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永远》一颗芋头

4、婚后七七八八（二）

　　某天跟外婆通电话，我枕在他腿上：“外婆要和你说话。”
　　“喂，外婆，嗯，好……”
　　某人挂断电话拿了颗小番茄塞到我嘴里：“我没记错的话，你大姨婆是100岁去世的，你二姨婆是97岁去世的是吧？”
　　“对啊。”我无意中说过一次，某人记性真好。
　　“咱外婆现在91岁，每顿饭吃得比你还多。”
　　“是，外婆身体的确不错。”
　　“你们家有长寿基因，你也有，”某人委屈：“可我没有。”
　　我一脸同情又为难地看着他：“那怎么办，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
　　“我想想办法从你那借点过来。”
　　“这、还能借？”这是一个医生说的话？
　　某人抱着我顺势滚到地毯上，身体力行地告诉我怎么借。
　　啊，白日宣淫这种事，真是又爽又羞耻。
　　只是可怜了我新买的地毯。

　　“老婆，我突然发现我俩的名字还挺押韵的。”
　　“陆林和谢珂，哪押韵了？”
　　“绿林好汉和磕头谢安，不是很押韵嘛。”
　　“滚！”
　　男人有时候真的很幼稚。

　　“老公，你手机给我一下。”某人乖巧地递过手机。
　　“密码多少？”
　　“纪念日。”
　　“真乖。来，亲亲。”
　　我亲亲某人凑过来的脸颊，输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咦，不对？！我又输入我们确定恋爱关系的纪念日，咦，还是不对？！
　　某人拿过手机，输入一连串数字。
　　“这是什么纪念日哦？”我毫无印象。
　　某人突然面露羞涩：“我确定自己喜欢你的纪念日。”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天的情形，实在不记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捏捏我的手指，顺势抱住我：“以前我每次下班了来找你吃饭，你在开门的时候都会说一句‘你来啦’，但那天你对我说的是‘你回来啦’。”
　　我环住他的要，脸埋在他肩颈里：“是吗，我真不记得了。”
　　“是。你开门，系着围裙，笑着说‘你回来啦’，接过我手中的酱油，转身进了厨房。我还记得你那天做了清蒸带鱼、糖醋虾、木耳荷兰豆炒山药，还有一个番茄豌豆蛋汤。特别好吃。”
　　“就因为那句话你就喜欢我了？”
　　“准确地说，是那句话让我确定了我喜欢你。来宁市读书工作将近十年，那是我第一次有了归属感，不是有了一个容身之处的归属感，而是你这个人带给我的家的归属感。”
　　我眨眨泪湿的眼睛，抱紧他。两人都不说话。
　　落地钟缓慢而悠扬地响了四下。
　　我亲亲他的喉结，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说：“老公，我好爱你呀。”
　　他把额头轻轻地贴住我的额头，鼻尖磨蹭我的鼻尖。
　　“我也是。”
　　第二天，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饭，下班的某人一进门就冲到厨房：“谢可可！”
　　我关火，低头面对着某人，两手笔直地贴在两边的裤缝处，十分乖巧：“老公我错了。”
　　“你错哪了？”
　　“我不应该不经你的允许就把你手机铃声改成《好汉歌》的。”
　　“你知不知道我们科里今天开大会，然后我还忘了静音，然后正好就有电话进来，我当时、我……”
　　我赶紧踮脚亲亲正在气头上的某人：“老公我错了，真的，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
　　“这次就放过你。”
　　“嗯嗯，老公你最好了。”我笑得一脸谄媚。
　　“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做了？”
　　我当然是十分乖巧地……点头啦，一脸狡黠。
　　“嘶~”某人再次被我气到扶额：“我怎么、我怎么就、就喜欢上你了呢。”
　　“嗯嗯老公，我也喜欢你。”得了便宜有卖乖，是我本人没错了。
　　借用一句广告词：喜欢你没道理！

　　鼻子上长了一颗大痘痘，又红又肿。
　　“老公，你看我这颗痘痘，好多天了，我抹了消痘的护肤品，怎么就没有效果呢？”我对着镜子一脸郁闷。
　　“你方法不对，它堵住了，你得给它疏通才行。你靠这些瓶瓶罐罐，就算消了也是治标不治本。”
　　“那要怎么办？你有办法对不对？”我一脸兴奋地看着某人。
　　某人挂好自己的毛巾，在我鼻子上亲了一下：“下班了帮你治。”然后神清气爽地走出卫生间。
　　我举着牙刷一路追出去：“痛不痛的呀？不会是要给我针灸吧，我不要针灸啊。”
　　“不痛，很舒服。你先去刷牙洗脸吃早饭，下班了你就知道了。”被某人强行推出厨房。
　　“好！”我又举着牙刷回到卫生间。
　　晚上，某人下班回家。
　　“老公，可以开始了吗？”
　　“先吃饭。”
　　吃完饭洗好碗。
　　“老公，可以开始了吗？”
　　“吃撑了，先去楼下散个步。”
　　“……好。”
　　散步完回到家。
　　“老公，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先去洗澡。”
　　“……行吧。”
　　洗完澡躺床上。
　　“老公，到底什么时候……”
　　某人一个翻身压到我身上，三下五除二扒了我身上的睡衣。
　　“你干嘛？”
　　“开始帮你疏通。”
　　？？？
　　某人动一下，亲亲我鼻子上的痘痘：“痛不痛？”
　　“……不……痛。”
　　某人再动一下，亲亲我鼻子上的痘痘：“舒服吗？”
　　“……舒、舒服……”
　　结束后，某人抱着我。我用鼻尖磨蹭他的胸口。
　　“夫人还想要？”某人突然凑到我耳边：“疏通这种事虽然是好事，但也要节制，明晚再来，嗯？”
　　？？？
　　嗯个屁啊嗯！
　　第二天早上，某人还在熟睡，我起身上厕所，顺便照了个镜子。
　　“老公老公，”我一把掀开某人身上的被子扑上去：“痘痘真的消了诶！”
　　某人双手环住我顺势侧身：“嗯。”鼻音浓重，显然还没睡醒。
　　“这是什么原理啊？”作为一名人民教师，好学如我。
　　“唔，”某人下巴放到我头顶：“牵一发而动全身嘛。”
　　？？？这句话还能这么用？？？
　　“再陪我睡会儿。”
　　好吧，反正痘痘消了我就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