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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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剛剛開學, 校園內常常見到不少學生結伴散步談天, 而在一間大課室內, 超過一百名學生正坐著等待老師的到來。
我和雷木思走到一間臨時作為簡介會的課室, 超過百名學生報名, 但有多少能留下呢, 真是叫人期待。推開木門, 走到台上, 揮手把門窗關上, 巨響使嘈吵的課室立即靜下來, 對此我很是滿意, 正當我打算開始說話時, 聽到微小的聲音從左面發出,『入場方式和石內卜一樣, 不會是吸血鬼二號吧?』
眉毛輕輕提了提, 覕了聲音的來源一眼, 語調少許拖慢地說「西弗, 也就是你們的石內卜教授, 他是我以前的學生, 而且我以為現時的年輕人還會對教授有少許尊重?」
那名學生的臉馬上變得通紅, 完全不敢望向我, 其他學生的目光就更亮麗, 散發著不可忽視的興致。現在的年輕人對八卦事情真感興趣呢, 可以把這些心思放在學習上就完美了, 推了推鏡框, 正經地開始了簡介會的序幕。
「『元素魔法』是自由選擇的科目, 和其他科目一樣會有考試, 沒有筆試, 但不代表你們可以輕視它。這個科目和其他科目不同的地方, 不是你們選擇它, 而是由我來選擇我的學生。」
學生們一聽到不用筆試就起哄起來, 興奮得很。然後聽到是我選擇學生, 他們就一臉不公平的模樣。和二十多年前一樣, 我往後依靠在桌上, 指尖轉動著指環, 對他們的反應沒加理由, 只是語調下降了繼續說。
「『元素魔法』是使用自然界和空間中的元素, 和你們平常慣常用的咒語系魔法截然不同。霍格華茲在選擇學生時也必須是有魔法體質的孩子, 而這科也一樣。元素魔法比咒語系魔法要求更高, 學習時也更辛苦。不要以為不用筆試就可以當這科是玩泥沙。」
下面的學生有些開始動搖, 有些仍舊興致勃勃, 有些一本正經地聽講。過了數分鐘, 我再次開口說道「若果你們認為自己是擁有勤奮、好學的優點, 也覺得可以承受我嚴厲的教導, 就留下來。若不是, 就請你們靜靜地離開。」
幾名學生在聽後便離席, 十分鐘後又有學生斷斷續續地離開課室, 在十五分鐘後, 只餘下七十名學生留下來。在確定沒有學生需要離開後, 我恢復了微笑, 輕快地對他們說「剩下堅持的學生, 我先多謝你們的留下, 現在我們會有一個簡單的測試, 能通過的會成為本科的學生, 不能的很抱歉要請你離開。」
揮了揮食指, 一個箱子從口袋中飛出來變大停在我面前, 那些學生緊張地注視著箱子, 有的更抽出了魔法。我示意雷木思走到我身旁, 然後接著說下去「孩子們先冷靜下來, 你們不會需要到魔杖。請你們一個一個地排隊到我面前, 我會把珠子交到你們手中, 珠子發亮的可以留下, 不會的請離去。明白了嗎?」
「教授。」一名袍子上繡有獅子的學生舉手, 我做了個手勢示意他說下去。
「教授, 我不明白為甚麼珠子發亮就留下, 不會的就要離開。」
他的言詞間明顯表達對我的不滿, 可能是覺得這項測試和占卜學很相似吧, 我不在意地回道「很簡單, 我把元素收到珠子裡, 你們若是有元素使用的體質, 自然會對你們產生反應, 反之亦然。」
他在其他人的目光下慢慢坐下, 看了他一眼就道「沒有問題就請一個一個排隊吧。」
我讓雷木思把硃子分給他們, 學生們排隊出來接過珠子, 有些學生留下, 有些離去。我看到有些珠子亮得像星星, 有的卻淡淡, 最後能通過的學生只有三十多名。由三年級至七年級, 包括四個學院, 也只有三十名多學生, 真是少得可憐, 比二十多年前少了一倍。
在雷木思把珠子收回後, 我再次走到台上, 看著那些未來一年要教授的學生, 我認為先給予心理準備是件好事,「先歡迎坐在這兒的學生, 在未來一年我將會教授你們元素魔法, 是這科的教授 –龍．真。這位是我的助教 –雷木思‧約翰‧路平。當你們有任何需要幫忙, 可以來我辦公室找我。當然, 我不是太歡迎一些無謂的事情。時間表將會遲些送到你們手中, 沒問題就可以離開了。」
學生慢慢地離去, 特別的是那些穿著繡有蛇袍子的學生在離開前, 總會以複雜的目光看了看我, 然後才微微鞠躬離開, 看來西弗對他學生的教育很成功呢。把箱子縮小然後放回口袋中, 和雷木思同步向辦公室走去。
雷木思和我並肩前行, 在推開木門時說道「龍, 今年學生數目不多呢。」
順了順金長髮, 只是笑道「很好啊~不用那麼辛苦~」
雷木思輕笑了幾聲, 然後才有點猶疑地問「龍, 以後月圓......」
我沒有回答他, 只是快步地帶著他走回辦公室, 向著畫上的城堡說通關密語, 然後就進去把書一本本從書架上取下來。我總是習慣把元素寶石藏在書中, 終於在收到最內的《人體結構分解》中找到我要的東西, 把藏在裡面的銀白寶石拿出來, 用繩子串起來, 掛到雷木思頸上。
看到他充滿疑問的目光, 我把書山飛回書架上, 變出一大杯蜜糖水, 才為他解釋「我忘了告訴你這個, 這寶石可以慢慢把你體內的狼毒素消滅, 不過需要一年時間, 畢竟積聚了不少的時間。」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迫切地問「這代表我不會在月圓時變成人狼?」
「沒錯, 不過你仍然需要喝魔藥來壓下狼毒, 在不久後你會變回真正的人類。」我微笑地摸摸他的頭, 真是可憐的孩子, 想必人狠的生活很困苦, 鄧不利多竟然不會去幫助他, 真不知道那隻變種蜜蜂在想甚麼。
他開心地一直握著寶石,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把口袋中的箱子放到桌上, 從書架中取了本書就坐下, 一邊喝著蜜糖水, 一邊看書。
正當我進入書的最後一章, 就被雷木思打斷了「龍, 晚餐是到大廳還是在辦公室。」
我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 原來時間已經在我沉醉在書海時流逝, 我想了想回答「到大廳吧。」
走出辦公室, 在住大廳的路上遇到不少學生, 他們都以好奇的目光看我, 我不在意地走著。路途中也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就是剛巧碰到哈利和他的朋友。小哈利見到我時是多麼高興, 小步地跑到我跟前, 愉快地打招呼「龍叔叔, 雷木思。」
手撫摸著他的黑髮, 微笑地看著他「哈利, 要叫真教授和路平教授, 習慣學校生活嗎?」
他乖乖地點點頭, 正經八面地說「真教授, 路平教授。嗯, 習慣了, 我認識到很多新朋友。」
「那不是很好嗎?」這孩子的親和能力很強, 看了看站在他身後的紅髮男孩。那名孩子一直都在注視我和哈利間的互動, 見到我望向他, 馬上東張西望, 眼珠轉過不停, 就是不看我。我好笑地看著他, 示意他走上前, 輕輕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榮恩．衛斯理。」
「衛斯理嗎? 你父親是個很友善的人。要好好學習啊~」我摸了摸他的紅髮, 看到他臉色慢慢變成和髮色同一個色系, 真是個容易害羞的孩子呢。
雷木思也摸摸哈利的頭, 溫柔地對他說「哈利, 和你的朋友進大廳吧, 差不多要開始晚餐了。」
哈利聽後馬上拉著榮恩跑進大廳, 我和雷木思也走進去, 入席坐在教師長桌, 就在差不多開始晚餐時, 一個黑色身影快速地坐到我另一旁, 看到的竟是西弗, 而不是孚立維, 再看了看西弗原來坐位上坐著的孚立維。
對此突如其來的發生, 沒多加在意, 反正不會影響我享用晚餐就可以。不過看到旁邊那張陰沉的臉色, 我猜想他忍不了多久就會來找我。我愉快地拿了雞中翼和薯條, 又在雷木思碟上放了豬扖, 眼神警告他快吃。
我一下沒一下地和雷木思小聲談話, 期間哈利的朋友和史萊哲林的學生的目光常常在我身上逗留, 我為此真的感到有點無奈, 他們好像沒見過男人一樣。不過這並不影響我的食慾, 開心地吃著美味的晚餐, 就在我為自己拿了個蘋果時, 西弗終於吐出了第一句說話。
「老師, 我有些事想跟你談。」
他的黑眼睛看著我, 裡面複雜的情感, 臉上一如以往的信任, 真讓我無法拒絕, 咬了一口蘋果, 才說「晚餐後你有時間嗎?」
「有的。」
「那就晚餐後陪我散步吧, 反正回來後我也沒有好好的在霍格華茲走走。」說完伸手把桌上的一個蘋果拿過來, 放到他手中。他只是微微點頭, 看了蘋果一會才慢慢地咬食。台下的孩子們臉上的表情和目光就更千變萬化, 猜想到他們腦袋中千奇百怪的思維, 也只是笑了笑。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