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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三.剑客胡缦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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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来的是“香品居”门口,姬刑赶忙拉住祝余,饶是她这芙蓉江来的土包子也知道“香品居”的菜色贵。
“这儿也太贵了吧”姬刑要拉祝余走。“贵有贵的道理,带你来这儿就是让你对比一下”,“什么?”“你做的菜有多难吃。”姬刑苦着脸,只好被祝余拖进去了。进门,一些人正和掌柜的在嚷嚷着什么,好像在说“唐家少爷”,掌柜的唇形说:“今天已经被有位客人包场了”。祝余捂住姬刑的耳朵,和店小二点了点头,把姬刑拉到了包厢,从怀里递给她一个小玩样儿:“我下去看看,这是九连环,你玩会儿。”姬刑扯住他的袖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祝余笑得狡诈:“你解开了这九连环,我便回来了。”
姬刑等了个海枯石烂,终于祝余来接她了,姬刑看着他,眼里刹那间,太阳出来了,洒了满地。祝余牵过她的手,把她拉到大厅。
菜上好,那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却闯了进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位人士?”男子大声道,抬眼却见祝余与姬刑坐在大堂中央,“祝余”,男子表情惊讶,祝余正给姬刑挑着牛肉,“你别光吃饭”,听到声音,也是一惊,之后了然:“缦胡缨”,魁梧男子快步走来,“想不到堂堂祝家公子也会做纨绔子弟包场的事”语气调侃,竟是没有刚才的愤怒了。祝余扬唇笑,拱手:“我本来便是纨绔嘛,再说这不家里姑娘想吃得紧,又怕生,我才出此下策。”姬刑翻了个白眼,心里道:你才想吃得紧,你才怕生呢。胡缦缨这才好生瞧那女子,白净漂亮,披着披风,好似怕冷的样子。
祝余上前,一拍大汉的肩,笑谈:“缦胡缨,你如何回来长安了?”“家里婆娘不让我当那劳什子土匪了,正巧听说唐小将军立了功归来,来长安投奔你们来了,这不”,祝余道:“说什么投奔,以你的身手,到哪儿不是刀刃“,缦胡缨说;“你是富家公子,不知贫贱事”。姬刑他们说到唐尧,也没有心情再吃下去,扯了扯祝余的袖子:“吃好了”,少年拿帕子擦擦她的嘴角,“那便走吧“抬眼望望那魁梧大汉”缦兄可是要与我们一起”“自然”,缦胡缨拱拱手:“莫折煞我了,还是叫我缦胡缨吧”,出门一阵冷风吹来,缦胡缨见祝余穿的单薄,本想问他冷不冷,谁知姑娘早已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替少年披上了。祝余笑得灿烂:“我一男子,披女子披风是像个怎么回事?”姑娘假装豪气:“莫废话,早晨出门的时候让你带件披风你不听,冷了吧?”祝余也不矫情,把脸蹭到姬刑颈间,撒娇道:“是是是,您说得都对”,眼里有笑意,牵着姑娘的手,把人裹进怀里,姑娘挣扎不过。若是带了披风,怎么有借口把你搂在怀里呢?
祝余:我日日跑十几里的马,爬上高山,让风吹硬了脸,只为了看你一眼,给你一个家,你偶尔抱抱我怎么了?
缦胡缨吹了个口哨,本想调侃两句,却感觉有杀意,直冲姬刑而来,祝余把姑娘护在怀里,捂住姑娘的眼睛,一个转身,把自己的背给了那人。缦胡缨执剑去挡,灵动剑影自黑衣人眉前闪过。祝余把姑娘拉到角落里,姑娘拉开祝余的手。只见胡缦缨手腕变换,剑光如灵蛇吐信,剑气激荡,招式变化间,衣袂翩跹。姬刑痴痴的看着,口中赞叹:“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祝余拉过姑娘被风吹起的一缕头发,没说什么,细细的看着招式。
黑衣人被制服,缦胡缨问:“谁派你来的?”黑衣人冷哼一声,缦胡缨挑断他的手筋,黑衣人受不住这痛,咬破舌下毒袋,服毒自尽。见他嘴角流下鲜血,祝余急忙捂住姬刑的眼睛:“别看”,缦胡缨看看角落中的祝余,祝余朝他点点头,缦胡缨离开,不久消失在人群中。祝余饶有趣味地看着姬刑,作鬼脸,大叫:“来杀你的,你怕不怕?”姬刑觉得好笑,这有什么好害怕的,她可是道行很深的妖啊:“不怕”,祝余没吓到姑娘,撇过头不理她了,牵着手却再也没松开。
“今日不玩了吗?”“发生这么大的事,你还玩的下去?”“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少年黑着脸回过头:“查户籍呢,我去找唐尧行了?”姑娘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甩开手自己往前走了,也不管后面的少年。走了几步,发现少年竟没跟上来,姑娘自嘲般笑笑:我倒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