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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憨姑娘作乱会中局 以言情觉深最无果 ...


  •   瞬一发冰凌里寒光突现,猛然间万马奔腾,乍一现是那凸起的杀意凛然。引坠星落,刀枪剑鸣,又是何等的江湖危急的时候,座上宾客纷纷逃,急急的吼声不断。所谓的,‘富贵有时天地生欢,大难临头日各自逃。’落难遭际这一刻,能够燥得人脸通红,鬼畜不眠。偏着这一时发生,众鬼见闻,并不弄得意外。而阎君在上,嗤笑一声。
      判官作势问,“阎君竟然没醉?”
      “醉了岂不是看不到这一场好戏了,哈哈。”阎君好生生俊俏的脸庞上,有酒气熏起的红润,以待那时判官猜度时候认为,醉鬼从不会承认自己醉了,再就是眼睁睁看着阎君临危不乱,而且啄饮着酒水,片刻也不停。
      判官认定此时阎君已然大醉,否则会让宴会生此变化而不恼不怒?绝对不可能了。
      彼时有朱月作势要一击即中,吼声嗡嗡不间断,狂风儿骤吹,灯光里明暗交错,引必得心乱沉迷,“吴儿,拿命来。”那便是雷霆乍响,轰咚咚咚……
      ‘真是好心肠不换来好报。’说时迟,那般便快。吴儿真知剑光逼近眼角,一直稳坐如同泰山,她手一只端着酒盏,空往旁边一掷,突见面有鬼来。发出嗤笑一声,娇喝中带着杀伐,顿时风情目里寒光凛冽,令一只手探出,立时就能够夹住那剑之身。任凭风吹雷打,朱月龇牙咧嘴的,拼尽全力,寸点不能进。转而二鬼比拼内劲,一个淡定如初,胸有成竹的模样,一个恨的牙痒痒,偏偏又奈何不得她。
      ‘啪……’一声有杯子破裂之声。
      “放手。”朱月说。
      吴儿一言不发,双眼儿直视着她,嘴角处似笑非笑,一点朱砂这时有万种情面。将军手下鬼有各路将军安然稳坐于原地,倒有曲善圆滚滚的眼珠子像是要瞪出来一样,时不时的跺跺脚,急得满头汗出来。引得肖子不得不有更多的猜想。
      九生问,“将军不在,便有鬼嚣张跋扈,我们是否帮助这只鬼去?”
      九里立马摇头,为防得九生会做一些令他措手不及的时候,还要拉住九生方才安心。于是九生杯拽住了双手,一时间动弹不得。
      各自鬼来全都注意到这一幕,不声不响,等候事情进展,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也说这方才是临危不乱,宴席上剩下的不过是一些鬼差,多得是将军收服的手下将领。
      彼时朱微正在奇怪曲善没有横插一脚,他一向与将军荣辱与共。莫不是听了肖子坐观其变,于是忍不住注意到曲善,倒是遇到了曲善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朱微怎么也难以猜度其中内容。正欲问,但肖子一眼扫过,立时朱微就没个心情了。
      这时再看二鬼争端。正是众鬼等候的笑场,都在由此想个乐子,故而没个鬼插入。
      朱月气急败坏的是自己平日里左右逢源,自认待谁也不亏,反是吴儿尖酸刻薄得罪了不少鬼,不如这时候落井下石于她,好让这吴儿再无翻身可能。心里想着的这些话,面上也是如此叫唤,而现今却无鬼相助,真是地府里莫及情义,少不得要失望。
      阎君看着如此,不禁点头,挺满意的样子。
      则是判官本欲命牛头马面等鬼将闹事者拿下的想法左右摇摆了起来。
      且看着:
      你来我往皆争名夺利,你往我来判定个生死场。这一招先说是执剑相向,勇者不惧;又说是执剑相向,孤勇者胜。如若分着拆合,七八下场,先天有利,后天培养,战场厮杀,将军无敌。血幕终于,胜负皆能分。更有临到头了,谁也莫怨,谁也莫怪。于是事物能谋,万物能得。岂有东张西望,求仁得仁者,朝有暮至,春去秋来。何以天地生论,大义人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若有诸鬼临危不惧,则此时吴儿便是坐危不乱。早前血海尸山而来,走油锅,下火海,何曾如当初大家里睡,娇花处养,一则风雨便飘摇,凋花残弱。这一时不可同日而语,风眼里俏丽,红唇处微扬,凌厉攻势似乎不息之战火呼啸,万马奔腾,率千军而来。此事令得她生机活现,身无弱势,便是风采万千。

      阎君,‘唉,胜负高下立见。’唆一声不见踪迹,判官张望,心口便有了一跳。“阎君哪儿去了?”再看坐席,匆忙找了出去。
      “吴儿,你放手,我定不能饶了你。”朱月叫嚣着,但情绪里头已然崩溃,话音里哆哆嗦嗦着。面颊上竟然流下来泪水……
      是以当时朱月最后受到吴儿的挟制,进退不得。
      偏偏朱月腾跃半空中,双手执著于剑矢,若是一动必然落于下风,则是猜测吴儿必定棒打落水狗,饶不得她这样一个手下败将。朱月自认不肯罢休,却不敌吴儿的事实证明她还需得吴儿谦让方才好下场。
      朱月见吴儿无动于衷,加大法力,掏空身躯力量,落得眼花缭乱。只怕是心里还有一点儿希望,只是看着吴儿依然风雨雷打不动,便是希望落空了。吴儿手指屈着,方才有所动作,朱月立即折腾,疯狂叫喊,以为吴儿不好意图。“你骗我,骗我……从前你的法力并不敌我,何以今日令我受制于你……”
      “如并非这样做,今日就不会得来你一句’卑鄙龌龊的小鬼‘的称呼了……”吴儿轻启红唇,这是娇软的音调,说罢,呵呵笑着,似乎遇到了好笑的事情。
      朱月随即像疯了一样,大怒,“你这只卑鄙龌龊的小鬼,吴儿……吴儿,你害我,你就是一只卑鄙龌龊的小鬼……”
      “哈哈……”哄堂大笑声,朱月的话逗乐了众鬼。
      朱月感觉羞燥,浑身颤抖,像是要哭了一样,后来目光赤红,顾不及好颜色风光,姿势优雅了,双手紧追着往上使劲,这便要用剑来砍,但挣不脱吴儿的好力气,双腿蹬着,吼叫声嘶鸣如同犬怒。她那双眼一眯,方才有了得意,吴儿抿嘴笑道,‘这就放手了,你可扶住。’屈起的手指头一弹,朱月半空中倒腾半圈不受控的摔飞远去,正是千钧一发,朱月离远了头脑也还是怔愣,这一动一静之间,再次引来哄堂大笑。
      朱月撑着剑站起,往吴儿那边看,犹且不愿意认输。呆傻样子,且往那边虚浮几步走,眼睑翻白,景观迷糊,但还见到吴儿淡定如初,似笑非笑的模样,朱月认定她是在嘲讽她这个落败者。狠吞一口气,下定决心要再决胜负,是在勇气可嘉。然初心如此,却再一次坠地,猛吐一口鬼气,魂魄随之悠悠晃动,幻着鬼影将要离散,实在精力不足,晕倒了过去。
      吴儿见之,倒不可怜她,也不出手相助,‘嗤……’笑,拖着长长的尾音。
      鬼差们都当做没有事情发生,去一个你来我往的饮酒作乐,地府阎君好不容易大方一点儿这才有宴会里的酒水喝,这才是顶风留在宴席上的真正缘故。好在没什么大事发生,始作俑者昏厥,也少了一只鬼要前去看押了。若不是时宜不对,那这就是正合心意。
      那边肖子注意着曲善,而曲善正在朱月落败一刻再无兴致了。肖子皱眉,俏生生的小书生脸颊涨了些许郁气。这一刻周身阴冷了,转头看着九里九生,认为这两只狐狸定然是使了什么奸诈,诱导曲善。而如今,如今,这两只狐狸挑拨离间成功了。
      九里看到肖子的注视,回头讨巧笑容,背后想着,‘都传闻此鬼智慧,且不能得罪了他去。’
      肖子咬牙切齿,痛恨曲善被挑拨,但更加痛恨曲善如此轻易的被挑拨,真是恨铁不成钢的老父亲心思了。若是一时半会儿毫无办法,这就弄得心口囫囵跳。肖子闭眼,回想肖子一声笑,何不如咽下这苦中冷,棉里针。但怒极反笑,好巧一声笑,若那红尘里英雄暮归,必是黄昏日落再无晨。无可奈何定神在曲善,灼灼深思。
      朱微也注意到肖子此般变化,浑身颤抖,低头喝着闷酒,不敢琢磨。
      另一边,将军离席半个时辰之久,还被晴青所缠,当时离寒靠近这二鬼。离近时见是将军很是不耐烦了,倒也不知将军还能够忍耐到何时,默默听候命令。
      晴青强说,“我痴情于你,为何不能够与你在一起?”将军听后呵呵冷笑,抱胸仰着下巴,凝眉,任由此女再说深情来表意。
      “我以上神的身份痴情于你,定然助你修行,你我便可千秋万载的在一起了。”晴青说的很自信,“我如此美貌,定然能够与将军生生世世,你便舍了那不识好歹的女鬼,我将她灰飞烟灭,她就不会缠着你了。”
      真乃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了。引得将军分出心神,将军在意的却是最后一句话,狠声道,“你若是动她,我定然叫你灰飞烟灭……”

      晴青最气急败坏,她转身与将军背对,离去自是宴会方向。她将与吴儿决战,这一处离寒现身。冷寒气逼人,双目相对,晴青冷静了下来。
      晴青再转身与将军相对,离寒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并且她一言不发时候,将军与晴青视她无一物。离寒自觉的静默站在一旁。
      若是先前晴青说话盛气凌人,这时就有些儿放低姿态了,舍了上神面子不要,渴望得来将军的另眼相看。“你不要总想着吴儿那丫头行不行,我也在你的身边。我还比她更爱你,这么的爱,这么的深。你可以试一试接受我,从此,从此以后就不会被那个女鬼折磨了。”
      鬼将军微微与其错开,一直以来都故作高深,背着面,理也不理美人儿的诉尽衷肠,她那百转千回的情深情缘情愿,将军一点儿也不在意。这岂不是辜负了美人儿千里迢迢千里地府里的一片心意。其实将军心想,若是吴儿来说这样的话,我定然是乐意的,这样想,不免增添了几分夜间凄寒,晴青的逼问无休无止,瞧着更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将军这时说话了,如此感慨,‘夜时惊鸭鹭,冰凌有故知。晚风乘月凉,新人还旧梦。’
      晴青问,“什么意思?”
      将军寡淡心思,眼角儿也没有投给此女。轻飘飘的走了……
      晴青猛见如此,就要去追,被离寒所拦。“你敌不过他,如若你想在这地府里闹个不停的话,你也敌不过他的。”
      “就这样让他走?”
      离寒无奈,“你留不住他的。”晴青倒是愿意上前与将军较量,但又怕此事传到了天宫,以上神之身下嫁却还要以武逼婚,定是要被笑话的。
      “我以为爱着他那样深,那样沉,就可以肖想他的爱。”晴青顿时泄气了,眼睁睁看望,路上幽暗,早已经不见了将军的身影。
      “能够选择不去爱了吗?”那鬼冷冰冰的阐述自己的意见,宛若一个陌生人听着意料中的结局故事般。
      晴青立刻就激动了,扯着她的手,大呼小叫。“离寒,我要跟他在一起,吴儿不过低微的小鬼,她有什么资格。她的存在是在诋毁他,你就不懂吗?只有我配的上将军。”言罢,瞧着离寒的时候就如同看着蝼蚁一样。
      离寒神色不变,低声回答。“将军用了不止千千年的时间没能够得到心上人的认可,你早就机会不再。”
      “离寒,你答应我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去办对不对?”晴青恼羞成怒,她立时得来晴青的一巴掌,离寒保持身体平衡,依然不动声色。
      “晴青,离寒控制冰寒,能冷其心,寒其骨。如若是这样,离寒可顺着你的心意。”便是解释,她的口吻中也是无情无欲。
      “离寒,放肆。”晴青离远离寒三步,再看离寒,目光阴毒,十分怨恨,从来认定离寒不可忤逆,离寒却这样做了。那么,往日离寒的顺从就是假的,晴青冷漠无情,受不得这般欺骗。
      离寒安静的像一座冰雕,保持着低眉顺眼。
      晴青不会怀疑离寒也喜欢上了将军,但离寒的所作所为使得她更加愤怒了,嘶吼道,“你一个罪仙,现在连仙体都没有了,有什么资格与我斗?嗯……难道你忘了能够被贬下万寒苦窟还是我求的情吗?否则你死无葬身之地。”
      但离寒不坑不响,反抗如同将军一般不如晴青意愿,晴青便将对将军的怨责嫁接在离寒身上,新仇旧恨,晴青甩一股仙风与离寒交打,离寒面感威胁双手交叠仅让冰凌一出,晴青与离寒各退十步。便这一下,两者势力相当,晴青自知奈何不得她,但苦恼怨恨令其也做不到原谅,于是开口威胁说,“离寒,你也曾经是个神仙,不会在晦气的地方待得久了堕落了。”
      离寒皱眉,终于眼眸中有一丝波动,以及心中有了不好预料,“你答应过我要在他们的面前说我的好话,我想早点儿回到天宫。刚来地府就觉得此处浑浊不堪,现在我就要回到天宫,现在我想着那里了。”
      话音落下,这就是离寒的弱点。晴青得意洋洋,自以为拿住了离寒的把柄,说道,“我自然会应承你的所求,但还请你不要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离寒却是质疑她,询问,“那为何这么久了,你说为我求情,让玉帝恢复我的上神之身。为什么还没有回应?已经这么久了,我已经等了三千年了。”
      然而晴青大笑,面容狰狞,贪欲使得她双眸内浑浊,难看至极。“你定要帮我看住将军,如若不然,我定会让你在万寒苦窟里永世不得翻身。”

      如此离寒无言。与晴青眼目相对,见那晴青得意忘形,张扬其目。离寒再一次隐去了情绪,不说可与否,拱手道别。
      她便是见她默默离去的背影,像极了被打压之后的顺应,但晴青的怒气更深了。
      “离寒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晴青大怒。“哼。”想了想,也罢,最后深思,有一刻看望地府周围。说“离寒若是如此,本上神定是能用则用,用不着的棋子就要毁了。”
      在原地打转两三圈之后,直到晴青自觉留在地府无益,她便离去。此行一无所获,只能够日后再做打算。
      这时一处尸骨堆垒的假山处现形,正是飘着白衣的离寒,她的目光如正待攻击的毒蛇一样的阴冷,冷冽的寒风呼啸,能够冰冻三尺的语言,“可别让我查到那件事情是你的手笔……”却说离寒究竟为何心意难平,以至于心怀不轨。原来三千年前的一场官司使得她高高在上的一个女神仙落到凡尘地下,地里深处,深陷泥淖当中。毕竟神仙眼中的地府众鬼无论才干与否,都是低贱的可以随意的作践,无怪乎离寒身上猛然间背上了这种身份如此的愤愤不平。偏巧让晴青遇上了鬼将军,一颗芳心遗落,千方百计的接近这个鬼将军。这才使得离寒与天上诸事有了若有若无的联系。此时离寒正从三千年来发现的蛛丝马迹中的冤假错案调查到了晴青身上,如此三千年前的好姐妹,三千年以来的伏小作低,便有了怨恨的道理。“呵,上神晴青……”离寒一手怃上发上的碧玉簪,幽幽叹了一句,转身离开。
      余下假山再现一鬼,思索片刻。直到眼目精光,嘿嘿一笑,而后躬着腰身,才悄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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