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人格追星真的很难好嘛》LOFT

5、5 当时莫攸没

　　当时莫攸没说什么，只是和她一起回去了，但是在后面的日子里洛颜，总觉得他们一天天变得疏远起来，莫攸有时候来不及就不等他一起SD了。
　　洛颜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在心里空蝉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终于有一天在回家的路上蹦蹦跶跶的洛颜，情绪忽然中断了下，两手往口袋里一插，转头看向莫攸。
　　“你怎么出来了，”莫攸见到许久不见的空蝉，却没有喜悦，只是意外地说，“今天是个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空蝉注视着他，确认了自己内心的猜测。平时的莫攸不应该是这个反应——至少这不是一个喜欢她的人的反应——所以证明她的猜测应该是对的。
　　“我再不出来，她被你卖了也不知道。”
　　“你在说什么。”
　　空蝉低头，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路的双脚，“你厌倦和她在一起的话，不必弄这么长的铺垫，跟我说就好了。”
　　“你在说什么？我和她……最近甚至没有吵过架。”
　　“这就是你啊。”空蝉缓缓地叹了口气，“越是心里已经下了决定，越不会在她面前显露，还可以微笑着一步一步的铺垫，慢慢地疏远，冷却和她之间的关系。”
　　“你一次都没出来过，怎么就这么了解我了？。”莫攸也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路的双脚，表情没有被冤枉的悲愤，更像是平静，“你别乱想了。”
　　“我不是乱想，我也不算了解你，”空蝉看着他的眼睛平静的说，“只是，嘴上的话不管怎么说都行，你的行为才是真实的。我不像洛颜那么懂人性和感情，我只知道你的行为暴露了你的想法。”
　　“……果然瞒不过你，还是被发现了。”莫攸放弃似的说。
　　“不可能不注意到啊。”空蝉摊手，“所以你们两人就到今天为止了是吧。”
　　“……就这样吗？”莫攸看她道，“你没有一点感觉吗？连理由都不问一下吗？”
　　“明知不可能，还是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比较好，你觉得呢？”洛颜一语双关地说。
　　“如果是秋葵你就会问了是吗。”莫攸忽然说。
　　“这跟秋葵有什么关系？”空蝉不解地道。
　　莫攸看着她，“你……确实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
　　“对啊，我以前不就这么说的吗。”
　　看着认真承认的空蝉，莫攸忽然笑了一声，抬头望天，“你真的是没有喜欢过人，所以连自己喜欢上一个人也不知道。”
　　“……哈——？我是负责在她上头的时候拉住她的人，如果连我也上头了，那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算了，跟我没关系。只是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
　　“嗯，我知道了。”
　　“她……不见见我吗？”莫攸迟疑道。
　　“她现在已经完全上头了，相信我，你不会想看到现在的她的。”
　　忽然，空蝉感觉自己被紧紧地抱住，脸靠在他的胸口，两个人都看不见对方的表情，莫攸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洛颜，你听得到吧，对不起，答应你的事，没有做到。”
　　洛颜从一开始的没有动作，到渐渐的体温升高，整个人开始发抖，双手缓缓地抱紧了莫攸的腰，莫攸听到她用颤抖的声音在他怀里呜咽着，“不要……走，不要走！你讨厌我哪里，我改好吗？你喜欢空蝉哪里，你告诉我。”
　　“那就不像你了。”
　　“不像我也没有关系，只要你陪在我身边。”
　　莫攸慢慢地拉开距离看着她，用手指缓缓擦去他脸上的泪水，“有一点空蝉说得不对——听好，我没有厌倦你。你也没有什么不好，是我，无法一直陪在你身边。你不要这样，不要随便消失——你很重要。虽然我们不能在一起，但是相信我，你有你的好。”
　　“那有什么用，你又不喜欢我。”洛颜不停地哭。
　　莫攸看着她，叹了一口气，握了握身侧的拳头，缓缓凑近低下头……却被一根手指抵住了，空蝉的脸仍然埋在他的胸口，但声音却很冷静，“你再这样，她更离不开你。如果你为她着想的话，说一句讨厌她行吗？”
　　“……”莫攸沉默了。
　　“否则她会一直徘徊在这一刻，永远也没办法往前走。”空蝉说。
　　莫攸闭了闭眼，哑声说“我讨厌你”，然后又轻声说“回去小心。”
　　那一瞬间，洛颜呜咽的声音消失了，只是莫攸感到胸口的潮湿越来越重了。
　　之后，洛颜再也没有去看过莫攸的音乐剧，两人也因此没有了再见面的机会……本应该是这样，可没想到两人会在案发现场再见。
　　那天莫攸去演晚场，而洛颜是去看了早场，原本不会相遇的两个人，却因为一通威胁电话联系到了一起。
　　原来在早上结束洛颜去厕所，剩下的演员在后台换衣服的时候，场内再次传来了开场时才会有的口播，众人跟随口播跑到舞台发现广播自动开着，指示他们去外面的树林。
　　当他们在树林里发现一具尸体的时候，莫攸从远处赶来，他说他接到了一个报警电话，电话里的人说自己在剧院附近杀人了，心里害怕又是他的粉丝，所以只敢跟他说。给他打电话说话的一直在哭声音有点听不清，断断续续的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好不容易等他说完，莫攸还想再问一下，对方就挂掉了电话。
　　来到树林，莫攸看到早场的几个演员在那里打电话的打电话，维持秩序的维持秩序，见到他来得很早有点惊奇。莫攸上前说明了情况。
　　这时，只见一个身影，从地上的尸体旁缓缓地站了起来，正是空蝉。
　　空蝉穿者LO装，穿着一件黑和墨绿格子斗篷，黑色的长发从斗篷帽檐下面露出，看不见她的表情。空蝉走到莫攸身前，声音天然而娇弱地说，“莫老师，我好害怕，我们到那边去吧。”
　　周围的演员们纷纷侧目，看了一眼这个不知深浅的粉丝。
　　莫攸看着她，首先，这个人绝不是洛颜，毕竟他们已经分手了，洛颜在那之后一次都没有来见过他，如果现在偶遇的人是洛颜，不可能像这样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地和他说话。
　　那么，这个人是空蝉吗？在案发现场空蝉出现的可能性是很高的。但空蝉怎么可能害怕？那她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口吻和他说话？空蝉是理性和逻辑的人格，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保持冷静，不可能天然，也不可能娇弱。那她这是在干嘛？
　　过了半天，莫攸终于说，“走吧。”
　　等两人走到那几个演员看不见的地方，空蝉放下了斗篷，莫攸看着她脸上不带一丝害怕的神情，心想：果然。
　　“我想问一下，”空蝉转向莫攸问道，“你接到的那个电话是单方面的？还是有来有往的对话。”
　　“……就是普通的电话，有点断断续续的。”
　　“我是说你能不能判断自己是和一个真的人在说话，还是在听一段已经制作好的东西？”
　　“你想说什么？”经过了上次的经历，他预感到空蝉接下来说的话会很有东西。
　　“比如说，有没有可能是录音什么的。”
　　莫攸回想了一下，鸡皮疙瘩的感觉起来了，他没有和电话里的人进行过任何对话！都是对方在说，他即使想说什么，也会被对方打断。
　　“我判断不了，我们没有对话，但是，为什么要给我打一个录音的电话？”
　　“为了证明，那段时间自己和别人在一起的人，不是凶手呀。”空蝉转头看向刚才那几个演员，“能在剧场里开自动口播的人，知道你电话号码的人，这两个列表交叉一下应该有凶手在里面。”
　　莫攸怔怔地听着她平淡的语气说着惊人内容，接下来，只见她看着远处那几个早场的演员，更令人震惊地说着，“不过我个人感觉，总觉得那几个人有哪里不对。”
　　“你是说……”
　　“太过戏剧性，凶手的行为有一种展示欲在里面，不像是一个畏缩的暗杀者，而像是一个活跃的表演者。”
　　最后三个字触动了莫攸的神经，“你在怀疑他们？！”
　　忽然，空蝉神情一松，仿佛那种刀锋般冷漠的洞察力剥离了身体，“没有啊，等JC蜀黍调监控吧。现代社会，刑侦排查多香，何必搞什么冷兵器时代的古典推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