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G015 分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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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卫叙白从梦中甜美的醒来，一边看着手机上的简讯，一边偷偷视｜奸白向榆。
徐老四的指纹遍布仓库的地下室，在决定性的证据下，他涕泗横流地忏悔着自己的罪行。不提他是否真心，要是人人犯了错都只需道歉的话，还要监狱做什么。
徐末和郭晓宇的ＤＮＡ鉴定也新鲜出炉，两人确实为双胞胎，卫叙白手中又掌握了一条“真实”的线索。鉴定的人为卫队的远见拍了一溜彩虹屁，换来卫叙白的冷漠转身，他自然是不会将自家小榆树的秘密公之于众的。
赵桑心满意足地解剖了七个玻璃罐子里的“大宝贝”，小跟班直接被榨干，对于法医室的规章制度视而不见，在解剖台上躺平，睡了个昏天黑地，在解剖顺手的赵桑手下经历了一次真·生存危机。
果然夜晚才是这群死宅的高光时刻！卫叙白再一次为自己的残忍剥削找到了理由。
不过做周扒皮也是要有一定抗压能力的。
比如此刻，在宋予杨的死亡凝视下，卫叙白淡定地吹起口哨，眼神飘忽。
“哦哟，这不是予杨嘛！眼里的红血丝怎么这么重啊？！没休息好？”
宋予杨：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从休息室出来！
“你打算怎么审郭晓宇？”他没好气地问着。
“关着吧。”卫叙白懒洋洋地说道。
宋予杨挑了一下眉：“不审？”
“嗐，谁说不审，让那个谁问着。不是有48个小时嘛，不着急。”
卫叙白手里拿着平板，看着徐老四家的监控。
宋予杨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见他一手托着设备，另一手摸着下巴：“啧，你看看这监控。”
“监控怎么了？”有什么重要的线索被忽略了？
“像素真低！”
凑！
“我感觉你的状态和平时不一样。”宋予杨无情点破。
卫叙白伸了个懒腰：“哦？哪方面？”昨晚确实憋了挺长时间，有些胸闷，毕竟佳人在怀，嘻嘻嘻。
但显然宋予杨想的和他想的不是一回事：“虽然你平时也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这次感觉你很放松。”
“还不是因为有了小榆树，所以案子变的很简单呀～”
“奥，对于你们来说可能有一点复杂。”卫叙白歪歪头，一副恍然大悟状。
宋予杨：食ｓｈｉ吧！
不过认真想来，白向榆的加盟确实为技侦减少了大量的压力。这次线索的搜集速度也是格外的让人舒服，根本没有之前为了一个线索薅秃头的感觉。
当然，宋予杨现在还不知道白向榆提供了双胞胎的线索，否则众人仍会在这里卡上两天。
卫叙白起身在白板上画了几条线：“你觉得郭晓宇为什么会在那天早上去找徐末？”
宋予杨回答道：“据他说，是因为徐末欠他钱。不是很符合逻辑。”
“确实。”卫叙白写下‘欠钱’两字，并延伸出两条线，“郭晓宇是一个老实的好好学生，徐末是一个街井混混，若这两条平行线因为钱相交，那也肯定是徐末抢了郭晓宇的钱。那为什么郭晓宇敢去找徐末要钱呢？”
白向榆和程晓正巧走到门口，听了几句。
程晓抢答道：“我知道，那肯定是因为他们有ＰＹ交易！”
“你知道ＰＹ交易什么意思么？”宋予杨一脸阴沉，看看，在卫叙白身边待得时间长了，程晓都长歪了。
程晓被他拉到一边的椅子上坐好，白向榆也找了个位置坐下。演出的舞台已经搭好，观众也就位了，卫叙白十分满意。
“ｂｉｎｇｏ，答对了。他们两个确实有ＰＹ交易。”
“你看你看！”程晓怼了怼宋予杨。
“法医报告。”卫叙白买了个关子，递给他一张纸。
白向榆早就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没有凑过来看，宋予杨和程晓两个脑袋挤在一起。
两人同时惊讶地抬头：“双胞胎！”
“不错。”
“你是怎么想到的？”宋予杨还是感觉很不可思议，知道结果之后再仔细看两个人的面孔倒是有一些地方相似。
“感谢小榆树的人脸识别系统，和法医室同志的彻夜工作。”卫叙白对着白向榆眨了眨眼睛，不知其中深意的宋予杨只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所以郭晓宇去找徐末是因为他们是双胞胎！”程晓马上开始脑补大戏：“一对自幼失去双亲的双胞胎，13岁被硬生生地拆开，来到不同的家庭。一个家庭美满过着幸福的生活，还能接受教育；而另一个却天天被养父折磨，成为了一个小混混。嘤嘤嘤～”
“多年以后，两人相认，弟弟却嫉妒哥哥能过幸福的生活，而自己只能藏身低矮的平房中。心中妒意横生，兄弟二人反目成仇！于是，刷刷刷，擦擦擦！”程晓手臂挥舞。
也不知道他怎么区分哥哥和弟弟。
白向榆：你适合去给卫叙白做导演……
卫叙白一点儿也不想找一个逻辑不通的人做导演，更何况他喜欢自导自演，ｅｍｍ。
“不过，这一点倒是说的没错。”卫叙白画了一个箭头从徐末引向郭晓宇：“无论怎么看都是郭晓宇更容易死，那么，是谁杀了徐末救了他一命呢？”
“而且，明明将尸体面目毁掉，却又随意地将尸体扔在屋子里。那他将尸体面容烧毁的意义又是什么呢？”卫叙白双手撑着桌子边。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他转头问宋予杨。
“按照现场的痕迹，凶手应该是从没有摄像头覆盖的窗户翻进去藏在门后，等徐末进屋后，一刀毙命。如果是我的话，”宋予杨说着不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的话：“杀完人我会直接走，这样反而不容易被人发现更多痕迹。”
“对郭晓宇身边情况的排查怎么样？”
这回终于轮到白向榆发言，他清了清嗓子：“徐末在这两天确实在监视郭晓宇。但从路线来看，徐末更多是在郭晓宇家附近徘徊。其他的一切正常，没什么特殊情况。”
到底是什么呢？这该死的违和感。
即使卫叙白能看出那些不符合逻辑的地方，但眼下的条件并不足以将这些碎片粘合起来，不过他确实有了一些想法。
“叮咚——”
四声清脆的响声。
“警务日志更新了？”程晓手速最快地划开手机。
“又出了一起焚尸？”宋予杨皱着眉看着程晓的屏幕，“心脏一刀毙命，死后焚尸。和第一个凶手的作案手法一致，消息也没透露过，不是模仿作案。”
卫叙白收起手机，看了一眼一夜未睡的宋予杨，以及陪着宋予杨一夜未睡的程晓：“让赵丧和他的小跟班去现场，你们两个去睡觉，我去审郭晓宇。”
宋予杨：算你有点良心。
同样一夜未睡的赵桑表示有点伤心。
*
相比于被摧残了一夜的郭晓宇，此时的卫叙白正神清气爽地拨弄着手机。
现场反馈的消息并不怎么令人开心。
尸体是在闹市区的一条巷子里发现的，离郭晓宇家也不远。凶手的手法确实和徐末案的一样，而杀人手法这条消息又不存在泄露的可能。在又一次证明郭晓宇不是凶手的同时，也给了市局莫大的压力。
在这种情况下，对于郭晓宇的审讯就不能再用精神压力法了，要改用事实胜于雄辩法。
卫叙白收起手机，凝视着眼前的年轻人。
“你想听个故事吗？”
郭晓宇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疲劳审讯已经让他的负面情绪积累了一定程度。
“都说了，我不是凶手！人不是我杀的，我只是恰好路过！”
卫叙白却沉浸在自己的剧本里不可自拔。
“7年前，一对双胞胎孤儿，被两个截然不同的家庭收养。”
听到“双胞胎”这个词，郭晓宇一愣，刚才焦躁的情绪不见，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看着卫叙白。
卫叙白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道：“虽然在一座城市中，但他们几年间从未相见，因为他们的身份云泥之别。一个是成绩优异，在学校备受欢迎的学生会会长，拥有光明的未来。而另一个，”他将ＤＮＡ鉴定推到郭晓宇面前：“则成为了一个脸上带有伤疤的小混混，尸体残破的死在了阴暗的屋子里。”
郭晓宇面上出现了一丝动容。
“你觉得活着的这个人是哥哥还是弟弟呢？”
郭晓宇没想到还有问答环节，他提了一下嘴角，回答道：“哥哥。”
卫叙白分辨着他的情绪，改变剧本的走向：“知道自己的兄弟成为了一个小混混，哥哥很失望。但见到那张已经和自己有所区别的脸，哥哥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被同理心折磨的不安。”
“毕竟是一起在孤儿院生活了13年的兄弟，哥哥开始尽可能的给弟弟帮助。”
这是一个和程晓完全不一样的故事，没有手足相残，反而是兄友弟恭。
“但又一次的改变发生在了一天清晨，当哥哥来到弟弟家的时候，发现的是弟弟烧焦的尸体。”
郭晓宇瞳孔颤动。
卫叙白身体微微前倾：“但他知道凶手是谁，那是一个他认识的人，和他的关系非常亲密。即使是双胞胎兄弟，也无法取代那个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所以他隐瞒了弟弟死亡的事情，害怕弟弟的穷酸养父赖上自己，还特意拿走了弟弟身上能证明二人双胞胎身份的东西。”
“哈哈哈！”郭晓宇突然大笑起来，声音异常刺耳，他的表情也完全不像一个大学生，没有了昨夜的怯懦和焦躁，反而像是一个咀嚼着满腔悲痛的疯子。
“我刚刚说错了，其实我才是弟弟。”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G0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