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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噩梦延期审判 他根本没把 ...
不到20分钟,任潮等人就赶到了戚咏棠定位消失前的最后一个地方——凄凉咖啡厅附近。
任潮此时高度紧张焦虑,眼里的血丝都爬了出来,只想立马找到谢舒渠,狠狠地揍他一顿。
马毓霄走进咖啡厅,询问两人行踪。
因为谢舒渠和戚咏棠实在是很出挑,属于丢在人群中也一眼就能看见的那种人,老板很清楚地记得他们。
“他们两个好像谈的不是很愉快,应该是女孩先推门出去的,男孩马上就跟着出去了。不过他们后来去了哪儿,我就不知道了。”
任潮和金润丘在半径200米内简单地扫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于是就打开手机,搜索附近的酒店。
“以谢舒渠的经济状况和行动方便程度来说,他最有可能选R酒店,或者J酒店。我们分开去找。”金润丘分配完任务,迅速动身去了J酒店。
任潮希望自己能马上找到戚咏棠,又不希望真的在R酒店里找到她。
他急匆匆进入酒店大堂,前台笑容满分地对他说:“先生您好,预定房间了吗?”
他摇了摇手:“我想问一下,刚才有没有一个很高的男人带着一个也很高的女孩进来过。”
前台仍旧笑容满分:“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不能透露客人的隐私。没有预订的话,请您尽快离开可以吗。”
“不可以!”他忽然抬手重重地拍在柜台上。
前台笑容渐渐消失,眼前这个大个儿浑身是汗,眼睛有些充血,情绪极不稳定,活脱脱一个打算闹事的狂躁分子。
前台小姐姐紧张地把手伸向电话,准备叫保安。
他瞥见她的动作,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是闹事者,可前台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任潮往后退了几步,忽然转身拔腿就跑。
前台火速抓起电话:“保安!保安!”
眼看就要跑到门口了,四五个保安从酒店大门外涌进来,他只好调转方向朝楼梯间跑去。
刚经过电梯时,门“叮”地一声打开了。
他在奔跑中用扭曲变形的余光扫了一眼,里头可不就是谢舒渠那个混帐东西。
他右腿往前一蹬地,极速刹车,转头往回跑。几个保安反倒被他吓了一跳,紧跟着减速,还有一两个把彼此绊倒了。
他站在电梯外伸手一掏,揪住谢舒渠的领子,把他拎出来。
谢舒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任潮反手擒拿按在了地上。任潮揪着他的头发,几乎要失控:“戚咏棠呢!你把她带到哪儿去了!”
谢舒渠的脸已经被按在地上挤变了形,还是呵呵呵笑着。
“你他妈笑个屁呀!”任潮加大了钳住他手腕的力度,用膝盖狠狠地压制住他,“我问你,你把她怎么样了!”
“先生!请您冷静一点!放开人质!我们愿意答应您的任何条件!”
任潮抬头吼道:“谁是人质啊!我们才是受害者……”眼见他抬头,手上松了些力度,几个保安瞅准时机扑了上去。
下一秒,他就被四五个人用同款反手擒拿摁在了地上。
谢舒渠撑地起身,咳了两声,拍拍身上的灰,爬着站了起来。
前台小姐姐慌里慌张地跑过来道歉:“抱歉先生,让您受惊了。我们会赔付全部的费用,把这个闹事者移送处理,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任潮被压得五脏六腑调了个头,艰难地开口道:“好……好啊,我倒要看看……他们最后……怎么处理……你这个……死、变、态!”
谢舒渠整理了一下衣服,侧身对前台道:“没事,算了吧。要是你们领导知道这一晚上出了这么多事,你也不好交代对吧。”
前台脸色一变,立即示意保安放开任潮。任潮刚站起身来,抓着谢舒渠的手就往外走:“走啊,你不是要跟我对簿公堂吗!”
谢舒渠甩开他的手,前台和几个保安都拦住任潮,劝道:“我们可以让你进去看看,有没有你要找的人,要是有,那不就皆大欢喜了吗,何必多此一举呢是吧?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任潮虽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谢舒渠,可眼前找戚咏棠才是最要紧的。他先答应了下来。
谢舒渠把他领进电梯的那一刻,他就想一拳挥过去——这不就证明他确实把戚咏棠带到酒店里来了吗。
任潮给马毓霄、金润丘发了个消息,跟着谢舒渠进了他的303号房间。
刚一进门,他就看到床边正正地摆着戚咏棠今天穿的的那双鞋。
沸腾的血液“噌”地一下灌进他的头皮,他揪着谢舒渠的领子,使上了全身的力气照脸一拳,把他打得仰倒在地上。
随后,任潮着急忙慌地跑到床边,戚咏棠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从头到脚穿戴整齐,看上去甚至睡得很安然。
这算什么事啊?
他上去摇了摇戚咏棠,可她还是闭着眼沉睡着,并没有醒过来。任潮转头对地上的谢舒渠狠狠道:“你对她做什么了?”
谢舒渠又发出那阵讨厌的笑声。
任潮替戚咏棠把鞋子穿好,背着她走了出去。他路过躺在地上的谢舒渠时,直接提腿跨过去,没有多看他一眼——踩他还怕脏了自己的脚。
任潮走时没有带上门,谢舒渠在地上躺着,自说自话地笑了一阵。
良久,他爬起来缓慢地朝门口挪过去,轻轻把门关上的瞬间,泪水争先恐后地喷涌出来。
谢舒渠倚在门上嚎啕大哭,又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只能一下一下地抽噎着。他感觉肺部的空气一点点放空,气管被打了个结,快要窒息了。
任潮把戚咏棠背出去,轻轻放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靠好,等马毓霄他们过来。
谢舒渠到底对她做了些什么?等戚咏棠醒过来时,该怎么和她说?
不知坐了多久,应该也没一会儿,可已经是后半夜了。马毓霄和金润丘赶了过来。
“什么情况?”马毓霄试探地问道。
任潮把脸埋在手掌里,向后抹了一把头发,无助地摇头,把刚才自己看到的情况告诉他们。
“唔……”戚咏棠此时慢慢睁开了眼睛。任潮紧张地往边上挪了挪,害怕面对她。
酒店大堂的强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揉了揉太阳穴,忽然清醒——自己为什么会在酒店里?
她一下子坐起来,身边的三个人一脸担忧的表情。
她隐约回忆起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场景,那股刺鼻的辛甜味,和淡淡的咖啡香。
戚咏棠慌乱地摸了摸自己的全身,冷静淡漠如她,从未露出过如此慌张的表情。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戚咏棠沙着嗓子开口道,“任潮,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她深呼吸一口,头还有点晕:“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马毓霄知道不能瞎扯谎骗她,便道:“谢舒渠拉着你过来的时候遇到了任潮,还好没出什么大事。咏棠,我们真的很担心。大家都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戚咏棠将信将疑:“……真的吗?”
回去之后,他们当然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中午,戚咏棠下了课,又在教学楼外远远地看见了那个混蛋。她下意识地掉头往回走。
可是她突然想起来,昨天自己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他偷袭的,于是连忙又转过身去。
他果然三两步追了上来。今天这个人剪了头发,白衬衫配牛仔裤,看上去还真是人模狗样。
戚咏棠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没了对峙的气势,偏头不看他。
“咏棠,我要出国读书了。”听见这句话,戚咏棠就差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地庆祝了。
“怎么这么冷漠,你昨天可不是这样的。”
戚咏棠脑子“嗡”地一声。
“我怕我走了之后想你,还特地留了些纪念呢,有可能是照片视频什么的。你说,要是你叔叔看到这些东西……他会怎么想啊?”谢舒渠眨巴眨巴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戚咏棠沉默良久,僵硬地抬起头来。她眼眶中浸满了晶莹的颗粒,透亮得像一面面小镜子。其中反射出的说不清是悲愤,痛苦,还是无助。
她没有让任何一滴流出来,眉梢的痣在微微颤动,嘴角也止不住地抖。
谢舒渠被她这幅样子吓得愣住了,顿时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让时光倒退回到五秒前,收回这句话。他承受不住她这样的目光,后退半步,甚至想立马找个地方躲起来。
良久,他又故作镇定地戏谑道:“所以在我回来之前,你要好好地等着我。要是让我发现你不乖,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
他说完话不敢看她,保持着最后一丝冷静,迅速转身离去,落荒而逃。
他哪有什么狗屁的纪念。
昨天谢舒渠被激得失去理智,想着要是得不到她,就下死手毁了她。
他把她背到酒店房间里放在床上,伸手靠近她时,脑子突然一激灵,初见她的画面涌了进来。
她不疾不徐地走在操场上,从正在打球的谢舒渠和他场外的一众迷妹之间穿了过去。
“谁啊这是!个子高长得漂亮了不起?挡着我们给学长加油了!”
“故意从中间穿过去,肯定是想吸引学长的注意!别理她,我们再喊大声点,谢学长!加油!谢学长!加油!”
她就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往前走,视周遭如无物,仿佛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
谢舒渠对那样自我的人深深向往,着迷。他自己从小到大都戴着面具生存,从不曾把真实暴露在阳光下。
他怎么能亲手毁了自己的向往?
戚咏棠在他眼里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承载着象征使命的符号,或者说雕塑,物件,旗帜,什么说法都无所谓。
她得保持恣肆,纯粹得一尘不染,才配得上自己的向往。一个不干净的戚咏棠,就再也不会得到他的垂青了。倘若没了这个戚咏棠,他又该去向往谁呢?
谢舒渠抬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三个耳刮子。为了恢复冷静,他乘着电梯下楼,准备出门。之后的事情就是那样了。
他临走前跑去威胁她,就是怕她忘了自己。他自以为是地认为,时间一定会冲淡他们之间的距离感。
只要保证她不跟别人在一起,自己还是可以永远拥有她,拥有那种纯粹自我的美好。
戚咏棠隔天独自去做了相关检查,医生再三向她保证,她的各项指标数据均显示,她没有受到过侵犯。
拿到检查报告,她心中的巨石落下了一点。可谢舒渠口中的“照片视频”到底是否存在,无从查证。
戚咏棠不敢想象,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戚守恒知道了会怎么样。
她不能回家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这件事。
如果说前些年不回家的大部分原因是较劲,那么到如今,她是实实在在的不敢面对戚守恒了。
往后的日子,她恐怕都要过得提心吊胆了。
前任的回忆篇终于结束了哼,赵琉悉快快上线吧
甜甜的恋爱还会远吗(你说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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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噩梦延期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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