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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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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有人凑过来,给醉醺醺的男人递了根烟。
“好东西,试试。”
男人抬起头,“好东西?能让我失而复得吗?”
递烟的三角眼愣了愣,心里骂了一句世道不公,这男的穿戴已经让人妒恨了,咋还长得这么好,老天真是不公!
“能哪!快活似神仙!来,弄一口!”
男人虽然醉了,但他脑子是清醒的,他知道这是什么。
三角眼看他这么盯着自己,心中暗道不好,刚要溜,那男人却把烟接过去,“火呢?”
见鱼儿上钩,三角眼忙把打火机掏出来,火苗很快烧出一缕烟。
男人把烟叼进嘴里,下一刻,一个拳头带风挥过来,男人被打得头偏向一边,那支烟掉在了地上。
“庄朕,你他妈要死滚远点,知道是什么就敢抽!”
庄朕用舌头顶了顶口腔里出血的地方,“无非是大麻、□□之类的东西。”
曾福瑞很想出第二拳:“知道你还接!”
三角眼见势不对,脚底抹油溜了。庄朕弯下腰,捡起那支烟,“几年前,我看那些故事,总是不屑于相信山盟海誓、至死不渝。我那时候想,也就那些傻逼作家敢那么写,现实生活中谁会等谁几年?谁会离开谁会不能活?这世上这么多人,转身去爱别的人不能吗?退一步讲,爱情也不是生活的全部。”
庄朕把烟夹在手指间。
“如今,我遭报应了。”
“太痛苦了,我真扛不过去了,他又不让我去找他,我没办法,曾医生,我实在没办法啊。”
“……你把那东西扔掉,跟我来。”曾福瑞转身就走,跟在他身边的何祝松了口气。
“爸。”曾福瑞打开门,客厅里只有曾华一人在看新闻。
曾华回过头,见儿子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他就是阿楚家里那个,庄朕。”曾福瑞没好气介绍道。
曾华表情顿时复杂起来,似乎是带着点慌。
“愿如呢?”曾福瑞问。
“她要吃炸香蕉船,你妈给她做呢。”话刚落音,就听到一声软软的呼喊:“爸爸!”
曾福瑞立刻换掉臭脸,蹲下身朝奶团子张开手,奶团子立刻冲了过来,扑进曾福瑞怀里。
“爸爸!奶奶做了香蕉船——咦?”
奶团子扎了两个羊角辫,头发黑黑的,眼睛亮亮的,她盯着从没见过的这个人,侧过身,朝他张开了手。
是想让庄朕抱。
庄朕下意识退后,他身上酒气熏天。
“你想抱还不给好不好,还退!”曾福瑞翻了个白眼,无端暴躁,“乖女儿,告诉他,你叫什么名字。”
奶团子没要到抱抱,瘪了瘪嘴,十分委屈。
“我叫庄愿如,今年两岁了。”
庄朕:……
“你真的不要抱抱她?”曾福瑞咬牙切齿一张脸臭得没法看。
奶团子又张了张手臂。
庄朕酒喝多了,这会儿脑子十分不好使。他又后退了一步。
曾福瑞深深吸了一口气。
“走走走,我脑子进水了带你过来,你还是去喝黄汤去吧,喝死你我绝不管。”
庄朕突然也有了脾气,他伸手接过奶团子抱在怀里。
奶团子闻见酒味不高兴地哼哼了两下,但还是用胳膊抱住庄朕的脖子,把头靠在庄朕的肩上。
仿佛是寺庙里的钟声响起,庄朕脑子“嗡”一声响。
“爸、妈,我们说会话,你们帮我收拾一间客房,看在秦禾楚面上,收留这人一晚。”
两老满腹心事上了楼,楼下就剩下两大一小。
“先声明,愿如绝对不会离开我们家,明白吗?”曾医生强调。
庄朕抱着孩子,不太敢动。
“她是秦禾楚的女儿,在俄罗斯出生,名字是秦禾楚起好的,庄是你的姓,愿如,愿望的愿,如意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