中就看不见那种可笑的幼稚，哪怕是叫一声，那黑夜中也会出现晚霞！
　　一位服务员热情地倒了一杯OX递给了小芳，还时不时看着小芳。小芳拒绝了服务员小生的招待，两只小手缩成一团，脸色十分憔悴，但眼睛却很有力地死死地盯着小良，似乎就要烧出怒火。
　　小生慢慢地挪动酒杯，上下打量着小芳。但小芳似乎怕若无人，把他当空气般。情不得已中小生问了一句：“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冷冷地，小芳随意说道：“sorry ，Thank you！”简单的英语更衬出小芳的魅力十足。
　　许多人的目光都投到了小芳的身上，不知是什么，也不知为什么，闪光放电的时间也就越来越不那么平凡了。
　　酒吧里的人的种种行径，过去小芳最是厌恶，看到都远远地躲着，但出入几次这里，此刻她也见惯不怪了。
　　小良走下来，眼睛直盯着小芳……
　　一双有力的小手抓住了小良的衣服并狠狠地揪着，一个巴掌声超越了音乐声传到了众人的耳边。
　　“你这人渣骗子，毁了我的一生！”小芳话中带泪，努力克制着自己，让哭声压到最小限度。她从不承认自己曾懦弱过，何况是被自己的好友所骗？实在是难以接受！
　　“酒乡”中小良像发了疯一样把小芳重重地推到在地上，锤子般的拳头像石头一样打在小芳的身上，只听见的士高的狂欢声。微弱的呻吟声被埋没了，没有同情，更没有安慰。
　　许久，柜台的服务员小生像躲过“瘟疫”一样不知从哪出来。“姑娘，姑娘，快醒醒，快醒醒……，你没事了吧？”小生英雄救美的举动更让小芳来眼泪。
　　“这位大哥，谢谢你！看得出你是个好人，可你能帮助我吗？我也非常希望得到你的真心帮助，你看我这番模样还像个学生吗？”
　　“学生……”小生冷笑着说。
　　“我看这样吧，我先送你回家再慢慢谈你所发生的事，有什么困难我会尽量帮助你的。”小生很有“诚意”地说。
　　小芳推开了他的手急切地说：“不，不能回去，我害怕别人的眼光，更害怕老师对我的责备，以及其他老师对我的悲叹！”
　　她的哭声让小生开始对小芳之前的故事更感兴趣。
　　慢慢地他们走出了酒吧，来到了不远处的路灯边，借着月光，小芳把话拉开了。
　　从前，我的父亲是一位牧民，每天赶着羊群到绿如荫的草地上，母亲则是一位普通的从农村妇女，没有固定的工作，有时被人叫去做临时工，有时忙碌在阳光之地——美丽的田野。
　　带着春天新酿的的气息，伴着春雨播散的凉意，农场的田园生活总是充满无限的乐趣，坐在家里倾听“生命”的心跳，父母在生活的旅途中也感到安慰！
　　追忆着自己的青春节拍，记忆中的照片最值得欣赏，每天起早摸黑，却有些淡淡的知足，因为我们并不贪图什么。
　　爸妈都是安分守纪的人，对于一些不该做的事，要改正的错误我都铭记于心，不敢有半点怠慢之意。可以说我们家的生活一直都是井然有序，不像大户人家那般样样具备，衣食无忧如果比幸福，那是谁都不敢妄下结论，因为谁也不知道彼此的快乐指数。
　　就在上少年班的一天晚上，渔家灯火中充满了欢笑的小屋，多么令人怀念！
　　渐渐的，我知道世界之风是穷尽的，我就是从那时起架着小舟开始我的生命之帆的。两只陌生的眼睛充满无奈地望着这个从不熟悉的城市。暗暗地心里下定了决心：奋发图强扬起自己的风帆！
　　在校不到一个月就迷恋上了网络，而且越恋越深……
　　记得一个礼拜六的下午上完第二节政治课时，我刚做了充分的准备将冲刺到底，却被政治老师逮了个正着，心里愧疚，但过不久又一切如旧。
　　班主任平时对我特别的好，学习上他是我的向导；生活上就像我的父母；为人处事他就像一面镜子。当我小孩子气的时候，他让我学会坚强。生日的时候给了我一把伞，就像他一样为我遮风挡雨。
　　一次人生的品味，伞下的人生在雨中诞生……
　　同窗望着窗外，神情安谧，嘴角微微上扬。
　　“对雨笑吗？”
　　“不，对人生笑。”欣若有所思地回答。
　　“走，我们一起赏雨去吧。”我突然间冒出一句。
　　“好！”两个疯狂的人跑进了软绵绵的雨中。
　　曾听人说过，屏住呼吸，用心静静品味会是一种如怡甘露的享受。
　　……
　　“小芳你没事吧？要不我们上医院去看看！”小生把小芳的回忆打断了。
　　“不，不，我不去医院。”她心里想这一去就死定了，她确实痛苦难耐。
　　“大哥我知道你们是一伙的，你就同情一下我吧，再给我一颗，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给你做牛做马，帮帮我吧！”
　　小生为难起来，公司有明文规定，药品不卖给陌生人，何况得来的钱还要上交。
　　“你有这么多钱吗？”
　　钱——对于小芳来说既爱之又痛之。“我只有这么多。”小芳从口袋里拿出了这个月学校的生活费，小生看这这十块钱，心里打起了冷颤，无奈中他还是把药给了小芳。
　　小芳想看到回生丸，颤抖着的双手急忙打开小袋子——迫不及待地把它一口吞完。自己的身心同时又一次被魔鬼吞噬。
　　叶老师每天上课时都会望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希望位置的主人就在上面，但每一次都落空了。等待中，似乎早就预料到事情会有个悲惨的结局。
　　他决定做一次家访。
　　骑着自行车早早地出发，赶着崎岖的山路，几个小时过去了，还不容易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看这寂静但清秀的山村，不禁发出了一声叹息。迈着脚步，脚底下带着几丝不安。
　　问了几个村民终于来到了小芳家，呆呆地，他发现自己更加愧疚，望着眼前破旧的房子，他犹豫了！
　　本想摆脱自己的责任，把着责任交给她父母，但是这个房子的主人能承受得起吗？像这房子承受一家人的生活一样？
　　几度徘徊，他选择了放弃，因为他不想让更多的人被痛苦包围。他的身影在这大自然的村庄消失了，就如同没有出现过……
　　回去的路很长，小芳回去的路比这崎岖的路要崎岖上多少倍呢？就像一支唱不完的哀歌扣人心弦。晴空突然间就洒下了雨滴，就像要给他的惩罚，给他教育失败的惩罚。心里预感到有什么要发生。
　　没有直接回学校，他独自坐在院子里慢慢地欣赏着春天苏醒时的美妙时刻，无意中他发现生命在屏息着，虽不像夏天秋水的叮咚的旋律，但有着冬天雪花飘落时的期待，倾听世界的感觉。
　　他慢慢地从春姑娘的“菜篮”中苏醒过来。
　　他又开始了漫长的旅途。
　　路虽漫漫，但乌龟的心是永恒的，它不会因为兔子的奔跑而吓倒在地，因为它的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明天的二次方就会来临的。他坚信着。炯炯有神的眼睛横扫了一切。
　　来吧！这声音多么的清晰，多么的充满着期待！
　　来吧！也许明天的你就是充满光明的。不为什么，只为你的路是漫长的，充满了所有的可能。
　　小芳和一群犯罪团伙在一起，从此她将在不安中度过……
　　开始，小生并没有因为私心而没有与公司汇报，而是将小芳推进了公司的门槛，虽是女性。但也有不好商量的余地，公司的总经理（阿黄）是犯罪团伙的老大。他在各省市开了几家分公司（贩卖毒品的小团伙一般只有三四个人经营，而且行动非常隐秘，一旦暴露就自杀，或是流亡海外）。
　　一天，小生给阿黄打了个电话，说是要推荐一名女性参加到这个行列中来，电话里阿黄非常同意，因为他不是干大事的正经人，每一次惹麻烦都是他的手下朱阳仁帮他收拾摊子，换句话朱阳仁可以称为全公司上下的“军师”，而且他的才智也是公司有目共睹的。
　　因此他们的行动每次都是很有组织的，至今没有出任何差错。
　　然而阿黄又是个好色之徒，从来都是喜新厌旧。
　　小生开着公司里的奔驰来到阿黄的办公室。真的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两三位保镖手里拿着枪，坚守着岗位。一个十分诙谐的姿势发挥得淋漓尽致。虽不像军营那样严肃，但也算得上黑暗团伙的洞穴。这并不是值得惊讶的事。
　　“老大，老大……我今儿可是给你带来了礼物啊，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那天你没来得及到老三小良的开心酒吧，不然你还会记得我的好呢。”
　　小生又是倒茶，又是传达这个月分公司的红利问题。
　　他刚把钱放到老大的桌子上，阿黄的脸色就已经变得有些阴阳分明了，看上去很生气，但事实没有太大的火气。
　　“怎么，连最基本的老规矩都忘记了？真是你他妈的饭桶！这么多年，我真的白养你了，瞧瞧人家朱阳助理，比起来你还不够资格。快说有什么礼物，结了就走人。”阿黄怒气缠身，“吱”的一声坐下了。
　　小生以前从来没有害怕过老大一次，今天倒是见识了一场。真是白活了！算了，看这架势，还是走为上策。于是小生就要转身，却被保镖一把枪吓到了，静止不前。
　　“小生你什么意思？难道我的地盘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也不想想当初我是怎么对待你的，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既然你不顾我们兄弟之情，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所有的人都把枪对着小生。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就像害兄弟不成？刚才我只不过是想给你去取礼物罢了，既然你这么不领情那就算了。”小生灵机一动说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人家小生也是明白人，都是自家兄弟。怎能说翻脸就翻脸呢？你们也太沉不住气了，都给我把枪放下。”朱阳仁站起来，为了顾全大局指着阿黄的办公室说：“你看这还不算吧，要是喜欢，赶明儿我派人到你的知心酒吧彻底装修一次。怎么样？再说，咱们都是闯江湖共患难的兄弟，何必为了这小小的过节而较劲呢，你说对吧？”他对阿黄使了眼色。
　　朱阳仁一语点醒了阿黄，迈着轻松自如的脚步走到小生跟前，拍着肩膀说：“老兄今天是错怪你了，原以为你在外面多年。忘了我这个大哥了，许多事不都是难以预料的吗？所以我也不能不防着点啊，你说对吧？虽然我们以前在外闯荡过江湖，但我对你的为人还是很了解的，不过有句俗话说得好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干我们这一行的，说不定一分钟后脑袋就要搬家了呢，兄弟你就不要把刚才的事放心上了。”阿黄这算是道歉了。
　　“对了，你说刚才有礼物要送给我，是什么？”阿黄似乎急着要接受的样子。
　　这下可让小生犹豫了，不管自己怎么样他都会留
　　“我……我刚才是有件礼物要送给你的，可……可是我的助理秘书看到我们这样真枪相对的情形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了，也不……不知道跑哪去了，要不我给你打个电话问问吧。”小生有些结巴地说。（1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