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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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邊走一邊聽衛斯理有關龍的講解, 他對龍族真的很有認識, 哈利在旁聽得津津樂道。衛斯理開心地分享他所知道的, 一提起龍, 他就頓時活躍起來「現時所知道龍共分成十種, 分別是：紐澳彩眼龍、中國火球龍、威爾士綠龍、布里底黑龍、匈牙利角尾龍、挪威脊背龍、秘魯毒牙龍、羅馬尼亞長角龍、瑞典短吻龍和烏克蘭鐵腹龍。」
「班頓費沙好像是挪威脊背龍。」哈利想了想說。
「是的, 挪威脊背龍對同類是非常兇猛的, 但班頓費沙比牠的同種更容不下同類, 這才是我們煩惱的地方。」他的表情令我有理由相信我們親愛的班頓費沙真的為羅馬尼亞的巫師為來很多麻煩, 而且是持續不斷的。
很快我們就找到了班頓費沙, 牠已經成長到有一棵小房子高了, 牠見到我就馬上低下頭向我親近。我見到牠成長得很壯健, 拍了拍他的頭, 笑著對牠說「班頓費沙, 這是我的朋友, 讓他們摸摸你好嗎?」
班頓費沙歪了歪大腦袋, 然後少許笨拙地移動身體轉向他們, 再低下頭讓他們可以摸一摸自己。哈利開心地拍摸著牠的頭, 打招呼道「班頓費沙, 我是哈利啊~記得我嗎?」。雷木思笑著摸了兩下就停下來在旁看著。衛斯理吃驚地注視著班頓費沙的動作, 不敢相信地叫嚷「牠竟然這般聽話?! 願意低下牠高傲的腦袋?!」
班頓費沙被哈利摸得舒服至瞇起雙眼, 此時牠真的一點龍的威嚴和模樣也沒有, 有點像是家養的小狗兒。衛斯理變出羊皮紙和羽毛筆, 一邊細心觀察一邊記錄下來。我伸手摸著牠的臉說「你成長得很好, 我很高興。我明白你不肖和其他龍族一起生活, 但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地欺負別人, 應該做了也不要讓別人發現。」
本來牠聽到前半部份時像被讚賞的孩子高興地叫喊, 但到了後半部份時, 牠的情緒馬上變得低落, 用頭撒嬌似的輕輕地磨擦我的臉頰, 真的很有養小孩子的感覺。哈利雙手抱著牠的大頭, 安慰道「班頓費沙, 龍叔叔只是擔心你, 你要乖乖聽話, 努力成長, 成為一條偉大的龍! 龍叔叔一定會很疼你的! 不過, 當然是比較疼愛我啦~」
聽到哈利的話, 班頓費沙好像開心起來, 熱情地用鼻子貼向哈利的小臉蛋, 惹得哈利咯咯笑。雷木思不知從哪變出一個照相機, 替哈利和班頓費沙拍下他們第一張「兄弟照」, 而衛斯理則緊張地叫苦說「你怎麼能這樣教牠?!」, 我有點無奈地注視著他們的舉動, 這樣的互動不會有點奇怪嗎?
突然, 一個童稚聲響起『爸...爸...爸...爸...』
我立時安靜下來, 觀察著四周, 但哈利他們好像聽不見似地繼續他們的動作, 而那道稚氣的聲音又再出現『爸...爸?』
我抬頭看著正緊緊注視我的班頓費沙, 雖然我在這個世界沒有和其他龍直接對話的經歷, 但這條幼龍明顯比牠的同類來得聰明, 不能否定牠能作出理智對話的可能性, 扶了扶鏡框溫和地對他說「班頓費沙?」
『是...是班頓費沙。』牠眨眨眼, 微微點頭乖巧地回答。
哈利他們的目光立即轉移到我身上, 雷木思詢問道「牠和你說話?」
「班頓費沙知道我是誰嗎?」我必須確認一下牠的認知。
『爸..爸!』
「那他呢?」伸手直向抱著牠的哈利。
牠親暱地靠著哈利, 愉快地說『哈...厘...!』
「沒錯, 顯然只有我聽到牠說話。」如果牠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智力, 繼續留在羅馬尼亞不是件好事, 起碼牠會覺得自己比其他同類高一等, 很難和龍族一起居住, 倒不如我帶回去慢慢教育, 想了想把牠變小讓我可以抱在懷中。牠馬上開心地嗚叫, 在我懷裡磨了磨就進入睡鄉。
我抱著牠走向衛斯理, 認真地說「班頓費沙不再只是普通的龍, 牠有了智慧, 我希望可以帶牠回去。」
衛斯理驚訝地看著熟睡的班頓費沙, 然後想了想地我說「我不能作主, 要回去先跟大傢商議。」
這無疑是必須的, 畢竟養育一隻龍在這兒是犯法的, 而且我希望班頓費沙能光明正大地跟著我。於是, 我們就起行回去, 路程中哈利拉著我的衣角, 雙眼緊緊地盯著班頓費沙看, 目光絲毫不曾移開。衛斯理走在前頭帶頭, 而雷木思則走在我另一旁, 他看了看班頓費沙, 慢慢說道「對了, 回到霍格華茲, 小班頓費沙住在哪?」
「你有甚麼好提議?」我隨口問道。
「和我們一起住。」他笑瞇瞇地說。我轉過頭見他正溫柔地微笑著, 班頓費沙是條幼龍, 總會長大, 而且速度很快, 跟我們一起住啊, 我覺得未來的日子將會很失控。
「雷木思啊, 牠是條幼龍。」雷木思的反應真令我吃驚, 滿以為他應該是最清醒的一個, 我不禁開口提醒他。
「我知道啊~牠可以一直維持這個大小, 到了森林才變回原形就可以了。而且, 牠不可以離開龍你啊~龍你怎能忍心遺棄這小孤兒呢?」我真不敢想像我懷中這條笨龍竟然把一向理智的雷木思也迷倒了。
我無語地轉過頭, 竟然用小孤兒去形容班頓費沙, 不過以現在班頓費沙的智商來說, 應該接受不了離開我, 因為牠已經能分別出我和哈利。我們回到去, 馬利安走上前, 我抱歉地對他說「不好意思, 因為有些事情, 導致我沒有見到你家的小愛麗斯。」
衛斯理叫眾人前往會議室, 那裡是個小小的房間, 有足夠的桌和椅。當所有人都坐下後, 他們的目光都不經意地流連在我懷中的小笨龍身上, 而這個罪魁禍首則毫無意識地趴在我胸前睡覺。
「剛剛和真教授去探望班頓費沙時, 發現到牠好像有了智商, 所以真教授希望能帶回班頓費沙, 可以親自教育牠。」衛斯理站起身面向其他巫師, 開門見山地說道。
房間裡頓時充斥著零碎的討論聲, 馬利安從房間的左邊位子走過來, 站在我面前, 雙眼緊緊注視著班頓費沙, 伸手拍了拍牠, 這無疑是阻礙了幼龍的好夢。班頓費沙微微張開眼睛, 看了看馬利安, 少許警告意味地吼叫幾下, 又再進入夢香。不過我認為由於牠實在太累, 睡得正香, 所以那幾下吼叫聲實在沒甚麼威嚇作用, 反而有點撒嬌的感覺。
馬利安看了看牠, 又看著我說「他真的聽懂你說的話嗎? 雖然他睡得正熟, 但可以叫他起來嗎? 我只是想確定一下, 因為這實在太震撼了。沒想到我竟然有幸見到一條有智慧的龍, 我聽說只有上古龍族才有, 不知道這是有甚麼關係。不管怎樣, 若果班頓費沙真的已經有了智慧, 能與人作出理智的對話, 甚至學習的話, 對於真教授帶他回去, 我是絕不反對的。我很明白見到自己孩子有所成長, 會希望由自己去教育的心態。」
所有巫師全都忍不住, 已經圍在我四周, 興致勃勃地等待著見證班頓費沙是有智慧的, 看著一雙雙閃亮的眼睛, 我伸手拍了拍幼龍的臉說「班頓費沙, 起床了, 想跟爸爸回家就要起來啊~」
他不情願地張開眼鏡, 抬頭看著我問『爸爸?』
親了親牠的頭, 微笑對牠說「班頓費沙聽得懂爸爸說的話就點頭, 聽不懂就搖頭, 明白嗎?」
牠點點頭, 旁邊的氣氛就更高漲, 我繼續問道「我是班頓費沙的爸爸嗎?」
牠點點頭。
「他是哈利嗎?」我隨手指向一旁的亞利可。
牠搖頭, 我像哄小嬰子一樣地柔聲問道「可以指出誰是哈利嗎?」
牠聽後, 頭轉動著想找出哈利的身影, 終於成功在我旁邊一個小空隙見到差點被擠出去的哈利, 然後開心地伸出爪子, 指向哈利。哈利高興且驕傲地努力擠到班頓費沙旁邊, 握著牠的爪子說「我就知道班頓費沙很乖, 一定會記得我!」
一名比較年長的巫師對我說「這是個奇蹟! 班頓費沙已經把你看待成牠的父親, 若果我們反對, 對牠的成長必定是有害無利。不過你已經找到地方安置牠嗎?」
只要我處理好安全等問題, 阿不思不可能阻止到我, 他反而會和我一樣期待班頓費沙的成長。不過, 餘下來的假期, 我看應該要把牠帶在身邊, 馬份家應該會很歡迎牠吧, 我輕輕一笑才回答說「班頓費沙一直維持這個大小養在我辦公室就可以, 有空帶牠去禁林玩玩才變回原來大小, 不就可以了嗎?」
雷木思在旁點點頭說「放心好了, 班頓費沙的起居飲食會由我全權負責。」
我看了看雷木思, 他正一臉柔和地哄著小班頓費沙重回睡鄉, , 不禁心想『雷木思啊~你快要變成全職家庭主婦, 在假期時要照顧哈利和我的起居, 在學校時也要看顧著哈利, 現在還要照料一頭小龍。我擔保他最後必定是嫁!』
那名巫師聽後, 想了想然後才慢慢回答「因為之前沒有案例可供參考, 不過這是暫時最好的辦法, 我會替你寫封信給鄧不利多教授。」
「好的, 謝謝你。」我點頭微笑, 羅馬尼亞一行已經令我有了個意料之外的決定, 希望之後去找尋宗主時, 不要太失控吧。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