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她是你相好 那你去找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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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垚吃到了之前心心念念的翠香楼的“海棠盛开”，一筷子一筷子不停歇地夹着，好不快意。
其实翠香楼除了一道“海棠盛开”外，还有一道饭后点心也很出名――“蜜里桃红”。从外表看，糕点是桃红色，因为食材中加了水蜜桃的缘故，所以有股水蜜桃独特的瓜香。入口前蘸一抹蜂蜜，酥软香甜。
乔楚生点了一桌子菜，两人就这样你一筷我一筷地吃着，也没说话，只是偶尔目光会不期而遇。
桌上的东西被两人消灭得差不多了，路垚有些撑，隔着睡衣揉了揉肚子。
“吃撑了？”乔楚生放下了筷子，路垚一边揉肚子，一边喝下碗里最后一口汤。
宁做撑死鬼，也不能饿着。
路垚瘫在椅子上，点了点头：“嗯”。
“那我陪你出去走走？”
“不”，路垚摇摇头，“我想躺着”。
餐桌是萨利姆收拾的，乔楚生中途接了一次阿斗的电话，然后两人一起躺在床上，盖了被子。
路垚还有些不适应，床并不大，稍微伸过去一点，便能触碰到温热，他挨着床沿躺下，被子拉在胸口处。
夜幕降临，卧室里的灯都开着，两人有默契地都盯着天花板，没开口说话。
即便如此安静，也难以掩盖空气中散发着的暧昧气息。
“咳咳”路垚轻咳两声，试图打破这种沉默。
“怎么？嗓子不舒服吗？”乔楚生偏过头来，看向他，问道。
感觉乔四爷……似乎……温柔？了点，是怎么回事？
“你说许绍阳那么谨慎一个人，为什么还留下旖花楼这条线索？”路垚试图找些话说。
被他这么一发问，乔楚生也陷入了沉思。
“你在旖花楼那老相好可是亲眼见到的，就算其中一个被那日本人带走了，那另一个呢？许绍阳为什么把她留着？” 路垚继续发问。
“小烟和郭虎暗生情愫，在旖花楼这是大忌，万不能让主事的妈妈知道，但她却把这事告诉了凤琴，说明她和凤琴关系极好。会不会是小烟在井上大佐那里吹了耳边风，所以保下了凤琴？”乔楚生皱着眉头说着。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路垚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乔楚生，继续说道：“那日本人也不至于是个傻子，被美人吹两句枕边风就把这么大的证人放了。但许绍阳又没有理由留下你在旖花楼那个相好，我们姑且看做是那什么小烟保下的吧”
乔楚生也转了过来，“但……感觉不对劲啊。”
“当然不对劲了，两个人明明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一个却想留下证据，这不摆明着那什么井上大佐想把许绍阳除了吗？许绍阳做汉奸这事在日本人那边又不需要藏着捏着，不过是在胡泊观这边许绍阳需要藏着捏着而已，你不会真以为是一个美人吹了两句枕边风吧？”路垚见他表情严肃，翻了个白眼，无奈道：“许绍阳到现在还不肯承认，说明他和日本人还没闹僵，或者说，他觉得那日本人是信任他的，想重用他的。他在上海混得也不差，即便当了汉奸也不至于完全处于下风，再看他那一屋子珍奇宝贝，他在日本人那位置也不至于太低。”
“所以我猜，是那什么井上大佐，不想正面和许绍阳撕破脸皮，借小烟的口，保下凤琴，就是为了日后有人查到许绍阳和他的关系。这说明日本人想除掉他。”
“你这么肯定？”乔楚生问。
“许绍阳的书架上放了不少中外名著和奇珍异宝的介绍集，可以看出他喜欢收集珍贵的文物。再看他里屋那一架子，还有墙上挂的那些，很多都是有钱也买不到，你觉得可能是胡泊观送给他的吗？就算有朋友、有其他人送给他，至于送那么珍贵的？还那么多？”
“嗯”，乔楚生仔细回想了一下，点头，“刚刚阿斗来电话，确认了井上大佐也喜欢收藏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而且也查证了许绍阳屋里那几样宫里的东西确实原本是在井上大佐名下的。”
“那就更明朗了。”路垚继续道：“收藏家呢，喜欢收藏宝贝不是为了拿来送人，那为什么井上大佐要把它们送给自己想处掉的人呢？很显然，他或许不想送，但不得不得，比如，许绍阳自己讨要。可能，他为日本人立了什么功劳，所以不得不在他开口后送给他。而许绍阳也因此看到了日本人的诚意，所以直到现在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和日本人的关系。”
“嗯”乔楚生点头，很赞同他的说法。
路垚坐起身，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
“你去哪儿？”
“睡沙发去”
“好好的为什么要去睡沙发？”
“我刚刚说旖花楼那姑娘是你老相好你没反驳，你承认了。”路垚气愤到，“那你去找你的老相好得了，去旖花楼啊。”
说完把门一甩，下楼去了。
乔楚生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赶紧追了出去。
好在路垚本就是等着乔楚生追出来，所以大长腿尽量迈着小步子，没走多远。
“怎么醋劲突然就上来了？我这不是在认真听你说正事吗？”他拉住路垚，继续解释，“我跟凤琴真没什么，我们俩是同乡，小时候逃灾，一起来的上海，后来我在码头扛包，她被卖到旖花楼，平时没怎么联系，就……有时候有个什么事相互照应一下。”
“哦，这样啊。”路垚听他解释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刚刚反应确实激动了些。
“那现在不去睡沙发了吧？”
“有床睡我没事为什么要去睡沙发啊？”乔楚生给了台阶下，路垚就顺着下了。跟着他回了房间。
两人重新回了房间，躺下。
“明天我要出门把这事给了结了，你就在家做午饭吧。幼宁自上次吃了你做的菜以后念念不忘的，经常打电话让我带她再过来。明天老爷子也要出门，中午就一道过来吃个饭。”乔楚生见他还是和刚才一样扒在床沿，主动靠过去了一些。
“那我多做些，白老爷子有没有什么比较喜欢吃的菜式？或者喜欢偏咸偏辣之类的？”路垚绷紧身体，没敢动。
“没有，他老人家不挑食，不过毕竟上了年纪，还是吃得清淡点比较好。”
“嗯”
关了灯，屋里归于平静，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谁也没再说话，过了许久，路垚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试着轻轻喊了一声：“乔楚生？”
“嗯”
“还没睡啊？”
“嗯”
“我……睡了”
“嗯”
“你……”
“你睡不着的话我们做点其他事？” 乔楚生打断他的话。
“睡得着睡得着。”
路垚不过是心里紧张，听到他的话，立马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她是你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