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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夏广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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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和阳整一上午都在找柯良,“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去找其成问问,
“其成”
“哎,和阳有事吗?”
“看到柯良了没?”
“他呀,一大早好像去...去什么地方了呢?”
“你好好想象,他去哪了?”
“噢!我想起来了。他去要去找夏姐姐的父亲。夏姐姐的父亲好像在上海黄埔那里打工。”
“是么?夏瑜玲的父亲”和阳小声嘀咕着。
“和阳你找柯良有事?”
“没...没有。”
“看样子柯良很喜欢夏姐姐的,说是什么要帮他回兰州。”
“是么?那很好呀,他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对了和阳哥,车子有个问题问问你?”······
黄浦区一块老房子里,这里的房子大概七八十年代所建,一些地方因为久未加固已有坍圮的迹象。住在这里的人们大多是沪漂,上海人习惯称之为“外地人”。有的只身来到上海,有的带上自己的妻子孩子。住在这里人们身份平等,互不侵犯,美好而又和谐。
柯良身着一身黑色的西服,就笔挺的站立在这群房子面前。“这里就是夏瑜玲父亲住的地方?”柯良有些不敢相信,“这里可以住人吗?”犹豫了一小会,柯良还是选择进去了。院子里有男子光着膀子洗澡的,有妇女哄着小孩睡觉的,更有不只因为什么原因夫妻俩吵架的。水声,哭泣声,叫声充斥骂着整个院子,还有空气中飘来的恶臭味,让柯良一阵眩晕。柯良过激得反应引起了院子里人们的注意。
大家都好奇的看着柯良和柯良身后的名车。光着膀子的那个索性一身湿地走过来了,“喂,有事吗?这个地方可不是你们能呆的地方。”
“我来找人,你认识他吗?”柯良笑了笑。
“没见过。”男人皱了一下眉转身走了,“我们这没这个人,你到别出找吧。”
“谁呀,我看看?”这时一位妇女走了过来一把抢过照片来,“哎呀,这个不是杀千刀的夏广文吗?”
“你认错人了,咱们这没有这样的人。”男人愤恨的说着。
看着男子这么愤怒,柯良心里有了个大概,“难道他做过什么错事?”
”哼!何止错事,简直不可饶恕。”
“这个,可请说清楚。”
“哎,不说也罢。你走吧,你找的人早就不在这里了。”
“那去哪里了?难道离开上海了。”
“哼,最好是,要不我砸断他的腿。”
柯良一听知道这其中必深有渊源,随即掏出事前准备好的一条白沙送上去,“这位大哥,想必此人做过错事。不妨一说,让我也知道其人品行。
汉子看了一眼柯良,顺便收下了烟,“哎,你也是被骗他骗了吧。好吧,我就告诉你。这个夏广生文,是个十足的骗子,一年前来上海打工,也住进了这地方。一开始大家都认为他是个好人,谁家要是什么事他一定尽十分力。有一家的小孩子发高烧,父母都在外面干活,这个夏广文硬是背着小孩跑了十多公里的路送去了医院。要是再晚一点,估计小孩就没命了。”
“哦”柯良在一边听着。
“就这样三个月前,一天他跪在院子里,仰天大哭,人们也都出来询问情况。一开始他故意不说,是不想连累别人。最后在我们的劝说下他还是说了。说是自己的母亲危在旦夕,急需要八万元 ,而自己身无分文,眼看母亲离去自己却没任何办法,不如也随母亲去了。说着就要撞墙。他当时演的真像呀。我们真的都信了。于是纷纷慷慨解囊,大伙凑了五万,这夏广文说甚么也不要。最后我们强塞给了他。夏广文跪着说回家看完母亲后一定会来还。大家还就这么信了,我们被骗的好惨。”男子说着点了支烟。
“说不定,他是在家里照顾老母亲,过些日子来呢。”柯良解围道。
“哼,我们也这么想。就在一个月前有人看见他在一座地下赌博室里赌博,你说说,我们的救命钱不都成了筹码了吗!”
“这么说,他把你们骗得够惨的。”
“可不是吗?那个混蛋!”男子越说越激动,“别让我逮着他,要不我非拔了他的皮不可。”男子拳头上已经握出了青筋。
“是呀,你们赚钱也不易,他也”
“对了年轻人你也是被他骗了是不是?”
“哦,那个....我...?”柯良还在犹豫如何开口之际,只听大门外有吵闹的声音。有些模糊“看你今天还能往哪里跑,你这天刹的。”柯良回头望去只见一个人被绑着很不甘心的一步步挪动着,后面两个人抓得很紧,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刚进大门其中一个人喊了:“大家快出来呀,骗子夏广文抓到了!”嘶声力竭的喊着,把一腔的愤怒全喊出来了。这时正直晌午大家都在做饭,有些人撩起铁勺就冲了出来冲着夏广文轮了过去。夏广文一见小命休以,努力挣扎也无济于事只好放弃了。这时大汉走赶紧制止了大家的行为:“大家先别激动,我先问问他几句话。”
大家停手了,想必男子在这里地位很高。“我说夏广文归我们这们相信你,你却这样伤天害理。”
夏广文一听这些眼泪就从那久经风霜的脸上留下来了,“大家如果还相信我,听我几句。”
“哼,谁信你那鬼话,今天就是你的报应。”那人说着就像夏广文砸去。汉子一摆手示意大家住手,“大伙不妨就听听,反正他跑不了。”
大伙没有反对,汉子转身望向了夏广文,“看在你之前那么帮大家得份上我就给你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夏广文一听立马跪倒在地上,身子挺直,脸上痛苦万分:“没错,我夏广文是好赌,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以前因为我的好赌逼死了我老婆,就连我娘也气得住院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拼命挣钱就是为了挽救老母的生命,不让遗憾继续。我那女儿本来被美术学校录取了,可是家里没钱也只好和我一起打工。那天我母亲的确是病危,而且要八万块钱呀,我从哪里弄这么多钱,在我绝望的时候是大家帮了我,这我一辈子不会忘记。可是还有三万怎么办?我女儿那只有一万块钱。”夏广文望了望周围的人们,大家很平静,之前的怒火也消去了,夏广文继续讲着,“于是我选择了试试运气。”夏广文顿了顿,随即是嘶声-裂肺的的痛哭“我对不起我那死去的妻子,对不起我的女儿,更对不起你们呀。 ”哭得很彻底,很悲伤。柯良过去安慰道“叔叔,别哭了。后来呢?你可要和大家解释清楚呀。”夏广文此时两眼模糊也没看清柯良,“一开始我赢了三万,心想这下好了,连我女儿的钱都不用掏了。要是再赢三万回家就能盖个房子了。结果我....我。”夏广文不敢再说了。倒是柯良很急,“结果怎么了?”
“切,比用想也知道,他输光了。”这样的话谁会相信。
“求求你们相信我好不好,我说的都是真的。”
“结果呢?”汉子也忍不住问了,手中的拳头一直都那么紧。
“结果我输了五万。”夏广文说到神色有些好转,“要是叫原先我可能把家里的房子也赌进去了,可当时我一想到我的老母,还有我那女儿,我拿着拿着那两万快就走了。那几天了,我卖血给别人做码头工,又碰到好心人救助好不容易凑了两万块钱。这些天我一直在码头干活,剩下的钱也差不多了。这次我来就是希望大家原谅我。时间不多了,明天我就要回甘肃了,等回到甘肃我一定想办法凑钱会给你们的。”
周围的人们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说话,但从表情可以看出大家都不是很相信。这时柯良走了出来,“叔叔,我看这样吧。他们的钱我先帮你还上。你快回去救瑜玲的奶奶吧。”
夏广文终于有了救星,“好好好,我立马回去。不过到时候我怎么还你钱?”
。
“到时候你来北京就行,来找夏瑜玲。”
“哦。咦?你是?”夏广文一开始也没注意柯良,这打量一番觉得奇怪“你不是这里的人?”
“不是,我是个赛车手,是夏瑜玲朋友,是他拜托我来找你的。”
“哎呀,我们家瑜玲能认识这么一个好男人我也没什么好牵挂的了。待会我们去喝两杯。”
“我不喝酒,不过等会希望能和你吃个饭。”
“一定一定”夏广文点头哈腰的心想,“这个男人对瑜玲这么好,看来这五万不用还了。”
夏广文转过身去对着大汉说:“你和我一块去拿钱吧。”
汉子点点头,手中的拳头慢慢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