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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求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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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熬,白天睡,工作快糊了,人也要被吓疯了!
神仙都扛不住这样折腾!!!
杜若提了一打鸡蛋,揣上微薄的薪水冒着被史格崀逮住的风险找上了胡三。
这才刚打个照面胡三就跑了,顺便给史格崀通风报信。
杜若将人堵住的时候,他还在对着电话那边的史格崀阿谀奉承,细长的狐狸眼都快笑成一条直线。
一时冲动,杜若将鸡蛋砸在了胡三的头上,摔了他的手机。
瞪着一双无神的熊猫眼扬起板砖的姿态别提有多煞。
胡三将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理解得很透彻。
面对莽汉老高,知他有公会撑腰,人也好面子,被揍一顿也就不再有别的麻烦。
这薛小姐心地好,容易糊弄过去。他眼珠子一转马屁就上来了:“薛小姐好面相啊!”
“瞧您额头宽高、眉目横冲,眉尾长且不散,红颜更甚儿郎,此举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有冲冠一怒为蓝颜的英姿飒爽!”
杜若握着板砖的手松了劲,掉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她松手的原因不是因为被夸的,而是这几日的遭遇让她心力交瘁,眉目间戾气与疲倦相抗,整个人都有点精神恍惚,易怒易暴,也易失神……
杜若回神后抓着胡三的后领往人少偏僻的地方拖,走到分叉路口就回头睨他一眼,示意他指路。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眶里写满对世界的无力感,浑身散发出一种死气。
胡三掐指一算,暗道:不好,枭神夺食为凶相!
大运又处于较差的环境,流年遇枭神,最易引发恶神作乱。
要想法子反凶变吉 ,不然这怕是要遭……
想到此处,胡三主动为薛淼引路:“崀少都来我这找了好几回了,砸了我不少家当。”
“我这一大家子老老少少都靠我一人养活,可不敢得罪他这种公子哥。”
“薛小姐五官生得妙,人美心善将来是有福报的。和崀少有什么矛盾说开了就好,别闷在心里自个难受,也让我们无辜之人跟着遭殃不是……”
“这心情好,财源到,姻缘现,万事大吉才能越来越顺……”
杜若累得不想说话,更没有心思去分辨胡三话里的真假。
这道士的嘴,就是骗人的鬼。
胡三将杜若带到一处村庄的老槐树前随意拜了拜:“万物有灵,心诚即可。”
杜若也也一起拜了拜,随后跟着他进了一间带院子的平房,一群娃儿围了上来要吃的。
“去……去……去……一边去,叔今日有客人。”胡三毫不客气地将这群脏兮兮地小孩赶走。
此时,一位眼瞎的老妇人从厨房走出冲着杜若这边喊道:“今儿来客人啦,那我中午整两个鸡蛋吃!你们这群小淘气,快点洗手到厨房拿馒头……”
一听有吃的,娃儿一哄而散都跑了,争先恐后去拿馒头了。
“这都是我家的兔崽子,薛小姐别见笑,中午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
杜若点头应了。
胡三家人口多,七八个小孩挤一个房间,床铺高高低低用不同的木具摆放组成。
他掀开最边上的草席,露出了一个大木箱,从里边挑了一枚老旧的铜钱递给杜若:“薛小姐近日心有不顺,死气郁结于心,疏散不去,长此以往必将招致灾祸!”
“这铜钱,可挡灾一次,薛小姐随身佩戴即可。费用我也不多收,给个市场价八千八就行……”
“十万,我只想要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杜若开门见山说道。
“这……”胡三支吾起来。
“十五万。”
胡三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犹如熄灭的烛火黯然失色:“这不是钱的事……”
胡三一副坐地起价的姿态让杜若皱了皱眉头。
她只有三十万,也不认识厉害的道士。除了胡三,她不知道还能找谁求救……
“钱我只能给这么多,若有什么难处,你说出来也好让我死心!”
“薛小姐,不是胡某不愿帮忙……也不是这钱少……这实在是……”
推三推四就是不说重点,杜若也不好强人所难起身要走,胡三心疼那十几万,身不由心一时冲动出手挽留:“薛小姐,你再加点钱,我可是冒着得罪崀少的风险帮你啊……”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杜若停住了脚,不解地问道。
胡三让杜若坐下听他说,又沾水在桌上寥寥勾画数笔:“可是此物。”
回忆起那日开门看到的,杜若摇头:“是个玉瓷可爱的小娃娃。”
他了然点头:“那就没错了,此为蜉蝣灵。是一种微小的灵,生命力只有几天到几个月不等。”
“灵?精灵?生物?难道他不是上次需要上供的无名野神?!”
“呃……确切的说,无名野神是一种高级灵,可随意走动,拥有些许法力。而蜉蝣灵是低等灵,可被驱使,用于寻人寻物,照明传话,或是打架斗殴……”
可被人驱使,寻人寻物,这个世界竟有这些玄妙的东西,杜若恍然。
若是毁了这蜉蝣灵,便是公然与史格崀作对,所以胡三才不敢出手帮忙。
可这蜉蝣灵的出现却不是史格崀的杰作,而是作风阴险的厉擎天、厉总。
他当真是好心计,仅一招就让人无处可逃。
胡三既然认定了驱使蜉蝣灵的人是史格崀,杜若也不会傻到去解释,还把价格涨到了二十五万。
钱是个好东西,一叠一叠砸下来就能使人心想事成!
胡三用黄纸裁剪了一件寿衣,洗净双手,备上果、酒、香,焚香祝告,三拜九叩,再放置画符用具,用朱砂在寿衣上面绘制符篆。
他的口中念念有词,一支普通的毛笔在胡三的手中如同游龙一般灵活,一笔画就、一气呵成,帅得不行!
目睹了眼前这一幕,有种难以言喻的心情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
符箓绘好后胡三的脸色苍白了不少,额头也泌出不少细汗,险些站不住脚。
画符需要超群的专注力以及千锤百炼的功底,胡三这种半吊子道士画一张符已是极限,他怕是这个月都不能再执笔画符。
但这种体力不支的表现在外行人眼里就成厉害的假象。
“此衣可隐去你身上的气味,不可遇水,不可火烧,不可沾上污秽之物。”
杜若恭敬地接过,从易水寒给的卡里取了钱转到胡三账上。
余额五万元。