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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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等等！”萧衍有点不明白：“你说他给了你那些药！然后告诉你说，可以治你的白血病！你就一直吃着！”
男人点点头：“嗯。”
“傻孩子，你不怕被药死啊……”陆川一脸悲哀地看着他。
江怀懒得理这两个人，裹了裹衣服，说道：“回局里，找夏小满做个报告。如果不是，就问线索；是就把人拘留了。等会儿顺便去步纯洁那里拿一下鉴定书。”
“哦。”萧衍一边发动车，一边说：“你冷？”
说完，萧衍拿起衣服，搭在江怀身上：“天凉，注意保暖，冻着了还是我伤心。”说完，没看江怀那红扑扑的脸，又问道：“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
“我要是立刻就信了，还用得着夏小满做鉴定？”江怀毫不留情怼了回去。
坐在后面一直默默吃瓜的某群众川开口说道：“江专家，你怎么能这样呢？好说亲也亲了，以后就真是我们刑侦科的人了，怎么还是像刚来的时候一样呢？”
江怀默默地回头看了一眼陆川，看得他不寒而栗：“川儿，傻了？脑癌晚期了？我要亲的？我想亲的？我自愿的？”
三个问句一出口，瞬间将车内气氛降到冰点。前面开车的萧衍默默地想，自己好像把人惹毛了……
“还有，你是缉毒的，萧支队和你不是一个部门。”江怀淡淡的补充了句。
“……”这是在划分界限是吗……陆川心里一把鼻涕一把泪，还不忘偷偷拿手机发消息：
【陆老板】：@全体人员，江专家生气了……别问我为什么，等萧衍回了局里，你们自己问他吧……江专家现在就跟开了大一样……惹不起惹不起。
群里又是一串接龙：“我们今天先不回去局里了”。
几分钟后，到了市局，萧衍推开门进去一看，没一个人，立马怒气冲天：“人呢！？都哪去了？不知道要值夜班吗？江怀！在群里发消息！全、都、给、我、叫、回、来！！！”萧衍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看得江怀一愣。
【江怀】：人都去哪了？赶紧回市局，萧支队生气了。再来晚一会儿局面就不归我和陆支队控制了。
群里这次一片寂静，没人敢接龙，全都纷纷飙车来了市局。结果还是没能躲过萧衍的一顿臭骂。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当警察？为民除害！你们是把自己也算进去了吗？把自己也从市局里除出去了？成天到晚的，一个两个比谁都能吃！干起活来比谁都懒！看看人隔壁的缉毒队！现在还在外面出警！你们呢？窝在被窝里？打着小游戏？吃着小零食？刷着电视剧？要你们是干什么的？我和江专家出门去抓人，结果一回来，没有一个人！市局里特么没有一个人！”萧衍怒气冲冲地说：
“今天是咱们支队值班，结果一个人都没有是吗？原先安排的是步纯洁和顾天成还有夏小满。”他双手抱臂，说道：“解释解释，本该值夜班的时候，你们三个人去哪里了！去哪了！”
说完，把手里的值班表往前面低头站着的一排人身上一砸——不过谁也没有砸中，反而落在了夏小满脚边，就差不过一厘米的距离。
三个人谁也不敢说话，都低着头，好半天，步纯洁才说：“陆老板说江专家生气了，就跟开了大一样，我们怕被毒奶，就没回来。”说到最后，声音越说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都知道江怀不会轻易毒舌别人，只可能是陆川自己找怼，可是还是没有人回来。
就像现在的萧衍一样，平常看上去特别温和，还很搞笑，长得也帅，几乎算是整个市+周边市里市局少女们的理想男人——如果他不让女生搬尸体的话……
可是，只有关系最近的几个刑警才知道，萧衍生气起来，是天打雷劈一般的，谁都惹不起的，都害怕。
江怀看着几个垂着头的小刑警，就算再恼火，也发不出脾气了，他知道大家都不是有意的，可是，就这样让市局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孤零零的立在城市中心，大街旁边，是很危险的。
他叹了口气，觉得萧衍说的话也够他们反省一阵子了，于是清清嗓子，开口说道：“我从来都没有生气，是你们陆支队哪壶不开提哪壶，被我给怼了几句，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们那些小动作，我一清二楚。还有，这次确实做的——非常、非常过分！”江怀眨眨眼，盯着几个刑警：
“不要在心里埋怨你们的老大，因为现在还在办案期间，如果案子结束了，大可以一句话让别人来替一次班，下回还回去，可是，都知道现在情况和平常不一样，还是做了这样的事，不要怪你们老大训你们，换成是我当年带局里的兄弟，也会毫不留情一通臭骂，甚至直接动手。”江怀再次深吸一口气：“这次，都回去好好反省去。每人写一篇不少于五万字的反思，背下来，明天一早开会时一个一个背——错一个字，罚抄十遍。”
说完，他一勾萧衍脖子，把人带了过来，悄声说：“惩罚也够了，五万字，还要背诵；这次你这么一发火，肯定都记住了，别生气了，先让夏小满做个鉴定吧。”
萧衍原本心里还是怒气十足的，可是听江怀这么一说，又看了看身边陆川的眼神，只好作罢：“江专家说的都听明白了吗？至于今天没值班的三个人，罚值一周，明天开会时说一下。”
一排小刑警畏畏缩缩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清楚了。
“那就赶紧去干！”萧衍再次吼道：“步纯洁去把鉴定报告完善一下，我和江专家等一会儿过去看。夏小满跟着我和江专家，去给成付做一个鉴定，要很全面的，包括血液一类的，全部要证明！”
夏小满畏畏缩缩的点点头，赶紧把陆川和成付带进了化验室。
步纯洁则一脸紧张：“老……老大……我这就去！”说完，一溜小跑的进了鉴定处。
几个人正在外面等着，萧衍刚往嘴里扔了颗糖，就听见步纯洁尖叫一声：“啊——”吓得他一下子咬到了舌头，嘴里瞬间一股铁锈味。
“她、又、在、干、什、么！”萧衍捂着嘴，邪笑着问，看的人不寒而栗。
“老大！”步纯洁慌张地跑出来：“我的鉴定报告！被人用碎纸机，全部毁了。”她眉头紧皱着，眼里闪过无数慌张，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为什么，自己就是出了个门，怎么回来之后，数十页的报告都没了！全部毁了！
江怀赶紧冲进鉴定处，一把推开门——遍地的的碎纸，打印机上被人用刀划了很多道墙壁上全是血红色的液体……他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和萧衍对视了一眼——
“夏小满的法医室！”
“柳飞絮！”
江怀安慰了一会儿步纯洁，好不容易止住了她的眼泪，这才拉上程进，闯进夏小满的法医室，夏小满正在做血液鉴定，门猛地被推开，吓了他一跳，手一抖，几滴血洒在了地板上。他气得不轻，刚想和来人计较，就发现是自家老大，瞬间底气就没了：“老大……？”
“你当时，有没有把法医室的钥匙给过别人？”萧衍直接问道。
“啊？”不光夏小满，连陆川也愣了：“老大，我绝对不会给任何人啊，连自己人都不借。”夏小满一脸冤屈地说。
“就是！”陆川说道：“上次我跟夏傻子借钥匙，法医室的，因为要去拿一张化验单，天又太晚了，我没想着把人叫醒，结果夏小满直接开车飙到市局，连钥匙的影儿都没让我见到！”陆川瞪大了眼，义愤填膺的说道。
“所以，老大你怎么了？”夏小满疑惑的问。
“不是我怎么了，而是步纯洁那丫头的鉴定处被人给‘洗劫’了……跟上次你的法医室的现场一样，但是唯一不同的是——”萧衍抬起眼睛：“鉴定报告，被人用碎纸机毁了，而且，步纯洁也没有备份，现在正在尝试着重新做一份报告，不过很麻烦。”他揉了揉眉心，转了话题：“这个男人呢？是柳如换吗？”
夏小满回过神来：“啊……不是，根据记录，是一个叫成付的男性，28岁，身高……”
江怀立马伸手：“打住！我不想听这些！你，能不能看出他的脸是否有过整容痕迹？”
夏小满把报告往下翻了几页：“档案上面显示了啊，去年七月份，在中心医院做过微整，签字的人是——柳如换！担保人也是！”他再次往下翻了翻，喃喃的说：“疯了，疯了，所有签字的手续，全是签的柳如换的名字！”
不约而同的，几个警察把目光投向成付——他为什么会做微整，又为什么，会找柳如换签字？萧衍刚想开口问，就听到门口有人说道：“出事儿了！”，他只好改口说道：“川儿，录个口供去！”陆川一脸茫然：“哈？！我们也有案子的好吗？！”
“给你发工资，上面那边我来说。”萧衍两句话，成功堵住了陆川的嘴，说完，也不管陆川答应没，就急急忙忙走出门，看见一个缉毒警站在门口：“萧支队，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敢问你说什么了？”萧支队硬生生挤出一个微笑。
“我，我跟小步说，”缉毒警看着面前笑得一脸可怕的萧衍，说道：“有人进过她的宝贝鉴定处。”
“什么！”正好从里屋出来的几个人惊叫起来。
“去找分儿！调监控！”江怀冲着路过的程进高声喊道。
“啊？好好！”程进赶紧跑去找成季了。
“你看清人了吗？”萧衍问道。
“是个小女孩……”缉毒警畏畏缩缩的说，感觉自己好像无意之间的一句话，就捅了个大篓子。
“穿着校服吗？”江怀问道。
“没有啊，”缉毒警一脸疑惑的说道：“穿了个小碎花裙，粉红色的，还是短头发，个子也不高。”
柳飞絮穿的是校服，后来步纯洁觉得女孩儿应该把自己打扮得好看点，就送了柳飞絮几条裙子，让她换着穿，但是，其中，没有一件粉色的衣服啊！江怀心里有些疑惑，他想了想，粉色的
裙子，必然是女孩了，短头发，个子不高……
他猛地想到了一个人，抬眼看向萧衍：
沈止境！
那天沈止境穿的就是一件裙子，粉色的，而且短发，个子不高，也刚好符合！
“老大！查到了！分儿的技术真不是盖的！马上查到了！就是咱们救的那个女生！”程进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着急忙慌地说道。
真的是沈止境……江怀立刻说道：“去找人！带到审讯室里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找个女警，给她搜一下身，再带过去。”
“行！”程进点点头。
“你怀疑她身上带了毒品？”萧衍问道。
“你不也一样？”江怀挑了挑眉，说道：“彼此彼此。”
“那个……”一直被忽视的缉毒警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我刚一说完，小步就急急忙忙跑出去了……”
对啊！步纯洁人呢！
几个人这才猛地反应过来——步纯洁人去哪里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