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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再见基拉 ...

  •   “报告!一队二队任务完毕!”
      “趁扎夫特军还没有发现赶紧撤离。”
      “扎夫特军派出了航空军和BACOW,地球军的MS陷入流沙中,目前地球联军处于劣势,我们要不要……”
      我打断了队长的请战,“你们赶紧撤离,这里交给随后的三四队就行。记住,不要擅自行动,否则以战时违抗军令罪论处。”我厉声警告这些对没有服从意识的士兵,防止他们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是!”
      一声令下,三队四队的有线飞弹发射车散开以包围之势困住战场。
      被冲击波卷起的飞沙刮到窗户上弹出激越的声响,暗夜中,炮火爆炸的光亮映亮了黑幕,远远看去就像烟花四散,美得悲怆。
      “全速前进。”踩下油门加大马力冲了过去。
      唯一一架MS被扎夫特的BACOW(外型设计像猎豹并且适合沙漠作战的战车)围攻,根据从前方侦查的数据来看,这架MS在战斗的短时间里改变了接地压力从而克服了MS沙漠中作战的缺点。
      “怎么了?”亚福玛特问,时不时观察我的脸色,“累了。
      “啊?”我望着前方的MS,摇头,“只是觉得不可思议。”轻笑一声,那架MS的驾驶员真的是自然人吗?强悍得过分!
      战争持续进行,MS的能量用尽支撑不了多长时间,抓住这个时机,扎夫特航空军和陆战军主舰炮瞄准联合军的宇宙舰船和MS,集中开火。
      我拿起对话机:“各战士注意,目标扎夫特的航空军和BACOW!”亚福玛特配合我的命令一一操作。
      “装弹!”
      “瞄准!”
      “射!”
      突袭将正在交战的双方全打愣了,搞不清第三方武装力量是隶属哪一方。
      我打开车门,在要接近MS那一刹那,我斜弹出半个身体将磁石射到MS的机体上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打开扩音器,我朝地球军的MS发出警告:“MS的驾驶员,不想死的话就按照我的指示做。两点钟方向五公里处有陷阱,把BACOW引到那里去。”
      一队二队统一朝BACOW开炮,辟出一条道,我急速右转率领发射车朝陷阱的设置方位驶去。毕竟要地球联军信任我的话有难度,只要他们不是猪脑子应该会懂我们的身先士卒吧。
      还好!在我方拐弯后,MS起飞朝我指示的方向飞去。
      亚福玛特笑笑:“还好,一切顺利。”
      我双手环胸,注视着前方战事的变化,“是诱饵足够大。”
      扎夫特军舍不得放弃地球军的MS,BACOW紧追不舍踏入我设置的陷阱,看着MS安全从陷阱上方越过,我按下遥控器的引爆按钮。
      山崩地裂,爆炸引起了冲天的火焰,崩裂的石块不停地坠落。
      扎夫特军撤退了,我下车单手扶住车门,望着远处一个穿着绿色长军袍的男子,“沙漠之虎,果然名不虚传。”转眼看见MS,我眉头轻蹙,缓步走到机体下方。
      一辆有线飞弹发射车停在我身侧,基萨卡和赛布从上面走下来。
      光之沙漠的战士们负责检查清扫战场,双方虽然还有疑虑,地球联军也配合我们的行动因此我们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
      大天使号舰船的门打开了,一个女上校和一个机师走下来。
      女上校走到赛布的面前:“谢谢你们的帮助,我是地球军第八舰队的玛琉•拉米亚斯。”她是大天使号的舰长。
      “哎呀,第八舰队不是全灭了吗?”亚福玛特说道。
      女上校脸色一黯,头一低,帽檐遮住了脸。
      赛布伸手阻止亚福玛特继续说下去,“我们是光之沙漠,我是头儿,赛布•阿休曼。不用道谢,你们也应该知道我们可不是特意去帮助你们的。”
      我撇嘴,这倒是,光之沙漠不过是借此机会削减敌人的实力而已。在光之沙漠或者说在非洲平民的心里,地球军和PLANT的扎夫特军是一样的,都是来掠夺抢劫他们的,本质上都是劫匪而已。
      “好像在哪里见过你。”赛布注意到那个金发的男子。
      “穆•拉•佛亚达。”男子爽快报出自己的名字,耸耸肩,说,“在这里应该没什么熟人。”
      原来这个人就是安提米昂之鹰,这个少校在空军部队可是大大有名,几乎没有他完不成的人物,也算是一个传奇人物了。
      赛布和玛琉舰长相互探底,揣摩彼此的底线。
      “……冒昧一下,你们接下来的打算是?”我问。
      玛琉和穆对望了一眼,由玛琉开口:“能否助我们一臂之力?”
      没等我开口,赛布哼了一声:“真想谈的话,就请先把枪放下来。”赛布仰头看着右侧的MS,“那个驾驶员也是。”
      对方吃了一惊,我余光一瞄,大天使号登机口后寒光一闪折射出点点光亮,那是武器的反光。我退后一步,收回前话,这些人还真不老实。
      玛琉舰长明白了赛布的坚决,下令让MS的驾驶员大和少尉下来。
      MS的驾驶员从升降器上下来,我看着那名驾驶员一步一步接近,我越发觉得那个驾驶员眼熟,他脱下头盔,栗色的发丝耷拉在额前,风一吹,他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了疲惫和无奈。心中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几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啊!”我吸了一口气,他就是在赫立奥波利斯搞不清状况拉着我逃命的少年,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不是一个学生吗?什么时候成了军人?还是少尉!
      “那就是驾驶员……”
      “不会吧?”
      “……毛孩子……”
      他的年龄让光之沙漠的战士不可置信,窃窃私语。
      垂下的手紧紧握起,骨关节捏得咯咯响。我一甩头,跑了过去。
      “你……”我想问个清楚。
      卡嘉莉奔到基拉的面前,地球军神色一重戒备起来。基萨卡警觉地拦在穆的身前,鹰隼一般的眼眸锁住他的一举一动。
      基拉抬起头,其实在MS上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觉得这个女孩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只是这位少女用一种他不能理解甚至恨恨的眼光望着他,她质问他:“你为什么会坐在那样的东西上面?”
      基拉本能的侧头,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一记耳光挥空了,我咬牙,握住拳头想要揍他,可他手一用力,我根本挣脱不了他的束缚。
      基拉望着女孩燃着火焰的双眼,蓦然想起那个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无意中忆起她出尘的眼神,基拉瞬间将眼前的女孩和记忆里的她对上了号。
      “……你就是那个时候在曙光厂区见过的……”基拉握住女孩的手腕将她往前一扯。
      “放开我!你这个笨蛋!”我大力挥开他,手臂一扬,手背甩到他的脸上。
      他按住被我打了的脸颊,紫色的眼眸睁圆溜了,不解地看着我,很无辜的样子。
      “卡嘉莉!”
      没有理会身后的呼喊,我站在原地和男孩面面相觑,蓦然,他身上蔓延出一种无助的落寞,我这才发现他曾经抚慰我的爽朗和笑容消失了。按理说不通啊,这个年级的少年意气风发,尤其他还这么优秀,他无权寂寞,只是就是那么奇怪的,他的寂寞落偏偏入了我的眼,那么深刻……
      愤怒化作泡影,我轻轻问:“你还好吧?”
      大天使号以及相关的所有工作人员全部被带回了光之沙漠的大本营
      大天使号的负责人表示想和赛布私下里谈谈,我与赛布错身而过的时候压低嗓音:“把他们带进指挥所里,我也想听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眼角扫了我一眼,我明白赛布懂我的意思。趁他们进洞前,我和亚福玛特先进去假意在分析战况。
      赛布带着大天使号的三个长官玛琉、穆和娜塔尔•巴吉露尔进入指挥中心,穆一进来便注意到洞口边的卡嘉莉,她貌似是赛布的下属但又不同于光之沙漠的战士,她似乎受过正统的军事训练,而且她气质高贵,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那一双桀骜聪慧的眼,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普通的士兵。
      “在这儿过活啊。”穆收回在卡嘉莉身上驻留过久的眼神,环视了山洞一圈,感叹道。
      “没办法,这里是前线基地,大伙儿的家都在城镇上。”赛布解释,“在还没烧光的时候……”赛布举起杯子问,“要不要来杯咖啡?”
      “谢谢。”玛琉说。
      “请自便。”
      玛琉被赛布的态度弄的莫名其妙,见赛布走向指挥桌,她只得放弃咖啡的享受疾步跟上。赛布站立的位置正好对着卡嘉莉的背影,视线不由自主地往她那里瞟。这一细微的动作被穆察觉到到了。
      “她是谁?”穆问。
      赛布望着穆似笑非笑的眼,撇过脸:“是我们的胜利女神。”含糊其词道,这毕竟是事实。
      “哎?”穆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他看了一眼卡嘉莉,“那……名字呢……女神总有名字吧?”他对上赛布阴鸷的狠光,不经意地说。
      赛布放下杯子:“是卡嘉莉•尤拉。”
      穆一听便知道赛布敷衍他,他聪明地不再开口,转过身盯住卡嘉莉想看个究竟。
      “你们原本是要去阿拉斯加吧。”赛布知道不应该在卡嘉莉的身份上多做纠缠,转开话题吸引穆的注意力。
      我得到我想知道的消息便出了山洞,随手拽了一个地球军的士兵寻问他们MS驾驶员的踪迹。
      走到土丘前,我让基萨卡在下面守卫我一个上去。爬到山丘的一半,与一个地球军的二等兵打了照面,他有点眼熟,似乎曾在皮特实验室里见过几次,很有才华的一个学生。没多注意,我爬上了山坡,看到那个在坡顶吹风的少年,他看到我有点讶异。
      “刚才对不起了。”诚心道歉,初见他的时候我又被情绪控制了,做了些很糟糕的事,“没有要打你的意思……呃……”我恨不得咬断舌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也说不通……”我垂头重新酝酿情绪,力求歉意诚恳,“……那是一时激动……,原谅我。”
      “呵呵!”
      头顶上传来笑意,我握拳抬头,冲口道:“有什么好笑的。”我的道歉词有那么糟糕吗!我纠结地又想扯头发。
      少年一手撑地,坐在石头上,“啊……不,没什么。”他又笑了,紫色的眼眸笑意流转,就像清澈的琉璃,很温柔很漂亮。
      紧张的情绪被他的温柔打散了,我轻轻弯起嘴唇,“有时……我也会想,在那之后你到底怎么样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赫立奥波利斯事件会在我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不经意间会想起眼前这位莽撞善良的少年。我会猜测他怎么样了?是活着还是……呵呵,想想这个人还真可爱,明明都自顾不暇还有心力救我这个路人。
      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少年的温柔被风吹得飘忽,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笑容里的裂痕。
      “设想了千万种可能,却没想到你会成为地球军并成了机动战士。”我垂眸,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无法负荷什么似的,他垂肩坠肘,流海覆盖住眼睛,表情有些痛苦。
      又来了,看着他我就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心里的伤痕,鲜血淋淋。
      “……发生了很多的事情……”突然,他开口,“很多……你也是?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想再让回忆扒开心里的伤口,他转开了话题。再次抬头,他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一切悲痛被他轻描淡写的带过,“你不是奥布的人吗?”
      “嗯。”我撅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晚上,地球军和光之沙漠分坐两堆,各自围着篝火喝茶聊天,楚汉分界,壁垒分明。等回到自己的帐篷,我陡然想起我忘记问那个MS驾驶员的名字。想到就做,我回到地球军那边想找那个少年,借着袅袅的篝火我辨认着每个人的面庞。
      “卡嘉莉,你在干什么?”亚福玛特举起手朝我打招呼,“不来吃吗!”他指指放置在一边的食物。
      我摇头,问:“嗯,有看到地球军的MS驾驶员吗?”
      “没有。”声音顿了一下,“——有什么事吗?”
      瘪嘴:“也不是什么事啦,只是又忘记问他的名字了。”
      “啊?原来你不认识他?”亚福玛特很吃惊。
      “啊……”火苗映在亚福玛特的眼里,他的眼波澎湃汹涌,神色隐晦不明,我吃不消他炯炯的眼神,别开眼,随口扯了一句,“说起来也认识……”
      “卡嘉莉!”我从来没有如此欣喜基萨卡的声音,我转头,基萨卡偏偏头,意思让我过去一边他有话要说。
      我跟在基萨卡的身后走到一个隐蔽的角落,基萨卡对我说:“卡嘉莉,请注意一点……会被识破的。”
      我点头,看来不是我的错觉,最近总有疑惑观察的视线围绕在我身上,等我回头,那让人坐蓐针扎的视线又消失了。
      “对不起。”我对基萨卡笑笑,总是让他担心了。
      基萨卡无奈,“你总是一不留神就忘记四周的情况。”叹息的语气。
      “以后我会注意。”我保证。
      基萨卡揉揉我的头发,将一个褐色斗篷披在我身上,“尽管是在赛布的地盘上,但晚上出来走动还是小心些。”他为我系好带子,“好了,赛布那里还有事,自己小心点。”
      和基萨卡分手后,我一个人在外面溜达,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偶遇那个MS驾驶员。
      “芙蕾!等一下!”一个诧异的男声石头后方传来,“你这样我不明白!”
      “好烦人!”不耐烦的娇声。一个红褐色长发的可爱女生走出来,她身上穿着地球军的军装。我猝不及防与她面面相对,女生愣了一下,气呼呼地离开了。
      “喂!你这是干什么?”那个男生从后面追了出来,他就是与我有过数面交集的二等兵。
      “等一下。”他尴尬的朝我点头,然后由跑了过去。
      双脚被钉在原地,“呀!”我揉弄着头发蹲了下去,果然夜晚就不能到处乱跑,这是个奸情多发的时间啊。
      突然我听到MS驾驶员的声音,我回头,却错愕的看见那个女生扑到那个驾驶员的身边抱住他的胳膊。我下意识地躲到大石块后面,背部紧贴着石头,耳朵微动竖起来,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我摸摸额头,这哪是奸情二字就能概括的,根本是三角恋的肥皂剧嘛!
      “这跟基拉没关系。”二等兵黯然的说。
      原来那个MS驾驶员叫基拉啊,我暗自琢磨。
      “怎么跟基拉没关系!昨晚我在基拉的房间里。”女生引爆一个炸弹。
      轰的一声,我面红耳赤,两颊火辣辣的热。
      “……好……好劲爆……”掩住内心的羞赧,我偷偷从石头边露出两只眼睛,窥探着情节的进展。
      伤心无比的男配,羞愧无言的男主,还有一脸娇蛮理所应当的女主。
      我一抚额,乖乖,真精彩!
      就在地球军和光之沙漠纠葛于一些鸡毛蒜皮的情感大戏之时,沙漠之虎安迪•巴尔特菲尔德发动夜袭,攻击了光之沙漠的后方阵地塔修。
      刺耳的哨音划破夜空的宁静。
      “怎么回事!”
      “有火光……”
      “是塔修!”
      顾不得那么多,我从藏身的石块出来,那三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我哈哈一笑,潇洒挥手:“继续!继续!当我是空气。”拔腿就溜,以最快的速度奔向集合地点。
      一辆车刹在我面前,我攀着车门跳进去。赶到塔修的时候,士兵们再也顾不得纪律了,跳进生还的人群里寻找亲人。
      “母亲呢?”
      “老公……”
      “爸爸!”
      赛布这个硬汉也被逼急了,只找到儿子雅路一人的时候他心急如焚,频频左右张望:“母亲和尼亚呢?”
      “奶奶逃亡沙姆瑟利的时候摔倒了,妈妈正在陪她。”雅路说着,冲进我的怀里抱住我的腰,仰头叫了一声卡嘉莉。
      赛布按按他的头鼓励他的勇敢,雅路满足的微笑:“爸爸。”
      赛布向长老寻问损失,长老摇摇头,说是没有人员伤亡,扎夫特军发动夜袭之初发布过警告。听到此处,我暗暗佩服安迪,只是身为军人的敬佩。
      “到底算什么意思?死老虎!”赛布显然不接受这种做法,把沙漠之虎的举动当成了挑衅与轻蔑。
      “……付出这点代价……老虎还真够仁慈的……”穆说。
      穆的话一下子点燃我的爆点,“什么叫这点代价!家园被烧光叫这点代价!”这群混蛋!可恶的地球军!赫立奥波利斯被毁灭了,在他们眼里是不是也是“这点代价”!说到底这战争的源头还不是地球军挑起来的,他们只会拍拍屁股走人或者说些风凉话以示自己的无辜,全他们的狗屁!因为一切的一切都抛不开地球军的影子,我把满腔的怨气撒在穆的身上。
      “……对方是正规军,要是来真的就不是现在这样,这点你也清楚吧。”
      我瞪着穆,该死我却从心里赞成他的话,还有那个沙漠之虎,他来了这么一手,还真该死让我恨不起来!在这个战乱的年代,他竟然遵守了犹如一张废纸的《国际战争法》——对不实际参加战事的人员予以人道待遇。
      这样的他站在我不可企及的高度!
      我握紧了双手,愤恨的转身。但是……但是……他也不能趁着部队不在的时候攻击城镇。断水、断粮,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逼死一支部队呢。
      “一队将伤者集中到一起,拿出所有医药设备进行救治。另外二队挨家挨户将失踪人员登记在册,三队安排人手开展72小时救援行动。四队还有所有能动的包括那什么大天使号负责警戒戒备。”
      所有人怔怔的看着我,我昂头环视一周:“看什么看!服从命令!”
      “……是!”被我一吼,他们慌张的行动起来。
      穆吹了一声口哨:“不错吗,气势。”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丫的,迟早灭了他!

      妈的!真是混乱的要命。怕什么来什么!
      有什么被血泪煽动的仇恨更可怕。
      一群士兵竟然在这个时候暴动,上了吉普车去追击沙漠之虎。
      赛布叫上一辆车。
      “赛布!”
      赛布回头:“我放心不下他们。”说完他上了一辆车。
      “我也……”还没跳上车,赛布将我推下,“不行,你给我留下!”他暴吼,青筋耸动。
      轮胎扬起沙尘,我捂住口鼻,泄气地坐在地上。
      “上来!”亚福玛特开着一辆车停下来,连基萨卡也坐在车后座,他没有责备我的冲动,一言不发。
      “上来!”
      我回过神,跳上车,亚福玛特启动引擎追过去。
      赛布发现了我们。
      “卡嘉莉、亚福玛特?不行,给我回去!”
      我举起火箭筒,朝赛布笑笑:“能战斗不是你一个,虽然这次我们没有设置陷阱,但一样让他们逃不了!”
      “那是!”亚福玛特附和我。
      赛布抿着唇,深深地望着那两个热血的年轻人,基萨卡几不可见地朝他颔首,赛布知道基萨卡会保护好他们。
      车辆从高处俯冲而下,我将火箭筒架在肩膀上,瞄准敌人的BACOW射击!
      “追击吉普,杀死老虎!”战士们热血躁动,杀气腾腾,一副誓死裹尸还的样子。
      然而自动炮加吉普车还是远远比不上对方的BACOW,除了一开始打了对方一个的措手不及,接下来我们完全处于下方,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吉普车一辆辆被掀翻。
      “加夫!阿西达!”
      风沙卷着血腥味迷失了我的知觉。
      “混蛋!”亚福玛特左转方向盘,急速贴近BACOW。
      “可恶!”
      “小心!”衣领后面一紧,基萨卡抱住我跳出了车外。吉普车被BACOW高高抛起,亚福玛特从我上方飞过。
      “亚福玛特!”我狂吼。
      基萨卡挡在卡嘉莉的身后,赛布见情况不妙赶忙过来支援,基萨卡逮住空隙将卡嘉莉夹在腋窝窜出危险地带。
      扎夫特军反客为主,乘胜追击,赛布无奈宣布撤退,在炮火的轰炸中寻求逃亡的生机。
      事情就在一霎那有了转机,地球军的MS恰时赶到战场支援赛布他们。要说BACOW是光之沙漠的克星,那MS绝对是BACOW的终结者。
      基拉的到达将战事再次逆转,他无意瞅见狼狈卡嘉莉,俊朗面容扭曲,飞快的修改MS的程序以期达到最大的攻击效果。
      我抱起亚福玛特,冲他叫嚷着要他振作些。我按住他不停留血的伤口,“振作点!”额头抵在他的胸口,我无声的哽咽。
      亚福玛特费力地抬头,握住我的手:“卡嘉莉……我……”他的手无力冰凉。
      “……我对你……” 伤痕累累的脸上绽出一丝温柔。
      握住我的手一松,耷拉下去。我的心冷到极点,好像被戳了几个洞,阴风阵阵。
      我猛地抱住他的头,泪水滑落,那个总是热情洋溢的少年在我怀中渐渐冷却。
      “亚福玛特!”嘶声厉吼。
      风渐起,扬起漫天的黄沙,吹起不灭的生命礼赞。
      ——在你走后,让我的思念飘到你那里去。
      像那落日的余晖,映照在沉寂的星空边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再见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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