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繁花三生锦》簪花公子

22、上卷.第十九卷

　　第十九卷 灵异果

　　神界，西离。

　　帝苍拥着太姬飞过凶险万分的海面，回到了地面。
　　太姬摸着自己的胸口，忽然想起帝苍还未用过午膳，便将百花糕拿出来给他。
　　太姬：“这是我做的百花糕，流光试过了，觉得不错，你尝尝”。
　　帝苍：“你特意给我带的吗？”
　　太姬有些羞涩道：“嗯，就是有点变形了，你别介意”。
　　帝苍：“你有心了”，吃了一口，然后停下来。
　　太姬忙问：“怎么不吃啊，不合口味吗？”。
　　帝苍：“真是便宜流光了”。
　　太姬：“啊？你是觉得不够吗？那以后我每日都做给你吃”。
　　帝苍：“以后你做的东西先给我吃”。
　　太姬：“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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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重天 ，无极宫。

　　帝苍在寝殿里，擦拭好身体后，正在处理伤口。
　　太姬推门而入，正好撞见帝苍敞着睡衣露出上身缝合的这一幕。
　　太姬赶紧转过身，帝苍顺势拉好衣襟。

　　看着手里的膏药，太姬又转身向帝苍走去。
　　帝苍亦不言，一直盯着她，想看看她要如何。
　　太姬于帝苍身旁坐下，将手中的膏药置于桌上，不敢看帝苍，只是默默地接过他手中的针线，替他将手臂上的伤口缝合好，在断线的那一瞬间，隐忍的泪水掉进了帝苍的手臂上，缝好后又将膏药抹匀在伤口处。

　　太姬不敢看帝苍，不想让她隐含的眼泪被见着了，一个字一个字道：“让我看看你的后背”。
　　此刻，太姬心里没有男女之别，也不懂矜持为何物，只想知道自己所爱之人是否无恙。
　　帝苍并未阻拦，就这么看着。
　　太姬脱下他的衣服，后背三道血痕，触目惊心，还有三道已愈合的印子，一边上药，一边强忍着泪水，微微发抖的手在帝苍的肌肤上滑过。
　　帝苍虽疼痛无比，也颇觉清凉。这是第一次有女子接触自己的身体，竟然不抗拒，甚至期待能停留得更久些。

　　强忍着酸楚，替他擦完了药，太姬放下药膏便要离开，被帝苍一把拉住。
　　“想哭就哭出来吧，在我面前无须坚强”，帝苍知她定是去寻一个无人的地方悄悄抹泪。
　　太姬迅速擦干了泪，望着帝苍，道：“我没有哭”，可不足一个呼吸的时间，太姬的眼泪便倾泻而出，在帝苍面前她真的无法伪装。
　　帝苍不知如何安慰，只好将她拥入怀中，小心地宽慰着。

　　良久，太姬哭够了，从帝苍怀里坐好，道：“抱歉，我又弄脏了你的睡衣，你脱下来我拿去洗了”，做势给帝苍宽衣。
　　帝苍哭笑不得，赶紧抓住了她的手，道：“太姬，我只穿了这一件衣服”。
　　太姬顿时窘到极致，急忙松开衣口，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早些休息吧”，遂立即起身离开了房间。
　　出了房门，太姬靠着门外的柱子，托着羞红的脸，大口吐了一气......
　　房内的帝苍，拿起桌上的膏药，看着门外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浅笑，手一挥，门便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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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重天，太极宫。

　　一日，帝苍与流光在太极殿下棋，闲聊中两人提起了那日西离岛之事。
　　流光大惊，道：“她竟把魇梦兽杀了？她不知上古玄兽杀不得吗？”。
　　帝苍瞥了一眼，说：“她若是知道便不会杀了”。
　　流光追问：“后果如何？”，神情甚是严肃。
　　帝苍淡然，道：“天谴，降了三道天雷”。
　　流光心似隐隐作痛，道：“定是你帮她挨了吧，看她那样也无所知，她被天谴，你帮她挨，你也会被天谴，两道天谴加于你身，竟然如此云淡风轻”。
　　帝苍执子落下，道：“不过五百年修为，修修就回来了，莫给她讲，免得又挂怀”。
　　流光哼道：“你耗损了四分之一的修为，竟还说的如此轻巧，你可知……，唉，算了”，心里甚觉的不是滋味，堵。

　　帝苍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大喝一声：“谁？”，外面的声音停止了，帝苍已了然，冷冷开口道：“进来”。
　　只见玉清端着一碗羹汤走了进来，眼眶湿了一圈。
　　帝苍瞧了她一眼，道：“你听了多少？”。
　　玉清放下羹汤，道：“从天雷开始，表哥这是我给你熬的汤”。
　　帝苍瞧她隐忍的模样不好多说，遂道：“以后这种事无须再做，你得空多去承恩殿走走，陪他说说话”。
　　玉清本想说点什么，忍住了，低声道：“是”。
　　帝苍又道：“长大了，要收敛，以后太极殿不要随意进来”。
　　玉清昂头倔强地问：“表哥，你是嫌我烦吗？以前你不是这样的，自从她来了后，你变了，流光哥哥变了，整个太极宫都便了，连天君姑父都变了”，眼泪如决堤似的涌着。
　　帝苍沉默地看了她一眼，这个从小在她跟前长大的表妹，心思藏得深，性子也倔，竟有些无奈。
　　流光知他一向不懂处理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尤其是女儿家的事，遂起身走向玉清，道：“玉清，你莫多心，他并无嫌你之意，只是讲的生硬了些”。
　　玉清看了一眼流光，扭头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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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清跑在路上正好看到提着食盒的太姬，遂向她跑去。
　　太姬见到双眼含笑的太姬，顿时觉得碍眼又刺眼，狠狠道：“你害的他这般田地，竟然还有心思弄吃的，也不知他看上你哪点好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太姬被莫名其妙地骂了一句，心里晓得是西离岛天谴一事，只是这事她与帝苍已然揭过，虽听得有些难受，也不至于影响她的心情，于是乎，提着精致的食盒又恢复了刚才的神色。
　　今日她为帝苍做了红豆夹心玫瑰糕和椰蓉丝糕，昨天刚跟百花仙子学会，此刻还热和着呢。
　　…………………………

　　九曲台。
　　一日，玉清坐在石栏杆上和侍女在聊着什么，瞧见太姬过来了，故意拔高了嗓门。
　　玉清略带忧色：“你说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表哥恢复修为呢？”
　　侍女：“神女，您无须要借住外力啊”。
　　玉清带着愁容：“不是为我，而是表哥”。

　　路过的太姬听见表哥二字，自然停脚静听。

　　侍女：“神君法力修为天下无人能敌，何须外物辅助？”。
　　玉清：“你有所不知，他为某人挡了天雷，犯了天令，天谴他收了五百年的修为，如今表哥的修为也不过普通小神，我心忧之”。
　　侍女：“奴婢在承恩殿随侍天后娘娘的时候，偶然听她提起过灵异果，此果能助长修为，且有快速通阶之效”。
　　玉清：“你可知此果长于何处？”，一脸惊喜之色。
　　侍女：“神女，奴婢只知长在云梦山，不知具体何处”。
　　玉清：“云梦山，不就是南极仙翁的仙山吗？”。

　　太姬：“灵异果，云梦山，南极仙翁”，自言自语了一句，想了一会便离去了。

　　侍女：“神女，她走了”。
　　玉清：“你说她听到了吗”。
　　侍女：“以太姬女君的修为定是听清楚了，只是不知她是否听进去了”。
　　玉清：“哼，若是她当真对表哥有心，岂会装作无知？”一脸鄙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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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姬自九曲台离开后，便去寻了司风，没有司风带领或神君授意，她还不能随意进出藏书楼。
　　司风：“女君”，躬身一礼。
　　太姬：“司风，不知你此时是否有空，有个小忙需你帮”微微一笑。
　　司风：“女君有何吩咐”驻首而立，侧于旁。
　　太姬：“早就听闻太极宫的藏书楼包罗万象，浩如烟海，我想去瞧瞧。你也知我在太极宫随神君学了多年，总不能事事都请教他吧，我想看些书，博闻广记嘛”。
　　司风心想：女君这是开窍了吗？ .....遂道：“神君早有口谕，您可在太极宫随意走动，若您想看书，请随我来”，迎身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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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重天，藏书楼。

　　司风迎着太姬来到藏书楼前。
　　司风：“此乃衡芜女君，神君有令可随意走动，尔等今后莫拦阻”，对着驻守的侍卫道，甚是威仪。
　　司风：“女君，您请自便，我还要回太极殿伺候”，司风拱手一礼。
　　太姬：“有劳了”。

　　司风离去后，太姬便进了藏书楼。
　　不愧是九重天，藏书楼有衡芜宫的书经阁十倍大，书架错落别致，每一格都放有书卷，每一卷都用布袋包好，一列列，一排排，横竖十分齐整，标注十分清晰，观之亦是一种享受。

　　此时一名书官快步走了进来，对着太姬就是躬身一礼。
　　书官：“小仙岐黄见过衡芜女君。司风神官已有所交代，女君可在藏书楼尽观其想”。
　　太姬：“你不是医仙吗？怎的来这藏书楼值守？”。
　　书官：“小仙以前确实随百草仙人行诊治之术，近年神界安定，鲜有问疾，故而小仙申请调至藏书楼，一来可博览群书，二则利于小仙《内径》的编撰”。
　　太姬：“很好，有前途，嗯，那个你自去忙吧，我先看看，有事再唤你”。
　　书官：“小仙在角落处守候，不打扰女君，这就退下”。
　　太姬：“嗯，去吧”。

　　太姬心中所想是寻找跟灵异果相关的书籍，转了一圈，亦未见其影，遂又开始寻找与云雾山有关之书，翻到了一本《山海经》，太姬翻阅起来，南山经、西山经、北山经、东山经、中山经整整二十六小卷，看至深夜亦未见到云雾山的记载，仅有中次十二经记载：又东南五十里，曰云山，无草木。有桂竹，甚毒，伤人必死。
　　太姬暗想：云雾山既有仙草良药，自然不会无草木却生毒竹，想来这云山并非云雾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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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官：“女君，已至深夜，您是否回殿休息？”
　　太姬：“已经深夜了啊，我竟忘得久了，这藏书楼的书果真饱腹解乏”，呵呵一笑，放回手中书卷待明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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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两日，太姬都在藏书楼待着，看了不少奇闻轶事，也看了诸多传记和功法.......

　　太极殿内，帝苍正在用午膳。
　　帝苍：“几日不见她身影，去哪了？”悠悠地夹着菜，问着。
　　司风心知问的是太姬，道：“前几日女君托我带她去藏书楼，想来应该是在藏书楼里”。
　　帝苍抬头望了眼司风，颇感惊讶，道：“她竟在那待了几日？藏书楼收藏极广，她多看看也好，总归是要独立掌管灵界的”，随后看了眼窗外的那株紫藤，开得正艳，自语道：“花开了，也不知道她看过没有”。

　　帝苍在太极殿一如往常地处理着政务，偶来下个棋，喝个茶，每日午膳后去紫藤花下坐坐，每晚在垂柳岸边赏一会月色。
　　从前一个人不觉得寂寞，如今流光大多数时间都待着陆吾那，几日也未得见太姬身影，竟觉得心里空落落。
　　次日晚膳时，帝苍看着桌上的一桌佳肴，却不想提筷子，寻问旁边的司风。
　　帝苍：“她还在藏书楼？”。
　　司风：“今日去看过了，正看得起劲”。
　　帝苍：“可有按时吃饭”。
　　司风：“书官每日均按时送饭，每晚均提醒作息”。
　　帝苍：“可问过看了什么书”。
　　司风：“据岐黄仙人讲，主要看得是地理丛书和人文传记，以及医本草药类”。
　　帝苍：“医本草药类？她研究那个作甚？”。
　　司风：“女君未明言，也不好多问，似在找什么仙果”。
　　帝苍暗自揣度一番，后对司风道，：“今后若我一人用餐，菜样减少两样，把这两份给玉清送去，这份备好”。
　　司风领命之后便退下了。
　　帝苍有些食之乏味，颇想念太姬在身旁同用膳的时光，于是决定去藏书楼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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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重天，藏书楼。

　　帝苍一路从外走到藏经阁，并未见到太姬，又去了天书阁，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书架旁。
　　只见太姬正聚精会神地捧着一本卷宗坐在那，看得痴迷，也未发现自己，帝苍亦不出声，她看着书，他则看着她。
　　帝苍脑海里，时不时回忆起一些她的片段，不是叽叽喳喳讲个不停，就是跳来跳去，所见皆是活泼好动的样子，此时这番静默甚是新鲜，心道：原来你安静下来是这样的。

　　良久，一声“咕噜”想起，打破了这份安静。
　　太姬觉得自己饿了，也不抬头，叫着“岐黄仙人”，叫了两声也不见回应，抬眼，一双似曾相识的鞋子现于眼前，熟悉的锦衣蓝袍，熟悉的沉香味......，猛然抬头，只见一个熟悉的人正望着自己，面带笑意。
　　“神君，你怎么来了”，太姬站起来，顺了顺自己的裙子，笑着走向帝苍。
　　“嗯，来看看你”，帝苍道。
　　“你来多久了”，太姬问。
　　帝苍：“不多时，刚到”，又道：“今日御膳房刚出了一道新菜，给你拿过来尝尝，走吧，先吃饭”。
　　两人一前一后向食台走去，身后的太姬心砰砰跳，激动又欣喜。

　　帝苍：“听司风说，这几日你都待在藏书楼，甚是勤奋，可有收获？”，帝苍为太姬夹了一块桂花翅。
　　太姬：“看了这么多书才知道，天大地大，奇闻轶事，奇珍异兽甚多。这便是你说的新菜品吗？嗯，果然软糯清香，隐隐的桂花味刚好将鸡翅的油腻吸收了”。
　　帝苍：“不过是道时令菜，若喜欢，跟司风说”。
　　太姬：“我倒是不挑食，若每日都能多吃些美味佳肴也是极好的”。
　　帝苍：“记得按时吃饭，以后晚膳还是回太极殿用吧”。
　　太姬甜甜一笑，“好”。又道：“你在玉清府的时候，吃得可好？”。
　　帝苍不知她为何问了这个，道：“那时只顾及修炼，并不曾在意饮食”。
　　太姬：“南极仙翁也住玉清府吗”，擦了擦嘴角问道。
　　帝苍：“仙翁住云梦山，你怎的提起他”。
　　太姬：“突然想起，好奇罢了。云梦山在哪里？名字真好听，定是一座极美的仙山”。
　　帝苍：“是不错，在中部山脉，以后若有机会带你去仙翁那里坐坐”。
　　太姬：“好啊”，一双明媚的眼睛，笑的月牙弯弯。

　　太姬打定主意要去给帝苍摘仙果的时候，衡芜宫里倾月正随花颜老师习着雀翎舞，一颦一笑皆是绝代佳人的风采，太姬明艳活泼，倾月秀美清冷，各有芳华......
　　承恩殿里，流光正聆听着陆吾讲述曾经的作战经历，讲述管理偌大天宫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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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界，云梦山。

　　云雾流逝，天渐渐变得明亮，极目远眺，一片茫茫雪白，似绵延不断的大海，填满整个山谷，四周的群山，烟波浩渺，隐约处见一山峰，随着流动的云雾，若隐若现。
　　太姬道：“那便是云雾峰了”，遂向云雾峰飞去，正飞起之时，便见一个额秃顶广、须发尽白、面容红润的老仙人，持着拐杖，乘着仙鹤而来。
　　太姬心道：难道他就是南极仙翁？
　　南极仙翁降于太姬的前方，道：“女娃娃，你这是打哪儿来，又去哪儿啊？”
　　太姬见老仙人甚是和蔼，微微一礼，悦色道：“仙翁安好！我叫太姬，从太极宫来，欲到云梦峰去”。
　　南极仙翁，抚了长须，笑道：“你是帝苍宫里的人？去我的云梦峰做甚？”
　　太姬：“仙翁勿怪，我只是为灵异果而来，并非神君所令，乃我个人意愿”。
　　仙翁：“哦，你要灵异果何用？”。
　　太姬：“助升修为”。
　　仙翁：“哈哈哈，女娃娃，谁同你讲灵异果有助升修为之效？”
　　太姬心想，偷听原本就不光彩，若是再讲出来就更不体面了，隧道：“偶然间听宫人说起，也不知是哪宫的宫娥”，然后郑重地朝南极仙翁施了一礼，道：“请仙翁赐果”。
　　仙翁：“灵异果十年开花，十年结果，乃我云梦生的必备原料，本就稀有，且并无你盼之效用，云梦峰寒，与你火体相抗，回去吧”。
　　太姬：“仙翁，我诚心求仙果，您若不愿所赠，我可否自取？”神色坚定地望着南极仙翁。
　　仙翁自语：不愧是他的人，竟一般强硬倔强。
　　仙翁：“女娃娃，老夫可得提醒你一句，云梦峰极寒，你撑到峰顶也未必下的来，若是出事，老夫可担不了太极宫的责”。
　　太姬：“多谢仙翁相告，云梦景色秀美，晚辈来此已经足幸，万不敢牵连与你”。
　　仙翁摇了摇头，一弹指，一颗辟寒丹便入了太姬的嘴里，后伴鹤离去，空中只留下一道声音“这是辟寒丹，灵异果怕生，能否找到就看你的造化了”。

　　太姬向云雾峰飞身而去，心道：果然极寒，若非这辟寒丹当真受不住。
　　到了峰顶，太姬便开始寻这灵异果的踪影，翻遍了整个峰顶都未见一颗，遂想：“怕生”，难道灵异果是果灵，有感知能力，若此，便是会移动。太姬打定注意守株待果，隐藏了自己，果不其然，不远处的一个小果灵出现了，跳来跳去，又钻来钻去，太姬等了一阵，见果灵停下来了，箭步一扑，抱在怀里，满心欢喜瞬间变成失落，怀里空空如也。
　　果灵敏捷，太姬重复数次都未能抓住，苦恼之际，灵机一动将怀里的金风玉露取出来，顿时漫天香遍，似蜜甜又似酒醇，果灵被熏得有些站不稳，太姬大喜，心道：当真有用，立即抓住了未来得及逃的果灵，果灵到了太姬手里，瞬间变回真身。
　　太姬乐了，觉得自己在太极宫这两百年终于做了件有意义的事，遂收好灵异果并下峰去。
　　飞至半途，太姬甚感寒冷，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晃神便失去了平衡，从云端摔下去......“啊”.....穿过第一道云层时，发现自己被一双手牢牢圈住，“神君”，太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竟然来了，在自己危险的时候，他又出现了。
　　“别怕”帝苍抱着太姬落于地面。
　　太姬：“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帝苍：“流光回来时恰好见你往南天门去，你连日在藏书楼看书找东西，又想起你今日突然问起仙翁和云梦山，不难联想”。
　　太姬：“若是你的聪明睿智能分我一点便好了，嗯，这是我刚刚摘的，你赶紧吃了吧”，双手捧着灵异果道。
　　帝苍：“你不顾性命之忧，只是为了这个？”
　　太姬：“玉，我听说灵异果可以修复修为，你替我挨天雷会被降修为之事我已知道，你不说，自是不想我忧心，故而我寻这灵异果亦不想你忧我之忧，我能为做的事就这么一点了”，一脸诚恳、真挚地望着帝苍道。
　　帝苍：“玉清讲的吧，你啊，被糊弄了，这灵异果只有绵延寿命，强身健体的功效，并无辅助修为之能”。
　　太姬：“啊，那我千辛万苦跑这一趟，竟是白来了”
　　帝苍：“也不算白来，好歹是灵果，对身体有益，分而食之吧”，遂掰成两份，给了太姬一半。

　　太姬吃得甚不欢心，尽管脸上还挂着笑。
　　帝苍却甚为满意，望着她，心道：从来没有谁会豁了命为我，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谢谢你太姬，有你真好。
　　风吹起了太姬的头发，三千青丝遮住了她的容颜，帝苍不自觉地伸手为她撇开，她对着他笑，他看着她笑，他亦笑。
　　云梦山上，仙气缭绕，一袭蓝衣，一袭粉裳，飘飘然，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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