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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印度舞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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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的眼神,手臂如同追逐浪花的蝴蝶又如漫流的泉水流畅着欢快和自由,腰臀宛如金蛇出海在珩清的身体前蜿蜒缠绵。
肚皮舞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舞蹈形式之一,是一种极其强调腹部韵律动作的拥有古老文明和悠久历史传说的舞蹈。它通过极其夸张的扭胯,臀部,胸部和手臂有节奏的摆动和旋转,看上去整个身体都充满了弹力和柔韧性。当你舞动起身体的时候,整个人就像随风摆动的水草,柔软而轻盈,既性感妩媚,也充满展现了女性身体的阴柔之美。当然开始跳之前我已脱掉了外衣,只着一肚兜在胸前,虽然我的动作了加入了现代爵士舞,,但是我绝没有跳脱衣舞的意思,而且珩远这根钢管似乎瘦了点,只是不脱衣服不露出点肚皮怎么能展现肚皮舞的特点呢。但是我这太过奔放的动作似乎又把他们吓坏了。月娘和丫鬟长大了嘴傻看着我,珩远更是早已石化,整个房间静悄悄,只听见珩远如鼓点的心跳。瞧他们的眼神我感觉自己正在上演无声版情色片。为什么会这样?我他妈也太倒霉了吧!现代的,古典的,妖娆的,穿越到什么破地方,还要不要人活啊,我哭丧着脸停下来转身去穿衣服。
“太美妙了”,一袭月白色袍子不知何时立在门口,静静地欣赏刚才发生的一幕,我循着掌声的去处,不由怔住了,怎么会是他,易云居的海公子!“莫非姑娘来自霸鹏国”
大家被这不知何时出现的美人吸引,都直呆呆地看着他。今天他的穿着还是白色衣衫,只不过比上两次看到的要朴素些,即使如此,简单的衣衫还是遮挡不住他高贵清雅的气质。他微笑地看向众人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这位小小姑娘跳的是霸鹏失传已久的灵蛇舞”,他走进来屋来,满脸自信,“灵蛇舞因动作像霸鹏的最神圣的灵物灵蛇而得名,这种灵蛇舞是霸鹏皇族祭祀或者新皇登基时由灵蛇圣女舞之,据说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幸运和数之不尽的财富,会让灵蛇神庇佑整个国家。只是二十年前,灵蛇圣女神秘失踪至今下落不明,所以这灵蛇舞也随之消失。想不到今日能够在万花楼见到,真是不虚此行!莫非小小姑娘是霸鹏找寻已久的圣女传人?”
海公子话音刚落,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望向我?靠!阴差阳错的真离谱!虽然我扭来扭去是有有点像蛇,但是这是加了现代元素的正宗的肚皮舞啊。我尴尬地笑笑,“公子误会了,这不是什么灵蛇舞,我也不是什么圣女传人,我只是遵照月娘妈妈的意思表演一段符合万花楼风格的舞蹈罢了”,看着海公子满眼不信的样子,我小声嘀咕了一句却是全屋人都能听到,“我要是什么那么有谱的圣女,何苦这么辛苦地问你筹钱。”公子一愣,随即被我的论调折服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道,“这倒也是,每代灵蛇圣女身段都极好,看你这身板也只不过是个还没发育好的黄毛丫头”。
什么意思?是说我没胸没屁股吗?什么眼光啊?爬了三年树,最起码小屁股是翘翘的好不好?“是吗?”我笑着走向海公子,装作不注意踩到海公子的脚上,然后抬头翘臀地走到月娘妈妈面前,“怎么样,妈妈?如此艳俗的舞蹈在万花楼演出,我相信一定能带来不小的轰动,而且妈妈只要再帮我添置一些道具,我一定能让这个舞在万花楼掀起欲望的风潮。”
月娘眯起眼睛看我半天,半晌沉吟道,没想到你也有勾人的一面,打扮一下,不去接客可惜了。”靠,这是什么话!
“今晚先在万花楼试演,如果效果不错,我们再来谈合同”
老鸨就是老鸨,财字当头,不见银子砸下来还是不放心。不过从刚才她的眼神,我,有信心。
“那这位姑娘呢?如果肯来我万花楼,酬金绝不会少”
靠,这个时候还不忘游说珩清,不就长得漂亮吗?有什么了不起?我脱口而出,“可惜了,他是个男子”
“什么?”月娘妈妈的眼睛要冒出花火来了。怎样,傻了吧!我心里白了一眼月娘。
“没想到,男子当中也有如此绝色,太妙了太妙了,这位公子,你可愿来我万花楼,我月娘捧你你做头牌倌人”
不会吧,这万花楼连鸭子也有?
“谢谢月娘妈妈抬爱,这位公子已经有家室了,孩子都已经会打酱油了,老婆又是个爱吃醋的母老虎,实在是怕来万花楼了,给妈妈也带来麻烦”虽然看珩清满脸窘迫的样子很好玩,可这个时候我还是选择了挺身护在他身前。
“母老虎又何妨,公子如果愿意,月娘我一定赴汤蹈火为公子把这件事办的妥妥帖帖”听到珩清的孩子都有了,老婆还是个母老虎,月娘惋惜地看着珩远,把她那双激动的爪子从珩远的小嫩手松开了。看珩远低头不语,满脸通红,忽然又改了口,想要逼良为娼。激动的爪子再次搭上珩远,珩远的脸红的像马上要爆破,没办法,我一把拉过月娘悄声道,“他老婆纵然是个母老虎也没什么可怕,只是他老婆的姐姐不好惹!”
月娘柳眉一竖,厉声道,“我月娘好歹也在银堞混了这么久,这银堞就没有让我怕的人”
我附上月娘的耳朵,悄声说了几个字。月娘的脸立马变得蜡白,看了一眼珩清,满眼都是惋惜,却不再逼迫珩清了。
嘿嘿,没想到风飘飘的名字如此好用,上次骗过了旺财,这次用来吓唬老鸨也挺管用!我在心里奸笑,一抬头碰上海公子的眸子,他居然冲我眨了眨眼睛。我眼花了吗?我也冲他一笑,抬手指向海公子对月娘道,“月娘妈妈,这里不是还有一位帅哥吗?”海公子一愣,看我站在月娘身后冲他抛媚眼。
“你是说海云啊?他是我这里的乐师,也是只卖艺不卖身?不过他的琴技也是举世无双”月娘也惋惜地看一眼海公子,提到他的琴技又转哀为喜说道。
原来他叫海云。我一下想起两句话。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边云卷云舒。那次在易云居见到的海公子给我印象就像是厌倦了繁华都市的名利,对所有的事务都得之不喜,失之不悲,对世事的变化也心境平和,去留无意。海云,何等的恣意天然,他就应该起这样的名字。只是他看起来一点也不缺钱,怎么会到万花楼来卖艺了呢?
“还有半天的功夫,需要什么你跟红叶说一声,她会替你准备”月娘指指身边的丫鬟,原来她叫红叶,仔细看她竟和桃花村的红叶姐姐有几分神似。“今晚就麻烦海云为这位?是小小姑娘是吧?就麻烦海云为小小姑娘伴奏了。我困了,先去补个眠,不然晚上脸色该不好了”说完,月娘摸摸自己精致的脸蛋,扭着杨柳腰走了。
“好,一切听妈妈吩咐”海云笑容可掬。
“好?我要的曲子你未必弹奏得出。就算你弹的出,这曲子情调也不是用筝能演绎的”之前你故意刁难我们,现在我也来刁难一下你,肚皮舞可以无伴奏,也可以只要打击乐器手鼓等,但是若想演绎的更具动感和充满异域色彩,就需加入乌德琴,班舒李笛,西塔琴等等这样有特色的乐器。现在我就看你这举世无双的琴技还能怎么个无双。我挑衅地扬眉,嘴角的弧度仍是恰到好处。
海云不怒反笑,“你们随我来”,说完便带我和珩清走到另外一间屋子。
一进去我就愣住了,里面摆满了各种乐器,海风正坐在里面摸摸这个,又敲敲那个,满脸沮丧。他仿佛没看见我和珩清,只一脸幽怨地对海云说,“公子,好难啊,有没有简单一点的啊”
海云笑笑,“我又没让你来”
“不来怎么行,保护公子是我的责任,公子到哪我到哪,只是公子,这些乐器都好难,我挑来挑去没有看见一样简单的。公子你跟月娘说一声,就说我是你的仆人不就得了”
“这里我没有仆人”公子调笑着说,然后走到古琴前面轻抚起来。纤长的手指,琴音淳然,我又抵不住心跳起来。真讨厌,不就一双漂亮的手吗?“小小姑娘,你说的曲子唱来听听”
真是狂傲,我笑了笑,弹出我的曲子不难,难的是你这古筝弹不出我想要的感觉,那是一种情不自禁想要摆动身体的节奏。海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便随意哼唱了一首,我倒要看看你这琴艺到底如何?
我毫不意外看到海云眼中的诧异,我变唱变打着拍子,戏谑地看着海云的表情变化,狂傲渐退,惊异浮上,一向的平静温和退尽,好看的眉有微微抽动。我现在唱的是一首韩国歌曲“电话情缘”,臭小子,有种你就给我弹出来。在我唱第二遍的时候,海云的手开始在琴弦上挑拨起来,一串串琴音不紧不慢,如珠玉落盘,婉转流畅,音调和节拍恰到好处和着我的歌声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更为奇妙的是,他尽然把古筝弹出了街舞音乐的感觉,干净,有力,绝听不出古筝原有的悲惋苍凉的滑颤,然而在恰当的时候他又放出两个颤音来让这一首快节奏的歌显得韵味十足。我愕然,不然浊气的如仙子不食人间烟火的他,这会左右手上下飞舞,像极了一个指挥家。
一曲毕,海云严肃的眼又慢慢浮上笑意。“小小姑娘,你这首歌如果能加入鼓点就更好了”。我昏厥。海云绝对是个超越时空的音乐家。“其实,小小姑娘,我觉得你之前的舞更适合配上这样的音乐”,海云低头,把古筝竖起在怀中,一串诡异的音符就从竖琴中蹦出来了。这回轮到我惊讶了,他竟然把古筝弄出了弹棉花的味道,却比弹棉花的声音更为清脆更富于变化,配合肚皮舞倒是绝妙。若非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想到古筝竟然能弹出这种诡异的声音。
“你不会破产了,所以才来万花楼卖艺吧?”
“嗯?”海云诧异地扬起脸。
“你答应我们的完成了你的要求会付一千两银子作为演出投资,你现在还有钱吗?”我一本正经地问他,满脸担忧。
海云先是一愣,然后呵呵笑了,“答应你的不会食言”,他笑起来眼睛也这么亮。
“只是你为了筹银子,到这里来卖艺,是不是……”
我打断他,“人生的第一桶金本来就是一部血泪史,你不要告诉我你是怕我完成你的条件,所以也是来万花楼筹银子的”。我是被逼得没办法,你姓海的有钱,也来这种地方,不知道哪根筋抽坏了。
海云没有被我的反讽激恼,只一笑又坐下轻轻抚琴。海风仍在左右为难他应该学哪样乐器,而珩清却走到一根像蛇一样的笛子前发起呆来,“小小,晚上我为你伴奏如何?”
夜色渐暗,我和海云,珩清,还有阿呆磨合了一下午,心里终于安定下来。海云的琴技不用说,珩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吹笛子的,据说这是霸鹏的蛇笛,吹奏出来也自是别有风情。后来我让人叫阿呆带着铁牛阿爹做的鹿皮鼓也带来了,着肚皮舞少了鼓可就少了一大韵味了。和阿呆一起生活了三年多,表演的默契自不必说。一切就看今晚了,我有些紧张。不过看到月娘进来一脸发懵的样子,我心里已经有了八成把握了,剩下的就看海风那里了。
四周一片黑暗,我站在舞台中央能看到看台上隐隐约约的人影。我又想起当年站在学校舞台上第一次演出的情景。一段悠扬的琴音响起,我收回散漫的思绪,摆好造型。舞台的灯光逐渐由暗转亮,当大家看清了舞台上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本来这万花楼就男女通吃,有男人经常来左一个美女,又一个美男。不过十来个光着膀子的俊男在舞台中央晃动臀部扭动腰肢的情景还是头一回见。这是我让红叶帮我找的伴舞,都是万花楼不算太红但身体柔软度还不错的男子。万花楼之所以能成为银堞第一楼,除了网罗了很多美女外,还拥有很多健美的男子以供淫乐。这些男子不仅模样俊俏,而且能言善道,琴棋书画也是得心应手。在银堞女人来妓院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很多上流社会的女人来这里都是看重了某些男子的才艺,和他们饮酒作乐,打情骂俏在这里是一种时尚。而这些男妓不仅供女人玩乐,也是男子取乐的玩物。来这里听听男子的小曲,欣赏他们风姿卓越的舞蹈,成为这里的社会名流和富贵人家女人们社会地位和高雅品位的象征。所以当大家看到十几个身段俊秀的男子光着上身在灯火照耀下摇曳生姿时,全场的人都尖叫起来。这肇凤的民风还真不是一般的开放。我躲在这些男子中间无奈摇头。
一声雄浑的鼓声响起,台上的灯光忽暗忽明。我扭着曼妙的腰肢从男人们中间缓缓升起,而那些光着膀子的男人们都快速地退却。
大红色镶嵌金边的上衣短到只盖住一半的背,雪白的腰腹暴露无疑。好不容易有布遮住的地方却偏偏又挖了一大块镂空,感觉只要把背后那个蝴蝶结散开,我的衣服就会掉下来。裙子是拖地的长,却能看到我光着的脚上系着无数个铃铛。鲜艳的大红色纱裙上漫游着无数条金线,当腰臀摆动的时候伴随着腰间的铃铛,像红色美人鱼尾巴刚从金色的海面浮出。转身亮相,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见一个女子,冷艳的眉斜飞入鬓,眉宇间点着一颗红艳的美人痣。不算大的眼被浓厚的眼线勾勒得迷离,眼皮上一层金粉更显得眼睛深邃迷朦,更重要的是这双眼睛会说话,回眸,转身,皆是说不尽的风情。虽然当初月娘看到我这副妆容吓了一大跳,但是配上剪裁简单却极其修身的异域风情的服装,再在脸上覆上一层面纱,整个人便有说不清的神秘妩媚。月娘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激动和狂喜。我欲说还休,媚而不妖地对月娘抛一个媚眼。月娘便说出了一句我想揍她的话,“想不到,你打扮起来竟是如此魅惑动人”。
舞台暗处,海风命人统一的用眼红的薄纱罩在灯笼上,整个舞台弥漫着花海般的暧昧。舞台上的人在一片神秘的紫红中如妖魅般舞动。看似柔若无骨的身躯却又时而激情奔放,时而柔美到极致像风拂过柳枝,时而舒展大气像戏水的游龙。手上,腰间,脚上的叮当随着节奏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高傲妖媚的眼神扫遍全场,臀部和胯部所到之处皆擦出一片花火。忽然鼓点加快,整个舞台又变成一片金色的海洋,曼妙的身姿在游动,如一团火焰在燃烧,在升腾。台下的观众随着欢快的鼓点有节奏的拍起了手。
“这是我姐”珩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对着舞台兴奋地大叫,边叫边摇晃肩膀,还随着节奏扭动起屁股来。这臭小子觉得我在妓院跳舞很光荣吗?我很晕!
“哇哦……”珩清的鬼叫不绝于耳。他是在造势还是在捣乱呢?我气结,面上仍是千娇百媚。看台上忽然站起几个人跟着珩清一起扭动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酒。气氛空前的高涨。尖叫声欢呼声不断。我转身看到月娘笑眯的眼。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吗?还没到高潮呢!我转身走向给我伴奏的珩远他们。
珩远,阿呆,海云,身穿宽大的白色丝质纱袍,每个人表情不一地进行演奏。是我特意吩咐这白袍要做成低胸装。所以三个人风情不同的胸膛被我一览无疑。嘿。我要流鼻血了。阿呆的适应力最快,显然很陶醉在舞台上的感觉。唉,他当这里还是桃花村的演出呢。敢情这场子里属他最妖了。我慢慢舞动着走向阿呆,搭上阿呆的肩妖娆地围着阿呆做了几个性感动作,台下马上响起一片尖叫。阿呆也很兴奋的摇头晃脑,鼓声拍得更响了。围着阿呆转了一个圈,我又扭动臀部朝珩远走去。珩远表情变化多端,一会凝重一会寒冷一会又变得哀愁。我娇笑着扶上珩远的胸,虽然他们都戴上了面罩遮住了一半脸,但如此近的距离,我仍能清晰的感觉到珩清的脸成了粉色。珩远虽然比阿呆大两岁,但胸膛却没有阿呆魁梧厚实。雪白的肌肤比我还要柔嫩,两颗小红樱桃透着薄纱隐隐约约散放诱人的光泽,我没控制住,手就抚了上去,珩清的红脸马上变成了紫色。如果我再骚扰一会他会不会流鼻血了。想着,我就贴着珩远的身体扭动起来。背部,臀部,轻轻点水,有意无意地摩擦着珩远的身体。果然珩清瞪大了眼睛,紫红的脸像马上要爆出水来。蛇笛被他吹得怪异无比。经不住挑逗的家伙,放过你把。我偷笑着又旋转着向海云走去。
大家看我挑逗完前两人又朝第三个人走去,不知道我又要使什么手段,纷纷叫好欢呼起来。恼怒啊恼怒,海云竟然仍然神色平静的演绎自己竖着的古筝,看着我还是往常一样的微笑。该死,装柳下惠啊!在走到海云身前的时候我忽然一个转身,舞到离海云一米远的地方摆了一个S型。虽然我的胸部不大,但是我自己偷偷加了铁丝在里面托着,这可是运用了现代胸托的高集中铁三角技术,所以此时看来也是高耸挺立。我侧身的时候在旁人看来只是一个造型,然而在海云的角度看来,却能看到我胸部最美的线条。我低头,偷偷从指缝中抛了一个媚眼给海云。海云竟然回抛了一个媚眼给我,把我电的不轻。靠,敢情整个场子属他最妖。可惜这一深幽魅惑的眼神被我遮住了,不然还不知道下面的女人要叫成什么样呢?众人看我没有去诱惑第三人,纷纷叫嚷起来,“还有那个弹琴的呢,还有那个弹琴的呢?”果然色情片人们都喜欢看。
为了配合群众的要求,我又一个回旋回到海云身边。却只挑眉媚眼,并未有太多的举动,海云也配合地和我深情对望。还能怎么勾引,难不成要我扑到他身上去?忽然我拉起了海云的手,带他来到了台中央。我曾无数次梦想着牵着这样一双手,今天在妓院的舞台上,我终于徇私握住了。柔软却不失力量,我的手像着了火一样我却不甘放弃。我把海云拉到台中央,一个回身一个旋转,我转到海云的怀里。以前我怎么从未感觉他有这么高大,不同于阿呆的雄厚,不同于珩远的柔软娇美,他的胸膛温柔而炙热。海云搂着我的身体,我在他怀抱里舞动,扭转,我们像极了两颗互相缠绕的花藤。海云眼神里的魅惑更深了,我一转身,离开了海云的怀抱。舞蹈该离开就要离开,离开的干脆利落。我抛下海云,几步跑向舞台上空扔下的一根白色绳索,红色的衣裙在绳索上荡漾飞旋。绳索上的我,舒展手臂,望着地上的海云妖媚的笑。台上灯火忽而紫色,忽而蓝色,我像天空的一抹晚霞自由地荡漾在天地间。
绳索缓缓放下,一会晚霞落入地面,我摆好造型就可以结束了。还有一尺了,忽然绳索晃动,绳索断裂,脚踩空,我就像折翅的蝴蝶飞了出去。完了,我的银子,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我的银子要完蛋了。
我,怎么这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