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G0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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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机智，当初故意把线索暴露给警方，反而不容易被怀疑。”卫叙白摸着自己的腹肌，回味着刚刚的红烧狮子头。
“不过，从她身上得来的线索也差不多了。”季初墨沉声说道，丝毫不提及换线索的事情。
“这些都是底层人物，挖不出什么线索。”卫叙白站起身开始眺望远方。
瞥见季初墨停留在他身上的眼神，他哂笑一声：“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如考虑一下那个ｐｏｐｌａｒ？”
季初墨看出他的跃跃欲试：“怎么，你有新线索？”
“新线索倒是有，不过不是这方面的。”卫叙白拿出一张照片，拍摄的是当初贴在天台外侧的黑皮本，“你看看这个。”
黑皮本上只写了两个数字，但细细看来这两个数字笔迹却不太一样。整页纸上，除了数字之外，在纸页边缘还点了许多黑点。
若是不多加思考会以为是胡乱点上去的，但实际上所有的杂乱都是为了掩饰数字上的几个黑点，而那微微扭曲的数字2。
季初墨用手指轻轻地划过数字的轮廓。
“这是苏长嫣给我们留下的暗示么。”
“你觉得这个形状像什么？”卫叙白心中已有答案。
季初墨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坚定：“恒泰河。”
恒泰河是Ｈ市的一条河沟，前几年一直处于臭水沟状态，最近刚开始治理。
“我已经让予杨过去了，你猜在那里能找到什么呢？”
季初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那你觉得苏长嫣那天来警局是为了什么呢？”
苏长嫣所有的行动都有明确的目的性。
卫叙白眼神沉了几分：“我怎么知道。”
“白向榆是顾问，所以不用值班，那么他那天晚上为什么能正巧在警局平键苏长嫣。”虽然是疑问句式，但季初墨的语气却很肯定：“是ｐｏｐｌａｒ，他和白向榆的关系很近。”
他认真地看着卫叙白：“所以你刚刚心虚地岔开话题，是因为你见过ｐｏｐｌａｒ？”
昂，竟然被发现了。
卫叙白坐在转椅上，双手抱住后脑，四处环视，嘴里还吹着口哨。
“和你说正经事呢！白向榆和ｐｏｐｌａｒ是双胞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白向榆今年是16岁……”季初墨拉住卫叙白的衣领，神情恶狠狠地：“给我说！否则我就告诉钱大队！”
卫叙白噘着嘴，不满地打掉他的手，蹬着地面转了180度，背对季初墨。
后者被他小孩子的行为气到无语。
“老卫。”他的音线罕见地颤抖了一下：“你知道的，如果我的双胞胎弟弟还活着，也是16岁。所以……求你告诉我他们的线索。”
卫叙白停下挪动的脚步，叹了一口气：“我记得田阿姨当时产检的时候，结果是同卵双胞胎？”
共用一个胎盘的同卵双胞胎在孕期阶段里会面临着特别的健康风险，比如双胞胎输血综合征。
这是一种很危险的病症，有多达15%的双胞胎会患有这种病症，胎儿的血液会由一个输送给了另一个。接受者长的比较快，而另一个胎儿则发育日趋缓慢。
所以查明同卵或者异卵是非常必要的。
“没错。”季初墨回答。
“ｐｏｐｌａｒ比向榆高一些。”也就是说，他们的基因并不相同。
“是吗……”季初墨难掩失望。
“不过，我没看到ｐｏｐｌａｒ的正脸，你可以让赵桑做ＤＮＡ检测。”卫叙白给他留下了一线希望：“但我希望是这件案子结束后。”
他对白向榆的心理状态还有些担心。
季初墨看着卫叙白坐在转椅上，用长腿蹬地，滑稽离开的样子，却失了以往想笑的心情。
*
白向榆发现他从技术部的办公室回来之后，季初墨看他的眼神比以往炽热了许多。
他不安地向卫叙白身后缩了缩，看着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流着他看不懂的信息，最后统统升级为刀刀眼。
晚上五点钟，针对苏瑞林的审讯开始了。
卫叙白继续揣着白向榆坐在审讯室里，而季初墨也不甘落后，带着充足的干劲步步紧跟。
反倒是宋予杨这个负责追查苏瑞林的人被挤出了审讯室，哀怨地坐在单向镜后看戏。
在黑皮本上找到思路后，宋予杨给出了当时苏皓月堕胎的小诊所位置。
有了计算机的辅助，白向榆很快就用电子地图分析出了几个黑点对应的地点。
程晓在其中一个位置中挖出了一个装着福尔马林的罐子，里面装着３个月大小的胚胎。
福尔马林中的甲醛会引起ＤＮＡ不可逆的脱氨基作用，再加之浸泡的时间长，物块小等因素，赵桑表示，这个胚胎大概率不能成为有效的证据，但他还是尽心尽责地去做了ＳＴＲ。
但即使证物可能会出现问题，对于应付苏瑞林还是没问题的。
两尊大佛坐在审讯室里维持着低气压，再加上真实的政务照片和赵桑准备好的逼真的检测报告。
苏瑞林当然是抵挡不住的，也承认了曾给苏皓月服用药物。
“这才是三年起步的典型案例。”卫叙白表情严肃地给白向榆科普。
后者认真地点点头。
此时，季初墨还不确定白向榆是不是自己的弟弟，但期望值还是很高的，于是越看白向榆越觉得顺眼。听到卫叙白的话，狠狠地翻了两个白眼，并和卫叙白争起了“抚养权”。
新的一天，市局组织了一次新闻发布会。
因为背后的组织不能为外人道，所以表面上案件已经结束了。
当卫叙白用看起来十分正义的帅脸，在镜头面前义正言辞地讲要更关注被收养孤儿的生活条件以及身体和心理健康时，围脖上对苏瑞林一类人的谴责和讨伐也愈演愈烈，政府也在积极地解决落实收养者身份核实，被收养者保护等问题。
程晓兴冲冲地刷着围脖，手舞足蹈地和众人讲着最新的热搜。
不过，遗憾的是ｐｏｐｌａｒ在这之后就没了消息，仿佛这个人没有出现过一样。
下午的时候，趁众人都在，卫叙白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宋予杨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表演欲望宛若火焰一般包裹着全身，而季初墨则警惕地盯着他。
“小榆树～康康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卫叙白得意地将盒子递给他。
程晓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小小白，快打开康康！”
宋予杨扶额，这两个人在一个空间里就不得安宁，一个逗，一个捧。
白向榆有些紧张，轻轻拉开礼品盒上的蝴蝶结，掀开盖子。
一个漂亮的指虎放在盒子中央，周边是缓冲用的红色泡沫板。
“哇——”一边的出现替他发出感慨。
白向榆一直做文职工作，导致大家差点忘记他一脚踹翻徐老四的战力。
指虎是铁质的，表面是一层不反光的银灰涂料。
白向榆轻轻地将它拿出来，小心地套在手指上。大小刚刚好，非常符合人体工程学，小指一侧还有开了刃的锋芒，杀伤力很强。
“喜欢吗？”卫叙白笑着问道。
“喜欢。”白向榆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轻快，他细细地抚摸着指虎的表面。
“切,我前两天看你趁向榆睡着的时候，偷偷量他的手指，还以为你要买戒指什么的。”等待检测报告出来的季初墨，心情可以说极其复杂了。
卫叙白提供一个鄙视的眼神：“你看谁家买戒指，四个手指头都要量的！”
“呵，我不是看你思想清奇，说不定就脑抽抽了。”季初墨丝毫不留情面。
卫叙白则锤了一下自己的手掌：“迟早是要买的，不如……”
好像给卫叙白提供了什么不得了的思路。
想想白向榆四个手指都blingbling的样子，季初墨嘴角抽搐。
宋予杨在一边默默地看着两个人斗嘴。
话说，以前和卫叙白斗嘴的任务不是他的么，季顾问不要他的温柔稳重人设了？
等下，这个吃醋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宋予杨像是吃了亿吨ｓｈｉｔ，表情瞬间变了。
“又是一天破案，舒服了！”卫叙白伸了一个懒腰，这已经接近他们破案的极限速度了，集中精英果然感觉不一样。
“感觉这个组织也没那么强的样子。”程晓乐观地说道。
卫叙白和季初墨都不赞同。
“最可怕的是，我们还不知道这个组织的目的。”卫叙白摸了摸下巴。
他和季初墨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白向榆身上。
白向榆眨了眨眼睛：“我……我也不知道。”
这说的是实话。
季初墨叹了口气：“且看看吧。”
*
案子结了，按照老规矩，又是公款吃喝的晚上。
烤肉的香气让人食指大动，众人如同饿狼一般，一拥而上。
“哎，再这么下去市局的钱都让我们吃吃喝喝了，真是腐败。”宋予杨吃饱喝足后发出感慨。
“莫关系，到时候握们再打一波土豪。”卫叙白嘴里塞得满满的，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就是土豪榜第一名。
白向榆看了看手机，拽着卫叙白的衣服：“今天是周六，已经七点了，我该回家了。”
卫叙白动作顿了一下，坐在旁边的季初墨也皱了一下眉。
“一定要回去嘛，要不今晚和你家里说一下，还去我那里住吧？”一米九的男人撒娇道。
一边的季初墨一脸懵逼，一副看变态的样子。
白向榆的扣了扣衣角：“不行的，我一定得回去。”
“那我送你到你家楼下吧。”卫叙白不由分说地穿上外套。
白向榆不好再做拒绝，便点点头，也起了身。
辛念不知情况在一边调侃卫叙白是不是要逃单，听说了情况也是一愣。
“这个场景我怎么这么熟悉呢？”
不过既然有了卫叙白相送，估计是不用担心的。辛念想了想自己不但被横刀夺爱，还沦为跑腿的悲惨事实，又愤懑地往嘴里塞了一块肉。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G0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