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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完结 城主与月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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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与月使并列前行,城主沧渊停下脚步问:“你可想好了,入到方仪鼎的结界,有些事注定避免不了。”
“有些事?融魂么?无尽城地裂,就算不为无尽城的城民,单就为自己,这趟必须要去做个了结。”
“为自己?”
月使打岔道:“我真羡慕你,明明我即是你,你即是我。你我本就一体,可偏偏有些东西只会出现在“我”身上,你冷静得太过分了。”
“有些事,我只是想不起来。”
“我也是。”二人相视一笑,行至方仪鼎。
两人合力打开结界,他们心中都有惑,既然忘记到无尽城的路,那就只能试试与去无尽天最近的路。
这结界之地,乃是无尽天的领域。
无尽天的主宰,只是一道虚魂,座下一女魃,二妖,统领万鬼,驱百兽。
无尽天裂,如同一道闪电,来人一黑一百,手执长剑,从天而降。
无尽天主冷眼静看:“你回来了。”
回?何意?可惜不重要。
沧渊自有那城主的做派,大道于心,掷地有声,“无尽天主,屡屡犯我无尽城,今日一战,做个了断。”
女魃善笑了一阵:“哈哈哈哈,就凭你们,痴人说梦。”
月使发现,这女魃像极了绥浮。“你顶着这张脸,着实恶心。”
二妖一青一红,青妖:“这脸还行,要是给老子吃,绝对吃得下,这人眼光这么高的么?”
红妖:“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
无尽天主哈哈大笑,“几日不见,如此狂妄,既然如此,休怪老夫不给薄面。”
万兽,荒鬼环环密布,将二人围在中央,二人左右中厮杀,如同两道迅雷,耀眼夺目,移动迅速,在场上,短兵相接,鬼哭狼嚎。
月使:“车轮战法,毫无益处。他是想将我二人耗死。”
沧渊:“可惜,算牌打错了,擒贼先擒王,我们该收网了。”
月使与苍渊同跃上空,相背而立,以周身为气,太极为引,两者竟融魂一体,地出阴阳两阵,十方覆面,威力巨大,开始疯狂的吞噬阴鬼,万兽。
无尽天主四周被摆上一道落魂阵,外围千万道利刃紧密围困,无尽天主虽是虚魂,但仍不能小觑,他呼唤风雨,化为厉鬼,替他挡在落魂阵。
月使与苍渊融魂后,很多被忘掉的记忆,慢慢回来,他的浑身多出几分戾气,金色玄纹的大袖衫,眼眸深邃,冷视这场厮杀。见着无尽天主仍能抵死反抗,将周身之力灌注在手中剑上。无尽天的届域,风云色变。
无尽天主慌了:“凃吾,同为古神,真要同归于尽。你别忘了,若不是我,你怎么有现在。”
“呵,自然,多谢天主好意,但无尽天有其规律泛化,可不是任由你的意愿来把持操纵。生也好,死也好,就一起湮灭在这场结界中吧。”
“不,不,不,”无尽天主发出怒吼。
他乱了方寸,凃吾见此,落魂阵压,剑刃齐攻,阵中划出烈火,直至三日,才烧尽这道虚魂。
这浮尸遍野的无尽天域,渐渐风停云清。
但他也倒下了,哪里有同归于尽的魄力、修为,只不过赌一场虚张声势。
无尽城仑灵岭
绥浮不想拖上月使一条命,只能认命,每日算上日出,今日刚好过了一个月。
绥浮搬了把椅子,躺上去晒起太阳。那地上又现出法阵,绥浮一阵高兴,看来是回来了,绥浮道:“月使大人,你可让小人好等。”
可并不是,那人是“花使者!”“是你。”两人几乎同时说道。
“你认识本使!”
“认识谈不上,不过曾在宴席上见过使者容颜,故认得。”
“我也没曾想月使留的人是你。。”
“花使者,认识小人。”
“城主嫁女的大婚仪典上,当众触霉头的那位下人。”
“当真,是小人之过了。”
“但不知花使者,可是寻我而来。”
花使者少了几分耐心,“不过是月使者遗言托我,他有一朋友在崖底,若是想离开,我这就带你走。”
“等等!使者是说月使遗言?他死了?”
花使者沉默不语。
“不,不可能,他那日离开崖底时,还与我结个狗屁契约,那什么一符两命。他若是死了,我岂能健在。”绥浮将右手手掌摊开。
花使者连忙看了,嗤笑:“你被骗了,只不过是一道隐身符!月使竟然还怕你遇到出危险,替你保命。”
“不,怎么会。”绥浮不敢相信
花使者拿出一道匕首,刺向绥浮,那绥浮的掌心,瞬间划出金光,人果真看不见了。
花使者看不到人,只能转身四处道:“你现下可信了。”
过了一分钟,这道隐身符失效,花使者见绥浮撑着椅子的靠背站立着。
他对花使者道:“有劳花使者走这一趟,可我无需走。”
“即使如此,随你!”花使者没好气离开了。
绥浮瘫坐在椅子上,所识之人,个个远去,终还是剩下这条残命了,还在苟活。
月使真是开了个玩笑!骗自己多看几日屋子,又多一不归人。。
这崖底很好,葬在此处,当是替月使打扫屋子的工钱。
但就是这心中难受的紧。
绥浮呆坐自月亮高悬,风动了,他手碰到月使未拿走的笛子,自己好几日在崖底就用这只笛子打发时间。他拿起笛子,那笛声四分悲泣,三分寒凉,三分荡气回肠。”
笛声还未吹罢,一双温暖的怀抱从后背将他抱住,他说:“对不起,你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