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 that bird is bloody bastard of Nazi. I’m gonna have a go. ” (看,这是纳翠的后代,我要去调xi一下) “Hey, chick. Wanna have some fun with us” 黄毛待德国姑娘按掉电话,一个跨步跳到她旁边,欲做搂抱之势,其他混混大声起哄。 德国姑娘一个闪躲,黄毛扑了个空,混混们又大声嘘他。 “Go away! Leave me alone!” 德国姑娘一边拒绝着,一边把琴放盒子里,要拎起离开。 黄毛被兄弟嘘了很没面子,“嘭”地一脚踩在琴盒上,抱着双臂,一副“你要是敢走老子灭了你”的架势。 林沐可本来和德国姑娘是有一点距离的,刚开始忙着收拾自己的东西,没有注意那边发生了什么,这“嘭”的一声吓了她一跳,这才注意到那姑娘好像遇到了麻烦,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画笔就快速冲了过去。 “What are you doing!” 混混们正看热闹呢,突然发现冲过来一个人,一时间有点懵。 林沐可一个发力推开黄毛,挡在黄毛和姑娘之间,继续说 “You guys are bulling a girl and call yourself a gentleman” (你们在这儿欺负小姑娘,还敢说自己是绅士?) 黄毛被推了个趔趄,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没好气地骂着 “How dare you Chi*n*a pg talk to me like that Go back to your forbidden city!” (你一***敢这么跟我说话?滚回你的禁城!) 说完就开始推搡殴打林沐可,而林沐可防身的武器只有一只还有的蓝色颜料的画笔。周围的混混也加入到黄毛当中,有的装钱,有的一起揍她们。海德公园到晚上人非常少,只有几个零下跑步锻炼的,虽然黑着天,人也不多,但随着叫喊声音越来越大,路人也越来越多看到、听到这里好像发生了事情,过来了几个人勉强拉扯住混混。
“哈哦~Morning~”和邹语菲合住的伦敦政经大学同学加好友Susan,打了个大大地呵欠,顶着一头乱发,从房间走了出来跟室友道早安。 “When did you come back yesterday ” “Around 10pm,maybe. I didn’t hear a thing guess you’ve slept early.” “Yeah. Last night I was so sleepy and slept like a log.” “嘶。。”邹语菲的大腿肌肉又抽痛了一下。 “What’s wrong, sweetheart” Susan见好友腿很疼的样子,忙问发生了什么。 邹语菲就原原本本地把昨天遇见可可,晚上发生的事以及从路人和警察笔录得知的信息都跟Susan描述了一遍。 “Oh my god! Little poor thing! You know, we’d better check her. In case, she has no company far away from home. ” Susan就是这样又善良又风风火火的一个人,她这边说着这些话,那边已经开始扎好头发,准备洗漱行动了。 “Wait a minute. Are you sure we should see her right now”邹语菲倒是有些犹豫了,她不确定自己应不应该去探望这个昨天才认识的女孩,她甚至都不知道她被送到哪个医院了。 “Here the thing. I totally understand people who stay in the hospital alone because of my part time job. If anyone could just ask them ‘how are you’, would cheer them up. Besides, she’s the hero, at least deserves a hug. ” (我非常理解一个人在医院的感受,就像我在敬老院看到的。哪怕只是一句问候也会让他们心态不同。更何况她是个英雄,至少应该给她个拥抱。) “You know what You are quite right. I’ll get us the address.” (你说得对,我这就要地址。) 终于,邹语菲在Susan的带动下决定去医院看看那个可可,她给昨天给她留名片的警官打了电话,问到了可可住院的地址,又跟Susan去超市买了些慰问品。
清晨对邹语菲是友好的,对林沐可可并不是。她昨晚拍片做检查、正骨打石膏等等不知折腾到了几点,医生和护士刚过来查房,打开了窗帘,她一下就醒了。然而林沐可浑身疼痛又不能乱动,打着石膏的脚像电视剧里那样被吊了起来,心里不禁暗骂着自己昨天到底有点冲动,然而她并不后悔。 林沐可费力地勾到了钱包,数了数少的可怜的一点现金,意识到她这次住院恐怕要搭进去这个月赚的钱以及卡里的备用款,出院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到她短租的地方,毕竟这个月的房租好像还差了点钱没给房东。 林沐可正各种思绪乱做一坨翔,“浑身酸疼”也时时抢戏之时,突然门开了,她以为护士又要带她去做检查,却发现走进来的是昨天的美女CiCi和一个同样很Nice的不知哪国美女。 “CiCi” 林沐可完全没想到还会再见到昨天在她世界出镜最高的美女,表情有些惊讶。 “嘿,可可. 我带了朋友一起来看你。” “Hi, CoCo, I’m Susan. I heard your brave story this morning and beg CiCi take me to see you.”听着好友这样说,邹语菲无比佩服其情商。 “Thanks so much, Susan. I just did what I wanna did.” “You are really amazing, like a heroine.” 林沐可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乱蓬蓬的头发。 “So, How do you feel today” “Ahh, hard to say. The doc said my left ankle is broken and can’t leave until next Friday.” 邹语菲和Susan的目光都落在林沐可打着石膏的脚,面色凝重。
“Can I come in?”刚才门没有关严,一个女孩拎着一袋吃的和一个拐杖立在了门口。 原来是昨天被林沐可救了的德国女孩来看她了。德国女孩伤势不太重,她听医生说林沐可一直自己没有人探望,而且左脚脚踝骨折了,托朋友买了食物和拐杖想要送给她的恩人。 “CoCo! Are you OK” 女孩一看到受伤的CoCo,眼圈立刻就红了。 “Hey, I’m alright. Come here.” 林沐可让女孩坐在自己身边,用病号服袖子给她擦了擦眼泪,Susan看见转身去厕所拿了些手纸递了过去。 “I don’t know how to thank you. But you are my knight in my heart. Thank you so so much for saving me.”女孩抱住林沐可的头,轻轻亲了亲她的脸颊。随后从病号服上衣兜里掏出一管从医生办公室借来的蓝色marker笔,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无比认真地签下了一句话—— Knight with a paintbrush. 邹语菲看着眼前这个敢于为助人为自己的作品拼命保护,面对弱小又如此温柔的人不禁对她又增加了一份尊重。同时她想起最近在书中看到的一句话,“勇,始于心,忠于爱。”,这句话来形容这位挥着画笔的骑士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可可,大概是个有很多爱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