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大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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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引蛇出洞，并不能一蹴而就。至少服务器里的模拟实验就得跑上几天才会有结果。饵料的安排也得找时间和爷爷商量——多亏黎家是搞远洋贸易起家的，黎老爷子丢了小儿子(卡莱尔的老父亲)可是大事，哪怕真是海难，当年的船王黎老爷子也不会放弃打捞小儿子夫妻，何况大概率不是呢？所以说新西兰是个好地方。一个存在感不强适合…“疗养”的好地方。
至于那毒蛇的老朋友神盾局…那个人员繁杂的机构，比起捕蛇人，或许，撒饵料的工作更适合他们。
脑子里转完一圈后续安排，卡莱尔也终于有闲心放松几天 。
顺便，为了两个小崽子，他得搬家了，大熊山算不上深山老林，但这片山头和这里的实验室都是私人地盘，这片区域除了万能助理定期来送物资，通常不会有第五个人类到达。可人类幼崽是不能离开同类生存的，即使这俩幼崽年仅俩月。
卡莱尔半蹲着放下手中热烈绽放的橙红色天堂鸟，他看向墓碑上艾琳侧身端坐面带微笑的照片轻声道，“小茉莉的身体你不必担忧，艾维运气很好，他很健康。之后我们大概率会搬去华府。小孩子需要人群才能很好得成长，”他顿了顿，“盖瑟斯堡的家里现在已经无人居住了。而这里，”他扯着嘴角笑了了笑，“这么多年了，愿意常住这里的劳伦斯还没诞生。
“最近的纽约太过热闹，我想，作为首都的华府会安全许多。新家在华府也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诺曼奥斯本，等他的结局到来，我会记得让人来告诉你一声的。
“那么…艾琳奥斯本，就此别过吧。”
卡莱尔拂去墓碑上自然飘落的叶片，起身理了理衣摆，在守卫的目送下离开了这座属于劳伦斯的墓园。不出意外的话，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来看望艾琳了。
*
新家的位置不太好选。最近一个月，不知是否因亚德里安给了潜在罪犯们不得了的灵感，纽约热闹得让卡莱尔怀疑自己是否带着实验室和大熊山跑去了平行宇宙。抢劫枪击谋杀你方唱罢我登场，如今的八卦小报日日狂欢，从恶劣案件到两党之争，从经济下行到世界末日，时不时还要探讨一番一百多种性别够不够个性，至于那一个多月前的朋友反目戏码早就无人关注了。每天早上固定花五分钟听劳伦斯相关舆情的卡莱尔满意挑眉，省了一笔买报社的钱，真不错。
咳、总之，这样看来，纽约这座过于热闹的城市确实不太适合幼儿成长。
属于舆情的五分钟结束后，在属于社会新闻的五分钟中，卡莱尔听见了耳熟的BAU。他得了灵感，纽约不行，那华府作为首都总不能还这么热闹吧？当天晚上，估摸着瑞德下班到家后的时间，卡莱尔给他打去了电话，并成功赶在其他人之前约到了小博士珍贵的周末。——第二天一早，加西亚就迫不及待地邀请了她亲爱的同事们周末到家里聚会，庆祝疯狂连轴转结束，也顺便品尝她的新配方小蛋糕。
时间很快来到周末。他们约在瑞德家附近的咖啡馆见。
先到的卡莱尔懒洋洋地窝在藤椅里，头顶的遮阳伞只挡住了半边身子，另半边身子沐浴在阳光下，直晒得他昏昏欲睡。
上午十点的阳光温暖而不热辣，宽大的墨镜又挡住了眉眼，闭上双眼，视野昏暗的卡莱尔在氤氲着咖啡香气的微风中半梦半醒昏昏沉沉，这可真是美好的一天，他不着边际地想。
“汪！”
“汪汪！”
“呜...汪！”
狗？卡莱尔意识迷蒙，哪来的狗？说起来，斯潘塞和BAU破案效率真高啊，如果亚德里安那个案子不是BAU接手，他面临的麻烦肯定要大得多。那段时间他已经够忙的了，一点都不希望增加哪怕任何一点新麻烦。
唔、或许应该给BAU准备点谢礼。狗…也不是不行？
嗯？！不对！什么谢礼送狗啊！？
卡莱尔猛地惊醒！果然，在距离自己仅仅七八步远的位置，斯潘塞抱着自己的邮差包被一只可爱的小蝶耳犬挡住了道路。他往右跨一步，小狗崽也往右蹿一步，他往左跨一步，小狗崽也往左蹿一步。
“噗！”卡莱尔一下就被这个久违而有趣的场景逗笑了，“斯潘塞，哈，你可真不愧是斯潘塞啊，哈哈哈哈！”
“嘿，卡尔！”瑞德不满地鼓起脸，“你不能就这么看着！”
“啊！我很抱歉。”狗狗的主人回来了，“她不咬人的，她平常一直很乖，呃，我是说，呃，对不起。真的很不好意思...”这位纤瘦腼腆的大男生结结巴巴地道歉起来。
“那没什么，”笑够了的卡莱尔勉强坐正身子，他仍带着笑意的眼神转向这个语无伦次的男孩，这孩子看上去还不到二十岁，高中生？还是大学生？他一边下意识思考着，这附近有大学吗？一边安抚道，“我们叫它瑞德效应。那可不是你的错，没事的，孩子？”
“呃，是的…这不是你的错。我是说，她没有咬我。”瑞德低头看着这只长相美丽可爱，神情却凶恶可怖，龇牙咧嘴的小狗崽，那句她很乖巧可爱，噎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我，她是kitty。”
“一个猫的名字？”卡莱尔看出来，这个男孩本来是想作自我介绍的，看在心情好的份上，他决定给这可怜孩子一个台阶下，“我可以知道怎么称呼你吗？”他笑眯眯地看向这个耳朵尖都红了的男孩，这么腼腆的男孩子可真是不多见了。
“是的，猫，我本来想养只猫的。但是我捡到了她，她被雨淋得浑身湿透，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我差点以为她救不活了，但是她是个坚强的孩子。”男孩局促不安地捏着衣角，他抬头看了一眼卡莱尔，又迅速低下头，“我，我，我是说，我是内森，汤姆，您，您可以叫我汤姆。”
“好的，汤姆，你的狗狗很可爱，当然，你也是。”卡莱尔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在维持原计划，就在这间咖啡馆中和瑞德讨论，还是直接去目的地中犹豫一瞬，选择了后者，“我们还有些事，就先走了，这没什么的，你不用为此感到歉疚，”他绕过挡路的小狗崽，走向瑞德，揽着瑞德的肩，带着他成功退出了狗崽的安全区，顺便转向汤姆笑着冲他挥了挥手，“have a nice day，kid～”
“嘿，卡尔，把你的笑容收一收，你可太过分了！”
瑞德的抱怨随风消散，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汤姆内森耳尖的红晕慢慢扩散到了面颊上，他弯腰抱起小狗崽，把脸埋进狗狗细软的肚皮毛中，轻声呢喃，“我的小kitty...”而在瑞德面前生龙活虎的狗崽子此时却安静地像只鹌鹑，甚至竟有些颤抖。
*
“所以，你真的想好要搬家到华府了？”瑞德花了十分钟时间在车上迅速翻完了卡莱尔带来的房屋出售信息，看得出来，这些房子都是很不错的适合长期居住的住宅，在华府买下这样的房子也并不容易，虽然瑞德很清楚这对于卡莱尔而言算不上什么，但如果只是一时兴起，他的这位超级怕麻烦的好友显然更愿意在方便的酒店长住。
他捏着手里十来张纸，神情困惑道，“劳伦斯不是在纽约吗？你现在彻底接手了劳伦斯，搬到华府…你居然不嫌麻烦了？”
卡莱尔惊讶地看了一眼瑞德，“劳伦斯总部就在盖瑟斯堡啊。”迎着瑞德茫然的视线，他耸了耸肩，跟着妮娜的导航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说，“你知道的，劳伦斯从英国来，”他努力从脑子里翻找多年前听詹姆斯讲古时获取的无用资料，“英国佬最早定居的地方就有马里兰州，而且劳伦斯刚来那会儿巴尔的摩更受欢迎，在安纳波利斯的劳伦斯祖宅至今也还在维护，虽然早就没人想回去住了。”
“啊？”瑞德呆了呆，没顾上吐槽卡莱尔居然跟着美国人一起喊自己一半血脉祖宗英国佬，只疑惑道，“那斯塔克大厦对面的那栋楼不是劳伦斯总部吗？”
“呃、”卡莱尔也呆了一下，他好像从没意识到，那栋劳伦斯大厦比盖瑟斯堡的总部大多了。
迎着着卡莱尔逐渐微妙的神情，瑞德有些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不是吧？自己这个好友上任两年多了，居然没搞清楚自家总部在哪吗？！
“盖瑟斯堡那边是研发中心。” 卡莱尔眨了眨眼，给自己强行挽尊，列述道，“罗莎琳常驻盖瑟斯堡，凯特一年里半年在弗洛伦萨，剩下的时间切维蔡斯和盖瑟斯堡对半分，詹姆斯把工作丢给我后多数时候跟着凯特走，或者回盖瑟斯堡，我爸也是，除了出门采风都和罗莎琳在盖瑟斯堡呆着。
“我刚毕业就被我爸拉去加入了一个纪录片摄制组，跟拍野生动物了，回来后除了出差应酬大部分时候也在盖瑟斯堡啊。”
他强调，“你看，我们家，没人在纽约！”他昨天白天去老宅看过艾琳后，晚上回了盖瑟斯堡的家住，孩子们现在也在家里由妮娜和生活助理照看。——虽然家人都喜欢满世界乱跑，但显然，罗莎琳女士常驻的盖瑟斯堡才是这群跑出去的家人会回去的家。
“我的实验室是毕业后慢慢建的，它之所以在纽约，是因为当初托尼的邀请，而且L&W在纽约，大熊山那块地皮纽约市政又批得很爽快。连建筑进度，我的实验器材都是托尼搞定的。”而且托尼好像把那栋建筑当成了什么堡垒设计试验品，搞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花活。另外，神盾局在纽约。这个不能说。但他目前不想给麻烦的卤蛋局长后勤了。在饵料准备好之前不用管。
卡莱尔恍然，纽约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分部(…)是因为神盾局啊，当初分部的好大一部分建设资金都是神盾局出的。
瑞德一言难尽地陷入沉默。我没疑惑你家在哪。我疑惑的是劳伦斯总部在哪。
半分钟后，瑞德翻了一个ooc的白眼。
好吧。劳伦斯是个家族企业。劳伦斯家族在哪，劳伦斯在哪。
话不是这么说的啊！！卡尔你ooc了啊！！
咳、小博士你也ooc了。
总之、让我们略过无关紧要的事情，把重点放到那一叠房屋信息的纸张上。
卡莱尔若无其事地抽出几张页眉做了标记的，“这是我比较心动的。它们所在的社区很安全。剩下的几户，建筑设计和环境不错，社区么，虽然也没出过什么事故。”
瑞德看着那几张纸，有一张上甚至标红打星了一条优势：有退伍兵保镖队持枪巡逻，他努力了几秒还是没忍住灵魂发问，“你没想过住盖瑟斯堡吗？那里的治安说不定比你挑出的这几个还好。”
“那确实。不过，呃、”卡莱尔卡了几秒钟，最后坦诚道，“没办法，盖瑟斯堡那边最开始其实是罗莎琳的私人实验室。我们的房间都是后来扩建的。确实住得很舒服，但和我的实验室一样，周围没几户人家，同样不利于幼儿成长。”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大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