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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红怜断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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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教众弟子看见坟冢异动,赶紧向那里奔去,只见坟冢几乎在瞬间就轰然倒塌,石英女神的石像也崩裂地支离破碎,高耸的历代教主坟冢瞬间成为一堆废墟。
叶流真看见事情不妙,赶紧要把肖卿要把送回洞穴,却发现自己突然全身无力,抬起双手看见自己的经脉尽数变黑,挽起袖子,手臂也是一样,黑线在手臂上成网状密布。肖卿看着脸色都是黑色纹路的叶流真吓得连着几步后退。肖卿看着叶流真神情迷茫的喃喃自语“我怎么会有一点也察觉不到自己中毒。”打开了水壶,姬玄霄臭着脸从水壶中出现,看到了叶流真的样子,突然笑道,“你也中了石英娘子的招了”叶流真惊呼,“这是什么毒”姬玄霄抿嘴笑道,“这是至阴的全婴散,据我所知它涂在石英冰像后面的书卷上,你以为那是石英娘子的武功心法,其实不过是一张白卷。哈哈。”叶真流打开刚才自己发现的上面写着清音决的书卷,打开却发现时白卷一张,立刻悔不当初。她在上古典籍中看过这毒药知道自己命不长久,看着肖卿,嘱咐她把婆罗要白送到子惜手上。最后她把身上的黑色铃铛给了肖卿说,“这是碧蛇派的圣物叫墨水铃铛,可以避百毒”苦笑一下若不是佩着这个自己也不会这么大意。
叶流真看着肖卿隔着空气轻轻抚摸她的脸颊说,“子惜命苦,一出生就瞎了眼睛,现在我也不能照顾他了,你以后要好好对他”肖卿点头应和,叶流真看着肖卿慢慢闭上了眼睛,肖卿用布把墨水铃铛包住,准备施展轻功往山洞行去,却不料被杨戬及他们弟子看见。他们认定是肖卿杀了叶流真,要活捉肖卿。
肖卿瞥了一眼地上的叶流真,赶紧提足施展小小火候的轻功逃窜出去,所幸一路上地势狭窄错杂,她躲到了一株木棉树上,回头就看见背后的姬玄霄轻笑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点也没有为叶流真的死有半点伤心,心里有气,怒瞪了他一下。
红怜正在洞穴中静坐却感到不安,肖卿出去足足有一整天了,而且她总是听见弟子跑动的声响。突然,有大批弟子围堵了过来,她立即嗅到了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她被几个弟子押到了英琏石窟,可以容纳几百人的洞穴,挤了上千弟子,大多拥挤在周围,中间坐了四大长老以及教主秦天虹。
她往左面看去,只见前面所见的宋凌霄的双手被锁链绑在木桩之上,衣着早已破烂露出身上道道血痕,发丝散乱,最可怖的是他的一只眼睛尽被挖去,只剩下一个血窟窿,眼下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红怜心中大骇。但是看他的眼神还是一副不屈倔强的样子死死盯着魔教教主和众主事长老。红怜心想怪不得会被称为魔教,手段如此残忍。
炎长老看见红怜的眼神知道她害怕,于是逼问她肖卿的情况,他们听到肖卿不会武功只会道术,所言让他们不满,看红怜这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又不像骗人的样子。于是对红怜说,“只要你帮我们捉到肖卿,我们就放你回家如何”红怜听到后,大声喊道,“我不会帮你们的,要我这么做想都不要想。”秦天就在人群之中,看着红衣女孩倔强的样子,又是气又是担心,他悄悄向父亲那里移步,走到父亲身边。杨戬手持利剑,在长老示意下来到红怜身边,抬起她的右手,问“你到底愿不愿意当诱饵,不然你小姑娘绣花的手可就没了。”
红怜冷冷的看着杨戬,眼里尽是倔强,狠狠的吐出一个字,“不!”“那好”杨戬手起刀落一刀把红怜的手从手腕处砍了下来。秦天很想要上前去把红怜救出来,可被父亲点了穴位,动也动不了,喊也喊不出,他在内心声嘶力竭,到最后只剩下心痛。
手上剧痛传来,红怜冷冷的接受现实,她的右手已经没有了。被砍之前也非常害怕,但砍了之后也就麻木了,她想自己也许会死在这里,不过她对于生死也许从她生命的一开始就已经不在乎了。
杨戬看着红怜没有半点反应,只是因为疼痛而喊了几声,丝毫没有求饶的样子。他怒目提起红怜柔嫩的左手,“最后问你一句到底愿不愿意当饵。”红怜满脸布满汗水,轻轻的摇了一下头。“好”杨戬喝道,他提起利剑,又要一刀。突然左面却传来一声巨响,宋凌霄崩开了锁链,施展轻功携了红怜向外飞驰而去。
他们不知道飞了多久,终于来到岸边,拿了一个渔船,摇向大海。正值太阳落山,天空中满是红色的晚霞,洒落在大海海面,发出粼粼波光。宋凌霄和红怜笼罩在一片晕黄的光芒之中。对望了一下,他说,我叫宋凌霄,从此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肖卿在树上等的又累又饿,只好下树来,看见不远处有白色身影闪动,立刻大喊子惜。白色身影立刻窜到肖卿面前。肖卿哭着说,“叶伯母因为在坟冢中中毒已经死了”说着哇的一声大声哭了出来。叶子惜神情悲伤道,“我知道了”肖卿把婆罗要白交到子惜手里,子惜心里满是苦味,“你们又何苦为了我的眼睛这么冒险,要知道母亲会死,我宁愿当一辈子瞎子。”肖卿哭着说,“叶伯母已经去了,你在伤心也于事无补,她要你以后好好活着。”肖卿突然问道,“红怜怎么样了”叶子惜神色有些凝重,把红怜发生的事徐徐道来。肖卿更是伤心了,脑袋一轰,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这么凄惨的事情。她执意要去山西宋家,问叶子惜可否和他一起去,也可以远离魔教这么残忍的地方。叶子惜叹道,“□□白道其实都是一样的,只是□□残忍在明处,白道残忍在暗处。”
叶子惜把肖卿了小船上,肖卿看着叶子惜脸色有些晕红,说,“子惜你可记得约定”
叶子惜看着娇俏的肖卿笑着,脸上也有热热的,说,“十年之后,我便来和你成亲。”渔舟渐行渐远,肖卿一直看着岸边的白衣,直至白衣在在重重黑夜之中彻底消失不见。
站在肖卿背后的姬玄霄也静静地望着远处,眼眸中幽暗的深不见底,周身散发着冷峻的气息。忽而清朗一笑,捋了捋自己的发丝,笑道,“终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