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绝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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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cue到的赵夏晗：“……”
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偏生在妹妹面前不能说谎或敷衍过去，只得支支吾吾地说着。“是……很巧。”
陈沁沁听到三人的对话，连忙拉过小蘑菇，在她脸上揉了揉。
“哎呀呀，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小蘑菇你饿了吧，沁姐姐带你去买好吃的，至于夏晗和宁墨你们慢慢聊，不打扰了啊。”
说完，就牵着小蘑菇的手往门口走去。
赵夏晗一时紧张得不知如何自处，现在店里没有人，只有她与宁墨，莫名的气氛渐渐蔓延，她的一颗心悬着忐忑不安。
假意看着陈沁沁两人离开的背影，等消失不见后，不得不转过头，视线返回去。
宁墨一双深邃的丹凤眼静静看着她，心情意外的好，似笑非笑：“如果我没有听错，那条鱼是叫尼莫吗？”
赵夏晗被宁墨看得垂了下眼，齐整的长睫毛颤了颤，心里泛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羞窘。
“是……”
“很巧呢。”
宁墨又重复了一遍赵夏晗的话，虽然没细说为什么巧，两人却是心知肚明，她自己取的名，自己则是更羞了。
“我忽然想起楼上还有些书没整理，你……你在下面看着店，你也应该知道做些什么吧……我先上去了。”
赵夏晗没敢去看宁墨，飞快地交代完，便上到二楼。
宁墨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定定地看着赵夏晗离去的背影，嘴角抿出一个清浅的弧度。
回到收银台后，略低下头，手指轻按在赵夏晗常用的软面笔记本上，片刻后，她的视线移到一边的资料书上，简单翻了两下。
书店外的另一条街上，陈沁沁和小蘑菇走进一家饮品店，店里的凳子有些高，陈沁沁看了眼小蘑菇：“要抱你上去吗？”
小蘑菇摇了摇头：“不用啦，我坐得上去。”
“我们小蘑菇就是最乖了。”小蘑菇的脸粉嫩嫩的，捏起来手感极好，陈沁沁没忍住又捏了把。
桌子上放着菜单，陈沁沁问了小蘑菇想喝点什么，小蘑菇说都可以，陈沁沁托着下巴，手指在菜单上一划而过点了两份果茶，小蘑菇那份要的热饮。
店员问：“带走还是就在这儿？”
陈沁沁回到：“在这儿。”
小蘑菇好奇地问：“沁姐姐，我们为什么不带回去呀？”
陈沁沁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你姐姐她们两个有悄悄话要讲，我们暂时不能回去。”
“哦。”小蘑菇应了声，乖巧地没有再问了。
等陈沁沁和小蘑菇慢悠悠地喝完，又将赵宁二人的果茶打包带走，已是二十分钟后。
陈沁沁回到书店里，和小蘑菇说了声去看书吧，随后将袋子放在台面上，看了眼四周，问道：“夏晗人呢？”
宁墨回答：“在楼上整理书册。”
下午整理过书册，将每一排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打工仔想了会儿，估摸着赵夏晗“整理”了二十分钟，郁闷地叹了口气。
陈沁沁取出袋子里的一杯递给宁墨，然后拿着另一杯上了楼，边走边想着一个冰块脸，一个木头疙瘩，真是绝配啊绝配。
到了二楼，看到赵夏晗拿着本书坐在书桌边看。
陈沁沁拖着脚步过去，赵夏晗闻得声响，抬眼看她，陈沁沁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将奶茶推了过去，“给你买的，还热着，宁墨的那份已经给她了。”
赵夏晗说了声谢谢。
陈沁沁上下打量了赵夏晗一番，默然片刻，然后正了正脸色，问：“夏晗，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
赵夏晗：“你说。”
“窝边草这么好看，你这只兔子真的不尽早吃吗？”
“……”
“真是只傻兔子。”陈沁沁又叹了口气。
下午比较清闲，冬天天黑得早，才六点过，夜色已经笼上来了。
六点钟的时候，四个人一齐吃了下午饭，陈沁沁的家离书店比较远，于是她打车回去，宁墨倒是不急，等书店打了烊再走。
宁墨回到家后，简单洗了个澡，煮了热牛奶，端到卧室。
打开电脑，输入省教育厅官网，点进自考本科那一栏浏览，下午将赵夏晗几本资料书的名字记了下来，根据报考专业里所需的书目一项项核对。
电脑发着幽幽的白光，映在她的脸上，手指在鼠标上不断滑动，十几分钟后，她确定了赵夏晗自考的大概内容。
再将一些时间节点重要信息摘抄在本子上，做完这些后，她端起已然冷掉的牛奶，慢慢地喝着。
打开手机，刷新了下网页，又切到日历APP，2月6号的除夕，今天1月25，还有不到两周。
她敛下眸子想了想，没有多久了。
去年春节是怎么过的呢，记忆里是朦胧的一片喜气，外公派人来接她去家里吃饭，外婆和平姨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她胃口不好没吃多少。
饭间外公例行地问她学习上的事情，她依次回答，吃完后陪外婆看了会儿春晚。
两个老年人身体不太好，没有守岁，她一个人看完了春晚全程。
零点的时候电视里的主持人欢欢喜喜地说着新年快乐，外面烟花齐放，隐约的人声传来，她关上了阳台的门和窗帘，将那些热闹隔绝在外面。
手机被长久地关机，宁墨到后半夜有些乏，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和外公外婆拜年，收到了份量不小的红包，平姨也包了一个自己，慈爱地叮嘱她穿上厚衣服，她点点头。
外公本来让小李送她回去，宁墨拒绝了。正月初一外面没有多少车辆，她站在外面等了十几分钟，终于打车回去。
在小区外的超市买了速冻饺子，简单煮了下，吃了三四个就没继续吃，总归没什么胃口。
头还有点昏沉，中午补觉，等她在开着灯的房间里醒来后才想起，昨天有个人的名字和面容一直没有提到过，不免有点可笑。
手机里是宁靖和江枫眠的几个未接电话，她简单回复了下，然后下午做着作业。
一年的春节过去了，三年的春节也相差无几，事实上，她对过年这件事没什么期待，满世界的阖家欢乐团团圆圆，只剩她一个茕茕孑立。
“过年么……”
宁墨躺在床的被子上，手臂遮住了漆黑的眼睛，轻轻地叹息。房间里有点冷，她没有开空调，夜里起了寒意，顺着窗缝溜进来。
凌晨两点，遥远的天边阴云密布，闷雷阵阵，大雨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雨珠被北风吹得斜斜地打在阳台，噼里啪啦，一阵急一阵缓。
宁墨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很久，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
随着时间的接近，年味越来越重，行道树上挂满了彩灯，各个商家也都趁这一年一度的好时节搞活动，有的张灯结彩，有的推出优惠活动。
行人渐多，来往匆匆，人们脸上洋溢着笑容，前去置办年货，拜访亲友。
书店也没有例外地在门口挂上了红灯笼，陈沁沁踩着人字梯，提着小红灯笼，一个个悬挂了上去，赵夏晗在下面指挥。
“过去一点，有点偏了……好了，下一个。”
等手中的全数挂满，陈沁沁扶着梯子走下来，拍了拍手，“怎么样，我厉害吧，平平无奇挂灯笼小天才。”
赵夏晗：“……好的小天才。”
陈沁沁轻哼了声。
站在书架前的宁墨侧过头，安静地看着两人的互动，寡淡的目光有了些许的波澜。
赵夏晗将人字梯收好，目光不经意地移向宁墨，恰好瞥到她眼里的笑意。
冬日清晨的光似乎为她一双点漆眼眸更加清亮，眼底蕴着清浅的笑意，似春风拂过，赵夏晗的心尖忍不住地轻颤。
她的眉眼微微弯了下，回给宁墨一个柔和的微笑。
放假前两天，日复一日的阴沉中，难得出了太阳，虽然阳光还是冷的，但看起来还是添了几分亮堂。
吃中午饭的时候，赵夏晗说起吃火锅的事，“明天早点打烊，晚上就去吃火锅吧，你们有什么想法吗，去哪儿吃？”
陈沁沁说：“我们自己弄吧，比较有氛围。”
赵夏晗想了想说：“可以。”
抬头看了眼坐在旁边的宁墨，“宁墨你觉得呢？”
宁墨成为“打工仔”后的话依旧简洁且少，赵夏晗知道她冷僻的性子，没有让她招呼客人，而是负责整理和录入工作，作为书店的一员，还是询问着她的意见。
宁墨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陈沁沁又说：“在哪儿弄呢，这几天我家里来了不少人，不太方便。”
赵夏晗：“去我那儿吧，虽然有点小，但四个人够坐了。”
一直没说话的宁墨忽地开了口，声音带点冷：“我那边可以，东西都齐全。”
赵夏晗一怔，她去过宁墨家的厨房，厨具确实齐全，但大部分都很新，就像刚买回来的一样……这样真的可以吗？
还没等赵夏晗表态，陈沁沁的视线在两人间转了个圈，说：“哎呀，我赞成。”
赵夏晗略想了一会儿，然后道：“嗯。”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绝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