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源头》无满

9、新进展让人进退两难

　　叶庭跟着出去将她安顿下来，复又回到江宁房间。
　　江宁见他进来也不觉奇怪：“姚家还算是有些小势力，没想到你这么轻易就同意掺和进来。”
　　叶庭皱着眉头摇头：“这件事我感觉没这么简单。当年我陪萱颖找贺玉的下落时，第一次就是询问与贺伯父的好友姚锋滇是否有贺玉下落。”
　　江宁：“你竟然问过他。”
　　叶庭：“没错，这么些年，我几次去书过去，他都否认。现如今贺玉竟藏在他的府邸中，其中一二不是几句误会能解释的。所以明天定要去一趟查个明白。”

　　第二天三人起个大早出发去姚家。
　　曹萱颖在姚家住了小一个月，姚家上下基本都已经认识她。
　　这次见她带两个人来，稍加询问是曹萱颖的师兄和朋友，便也让他们进来。
　　“贺姐姐今日怎么不在。”曹萱颖刚听说贺玉竟然不在府上，明明昨天下午自己离开的时候，她还在。
　　曹萱颖拉着管家询问到。
　　“昨天下午曹姑娘你离开没多久，夫人便随着老爷去山上烧香，说是给小少爷祈福。”
　　“怎么会这个时候上山。”曹萱颖疑问道。
　　“这就不太清楚了，夫人虽走的着急，但是还是吩咐我们等曹姑娘回来要好好招待您。对了，夫人还说您会带着客人来，让我等一定要为诸位安排处所。”
　　“我们已经在外面安顿好，再说这两天免不了要见些朋友，住在贵府上，实在是不太方便。府上一片心意，在下心领了”叶庭出面解释道：“既然府上主人不在，我们也不便在留，等主人回来我们再来拜访。”
　　江宁在一旁给叶庭使眼色，做着口型，再呆一会。
　　叶庭心下一转又说道。
　　“不过萱颖说有些东西落在这里，还要我陪着取，恐要在贵府打扰了。”
　　“不敢，不敢。曹姑娘房子里的东西都在那放着，不会有人乱动。府上都认识姑娘，姑娘有什么事吩咐便是，夫人离府之前专门嘱咐过，一定不可怠慢姑娘。”
　　曹萱颖虽疑惑师兄突然说自己来拿东西，但也没有拆穿师兄，反而把话接过来说：“我是有东西在房间里要取走，路我都认识，管家伯伯不用招呼我了，我带着师兄他们过去。”
　　那管家又嘱咐几句便也离开。
　　“师兄，你是发现了什么吗。”管家一离开，曹萱颖便赶紧问道。
　　叶庭看着江宁，江宁想着这里实在不便讨论，便将手中东西递给叶庭。
　　叶庭接过来，是一个碧绿色的玉珏，此时在手中攥着，玉珏自身在震动，他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的玉。
　　这玉就是那块可以感应嗜血鬼的玉珏，江宁从一进入姚家，玉珏就开始震动。
　　“怎么会。”叶庭脱口而出，也反应过来此处是在不是个商量的好地方。
　　“师兄，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曹萱颖看叶庭神色不对，有些着急地问。
　　“师兄现在不方便和你说，等确定了一定都告诉你。我和你江哥的确发现姚家有些不对劲，但是还需要在姚家四处都查探一番，所以就拜托萱颖了。”叶庭靠近曹萱颖耳边，悄悄说道。
　　曹萱颖向来十分信任叶庭，既然叶庭说事情还不明朗，她也就绝不会再追问。
　　“我知道了师兄，前段时间贺姐姐送我只小猫，我把他寄放在客栈，一会我就说他不小心在姚府跑丢了。”
　　这样曹萱颖就带着叶庭江宁二人在姚府都转了个遍。
　　一个月的时间，姚家已经死了两个少爷，叶庭走过来也发现府内不免人心惶惶。
　　除了西边的院子，远远看过去守卫森严，不便往过走。
　　“那里是姚庄主最后一个孩子，这段时间不方便让他见人，一直都保护着。”曹萱颖解释道也没往那边去。
　　叶庭看江宁冲自己使眼色，便告诉曹萱颖可以离开了。
　　三人又向管家打听到，姚庄主和夫人大约明日下午就能回来，到时候会去派人通知他们。
　　于是三人也就离开。

　　叶庭嘱托曹萱颖去打听些事情，他和江宁在房中商量着。
　　“跟着在姚家转了一圈这玉珏从未停止震动，到现在离开姚家，这才不震动。”
　　江宁皱眉接着说：“没想到在姚家竟然发现嗜血鬼的踪迹。”
　　等到第三天的傍晚，那边才传来消息说姚家主和夫人回来了，消息递过来已是深夜，叶庭他们第二天大早才过去。
　　和上次来姚府不同，进门的时候被拉着盘问好几遍，直到姚夫人派丫鬟过来又解释一番，这才放他们进去。
　　叶庭跟着那丫鬟，发现姚府众人各皆压抑着惊恐。
　　“阿束姐，这两天府上发生了什么吗。”曹萱颖也发现笼罩在姚府的紧张。
　　那丫鬟看曹萱颖这么问，神色恍然，有些犹豫，半天才说：“昨天老爷夫人回来后，的确发生了件大事，我实在。”
　　丫鬟瞅着西北方向的房子，又冲着曹萱颖摇头。
　　“怎么会。”曹萱颖脱口而出，又连忙拿手捂嘴，西北方向的房子是姚家最后一个小儿子，这意思是昨日也遇害了吗。
　　曹萱颖想再问。
　　丫鬟低垂着脸，表明不会再回答，过一会又悄悄低声对曹萱颖说：“奴婢实在不方便再说，一会曹姑娘见了夫人，很多事情就知道了。”
　　叶庭和江宁跟在后面，见曹萱颖和丫鬟交流也未出声。
　　很快曹萱颖一行人就被带到姚夫人这里。

　　远远看过去之间站在门口迎着，大约二十多岁左右，穿身暗色衣裳，头上挽个妇人发髻，脸色消瘦，眼角带着哀愁散不去，见了曹萱颖走在最前面，嘴角才缓缓上扬，漏出淡淡丝微笑。
　　她走到曹萱颖面前，挽住她的手臂：“阿萱，你回来了。”
　　曹萱颖也挽着那妇人：“贺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来眼前这妇人就是姚家主的妻子，曹萱颖的故人，贺玉。
　　贺玉听了脚步略一停顿，轻叹口气：“进来再说吧。”
　　三人随着贺玉进去。
　　“贺姐姐，这就是我之前和你提起的师兄叶庭和江哥，他一定可以。”
　　“阿萱。”贺玉打断了曹萱颖的话。
　　“叶少侠，劳烦您跑一趟了，姚家的事已经有结果了。”
　　虽然贺玉这么说，但曹萱颖并不相信，今天看姚家这情况，明显是发生大事了。
　　“贺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能告诉阿萱吗。”
　　贺玉看着曹萱颖拉着自己的手，担忧地看着自己，不禁摇摇头有些无奈。
　　“诸位先坐。”贺玉招呼着他们坐下。
　　“你们应该已经从阿萱口中听说了个大概。”
　　“姚家连出两起命案，凶手还留着诡异的信。”叶庭说。
　　“锋滇在这边还算是小有人脉，那信上让他别再追查这件事情就算停止。可越琦是他一手栽培的大儿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去了，锋滇怎么能忍住。就这么调查半个月，线索到是有些，可越依也就这么不再了，手里放着同样的信件。”
　　“那到现在有凶手的线索了吗。”叶庭问到。
　　贺玉听叶庭这么问，皱着眉头：“越依不再后，锋滇那边线索有些，我们前两日说是上山拜佛，其实是锋滇那边派人去抓凶手，上山只是为掩人耳目。”
　　叶庭没问结果，看今天姚府的状态可以猜到，他们失败了。
　　“结果还是扑了个空。走的时候我们已将越禄重重保护起来，昨日山上事未成，我和锋滇就赶紧下山回家。那时越禄还好好的，可是到半夜，明明是严加看守的院子，屋里都站着人守着，可今早越禄就去了。”
　　贺玉扶着额头，有些说不出话，曹萱颖攥着贺玉的手，轻抚着她后背。
　　“当场锋滇就吐血晕倒，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告诉我撤去所有追查的线，他放弃了。他只有这三个孩子，皆死于非命，下一个怕就是我了。我不怕死，我只是怕若是我也去了，锋滇真的就成孤家寡人了，这我如何忍心。”
　　贺玉看着叶庭解释道：“之前阿萱请叶少侠过来，我未反对，毕竟江湖上早已听过叶少侠的名声，想着能追查凶手报仇，可是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我们放弃了，这是锋滇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贺姐姐。”曹萱颖叫着，却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她当然不希望事情就这么结束，枉死三个人，凶手却逃之夭夭，可是继续追查需要时间，而这代价竟然有可能是贺姐姐的性命，这让曹萱颖也踌躇着不知该如何选择。
　　“姚夫人可想过，若是那封信只是个骗局，就算你们不去追查，那凶手原定计划便是杀害姚家三位子嗣，甚至是杀害姚夫人和姚庄主。”叶庭问道。
　　“对，贺姐姐。若是那凶手目标本来就是你们，难道要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这个问题我想过，锋滇不敢想，也不愿想。可我们追查这么长时间，最终还是落入陷阱，锋滇也知道他这种想法不对，可是却怎么都止不住念头，若是他最开始就收手，不再追查，那么越依和越禄是不是就不会死。”
　　曹萱颖还想再劝。
　　贺玉接着说：“阿萱，别再劝我了，我们已经决定了不再追查，你要还认我是你贺姐姐，就别阻拦我，只抽空多来看看我就好。”
　　“贺姐姐。”曹萱颖听贺玉这么说，鼻头直发酸，又强忍着不想哭泣。
　　既如此，叶庭也不好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