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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解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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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章 解剖
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想看一下,不知道能不能做通这个妇人的工作:“夫人,您身体并没有什么大问题,您之所以常年气血亏虚是因为痔疮的消耗,就是您大便里的血液,血液常年丢失,导致的气血亏虚,所以补气血的药物对您来说治标不治本,痔疮其实是□□周围的血肿,它会出血,只要把这个血肿切掉,就没问题了,就算以后不再吃补药,也会慢慢好起来的。”妇人眼前一亮,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真的可以治好自己的病,但是还是有些犹豫的,说回去考虑考虑,实际上是回去查采薇的底细去了。采薇也不在意,只说什么时候想好了就过来。
京城一座宅院里
一名看起来瘦弱的年轻男子坐在椅子上,从信鸽脚上取下信件,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男子长相出众,平时冷冰冰,这一笑,有种驱散所有阴霾,阳光普照的明媚,竟是让身边人都看得痴了。而男子此刻却未察觉,只是继续看着信里汇报的内容,心想,怎么会有这么有意思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对女子产生好奇,想要看看这个有意思的女人长什么样,此刻的男子不知道,对女人产生好奇往往是陷入情网的第一步。“冷心”男子终于收起笑容说到:“准备下去,出趟门。”
采薇觉得自己要无聊死了,太忙了受不了,太闲了也不行啊,好多天了,医馆一个患者都没有,难道她要做一些宣传到,凡到店者赠送一次按摩,来吸引人么,哎,还是算了吧。于是,采薇决定带着铁妞出去玩。结果没想到,一出门就碰到吵架的,只见一个年轻男子抓着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让他交出钱袋,而中年男子则是拒不承认,两人一直在争执,就在采薇觉得无聊想走的时候,中年男子突然脸面开始抽搐,接着身体也开始抽搐,然后逐渐向地上躺去,紧接着就昏迷了过去,采薇大惊,看这个人的样子应该是突发脑血管意外了,非常有可能是急性中风,采薇想上前查看,但是人群实在太密集,采薇本来就在最外围,根本挤不过去,此时的采薇觉得自己真应该习武,如果当年习武的话说不定也不会悲催的被患者家属打死来到这种地方,采薇大声呼喊人群说自己是大夫,让自己过去,奈何,15岁女娃娃的声音根本我没人放在眼中。
挤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采薇也没能挤进去,直到一个中气十足的男生传入耳中,“别吵了,人已经死了。”人群终于安静下来,见一个捕快打扮的人站在中间,趁着人群安静,采薇终于挤了进来,俯身摸了一下患者的脉搏,心跳已经停止了,按理说现在应该进行心肺复苏,但是采薇知道救回来的希望渺茫,更何况就算救回来,下一步呢?急性中风用中药根本不行。采薇突然觉得很无奈,很无力,明明患者就在自己面前,自己也知道治疗方法,却被条件所限,眼睁睁的看着人死去,这时,也没人在意采薇的动作,而是来了几个捕快,将尸体抬走,其中一个捕快更是将刚才与死者起争执的男子控制住,说他是杀人凶手,年轻男子大声喊冤,奈何众目睽睽,两人争执中死者死亡的,所以年轻男子无疑是杀人凶手,逃不了了。采薇这时才回过神来,有些无语,这个人明显就是病发死的啊。
采薇虽然还没有完全从难过的情绪中走出来但是还是跟着人群去了衙门,希望县丞是个明白人,不要凭白冤枉了人。路上铁妞告诉他,这个年轻男子是县城里张员外的儿子,张员外这个人没什么别的本事,就是能挣钱,是临安县里有名的豪绅,据说财富在临安县是首屈一指的,而张员外只有一个儿子,叫张继安,据说喜欢读书,所以身上的铜臭味倒是比他爹淡很多,至于为人,这么多年,也没传出什么不好的。采薇听完,觉得更是不能让张继安平白无故受冤屈了。
到了县衙,县丞是个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叫何飞鸿,采薇很不客气的笑了,虽然长得看着像个武夫,但是估计跟黄飞鸿还是差得远着呢。惊堂木一敲,开始升堂。张继安跪在地上,旁边放着死者的遗体,两边站着一排高大的捕快,这阵势还是很唬人的。何飞鸿高声道:“堂下何人,所为何事?”
一位捕快站出来答道:“回禀大人,罪人张继安与死者李大在街上争执,过程中张继安失手将李大打死,过程被街中无数人看到,证据确凿。”“冤枉啊,大人,大人,我是张员外的儿子张继安,我没有杀人啊。”“你是张员外的儿子?”县丞顿时犹豫了,张员外虽然手中无权,但是有钱啊,张员外他还是愿意给点儿面子的:“你说你是冤枉的,可有证据?”“我……我……”张继安我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因为李大确实是在和自己争执的时候死的。
何县丞见张继安说不出来,摇了摇头,虽然自己想卖张员外一个面子,但是也不能公然徇私呀,“既然此案证据确凿,来人呀,将罪犯张继安”“等一下”一道清亮的声音打断了何县丞的话,只见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从堂外走进来,女子打扮非常素净,头上只有一个玉发簪,脸上也是未施粉黛,白衣的边缘绣着朵朵淡粉色的杏花,每一步都带着花开花落的惊艳,如此美丽的女子在整个临安县还没有出现过,所以采薇的出现成功的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了她的身上,有惊艳,有羡慕,有贪婪,有嫉妒。
何大人最先回神:“堂下何人?为何阻扰本官办案?”“大人,此案有蹊跷。”“哦?有何蹊跷?”“大人,李大并不是因为与张公子争执而死,而是因为突发中风而死。”“你有何证据?”何大人漫不经心的问道,只认为采薇是张家的人,为了不让张继安坐牢罢了,而张继安则充满了希望的看着采薇,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块飘在水面的木板一样。“李大的尸体就是证据,请大人允许民女解剖李大的尸体,李大的脑中定有血块。”
什么,此话一出,堂内堂外一片哗然,死者为大,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也啊,采薇的话实在是太有悖伦常了,所有人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她,而何大人则是满脸的恼怒:“哪里来的不懂事的黄毛丫头,口出恶言,哼,来人,将这个丫头给我撵出去。”“大人,民女并没有口出恶言,只有解剖开才能看到真相啊,否则,张公子岂不是要承受不白之冤。”采薇继续争取道。“哼,你这是在质疑本官的办案手法了,撵出去撵出去。”“大人”采薇还想再说,但是已经被两个官差用木板挤到了堂外。
“来人,将犯人张继安压入牢房,等候本官上报州府再行判决。”“慢着”一道中气十足又显着十分急切的声音响起,一再的被打断判案,何大人有些不耐烦了,但看清楚来人之后,何大人还是换上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张员外,不知你对此案有何异议?”张员外长得非常富态,一幅和蔼的富家翁的形象,此时却是没有笑容,因为他在来的路上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大概,也知道他的儿子凶多吉少,但是他还是想过来争取一下,尤其是刚才那个女子的话让他燃起了一丝希望。虽然那女子看起来年纪很小,不一定成事,但是能拖延一下时间也好,他好想一下对策。
张员外向何大人施了一礼:“大人,犬子生活优越,前途光明,完全没有理由加害于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人,所以请大人明鉴,犬子一定是无辜的,只要能还犬子清白,张某人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请大人成全。”
何飞鸿听此,眼睛一亮,张员外的财富到底有多少,别人不知道,他身为县丞可是知道一些的,张员外可是块肥肉啊,别说是临安县,就是到州府里,也是数得上号的呀,这让他怎么能不动心呢,话语自然就变了,“张员外说的在理,但是证据确凿,本官想还张公子清白也做不到啊。”何大人心机并不深沉,居然就这样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张员外见何大人松动,继续说道:“大人,刚才不是有一个女子说可以证明犬子的清白吗?张某知道,解剖人体有悖伦常,但是事关人命,还请大人一切从权。”
何大人觉得这女子根本就救不了张继安,但是允了这件事,不管结果如何,张员外都算欠了自己一个人情,以后自然不会少了自己的好处,想通此处,何大人扬声道:“刚才的女子可在。”采薇见终于允许自己上去了,便扬声回答:“民女在此。”移步到堂中,采薇并没有向何大人行跪拜礼,毕竟还是不习惯给人下跪,而且她是国公府大小姐,也用不着给一个县丞下跪。“大人,请准备一张台子,将死者平放在台子上,民女现在就可以当中解剖死者以探究竟。“采薇提着一个药箱,里面放了很多药丸和道具,还有针灸针,这是刚才采薇让铁妞回精诚医馆拿来的,当众解剖死者是因为采薇担心自己的解剖结果后期不被认可,所以当众解剖,让所有人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