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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若命(七) 是啊!他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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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自己在想些什么?只不过为何走近匠韩的每一步,都让他觉得十分沉重。
鱼疆看到来到眼前的人先是行了礼:“姐姐,安好!”
绥浮脸黑了一圈,没好气的回道“我是男子,当不得你姐姐。”
鱼疆被驳回了脸面,正当羞愧,匠韩及时宽慰:“疆儿,啊浮虽然男生女相,确实是男子,难免会看错的。”
“啊浮哥,是我冒犯了,请你见谅。”
“无妨”绥浮沉下声,可似乎用了自己所有力气。
“疆儿,你先去休息一会,待到明日,我再与你同去。”
鱼疆依依不舍的看着匠韩,而后点点头,跟着白玉殿的侍女去往了偏殿。
绥浮敏锐的听到匠韩要离开的信息,袖中的大拇指和食指来回不停的摩挲,还是问了匠韩:“你要走。”
“疆儿思念故土,我陪她回去几天。”
“你.......很喜欢她?”绥浮蜷着自己的十指。
“是。”匠韩的回答的不带半点犹豫。
就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轻巧的透过神识地深处。可偏偏他就在迷雾中分不清,对着匠韩分不清恩情、刎颈之交或是某些深情厚意。
他走出了白玉殿,恍然不知该去往何处。
行若无神的站在娶檀水,水里的玄龟浮上水面,问:“绥浮大人,你都站在水边多时了,难道有心事?”
绥浮摇头。
“若有心事,喝壶老酒,酒是最美味的解药。”
是啊!喝酒!去哪?对,少陉山!绥浮没有搭理玄龟的话,可却悟出了什么。毕竟找凃吾喝闷酒,是他唯一的去处。
到了少陉山,两个人各怀心事都不说,只顾的上,杯杯下口的神奇默契。
心中带苦,自然容易醉。
绥浮醉了,心中堵得慌。
一滴热泪划过脸颊,绥浮眼红了,不做声,拿起酒往喉咙里灌。
凃吾挡住了绥浮的手,冷声喝道:“绥浮,你别再喝了。”
“凃吾你放开,是朋友就不要拦我。”明明和凃吾也认识了一千多年了,喝酒的次数还少吗?
朋友两个字无疑在凃吾伤口上又剜了一道,凃吾生气了,“你想醉死在我这里?”。
“怎么,连你也要赶我走,我不过来找你喝壶酒,也不行吗?”绥浮不爽凃吾这生冷的语气,借着这个窗口,发起了酒疯。
“你喝醉了。”凃吾平复了自己的语气,试图劝阻绥浮。
绥浮嘟嚷着,“我没醉,才刚开始喝。”,说着掰开凃吾的手,拿起桌上的酒壶。
凃吾冷笑,“你喜欢他,对吗?”
凃吾的话,激怒了绥浮,不是他自己学不来匠韩的坦荡,是他根本不知道,不敢回答凃吾。他混乱中求得生机,反唇相戏,“哈哈哈哈,他?是谁?不是你吗?”
凃吾听完,怒得抢过绥浮的酒,一饮而尽,将空酒壶狠狠地摔在地上,“绥浮你以为世上就你一人苦吗?”这声音伴随着酒壶的碎裂声,击破绥浮的防线,凃吾的愤怒、抑郁、伤情都要萦绕在空气里了。
而凃吾这句话更是无人知他这千万年的苦,他要容忍兽人族后人的仇恨,他要容忍绥浮一而再再而三的忘记自己,更讽刺的是绥浮还爱上了其他人,他都得全盘接受。
“你想借酒,逃避什么?”“自虐自受,特意闹给我看吗?” 凃吾一连三问,字字诛心。
绥浮恼羞成怒,他疯了,慌不择言,说了更浑的胡话,“是,今日是我撒泼,惊扰了贵地,可山川社稷神,您老苦什么?您体会得到民生疾苦吗?”
“你再说一遍。”凃吾抑制住心中的怒意。
绥浮大声的吼出来,“我说,你根本就不懂。”
而后,狂风暴雨席卷而来,凃吾将自己心中的苦,和着盛怒,迅猛的按住绥浮的头,咬住他的唇瓣,攻城略地。
这心思他藏了数万年.....
这酒与苦,含着绵绵不绝的情愫,蚀骨如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