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H: Halloween Nigh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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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私人康复教练？” 说完之后，林沐可和邹语菲竟然都偷偷松了口气。
“这个呀。。当然可以啊。你也知道我每天都锻炼，我会看着你做康复训练的~”
“嘿嘿，太好啦，邹教练。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晚上，两人互道晚安前，林沐可又想起了前两天Betty来的时候的别扭，她坦诚地告诉邹语菲那天她看到的女孩是她的前女友，只是来伦敦看望她，当时仓促没来得及跟她介绍，希望她别介意，以后如果有客人来会提前告诉她的。邹语菲终于清楚了这其中关系，笑着说她没有很在意。这件事至此就彻底结束了，谁都不再提起。
众人期待的万圣节Eve终于到了。今年这一天刚好赶上周末，一大早邹语菲就把猫女服装穿好了，迎接邻居孩子们来讨糖了。林沐可还在奋力雕琢更多南瓜灯，同时等着她自己做得Ghost上的夜光颜料快点干。而Susan带着在家刚做好的火鸡，和男友Daniel正在开车来的路上。
今天的行程几个朋友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决定好了，他们午饭后由可可化妆，然后一起去万圣节市集，再坐鬼巴士去地窖玩解密游戏，最后去可可脚坏之前常去的Less and More酒吧参加狂欢Party。
午餐在四个人轮流分享听说的或者经历过的“鬼故事”中，冷飕飕地度过了。饭后Susan的男友在厨房刷碗，而林沐可开始给大家化妆。
她先帮Susan扮巫婆，当年上学的时候她有看过Betty她们用乳胶吹塑扮老，但那样太费劲了，于是拿好彩绘颜料直接画出衰老细节。可可的手法果然不错，当Susan男友收拾完进来时，Susan一回头，吓得他腿一软直接爆了句”Oh my holly shit”，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林沐可趁着邹语菲弄发型，先给自己画起了小丑妆。她没有画希斯.莱杰黑眼圈式邪笑的小丑妆，也没装扮成麦当劳红鼻头俏皮小丑的样子，而是涂了个白色底妆黑色眼唇妆红色不对称水滴型眼泪的哥特风小丑。
等邹语菲摆弄好她的头发往化妆台走的时候，可可的小丑妆已经画完了，她正在头发上喷着定型喷雾稍微抓乱她的头发。
邹语菲没有直接走到林沐可的正面或侧面，她在离镜子还有一点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她看着镜子里的小丑丝毫找不到平日或温柔或坚强的可可的影子，镜子里的小丑面无表情，头发凌乱，脖子上带着似乎“生人勿近”意义的金属刺皮项圈，领口略开的白色兔耳朵衬衣上松散地套着一条黑色领带，黑色旧背带裤上只有一条背带孤单地挂在肩上，这样的可可让人有种格外陌生的距离感，邹语菲脑海中不自觉蹦出了很多形容词，而在其中最醒目的、仿佛被人为加粗的词就是”Lonely”。
没来得及给邹语菲更多乱想的时间，林沐可就注意到她，并把位置腾给了她。
“CiCi你想画什么颜色的小猫啊”
“Emmm。。西西那样？”
“R U Sure？你这漂亮脸蛋儿全涂黑可完全不会像黑猫警长，而是包大人啊~”
“那你再给我画个月牙？”
“可得了吧，你再想想。”
这时虎斑猫Anna扫着个尾巴，从邹语菲脚下旁若无人地飘过。
邹语菲顺势把她抱在了怀里，对可可说。
“那我就变个Anna吧~”
林沐可宠溺地一笑，点了点头。
为了方便化妆，林沐可把邹语菲的脸摆向了自己。拿起画笔林沐可就完全不觉得是画在纸上还是脸上，十分认真专心地瞄着每一笔，而邹语菲似乎第一次离可可的脸这么近，感受艺术家创作时的魅力，竟看得有些入神。
邹语菲一直跟可可face to face让她觉得她脸上的两滴假眼泪非常逼真，忍不住问可可为什么要扮小丑，而不是别的其他。
可可正在用小号刷画细节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等到换大号刷时，开口道——
“人们喜爱小丑的滑稽和给他们带来的欢笑，但是又有几个人关注小丑面具之下、欢笑背后的故事呢？如果被关注了恐怕蜘蛛侠里的小丑就不会Psycho了。”
邹语菲仔细想了想，如果Joker得到足够关注和爱确实不一定发展成心理变态，小疯狂并不一定是危害，平静下也未必无波澜。
“嗯，你说的没错。人们同疯狂作战，以期驯化疯狂，排除异己，却不知一旦疯狂被平庸取代，人们将只是膜拜□□的丑恶之辈，非但不进化反而退化。”
林沐可为邹语菲懂她而格外开心，和她对视一笑，接着说
“所以说，这个世界无论多开放其包容性都依然很差，疯狂的小丑平日里逆行于光，那今天就让他成为光吧。”
邹语菲没有再说话，她懂她，她也心疼她。虽然她不知道可可之前的全部经历，但随着两人不知多少次分享所见所闻所知所感，她已逐渐看到可可温柔又坚强的外表下的那一颗敏感、热情、浪漫、独特、创意、真实的像是行走在太空中能装下宇宙的诗人般的心。这样的心和灵魂在地球现在的维度上生存是很艰难的，她是，她亦是。
所以可可宁愿沉浸在艺术世界里，似乎不争什么也不求什么，只愿世界和平美好，而她自己宁愿把自己劈出一半，用理性的武器保护另一半真实的自己，不能保全但至少保全一部分。
又过了一会儿，林沐可细致地描了最后几笔后，对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嘞~你照镜子瞧瞧”
邹语菲一扭头，镜子里的猫女郎着实把自己吓了一跳，完全不觉得是自己在照镜子，而是在看一个CG特效，她贴近仔细观赏，虎斑猫的横竖纹路眼线鼻头都被可可描画的惟妙惟肖，甚至有种绒毛质感的错觉。
“天呐，可可，这也太像了吧！”不知是邹语菲声音太大还是猫脸实在太真，邹语菲怀里的Anna突然一惊，“喵”地一声跳下了地。
“嘿嘿，你再卖个萌学声猫叫就更像了。”
邹语菲当真这样做了，她把两只“爪子”半握拳弯曲在胸前，同时津起鼻子和嘴，微微眯着眼睛“喵”了一声，林沐可一下怔在那里，撸猫形成的条件反射让她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摸了摸她的头。
这时Susan跟男友刚好把南瓜灯和Ghost在门口布置好回来，看到这一幕，手快地一拍，发到了ins上，并配文”Even the Joker couldn’t refuse a kitten”。
万圣节的市集非常的热闹，不长的一条街上挤满了穿得各种奇奇怪怪的男女老少。街头表演和小吃是一行人驻足最长的几个地方，但大家中午都没少吃，只能两两分食一份小吃，Susan看着CiCi和CoCo一起咬一个热狗，点着头露出谜之笑容，其男友Daniel有些不明所以。
后来的鬼巴士地窖解谜游戏，今年的主题是连环刹人案，参与者需要在四小时内根据证据和线索找到刹人凶手，邹语菲自诩律师脑子逻辑上还算好用，Susan男友也算是密室逃脱的常客，但即便如此面对连环悬疑案四个人绞尽脑汁也有好多问题没有相通，最终不得不交钱买了两条额外线索才刚好在时间限制内查出真凶。
“这个游戏告诉我们，律师和警察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邹语菲解谜结束后还有些不甘心，满脸留恋。
“这个游戏还告诉我们，不要在地窖呆太长时间。”
而林沐可完全没有享受解谜的快乐，她闻地窖的味道都快吐了，外面的空气让她几乎喜极而泣。
一行人吃了些fish & chips后，终于休息好恢复了力气，此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林沐可给Less and More的老板娘发信息确认了他们预定的位置后，一行人钻进了出租车里。
鼓点强烈，音乐喧闹，激光闪烁，人群拥挤，烟雾迷离。四人存好了东西，过安保后被Waiter带到了预定的位置。这样的氛围虽吵闹，但却是一个极易受感染，且无需考虑他人眼光的放松地方，四个人一进来就不自觉地跟着音乐摇摆起头脑和肢体。
可可用她的会员卡点完酒后没多久，一个打扮成阿凡达的亚裔女人向他们这桌走了过来。
“ OMG！CoCo，my darling. You are finally here! Look at u!”
“Hey, Lu. Long time no see. How are you doing.”
“Not good without you of course.”
Lu看着害羞无比的可可，搂了搂她的肩。
“This is my ins friend Lu. She’s running here. And they are my friends CiCi, Susan and Daniel.”
“Nice to meet u.”
“Nice to meet u.”
几人互相打招呼并握手。
“You guys might have no idea how charming this boy is on stage with a guitar or bass.”
邹语菲见过可可弹吉他，但Susan和Daniel完全无法想象说着话都容易害羞的可可能登台弹吉他？不禁张大了嘴。
“Come on, CoCo. Two songs for you. After the band. OK”
Lu的要求有点突然，毫无准备的林沐可也有点不知所措。
“Lu，I’m with friends tonight. Maybe next time.”
“Babe，I’ve noticed you on ins even before you came to London. The paintings you draw, the poems you wrote and the songs you played and sang. You are a true artist, my boy. I knew you would be amazing when you sang at that very stage a few months ago. But your friends don’t know. I’m sure they are very exciting to see you shining on stage. Right？”
林沐可扭头看了看三位朋友，即便在妆容之下她也能看出三脸期待。又纠结了一小会儿后，可可终于点了点头。
“Fine. I’ll try. I didn’t have the rehearsal so I’m gonna win it. ‘Nothing’s Gonna Hurt You Baby’ and ‘Supermassive Black Hole’ like last time. OK”
“Perfect, my boy. Stand by the stage in 4 mins. I’ll get others to introduce you.”
Lu终于得到满意的回答，蓝色的阿凡达凑过来亲了亲小丑的两颊。
“Ladies and Gentlemen. Welcome to Less and More Halloween Eve Party! Thanks to the Red May Band. And now we’re going to have our special guest artist CoCo to bring us ‘Nothing’s Gonna Hurt You Baby’ and ‘Supermassive Black Hole’!”
下面常听band歌曲的观众们自然知道这两首都是很性感的歌，前者是CAS事后烟乐队表达的慵懒姓感，而后者是Muse乐队最著名的吟喃摇滚性感。一听到歌名，下面已经欢呼声和口哨声四起。
（以下歌曲部分建议边听音乐边看）
歌手跟台上乐队简单沟通后，事后烟乐队一贯慵懒又有些安静的前奏响起，下面原本大叫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跟着台上半坐在吧台椅上的小丑歌手轻晃着身体。
“Thanks to come to Less and More bar. This song is for you guys and my friends under the stage.“
“Whispered something in your ear.
It was a perverted thing to say.
But I said it anyway.
Made you smile and look away
Nothing’s gonna hurt you bady
So long as you’re with me you’ll be just fine.
……
Nothing’s gonna take you from my side.”
舞台的灯光紫白交加，既透着万圣节特有的creepy感，又有着如这首歌原唱名字“事后烟”般的迷人浅倦，令台下各种神仙鬼怪的迷弟迷妹无不跟着慢摇、沉醉其中。
而邹语菲看着时而把麦，时而上下手抚麦架低头沉吟、随着节奏摇摆的可可也完全离不了眼，she is, so hot, so damn hot。
第一首曲毕，台下热烈的掌声、欢呼和激动的尖叫不绝于耳。
然而台上的小丑并没有同样热烈的回应，而是有些害羞地笑着、朝观众微微鞠了鞠躬。
“Thanks for your support. Next song is one of my favorite rock music. ‘Supermassive black hole’ from the one and the only Muse Band. “
之后小丑很快把刚才立在脚边的电bass套在身上。
稍待气息平复，马蚤气又躁动的前奏猛然响起，下面的男男女女紧跟着立马燥了起来，大幅度地甩起头发并晃动身体。
“Oh baby don’t you know I suffer
Oh baby can’t you hear me moan”
刚唱两句台下观众就炸了起来，不同于原创男声假唱的吊着的性感，小丑演绎的女声显得声音更加妩媚动人。
如果说刚才事后烟乐队的那首歌是前戏，那现在的supermassive才是高朝。
“You caught me under false pretences
How long before you let me go
Oooh! You set my soul alright
Oooh! You set my soul alright
……
Supermassive black hole
Supermassive black hole”
台上黑色眼圈红色泪滴的小丑唱得鬼魅，带铆钉的朋克皮靴紧踩鼓点打着节奏，弹片在琴弦间的快速移动在间奏间的炫技尤其出彩，摇曳的身体和时不时不经意间嘴角露出的邪笑都让人既禁谷欠又动心。
进入结尾间奏小丑已演唱完歌词部分，鼓手突然扔来一根鼓棒，她完美一接在架子鼓上配合着敲击直至整曲结束。
观众的热情显然已被其貌不扬却曲曲惊人的小丑点燃，不愿让她下台。挽留和口哨声交叠在一起。
“Super awesome!”
“One more song!”
“We love you!”
小丑因为紧密的演奏极速地喘着气，她深鞠躬了两次后，终于基本恢复了气息。
“Thank you all. Thanks to the drummer ,bass player and the whole band. I wish you enjoy tonight. Thank you.”
下台口好多人挤在那里，而林沐可一眼就看到了一只虎斑猫一样的女孩，她拄着拐小心地靠近，而那女孩也看到她向这边挤来，快速伸出手扶住了她。
“CoCo, you are so amazing! ”
“And extremely charming n sexy!”
“Yeah! You’ve never told us that you are also a singer!”
林沐可刚一坐稳就被三位朋友你一言我一语的旋风式夸奖包围住。
“It’s really no big deal. I just played in band for 2 years at school.”
酒过三轮大家兴致越来越高，也越来越放得开了，纷纷站起来走进舞池跳舞。Susan的男友拉着Susan到人群中间去跳了。邹语菲虽然有些醉了意识有点模糊，但她还是想到怕可可拄着拐可能被人群撞到，于是拉着她在边上一些的地方跳。
舞池里人们在万圣节扮妆的掩饰和酒精的催化作用下，似乎都比平时放得更开，男男女女姿势亲密，身体贴着身体，干冰制造的迷雾下只有看不清的脸和混合错杂的古龙水香水味。
Band去休息了，DJ Remix着各种潮歌，电音、打碟都让这些歌曲更有跳舞的动感。
现在放着Walla的“101”，邹语菲跟着欢快的音乐一边慢摇着身体，一边轻甩着头发，在曲中重复出现的叠句“I’m driving down 101，I believe I believe I believe I believe”时，贴着自己的曲线轻抚身体而下，而对着她跳的林沐可是双臂松弛胯部和肩部带着身体摆动的姿势。林沐可身后的人突然有个顶臀的动作，顶的她一个趔趄，迅速扶住邹语菲的腰，缓冲了个满怀。
音乐还没停两人都没在乎被撞，可可顺势扶着邹语菲的腰跟她上半身不断相同方向的互动，邹语菲把手臂举起时而正对时而侧对着可可在舞动中扭转着身体。
接着是两人都很喜欢的，在家里运动有放过的Psycho（Pt.2）响起，两人的身体都格外兴奋起来, DJ Remix了一下感觉更加强烈。
“She got me going psycho
She got me going down
Down
Down”
邹语菲双臂交叉随意地搭在林沐可的脖子上，林沐可扶着她腰或胯跟着节奏扭动着。邹语菲跟着每一个down顺着林沐可的身体从肩膀扭到腰部，而林沐可的手贴着邹语菲的身体在空气中划着她的轮廓。
林沐可看着眼前无比性感的女孩，觉得自己的身体里面什么东西在燃烧，酒精和空气中混合的各种气味搅乱了她的脑子，那团燃烧的东西带着她大胆地转过邹语菲的身体，让她背对着自己两人贴在一起同步扭动。
邹语菲没有想什么，继续跟着每一段旋律舞动，在“down down down“时，邹语菲扭着胯随身后的人一起很性感地扭了下去，然后转过了身继续把双臂搭在林沐可的脖子上。
两人随着舞步离得越来越近，虽然灯光或明或暗看不清彼此的脸，虽然两人有点身高差，但邹语菲依然能感受到脸上林沐可急促的呼吸产生的短频率气流，而林沐可也能感受到同样的气息，两人在灯光照到她们时短暂地对视，好像都从对方眼里读到了平时未见过的，一丝暧昧一丝迷离有些sexy有些desire的眼神，仿佛青春期的荷尔蒙厚积而发。
酒醉中热舞迫使左脑的信息处理器罢了工，人在这个状态下没有办法理性思考任何事，身体都是跟着右脑和脑垂体产生的激素在运转。一曲接着一曲，两人似乎因为知道彼此在身边，音乐中闭上眼睛全然放心，随着舞池人越来越多，舞曲越来越劲，她们身体也挨得越来越近，跳舞动作也越来越开放、越来越放松、越来越投入、越来越尽兴。
跳了好几首后邹语菲有些渴有些累，最主要是刚才tequila喝了几轮有点喝猛了，这会儿有点上头，贴在林沐可耳边说
“可可，我有点渴了，还有点头晕。”
林沐可扶着走路确实不太直了的邹语菲回到她们的桌子旁。她环顾了下四周想看Susan他们在哪儿，然而Bar里烟雾缭绕她完全看不清楚，他们桌子周围也有一些或三三两两或一群人围在一起的人在喝酒聊天，她只离开一小会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但她看着邹语菲迷离的眼神已经有点不聚焦了，还是有些担心，于是贴在她耳边嘱咐
“CiCi ,你在这儿好好坐着，不要跟搭讪的人说话，我马上那水回来”
林沐可在吧台坐下一边等水一边望向座位的方向，可是离得太远，人又很多根本看不到，她焦急地不断在吧台上点着手指，催bartender快一点。等待时几个身材火辣的美女过来邀请林沐可跳舞，她都拒绝了，如果是平时她一个人在bar当然不会拒绝，但是她的朋友一个人在那边她完全没有这个心情。
林沐可拄着拐最快速度拿水往回走时，果不其然看到他们的桌子旁坐着一个捆着一身绳索的但看上去有点眼熟的男人，正拿着一杯酒试图跟邹语菲搭讪请她喝酒，邹语菲似乎在摆手拒绝着，扭转并移动着身子。他眼看伸手要去摸她的“尾巴“，林沐可不顾脚疼一个跨步走到了桌前。这一看也马上认出了这个眼熟的男人正是常来bar专挑落单女孩为猎物的SM爱好者，人称Big C。
“Big C , leave her alone.” 林沐可不客气地拍掉男人摸向尾巴的手。
“Cowboy Nice song tonight. But what am I doing is none of your business.” Big C自然也认出了林沐可，因为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带了个牛仔帽，于是叫她cowboy。
“Actually, it is. She’s with me.”林沐可搂住邹语菲的肩膀以示“主权“。
“Kidding me Lucky you cowboy. I saw you the other day play ropes with the other girl. You are my kind.” Big C显然有些嫉妒林沐可，但他一直以为可可跟他有同样的爱好。
“It’s not the thing what you are thinking. I won’t force anybody to do anything. I’m nothing like you.“ 可可觉得Big C误会了但没必要跟这种人过多解释，拉起邹语菲准备离开。
“You know what cowboy, even you have three legs now, it doesn’t mean you have three legs. Ahaha.“ Big C并不阻拦，但在她们临走前用dirty joke内涵了林沐可的性别。
“I don’t need it. Come on, babe, Let’s go.” 林沐可觉得他非常的恶心，不想再跟他说任何一句话，带着邹语菲快速走出门去。
第二天早晨，当邹语菲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头快炸开了。
“昨天果然喝大了。。。唉。。脑袋要down掉了。。“
邹语菲刚要换个姿势伸伸腰，一转身竟看到身边一团被下还裹着一个人！吓得她差点叫出来！
但她仔细一看，原来身边的人是可可啊。可是可可怎么会睡在她床上呢？邹语菲一边按住疼的要死的头，一边倒叙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
吁。。。她好像是被可可架着回来的。。给她卸了妆。。好像还照顾她吐了两次吧。。开出租车的师傅岁数看上去挺大的。。问她养没养猫来着。。。好像有个猛男跟她搭讪。。但不记得说什么了。。。她跟可可跳舞了。。。有她们很喜欢听的Psycho。。。她们好像跳得还挺火热的。。嗯。。很有感觉。。。啊！
邹语菲正看着可可费劲地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林沐可突然在睡梦中转了个身，从平躺转向了自己，还把胳膊和腿搭在了她身上。昨晚跟可可热舞的画面，加上可可在她眼前突然放大的脸，让邹语菲心跳一下子加快起来，而且随着可可打在她的脸上的一呼一吸，那心跳竟跳得更快了！邹语菲惊得眼睛睁得大大的，生怕眨眼都会加速心率，气都不敢大喘。
一时间，这几个月跟可可一起经历的事情不分顺序地通通涌入脑海---可可昨晚帅气又性感的表演，可可挡在她前面用拐赶走宋阳，可可公园里对德国女孩的出手相救，可可安慰正在哭泣的她，可可穿着白衬衫温柔似水地弹吉他的样子，可可陪她看电影、逛街、逛书店，可可跟她分享对人对自然对生命对宇宙的看法，可可跟她开得有些冷的玩笑，可可为她做得饭，可可总是害羞地笑，可可被猫咪欺负，可可。。可可。。
邹语菲看着眼前熟睡着的安静的像个天使的可可，不敢相信自己和她短短几个月已经有了这么多回忆，从来没有哪一个朋友从生活到灵魂都离她如此的近，即便她跟Susan做了很多年的室友，她都只觉得Susan是位亲密的闺蜜，可是可可才走进她的生命几个月，却让她有种她们的灵魂已经认识几千几百个轮回的感觉。
她邹语菲真的是万分幸运吸引到了这般珍贵的朋友，这般善良正直、才华横溢、魅力四射的朋友，这般让她感动让她喜爱让她崇拜同时让她心疼的朋友。所以她们只是朋友吧，她们不是向宋阳说的什么龌龊关系吧，即便是朋友也是可以因为喜爱吸引而心脏狂跳吧。
邹语菲本就不足的情商和本就欲裂的头已无法向她解释这突然的如麻心绪，她除了眼睛静静注视着林沐可的睡颜，除了心脏在咚咚跳舞，其他，一动不动。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H: Halloween Nigh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