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卖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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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梦好长好累。
梦里我正在接客户的电话，一个，两个……，更年期女人，老板的怒吼……，最后我一拍桌子，老子我不干了，然后我就得意洋洋的醒了。
“不干了？”讥诮的声音，那个让我头疼的声音又来了。 “昨天是谁说决不放弃，一定要拿十两银子出来证明自己的实力啊？” 我翻过身懒得理他。海风一屁股坐到我床沿，“你吃什么这么香？”海风好奇的声音。
“真难吃，呸”
“这是我的馒头，赔我的馒头”珩清的声音，听起来很生气。
一个伺奴下不了口的东西，在珩清看来却是宝。我紧紧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闷涩。顾小小啊，你不是从来不哭的么，怎么最近的眼泪这么多。我吸吸鼻，仿佛能把眼泪吸进体内不再出来妖娆。
“只不过一个馒头就是，给你十个铜板你再去买十个来”海风随意的说道。
“谁说十个铜板就够了，这是我小小姐亲手做的，里面包涵了她无尽的心意，是非卖品，价值连城”珩清义正严词。好珩清，说的我好感动。
“这是她做的？你们天天就吃这么难吃的东西”这个猪头海风竟然这样污蔑我的劳动成果。
“喂，你怎么像只斗败的公鸡，昨天不是还很横吗？”我知道身后有一双戏谑的眼在盯着我，但我还是懒得理他。
“你这简直是侮辱我们小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她，她做的馒头可是天下独一无二举世无双。”好珩清，两行老泪哗啦啦。都是我无能，正长身体的孩子天天只能给他吃馒头咽咸菜。可是他为什么还能这么胖呢？我知道，一定是虚胖。珩清！
“这样吧，你浪费了我们的粮食，再加上小小姐的精神损失费，你一共给我十两银子就好了”呃，珩清这小子平时吃的多，要钱方面胃口也大。
十两银子，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说了半天还是为了银子。今天可是十两银子的最后期限了。看来……”海风话还未说完，就被珩清打断。
“不到今夜最后一刻，就不算到期限。你放心，我们一定挣来十两银子给你看”
“好，有骨气。只可惜……”不屑的讥诮再次响起，“只可惜有一个人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你们怎么又能赢得了呢”
我翻身爬起，看着立在我眼前的海风，“你转告海公子，不到最后一刻我们是不会放弃的。公子请回，我们还要出去想办法凑银子”我礼貌地下逐客令。我不是想赶他走，而是想静静地考虑一些事情。珩清也许说的对，不到最后一刻，希望永远在。我不能因为前面的挫败，就认为自己这辈子永远中不了□□，虽然我还真没中过。但是还有一天的时间，语气坐以待毙，也许真的就能急出办法也说不定。以前曾在一本书上看过，一个人因为紧迫，竟然发挥潜能跳上了飞机，当然是还未完全起飞的飞机。这说明人的潜能无限大，看你怎么去挖掘。
海风眨眨眼睛，我竟看到一丝狡黠。难道他刚才只是在激我？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弄银子。送走了海风，我静坐下来，盘腿而坐，两个手指在脑袋左右划圈。我当自己一休呐。
“小小姐，还有一天时间不到。现在做什么来钱最快呢？”珩清坐在桌子旁貌似发愁，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盘里剩下的两个馒头。家里的粮食也没有了，不说为这十两银子，接下来的生计也是急需用钱。
“什么来钱最快又多呢，军火？鸦片？这都什么跟什么？不靠谱！”我喃喃自语，陷入苦恼。亮光一闪，有了，不是还有一个来钱快的途径么？卖身！
妓院也称青楼，也是电视和小说里经常演绎风情月事的场所。虽说在世人眼里这是肮脏之地，但在我看来却是最接近人类食色本性的。再者青楼的女子和逛青楼的男子大多都是不会动真情在，别人看来是无情，在我看来却比那些道貌岸然虚伪假正经的人要真实。赤裸的金钱□□关系比暗地里捅人刀子钩心斗角的算计也要大方的多。青楼在古代也算是高级场所，得是有钱人才能出入。而且一些有名的青楼里有很多极品美女都是之卖艺不卖身，也就是艺妓。她们大多都是才貌双全，吟诗作词，弹琴跳舞，无不有自己傍身的绝活。就像古代的名妓鱼玄机，苏小小等，他们的才情和气质怕是比平常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们不知要风雅千百倍。当然这是我劝说珩远去万花楼的说辞。“凭才艺吃饭，和咱们在大街上演《梁山伯与祝英台》一样，有啥丢人。而且那里的看客可全是有钱人。没准有人看上咱的才艺不用再问那海公子要银子了呢”。
我一副高谈阔论，正义凛然。谁知珩远听了之后，一向虚无缥缈抓不住焦点的目光竟变得像一道射线直直地盯着我的脸。如果我的脸皮再薄一点就能马上烧出几个窝来。
“又是一个假清高的伪君子。又不是让你去送死，又不是让你去上床，只不过让你扮作女人去做个才艺表演，竟然就吓傻掉了。”我故意刺激着珩远。
阿呆无可奈何地看看我又看看珩远，思索道，“云儿，什么送死上床的，听起来怪吓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珩远最不愿扮女子”，阿呆小心翼翼地看一眼珩远，继续说道，“还是我去吧，我和你在桃花村我可是演了不少戏，你知道的”。这个傻阿呆，十几年都是呆在桃花村，什么时候去过青楼，他还只当那只是卖艺的一个场所罢了。
“你去，你五大三粗的有珩远好看么”我思索着怎么说让阿呆觉得那个地方没什么，“再说了，那里要女子表演唱曲跳舞什么的你能行么”。
阿呆笑笑说道，“那到是”。
珩清仍旧没心没肺地盯着馒头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小小姐你怎么不去？”
死珩清！我暗地里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天天给他做饭吃，老偏着珩远。亲兄弟就是不一样啊！算了，我去就我去。我要是说那是烟火之地，我去万一被哪个眼睛长歪的人掐一把捏一把什么的，阿呆肯定就不会让我去了。反正是卖艺不卖身，我怕什么，大不了走人。我拍拍胸脯，一脸高傲就义的模样说，“我去就我去，回来绝不给你买鸡腿”。珩清马上嘟起小嘴，气鼓鼓地大叫起来。
我还是一身白衣，走出屋外。到了院子门口，珩远奔出来说，“我，我和你一起去吧”，那咬牙的小样，感觉要和我一起去受莫大的屈辱似的。阿呆也跑出来说道，“是啊，多个人多个照应，要不是你说男人去要付钱，我也想和你们一起去”。
“珩远不也是男人吗？”虽说阿呆的脑子里没有什么青楼女子肮脏的概念，可他到底是个古人，以前在桃花村也总是喜欢跟我讲大道理，和孔孟之说差不多。我怕阿呆和我一起去一会万一见到什么不该见的把我的计划打乱或者同情心泛滥打抱不平和别人动起手来啥的，我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于是只好骗阿呆说那里男人去要付钱，阿呆这才作罢。
珩清的脸上又飞出两团红晕，喃喃道，“我可以说我女扮男装”。
我耸耸肩，无所谓道，“随你吧，一会有什么事别让我给你挡哦”，说着转身大步离去。珩远怔了怔，也慌忙跟上了。
万花楼是银堞的第一大青楼。在大家眼里青楼是指妓院，但其实并不是每个妓院都是青楼，只有高级的妓院才能称得上青楼。“青楼”原本指富贵人家的精致华美的青砖青瓦的楼房，甚至一度成为豪门大家的代名词。后来，由于贵族之家的许多姬妾，家妓大多住于这些楼房之内，到了唐代的时候，就逐渐成了烟花之地的专称。大诗人杜牧的名句“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里面的青楼指的就是妓院。肇凤的民风和唐代差不多，青楼也是差不多。
肇凤四季如春，清晨日头见暖，人们已经开始一天的忙碌。只是这万花楼冷冷清清，大门紧闭，只有一个小官儿在门外扫地。妓院的白天就跟平常人的黑夜，一夜歌舞升平之后，劳累了一天的男男女女都在睡觉。然而这清冷也抵挡不住万花楼的奢华。只这比平常青楼高的楼房，比其他青楼大的门维，还有那龙飞凤舞的‘万花楼’三个字据说也是肇凤一个风雅的王爷所提。
我走上前去让扫地的小厮帮我通传一声。小厮满脸疑惑地盯着我们，不知道我们一大早来青楼做什么。我塞给小厮几个铜板，他便欢天喜地地进去通传了。看来是一个才来不久的小厮，在这烟花之地呆的久了，有很多下人往往也变得势利起来。出淤泥而不染，确实很难呐。我正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DD，就见一个妖娆的中年妇女打着呵欠出得门来。“就是你们找我？”这女人双目微睁，不屑地瞅着我。电视里的老鸨好像都是又胖又丑，喜欢叉腰骂人，一半的人嘴角还长着一颗老鸨痣。为什么这个老鸨生的是柳眉杏眼，虽然看上去有三十多岁，但绝对是风韵尤存，也能勾人魂魄。
“万花楼果然名不虚传，妈妈更是国色佳人，怪不得万花楼有银堞第一楼的美誉啊”，几句好话一说，我再谦谦一拜，顿时把老鸨逗得眉开眼笑。
“这位小哥真是会说话。叫我月娘就行了。不知小哥找月娘何事？”
我一把推出躲在我身后的珩远，脸上推开了花，“月娘妈妈，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笔生意”。
月娘上下打量着珩远，仿佛醉了一般，喃喃自语道，“真乃标志美人。十两银子怎么样，这位姑娘就归我了。”十两银子啊，我吞了一下口水，真想一把把珩远推出去卖了。反正卖了他，他也吃不了多少亏。我偷笑起来。
万花楼不愧为银堞第一楼，不仅仅是几栋楼，几个房间那么简单，每一处风景，每一处建筑业都很讲究。我和珩远像刘姥姥进大观园，看着眼前的假山流水，花卉亭榭，还有那些随处布置的古董瓷器，书画盆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进了书香门第的风雅公子家。看来这月娘的品味不错嘛。还未跟她谈判我就对她产生了好感。可是这种好感度维持的时间并不长。当她得知我只是来卖艺，而不是来‘卖珩远’时，笑开花的脸立刻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什么？只卖艺不卖身？我万花楼在银堞，甚至在整个肇凤都是第一大楼”，月娘说笑间满眼都散放出万花楼是她的骄傲，但是轻笑的时候看我们却又是轻蔑地，不觉让人牙痒痒。“只是，就我这肇凤第一楼，也只得五名卖艺不卖身的姑娘，这也是我万花楼的骄傲。这五位姑娘是何等的风情，何等的才气，不仅个个貌美如花，也个个都有自己的绝技，诗词韵律，弹曲跳舞，绘画书法，甚至舞剑，莫不通晓，你，你有什么本事来和我万花楼的招牌一起跟我谈只卖艺不卖身？”月娘头上的银钗珠宝摇的花痴乱颤摇摇欲坠一堆堆的话像连珠炮似的往外冒。
“月娘妈妈，反正平时场子里也要请人唱曲弹琴跳舞什么的，你不试怎么知道呢？”虽然牙痒痒，但是有求于人，能忍则忍。来了银堞几个月，我别的美学会，倒修炼成忍者神龟了。我看着月娘讨好的笑着。
“好吧，那你就让她先表演一段吧”风娘看看珩远，希望她能带着一些什么与众不同。
“妈妈错了，是我卖艺”，我纠正道。
“什么？我没听错吧？”月娘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仿佛在看什么稀奇，猛地又忽然大笑起来，“你真是说的好笑，我这里的姑娘哪个不是身段极好，生的是闭月羞花，你……”没说完，月娘又笑起来。
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难看吗？我五脏六腑气的炸开来，却还是立在一旁不动声色。“月娘妈妈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呢？因为自己没见过的就放弃一次赚钱的机会这可不是生意人该有的作风”我轻笑道，满是自信。许是最后一句赚钱的机会打动了月娘的心，她疑惑地打量了我半晌，最后还是同意让我演几个才艺。
得到首肯，我退后几步开始又唱又跳：
“嗯嗯嗯，耶耶耶”我拍腿打着拍子，抖胸耸肩，开始了前奏。前世我可是学校的舞蹈高手，不是因为女生皆爱舞，而是我学会了可以去跑场子做演出，我可是万能的打工女王耶。只是这古代的裙子真是不方便我跳现代舞。
“梦里面空气开始冒烟
蒙胧中完美的脸慢慢的出现
再见丑小鸭再见我要洗心革面
人定可以胜天梦想近在眼前
今天新鲜 改变再
美丽极限爱漂亮没有终点
追求完美的境界人不爱美天诛地灭
别气馁旧观念抛到一边
现在就开始改变麻雀也能飞上青天
无所谓管它缺不缺陷
让鼻子再高一点空气才新鲜
再见单眼皮再见腰围再小一点
努力战胜一切缺点变成焦点
什么正面侧面对面只是完美弧线弧线
我的腰围再小一点我的缺点变成优点
再见面要你们傻了眼
无所谓正面侧面都是完美弧线
再见丑小鸭再见自卑留给昨天
女大要十八变看我七十二变”
我一边又唱有跳一边留意着月娘的反应。只见月娘满脸黑线地看着我，一旁的珩远和丫鬟也看着我傻了眼。搞什么？那些个穿越里哪个不是拿了现代歌曲一唱然后众生颠倒，为什么到我这了这种反应。
“停停停”月娘终于忍不住大叫，“这就是你所谓的绝技？是够绝的，够要人命了”月娘拍着胸脯，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连喝几口压惊。嗯？看来我确实把他们震住了。
“什么爱漂亮没有极限，你想让我楼里的姑娘多问老娘要些银子来买首饰是吧？”月娘喝完茶压完惊，终于有力气骂我了。“什么腰围再小一点，要是个个都跟你似的面黄肌瘦，我万花楼还做不做了。你还敢跑我这儿来鼓吹改变，我看你是纯心来砸场子的是吧。来人啊”说着，月娘就要看人来把我拖下去暴扁。
“靠”，我怎么这么背啊！万事万灵的青楼歌曲秘籍竟然失灵了！我心里大呼不好。
“月娘妈妈刚才是我跟妈妈开的玩笑，这只是为了活跃一下气氛哈”我满脸堆笑，“现在是真的了”心想这个保守的万花楼怎么被我碰上了，看来只好找一些古典的歌曲了，便随手拿了一首武侠片的歌曲唱来
“细雨飘清风扬
凭藉痴心般情长
浩雪落黄河浊
任由他绝情心伤
放下吧手中剑我情愿
唤回了心底情宿命尽
为何要 孤独绕
你在世界另一边
对我的深情
怎能用只字片语写的尽
写的尽不贪求一个愿
又想起你的脸
朝朝暮暮漫漫人生路
时时刻刻
看到你的眼眸里
柔情似水
今生缘来世再续
情何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
不羡鸳鸯不羡仙
情天动青山中
阵风瞬息万里云
寻佳人情难真
御剑踏破乱红尘
翱翔那苍穹中心不尽
纵横在千年间轮回转
为何让寂寞长
我在世界这一边
对你的思念
怎能用千言万语说的清
说的清只奢望一次醉
又想起你的脸
寻寻觅觅相逢在梦里
时时刻刻
看到你的眼眸里
缱绻万千
今生缘来世再续
情何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
不羡鸳鸯不羡仙”
最后一句唱完，月娘的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一旁的珩远也终于露出了一丝喜悦还有那么一些诧异。
“这个调调还差不多，词儿也差不多，只是太江湖气了，来我这的客人是寻欢作乐，图的就是一个乐，你唱的什么放下刀又放下剑的，还看破红尘，清心寡欲的”月娘轻描淡写的说，我的心却隆重地淌起血。“不过这个什么孤独寂寞的情调倒是不错”我的心终于止血了。“只是你的嗓音实在一般，这样的歌不如我家的红络唱得有韵味”，我的心又开始滴血了。
我就不信了，老娘我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打工达人竟然搞不定这个老鸨！
要古典是吧？要符合妓院风是吧？我一把拉过珩远扭动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卖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