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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七八章 御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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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俗套的剧情,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创造者给它的设定喂了多少本狗血小说。
阮轻浣蹙眉轻叹,试问:“有没有b选项?”
“?”少女不解,身子微微前倾,纳闷,“b,是为何意?”
“……”阮轻浣忽然意识到,此世界被彼世界,她们不一定能理解,于是解释道,“就是,第二个选项。”
少女秀美轻蹙,面露难色,拒绝:“不行哦,没有第二个选项。”
此时,鄢向晚和蚩临皆似有苏醒之势。
“鄢师姐。”阮轻浣唤她。
鄢向晚徐徐睁眼,与之对视。同时,蚩临也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嘻嘻~”少女笑得更开心了,竟拍起手来,似要看出好戏,“快选快选,正好他们都醒了,选完之后我把另一个放下来,让你杀!”
阮轻浣明白了,她这是想看别人艰难抉择的内心戏和血腥的打斗戏。
蚩临清醒过来,结合方才模糊的对话四处张望,这才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小漂亮,救我!救救我!”他声音里带着祈求。
“这可怎么办?”除夕贴近阮轻浣的耳畔低声焦灼道。
阮轻浣未答,而是转头看向鄢向晚,关心道:“鄢师姐,你怎会在此?”
蚩临顺着阮轻浣的目光看向另一侧的女子,听她这般称呼,心知她们早就相识,恐这次不会选择他,不由得垂下头去暗自神伤。
鄢向晚面露苦涩,无奈地看了一眼枝干上坐着的少女,故作矫揉造作的语气:“救他吧,不必管我。”
“?”蚩临瞬间振奋起来,竖起耳朵听着抉择。
“这是唱得哪一出?”除夕疑惑。
阮轻浣万般无奈,扶额:“鄢师姐,我自知打不过你,你也不必为难我……”
鄢向晚瞥向满怀期待的蚩临时,于心不忍但又暗自得意:“你看吧,我也爱莫能助。”
“小漂亮……”蚩临惘然若失,不再抱有幻想,于心底暗暗叹气,“我尊重你的决定。”
“真烦,”少女一改常态,怫然不悦,“你不选我帮你选!”
与此同时,少女挥袖间解了二人的绳索,将蚩临丢到阮轻浣身侧。
这是要阮轻浣与鄢向晚对决,逼她们自相残杀。
蚩临踉跄几步后,躲在阮轻浣身后,愧疚:“对不起,小漂亮,让你为难了。”
阮轻浣侧身将他护在身后,伸手去取发间的檀木簪,墨发散下,簪柄凝着雷光,抬眼看向对面:“鄢师姐……”
鄢向晚脸上的那点苦涩立刻散去,反而露出一抹轻佻的笑。她抬手理了理散乱的鬓发,破冰镰从身后顺势而出:“来吧。”
少女坐在树枝上晃着脚,偶尔逗逗肩头的毒蛇,饶有兴致地撺掇:“动手呀动手呀~”
“除夕,照管好蚩临。”阮轻浣侧身交代着,随后向鄢向晚靠近。
除夕从她肩膀上飞下,惶惶不安:“当真要走到这个地步?”
阮轻浣不应,而是盯着鄢向晚泰然自若的神情忧心忡忡。
“小漂亮会没事吧。”蚩临惶恐不安。
“还不都怪你?”除夕撇了撇嘴,叱责,“若非你凡人之躯,毫无灵力傍身,怎会因你而坠入深渊,落入险地?”
“……”蚩临愁眉不展,只能怪自己拖了后腿,一双拳头紧攥着,直到指甲嵌入肉里,疼痛传遍整个神经,仿佛这般才能好受些。
鄢向晚不再迟疑,抢先一步逼近,破冰镰带着刺骨寒气直劈阮轻浣面门。
阮轻浣侧身避让,檀木簪带着细碎雷光擦着镰身划过,蹭出一串刺眼的火花。紧接着,雷光顺势划过鄢向晚的臂弯,惊得她向后退了几步。
鄢向晚瞥了一眼被电得微微立起的发线,反而笑出声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我从未想过与你动手,鄢师姐何苦步步紧逼。”阮轻浣攥着檀木簪的手又紧了紧,虎口渗出的血染红了簪柄。
她调整身形走位,闪身至鄢向晚身后,试图直击颈椎,不料被镰柄格挡。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息之间,她低声问:“她是谁?你也打不过她?”
“步步紧逼?”鄢向晚笑声陡然尖利,旋身后,破冰镰再次逼近阮轻浣心口,沉声,“我们俩加起来都打不过她,更何况你现在灵力被压制。”
阮轻浣心头一沉,果然如她所料,鄢向晚这番配合全是被逼无奈。
“仙域共事一场,就连一丝同门情谊都不曾念及?”她侧身避开镰尖,借着雷光逼得鄢向晚节节败退,再次压着声音问,“须得一试,不能这般供她赏乐。可知如何才能解除灵力压制?”
“那又如何?我自离开仙域便不会顾念旧情!”鄢向晚将破冰镰横扫,逼得阮轻浣向后跃开,手上的力道一分没减,落点却全偏在要害之外。
就在破冰镰回旋之间,镰柄与镰刃将她钳制于崖壁间,此时,鄢向晚低声:“听着,我这就教你我族御灵之术。”
此后,一招一式、进退攻防之间,二人表面上针锋相对,实际却在暗中传授术法的核心要义。
所谓蛊御灵之术,正是揭开鄢向晚毫无灵力的表象之下,实则深藏不露的真相。
当阮轻浣完全勘破这个秘诀时,她恍然大悟。
果然,修仙之术不能一惯地墨守成规。正如她当初无法在气海结丹而另辟蹊径选在绛宫结丹时一般。
“她们打得好生激烈,小漂亮会不会受伤啊……”蚩临的身体微微发热,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你闭嘴。”除夕一眼就瞧出端倪,她们分明是在演戏。而后,他瞥向红衣少女,不由得开始担忧她们会因被识破而面临灭顶之灾。
阮轻浣借着对招的间隙暗暗试用御灵之术,谷底丰沛的灵气立刻环绕在她周身,借助臂上禁蛊为转换之所,顺着蛊纹脉络游走的灵力聚集在檀木簪上,雷光骤然增亮。
她心中暗喜,手上招式依旧没露出半分破绽,只借着争斗间的雷光炸开作为掩护,对鄢向晚悄然点了点头。
树上的少女似乎察觉到不对劲,直起身子眯了眯眼,指尖逗弄毒蛇的动作顿住,出声斥责:“你们在做什么?”
二人相视一笑,身形齐齐一沉,攻势陡然一变,从先前的试探转为凌厉迅猛的进攻,如两道疾风般一致朝向树上的红衣少女席卷而去。
只见树枝之上炸开霜雪与电光,却不见方才的红衣少女。
二人心下一沉,顿感不妙。
果不其然,红衣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她们身后,双手虚空一握,便似有一双灵力强劲的巨手将她们禁锢住。
“你们可真坏!”少女毫不留情地将阮轻浣扔回地上,带着鄢向晚转身飞离,并扔下一句,“想救她便来鹧鸪岭找我,顺便告诉你,我还给你留了一个惊喜。”
阮轻浣向后趔趄几步才站稳,抬头时二人早已消失在白雾中。
随着她们的离开,此地即刻恢复了原来的色彩。
“没事吧,小漂亮。”蚩临和除夕先后赶来。
阮轻浣摇摇头,确无大碍。
“鹧鸪岭在何处?”她问。
蚩临沉思良久,蓦地口干舌燥,浑身燥热,四肢发软,一阵绯红猝不及防地爬上耳根。
“鹧鸪山上鹧鸪岭,鹧鸪岭上有仙灵……”蚩临不由自主地念起当地的顺口溜来,但并没有透露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得了吧。”除夕不耐烦了,“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霜绛。”阮轻浣唤了一声,霜绛应声而出。
“你怎么能用灵力御剑了?”除夕目瞪口呆。
“情况紧急,稍后与你讲来。”阮轻浣使用御灵之术准备御剑带他们离开,怎知除夕早已落肩,而蚩临却迟迟未应。
“小漂亮……我……”蚩临箕踞而坐,眼中氤氲着水汽,两颊微红,双手不停地扒开衣衫,急促地喘着粗气。
这是,中蛊了?
“你中蛊了?什么蛊?”阮轻浣挑眉,醍醐灌顶,这便是那位女子给她留的惊喜?
眼看麻烦来了,阮轻浣收起佩剑。
蚩临的身体微微颤抖,身上的银饰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他双手撑地,坐在地上露出一半胸膛,胸腔随着粗喘声上下起伏。
“你小子可别再脱了。”除夕双开翅膀遮住阮轻浣的眼。
“桃花蛊……似那药……”蚩临眼角含泪,十指深深抠进泥地里,强忍着欲望躁动。
无奈,阮轻浣只能掷出丝带将其捆住,以免他脱光了着凉。
蚩临如粽子般躺在地上痛苦地痉挛着身子。
除夕下意识瞥了一眼阮轻浣,却被反瞥回来。
“看着我干什么?”阮轻浣极不情愿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你去。”
“吾?”除夕大惊失色,“吾是公的!”
他是想说在场只有她一个母的是吧?
阮轻浣白了他一眼。
她还纳罕,为何今日这禁蛊不愿出手相救?不过,如今想让它出手也不行,毕竟她也使唤不动它。
这人难受的都快在地上扭成蛆了。
“你不帮他,过会儿他估计得爆体而亡”除夕托腮跟看戏似的。
“尽说风凉话……”阮轻浣束手无策,只能撤去丝带束缚。
蚩临慢慢抬起了头来,眼眸中带着无辜和期盼,泪眼婆娑地望向阮轻浣,好似在祈求她的怜悯。
阮轻浣向他靠近了一步,带着几分关心地试探:“能,自己纾解吗?”
蚩临怅然,点了点头,看向他处。
得到了肯定答案,阮轻浣便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而除夕则避到古树上,以防有其他不能看的意外发生。
“小漂亮,”蚩临红着脸,含着泪,央求,“你可以离我近一些吗?”
伤者为大,只要不是过分要求,她也能满足。
她就站在前方不远处,背对着他。
一袭浅蓝色衣裙,料子是极薄的纱,风一过便贴着消瘦的身形微微起伏,像一汪湖水漾开淡淡的波纹。
她此时将乌发用檀木簪松散地挽起,露出修长如玉的脖颈,从下颌到锁骨拉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线,像工笔画里一笔带过、不著痕迹的留白。
蚩临就这般痴痴地望着她,终是将心底那根绷直的线给松了下来。
“好了。”蚩临低声,脸上带着几分窘迫,但身上的异样始终未散去。
“我们走吧。”阮轻浣准备召出霜绛,唤回除夕。
不料下一秒,蚩临似疯了一般从背后将阮轻浣紧紧抱在怀中,把头贪婪地埋进她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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