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跌宕 处分撤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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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地，有理数乘法中，交换两因数位置……”
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授课，苏渐却在台下走着神。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自放假回校后，每每上课，苏渐都会走神，这是苏渐从来不曾会出现的状况，不说上课，这些天连走在路上、亦或是吃着饭，苏渐都能失神，，只觉得魂魄被人勾走了，独留一副空壳在世间流连。
苏渐怎么也想不通这是什么原理，只是脑海中不断地出现那夜徐浼壬在楼顶的模样，一次又一次地响起他嘶吼的声音：“那我会冲动一辈子！”
一切的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日，但又让人生畏：这一切是真的吗？
苏渐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大梦，梦醒了，一切照旧……
纵使他知道，清醒地记得，自己那夜跌坐在玄关处莫名低泣了约一个小时。
后来第二天早上起来时，眼睛是又红又肿，以至于妈妈以为他在为昨日他们夫妻二人对孩子的责备而伤心难受（虽说的确是原因之一），急忙同苏渐解释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爸妈也不是怪你犯了错，你不要放心上，人人都会犯错的嘛……也不是说我们不信你，天下有哪家父母不爱护自己的孩子的……”
听的苏渐恨不得夺门而出，却又觉得身体黏在了椅子上，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倒像是犯了场大病初愈，疲惫的不行，只有挨唠叨的份了。
苏渐被徐浼壬这事闹的心烦，学校里舆论的事反倒是没那么在意了，不过，学校里的乱七八糟的声音几乎是在苏渐回到学校后便大大减少了，兴许是新鲜度过了。
再过那么几天，苏渐的传闻渐渐平息，有点出乎苏渐的意料，可放宽心想，人人都有着自己的事要去忙活，哪有那么多空闲去日夜讲他人闲话的呢？即使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也会被新的八卦牵走了目光。
由此，苏渐可算是度过了几天太平日子，亦逐渐适应了初中生活，认识的人也在不断增长，值得一提的是，那个一班的女生——罗戈，可是是不是地来找苏渐，在短短的课间十分钟，总是能有一句没一句地搭上几句话，对于她的性格，苏渐也由不适应变得不以为意。
苏渐想来，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二人同为一所小学六年，在校园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算是混了个脸熟，却硬是一句话也没搭上，倒是到了这另一个环境，二人莫名其妙地被牵到一起，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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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没过上几天太平日子。
“苏渐！郝主任请你去喝茶！”
班长不知道从哪回来，不等进教室，直接在门口喊，引得无数人频频把目光投向从门口大步进来的班长，而后又把目光投到苏渐身上。
大家特自觉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窸窸窣窣地议论起来：
“这又是出什么事了？”
“谁知道呢？”
“又惹祸上身了？”
……
“别吵吵！”班长把头转向议论得最起劲的一群人，交叉着手，利刃般的眼神一一扫过那些人的脸：“天天就知道嚼人舌根，有这个时间怎么不知道多做两道题？！”
一时间全班沉默，各回各位，默默拿起书来看。
班长虽然是个女孩子，但管理能力过人，处理事情果断而不失威严，在同学出问题时，总能冲在前头，一来二去，班上的同学无一不佩服并且听从于她。
对于这小小的责骂，无一人露出不悦的神情。
全班寂静了，班长便把冷峻的眼神放柔和了些，语气平和地对站在座位旁不知所措的苏渐说：“我也不知道主任有什么事，你去看看吧，应该没问题的。”
苏渐平声应着：“好的，你等下同英语老师说明情况吧。”这才快步走出教室。
从教室到教导主任办公室有不小的距离，一路上，苏渐死活也想不通：
究竟能有什么事，处分也处分了，脸也丢了，他气也撒了，还能整什么玩意儿？
细想来，最近是真规规矩矩地学习、生活了。
带着一头雾水，苏渐转过最后一个楼梯口，抵达“处刑场”，门口的牌子印着大大的七个字——教导主任办公室。
苏渐心里很不是滋味，也有些犯怵，上次那一掌力度可不轻。
但，到都到了，总不能不进吧，命中注定逃不了的，
于是苏渐壮着胆，昂头挺胸地走到办公室门口立住：
“报告！”顺带着敬了个礼。
想着：这下礼节都尽了，他还能挑出什么刺儿来？
“进来。”
主任语气一反常态，平静得很，与平日他暴躁无常的性情孜然不同，于是，这房间的气氛也降了几度。
这不同寻常的平静更让苏渐不安，甚至有点起疑……
他中规中矩的板着身子走近主任办公桌，在距离办公桌约半米处止步，屏息凝神地盯着郝主任。
主任见他立定了，缓缓放下手中正批阅的文件，抬起头，见了苏渐的脸，凝视几秒后，重重地叹声气，靠在椅背上，十指相扣，眼神回到桌面上那些文件，最后深沉地说：
“你的处分撤回了。”说时，神情犀利地看了一眼苏渐。
苏渐吃惊得瞪大双眼，微张着嘴，难以置信：“为、为什么？”
“不久我们会同广大师生公布此决定，往后，各科竞赛、各项学生评选，你皆可参加。”主任没有直接回答他，自顾自说着，
听完这些，苏渐没有出声，皱起眉头，露出迷惑不解的神情。
“为什么？你去问问你的‘好’朋友吧，不要再呆在这了，碍眼。”
苏渐更迷了，“好朋友”？什么好朋友？
可他也不敢再问，
带着疑惑，他默不作声，快步退出主任办公室，一路回至教室。
课上，他始终不解：哪位大神帮的忙？知道这事的可不就这学校的人了嘛，在这学校我也没结识什么“好朋友”啊，
忽地，他脑中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他暗想：错不了的。
一班门口。
“是你帮的忙？”
“什么东东？”
“撤回我的处分，你怎么做到的？”
“你的处分撤回了？！”她尖叫着，无数人望过来。
苏渐无奈地挠挠头：“小声点，教导主任说不久后会公布的，重点是，这事是不是你同他争取的？”
“我天！我能有这本事儿？！我早上天去了！”罗戈被他的话吓得不轻。
苏渐还以为谜团解决了，没想到更困惑了，低声喃喃自语：“那还能有谁？谁有这通天本领？”
他朝罗戈挥挥手：“走了，下次聊，我得去找找这位神人。”
罗戈仍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恍恍惚惚地挥了个手。
还能是谁？学校里除了罗戈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做出这事，除了这学校的人，还有谁知道？爸妈也知，会不会？
苏渐忽然想起来，但又立即排除了这一可能：他们已经在心里认定我打架了，又怎可能……
除了爸妈，似乎也没人了啊。
苏渐在长长的、人声嘈杂的走廊里走着、思考着，想不出个所以然。
在经过几个女生身旁时，一个声音传来：“隔壁藤中七班的一个叫徐浼壬的男生才厉害呢，一个人夺得七百多票，几乎全校的男女生都投他了……”
后面的话苏渐没听清楚，那三个字到深深刻在心里了：
徐浼壬？
是他吗？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跌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