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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复归(二) 月使,教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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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使,教人读书的那位,可这是一处住所,怎会?“不知月使大人怎会住在山崖下?”
月使反唇相讥:“笑话,你自己寻死不也看中此处灵气充沛,我怎就偏偏住不得。”
额,是!“如此,打扰了,在下这就离开。”
月使故意挑错,“离开?这崖底可是我的地盘,我且问你可有本事一跃上山顶?”
这确实没有,绥浮哑口无言。
月使步步紧逼,“没有,对吧!你有下来的本事,可有上去的能耐。”
我从未想上去,谁能料到仑灵岭的山崖下住着人。绥浮暂且忍气吞声。
月使趁机恐吓:“我可提醒你,别想在我家地盘寻死,我有的是方法让你死不了。”
绥浮默然不语,这月使究竟想干什么。
岂料这月使似乎是说:“还不进来。”
“这”绥浮看着月使。
月使开始软硬兼施:“你替我干几日活,若是表现好,兴许我会带你上去。”
整日:
“过来,把鸡喂了”….
“过来,把柴劈了”…..
“过来,把菜地浇水了”
“过来,做饭了”…..
全是这位月使大人的唠叨。
绥浮当把饭菜端上桌,明月已经照了进来。
月使飞身上了屋顶,凝望着明月,拿出玉笛,吹起那悠扬的笛声。
这是那笛声,他是吹笛子人。许是崖底清冷,笛声挑起共情能力,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
一曲吹罢,月使缓缓来到绥浮身旁,拉起几缕银发。一句话匪夷所思:“你这头发怎么白了。”
幻听、幻听、为何这简单一句话,绥浮都能心颤,那明明不是凃吾啊。
“你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凉。” 月使忽然关切问着。
绥浮后退了两步,绥浮眼中茫然,可却字字戳心:“月使大人,在下求死,只因此地是我故人身陨之地,混沌迷离,我求个痛快。”
“你,可想清楚了,为个故人?”
“是弃他太久,前世、今生皆负他!”绥浮看着自己的手,竟然在发抖,到头来,如同一个恶人,他在忏悔,为心忏悔,可他的浮木呢?
终究是花了前世、今生才看破
奈何他人已去,情意怎了
记忆婉转,红尘烟雨
轮回路上细寻你
碧落黄泉不俱
唯念你如往昔
为何,听闻他求死,我心中的却想留下这人的命,大概是我不忍心。月使一把握住绥浮的手,“你,你可愿..”
话还未说完,突然大地地裂,月使面露寒光,他的躯体在那一瞬间变成的虚影。
“大人,你”
“无妨,你替我看几天家,等我回来。”随即,月使稳住心神,在绥浮手心下了一道符咒,月使语气生冷:“这是结契符,一符双命,你若是想拉我下地狱,死法随你。”
“你!”绥浮气结。
只能见着这月使利落转身,画出法阵,人影一下消失在屋前。
城主府
月使者一现身,现场早已气氛凝重。
风使者:“方仪鼎出现问题,若是运转不灵,我们无尽城将会覆灭。”
花使者:“可明明老城主才献祭了几天,这就压制不住了吗?”
雪使者:“我们能逃到此处,建起无尽城,绝不能让无尽天将我们心血毁于一旦”
城主沧渊幽幽开口:“各位,方仪鼎能支撑无尽城,可终究命脉把握在无尽天的手上,不能每次都坐以待毙。”
“不知城主大人有何高见。”
城主沧渊看向月使:“打开方仪鼎的结界,彻底覆灭无尽天残存的势力。”
风使者:“可城主,这样风险太大,您以一人之力如何抗衡。”
月使者淡淡开口,“我与城主同去。”
雪使者脱口而出:“不,就算我们全部去,都未必有胜算回来。”
月使者很有信心:“不,我们会回来的。”
花使者急了:“月使者,你莫要玩笑。”
“玩笑?是不是玩笑,城主最为了解了。”月使者笑意盈盈的看着城主。
然而城主却泼了冷水:“也不排除,回不来的可能,但还有胜算。若是此行失败,你等该如何,拼力一搏,算是命数了。”
花使者不死心的问着月使:“你,当真要去。”
“自然!有一事需劳烦花使。”
“月使请讲。”
“仑灵岭有位朋友,若是我与城主回不来,此人若想离开崖底,还需花使者帮忙。”
朋友?月使留人在仑灵岭,为何?可花使仍满是疑惑,客气道:“月使放心。”
“月使,随我走吧。”城主一甩衣袖,打开府中的暗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