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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这是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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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出差给付佳折腾的够呛,在回程的飞机上一坐下就睡的不省人事,一路睡回A市。下了飞机,季尧放付佳一天假,催着他上了车才给自己叫车。
回家收拾完东西又洗了澡,等发觉饿了再打开冰箱冰箱,才想起自己在出差前特意把冰箱里的食材清理过。他翻出手机,微信群里前两天司徒南说他买的摩托车提了车,看今天的聊天记录是叫了陆景明和秦峰出去显摆新车。想着正好晚上一块吃饭,顺手拨了司徒南的电话。
“哥,你回来了?”
“对啊,下午到的,你们几个还在一块吗,晚上一块吃饭?”
“那个……嗯……小陆骑车把腿摔了,我们在医院呢。”
“摔了腿?严重吗?”
“骨折,但,也不算严重……”
“那就好,通知他家里人了吗?”
“还没呢。哥,要不你也过来吧,医生说可以不住院。但他衣服坏了得麻烦你去他家给他拿套新的。”
“行,地址给我,我开车过去。”季尧挂了电话,换身衣服出门。医院倒是离他家不远,马路上红灯变绿灯的时候一辆大摩托“轰”地一声从他边上飞一样的蹿出去。季尧忍不住眼角一抽,心说怪不得都说开车是铁包肉,骑摩托是肉包铁,怎么现在年轻人都这么不惜命吗?
医院是私立医院,因为不在市里,所以占了一大片地方,有自己的花园和地下停车场。季尧顺着标识找到一楼咨询台,被护士一路领到骨科楼层,还贴心的在分诊台替他咨询了陆景明的情况。
司徒南被陆景明吓的够呛,虽然有医生护士忙前忙后,但忍不住一直跟着。秦峰从小就皮,四肢几乎都被石膏包裹过,知道跟着也是添乱,就老老实实在休息室打游戏等着。又一局结束,正打算去楼下抽根烟,出门正好遇到季尧。季尧谢过小护士,跟着秦峰两人一块回了休息室。屋里人不多,两人在窗边坐下,右边望出去是花园,左边顺着门口往外看,斜对面是小陆正在打石膏的屋。
医生说问题不大,但需要手术复位,至少一两个月不能正常走路是肯定的,后面就看个人恢复状况了。季尧听完心里也踏实不少,左右两人现在只能等着,季尧忍不住问秦峰,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季尧出差的那几天里,司徒南用自己攒了好久的钱偷摸买的摩托车到货,相对低调的限量款外形、双缸风冷四冲程,非常充分地贯彻了司徒南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日常做派。亲切的管新车叫“小老婆”,昨天刚提了车就火急火燎的叫了陆景明和秦峰第二天一块出们显摆。
秦峰作为一名合格的富二代兼海王,早两年就买了摩托撩妹用,虽说配置没有司徒南这辆高级,但配色惹眼,在路上超级拉风。俩人把陆景明馋的眼热,吵着也要买一辆,司徒南本是好意,大方的让他拿自己新车感受一下,可谁能想到,陆景明根本不会骑摩托,别说摩托车,自行车都骑不明白,自己也不说,欢欢喜喜就上了车,骑出去还不到一百米就摔了。
“你们都不知道他不会骑车?”季尧忍不住问,在他印象里,大部分北方城市的小孩小时候上初中或者高中是一定要骑车上学才够拉风,他一直以为就算是有钱人家的小孩也是这样,无非就是车更高级些。
“不知道啊,你看我们几个,也不像是能一块骑车出门的人啊,骑动感单车还差不多。关键是他也不说,问他试试吗,就点头。我说行,然后教了他怎么拧油门怎么挂档,他自己还说有些害怕要骑慢点。我们俩都以为他是出于谨慎,谁知道是真的因为不会骑害怕呢!你是没在,这孩子摔地上了才说原来摩托车不是一拧油门就自己往前跑的,我这才知道他根本不会骑。”秦峰当时给吓得够呛,这会再提起来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深吸一口气,劝自己看开。
“而且你知道咱家傻孩子是怎么跟医生说的吗?”秦峰学着陆景明的样子,皱着脸又有点委屈的说:“我想着这可是辆新车啊,我要是摔了可以自愈,那车不行啊。”
秦峰扶额,季尧也忍不住长叹口气,劝秦峰说人没大事就好,万幸万幸。秦峰也跟着叹气,接着说:“可说是呢。好车就是不一样,搓出去的声都显得格外贵气。我和南南费半天劲才把车扶好,刚想去扶人,小陆说他腿动不了了,差点没给我吓死!我跟你说,一点不夸张,我活这么大,头一回体会到那种一瞬间冷汗把后背衣服浸湿的感觉。”
由于情绪太激动,声音太大,秦峰被休息室其他人侧目。季尧忙摁住他挥舞地双手,小声示意他冷静。心说没穿护具地连人带车一块搓出去还只是脚踝轻伤也不知道该说陆景明运气不好还是运气太好,想了想又觉得要么还是通知他家里人一声。
秦峰翻了个360°极夸张的白眼,小声说,“现在说了也没什么用,他家对他从小就采取放养模式。从小到大,他爸对他最深切的教导就是‘你自己做出的决定,后果也要自己承担。父母可以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予帮助,但你要逐渐成长,父母不能一辈子帮你。’哥你听听,要是孩子二十了这么教育没问题,那还不到十岁就这么教育,这是亲爸亲妈嘛。我们不是有个收拾屋子的阿姨嘛,阿姨人挺好的,回头我跟他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加点钱让他多抽出些时间照顾一下小陆。我也可以住他家,反正我们俩对门。”
“那他母亲呢?难道也不管?”这倒是让季尧意想不到。陆景明的性格虽然有点内向,但善良乖巧,应该不会有父母不喜欢这样孩子。
秦峰惊讶季尧的一无所知,“司徒南没跟你说过吗?”
季尧摇头,司徒南有时候像是少根筋,大部分时间跟别人八卦或者关心的点都不太一样。
秦峰一拍大腿,“唉,这就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了,那我从头跟你说。大家都以为小陆他哥跟陆家面不和心也不和,是因为陆森前妻死的早,续弦对大儿子不上心。其实小陆那个亲妈啊……切~”秦峰又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他那个亲妈除了自己,对什么都不上心。我们都觉得当初生小陆就像是电视上演的那样——为了巩固自己在陆家的地位。听说小陆小时候跟他哥关系还行,也一块玩,而且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哥照顾他。后来小陆他妈把他大哥送出国八成就是怕他大哥以后占了她和她儿子在公司的股份。”说到这,季尧依然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峰不可置信的吸一口气,接着摆出单田芳说书的架势,以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伸直比了个剑指,指着窗外,顿了一下,放低了音量说:“犹记二十多年前,小陆他妈阮佩珍还是个有些名气的女演员,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嘴,标准的美人脸,我看过照片,真真是相貌气质俱佳。后来……各种机缘巧合吧,就跟小陆他爸互相看对了眼,然后嫁人息影。虽说陆家那时候算不上什么豪门,但据说小陆他爸年轻时候长得也不赖,有钱又有貌,小陆他妈应该也是不亏的。而且我觉得做女明星还要辛辛苦苦工作,不如做个有钱人家的太太。你看我们家不缺钱吧,我妈每天约小姐妹逛街做脸出去玩就挺高兴的。不过小陆他妈确实也是有点手段的,费尽心机挤到上流圈子去,也不是没给陆家的生意帮过忙。而且这么多年了,不说他爸妈多恩爱吧,反正是没有不和。”秦峰半眯着眼挑着眉,竖起食指在季尧面前晃了晃,一副尽在不言中的样说:“一丢丢都没有哦~反正他们这一家子吧,貌合神离的。你要说不管吧,也不是,小陆有点什么要求只要说出来基本上都会被满足。但要说管吧,管教管教,管不离教,反正在我看来他那对父母对教的也够漫不经心的。你就说有钱人家的富二代,要么就是打小被严加管教,兢兢业业当文武全才;要么就是被惯的不着四六当个只会花钱的废物,像小陆这种优柔寡断温温吞吞的,简直是我们富二代中的异类。”
季尧配合他眯起眼,对他的分析摆出一脸不明觉厉,说,“但小陆有你们,我看你们都挺关心他的。”
秦峰坐直了些,端起成熟正经的样,“那可不,小陆乖巧懂事不闹妖,就是人有点傻。挺好的孩子,不好好看着肯定得让人卖了。现在已经不错啦,前几年刚认识的时候,内向、腼腆、不说话。问他什么都行,让他花钱就花钱,被个比他大五岁的女的骗了十几万。”
“啊?”没想到孩子还有这么精彩的一段感情史。不过仔细想想也不意外,遇到个疼爱关心自己的女性,只需要付出金钱就能把她留在身边,就算重来一次小陆可能依然心甘情愿的被骗。
饶是司徒南那种心比海宽的性子,也多半是因为司徒老爷子从小宠着护着。虽然司徒南总说他爸对他严苛,可当初他爸要是硬让他上军校,他多半也不能在国外逍遥快活那两年。小孩子要是从小没有爸妈关爱,没有家里人撑腰,是很难开朗自信。
“虽说幸好遇见了你们几个,不过小陆……跟你们差距还是挺大的。”在季尧看来,司徒南性子急爱热闹,是没有热闹也要制造热闹的人;秦峰是个把“纨绔子弟”四个字刻在DNA上的人,活二十多年最擅长的事就是玩,在这方面跟司徒南一拍即合,甚至在很多“玩”法上他们几个都是被秦峰带上路的;施向阳虽然没有那么爱闹腾,但跟司徒南从小住一个院,大概是因为生在军人家庭,都是大方仗义不拘小节的人,司徒南喜欢罩着别人,他是爱照顾别人,硬汉皮下包着一颗细致的心,但细致的心思里又透着一股子直男劲儿。而小陆,照季尧最初在国外见过的那几面看,如果不是家里人认识,怎么都不像是能跟他们几个有共同圈子的人。
秦峰摆摆手表示:“人和人之间的命运就是那么奇妙。我刚刚说的那个大他五岁骗了他十几万那女的,如果说那女的跟小陆在一块的时候做了什么对小陆好的事,那就只有巧合之下让他认识了我们仨。”秦峰身体往后靠,胳膊搭在季尧的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得是五六年前了吧……我跟南南刚认识没多久,赶上向阳他们部队给放假,就又叫了几个人一块去了当时新开的酒吧。那时候我们都二十出头,一天到晚得得瑟瑟的,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一女的和她小姐妹主动来找我们喝酒。你说这主动送上门的……是吧~”秦峰一抬下巴,满脸得意。
季尧不喜欢闹腾,对他们二十岁天天在酒吧夜店泡着的行为根本无法理解,催他说重点。
秦峰放下搭在椅背上的手接着说:“那女的就是小陆当时的女朋友。大概是为了跟自己姐妹炫耀找了个有钱的傻子吧,拿着小陆的卡在夜店请她姐妹们喝酒。当然,那时候我们也不知道那女的有男朋友了,我们六个人坐了个最大的卡座也就是为了吸引姑娘。没多久,小陆大晚上的打电话找不着自己女朋友顺着信用卡消费信息找来的时候,那女的正跟我哥们儿挨一块喝酒呢。我还以为有好戏看,结果那女的都那样了小陆都没急眼,还要送她回家。那女的更绝,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让小陆滚蛋。你知道的,我们几个就是再混,也不能当着人家面泡人家女朋友吧,就嘻嘻哈哈的说那女的喝多了,让她赶快跟自己男朋友回家。然后,我你说,那女的!”说道激动处秦峰一拍腿,接着左右看看,冷静下来,凑近季尧小声说:“抓起个酒杯冲小陆扔过去。哎!就那么巧,砸脑门上头给砸破了。”
“啊?”人生如戏人生如戏,跟这些小朋友们比起来,季尧觉得自己年轻时候生活还挺乏味的。
秦峰正在兴头上,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地接着说:“本来要是我一个人呢,遇到这种事肯定就偷摸溜了,人家小两口吵架嘛……但是,那天我们桌坐了个刚从部队回来,刚正不阿眼里揉不得沙子正义的化身——施向阳。我永远记得那个月朗星稀的黑夜,这边刚‘啪!’摔了个杯子,我边上施向阳‘嚯!’一下站起来,那可是身高一米九的黑大个啊,又高又壮,给我吓得差点翻地下去。就你知道酒吧里那个来回晃的灯吧,打在护着小陆的施向阳身上,怎么跟你形容呢,就像是短发版雷神Thor带着闪电赶回地球保卫他心爱的人,而且还有现场DJ给的BGM。”
这个非常具象的形容,季尧忍不住笑出声。
秦峰也嘿嘿笑两声,“我跟你说但凡当时那情况性别对调一下,我都得让小陆对向阳以身相许,哎呀,帅炸了。”秦峰微微挑眉做了个及夸张的表情,像是有点惋惜有点惆怅,接着一耸肩:“后来向阳就带小陆上医院了。小陆也是倒霉,一个喝多的疯女人拿杯子砸他,他也不躲,虽然不严重吧,但脑门上的口子得缝针。”
季尧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还缝针啦,我都没注意过他脑门上有疤。”
秦峰:“没事,小陆没有变哈利波特的命,就缝两针还是三针,特靠边,头发挡着几乎看不见。你说小陆他妈虽然不管他,但肯定也没打过他对吧,那会八成是给吓着了,向阳让干嘛就干嘛。后来听说一边消毒一边哭,缝针也哭。向阳那天喝的有点多,我们到医院的时候仿佛一位碎嘴老妈妈,教育小陆说这样的女孩子不好啊,她不是真心对你,她心地不善良。小陆估计也是没受过这种委屈,边哭边说什么他对那女的多好多好,要什么给买什么,请她闺蜜吃饭,拿钱让那女的跟闺蜜一块出去旅游还不带他啊这那的。说实话,我当时第一反应是得了,肯定没砸坏脑子,就这脑子多砸砸没准还能机灵点。”
接着秦峰叹口气,“那年小陆十九还是二十,白净又水灵。那双眉眼真的是照着他妈复制粘贴的;眉毛和眼珠乌黑,睫毛又长又浓密,哭起来眼眶和鼻尖红红的,被向阳衬的瘦瘦小小,还……挺我见犹怜的。可能是大家都没少喝吧,就着小陆当时惨兮兮的样,司徒南当场就拍着他说好弟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以后跟哥哥混,哥哥给你找乖巧懂事又听话的。”
季尧抿着嘴点头,向阳一米九的大个,听说打小被他爸练的一身腱子肉,谁在他旁边都能给衬的瘦瘦小小,接着问:“然后呢?”
“当时就我一个人是自己住,我们从医院出来就带着小陆去我家借酒浇愁了,一直浇到天亮,先去换了张电话卡,然后把给过那女的的信用卡挂失,再然后就跟带孩子似的带到现在。”秦峰故作沧桑的拢一下耳后的头发,又靠上椅背,“后来也找过俩女朋友,倒是不骗他钱也不瞎折腾了,可人家姑娘嫌小陆木讷,不浪漫。唉……愁死我了。”
季尧有点幸灾乐祸,拍拍秦峰大腿,“没事,加油,继续带,会成功的。”
秦峰拿起季尧的手,另一只手原样拍到他腿上,“哥,共勉吧。”
俩人正勉着,护士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陆景明,后面跟着司徒南一块走进休息室。小护士把陆景明的轮椅推到窗边固定了轮子,接着去替患者取药。陆景明骨折的是左脚脚踝,固定的支架从脚掌一直到小腿肚,外面绑着纱布,左肩和胳膊肘有擦伤,这会麻药劲还没过,伤口几乎不疼,傻孩子有点迷迷瞪瞪的给季尧看他被包着的伤口。
想起他那段人可以好但车不能好的豪言壮语,季尧像揉小动物一样揉了下陆景明的脑袋,摆出一副说教的样子:“这次事故,充分说明摩托车不适合你,咱改玩别的吧,以后别什么都跟他俩学。”
陆景明傻乐,说:“向阳哥说了,伤痛让一个男人更快的成长。”
季尧:“他说的伤痛能是这个伤痛吗?那能一样吗?我告诉你,回头你向阳妈妈知道你不会骑车还跟他俩这么瞎玩,能絮叨你一下午你信不信。”
陆景明瞬间垮脸。
秦峰立马把季尧摁到座位上,摆摆手说:“没事没事。咱家向阳妈妈带新兵呢,忙成狗,根本没空说咱们。”
另一边季尧刚坐下司徒跟蛇一样顺着胳膊就把自己挂到季尧身上,挂完还在他耳边嚎:“哥啊,我的心好痛。我这是实打实的赔了夫人又折兵,小老婆刚娶回家一天,还没亲热够呢又被拉走了。呜呜呜呜呜……”
季尧一脸嫌弃的撇开头,抬手指指墙上的“请勿大声喧哗”,司徒南在他身上扭来扭去,面容扭曲。
秦峰不知道从哪弄来根签字笔,蹲在地上把陆景明轮椅上的腿架调高了要在石膏外壳上留念,边比划地方边说:“宝贝儿,你司徒小妈可能跟你八字不和,回头好了我介绍你去我那个驾校,学完拿你秦小妈练手,你秦小妈便宜,不怕摔,摔坏了咱换新的。”
陆景明乐着点头。
季尧:“还要买车?”
陆景明摊在轮椅上任由秦峰摆弄自己打石膏的那条腿,不住点头:“买啊,摔都摔了,不能白摔一回嘛,嘿嘿嘿。”
季尧耳边突然又想起红灯路口那辆“轰”一声窜出去的摩托车,觉得自己眼皮直跳。回手给了司徒南腿上一巴掌,制止他继续乱扭。
小护士带着一兜药回来,视线扫过几个人,笑盈盈的避开了司徒南的眼神走到季尧面前,仔细的介绍了每种药的用法和用量,怕记不住还附上一张便签,便签上最明显的是小护士的电话。
签字笔在纱布上不好发挥,秦峰好不容易画完一个简笔画版摩托车,末了还签上自己的英文名好和日期,然后拍照留念。拍完拎起季尧拿来装衣服的袋子挂到轮椅把手上,说:“走,哥哥带你换衣服咱吃饭去。俗话说吃哪补哪,我等你的时候找了个炖猪蹄特别出名的老店,要是好吃呢,咱吃一份打包一份,使劲补。”
陆景明:“嘿嘿嘿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